地面积着厚雪,长椅上的雪花已经融成了冰块,寒风如针一般刺入皮肤。
天上开始慢慢飘起了雪花,站在身后的助理为陆承绽撑起了伞,这三年来,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待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公园里。
“先生,去中国的机票真的要改签提前吗?”
“嗯。”
陆亦扬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沉重的,经他手的文件从未出过错,这次怎么会如此。他尚未熄火,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沉重地吐了一口气,他挖空了脑袋里的记忆,也没有找寻到曾经结过仇的人,究竟是谁想要害到他倾家荡产。
他越想头越痛,甩了甩头,停好了车以后,揉着太阳穴往家门走去。
他打开门后,走前几步顺手将灯打开,当抬头看着前方的身影时,他呆滞住了。
而首先冲击着他的双眼的,是熟悉又陌生的侧颜,那二字便猝不及防地涌出了他的嘴边。
“承绽”
原本侧面对着陆亦扬的陆承绽转过身,与他面对面。陆亦扬蹙眉,陆承绽一袭长款的深灰西装,黑发也梳至头上,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剑眉凌冽,还是他当初熟悉的那个陆承绽,三年的时间,变得更成熟更稳重了,就连气场也让人有些忌惮。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他感到陌生。
一种陌生的冷漠。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亦扬下意识脱口而出。
闻言,陆承绽仅是嘴角扬起一道浅淡的哂笑,抬起脚步往陆亦扬慢慢走近,平静道:“你说呢?”
皮鞋蹬在地板的声音在宁静的客厅里尤其清晰。
陆亦扬静静地站在门前,沉默,眼睛也望向他处,却不料陆承绽走到他面前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极大,疼得陆亦扬紧紧地皱起眉宇。
陆承绽嘲讽的眼里带笑,却皱着眉宇,道:“让姑姑把我困在加拿大,永远不能回国,不能见到你,也没办法联系到你。”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一晃三年,见到他时的神情竟然是疑惑,而并非欣喜,他以为,只是陆文珊把他逼走的,他以为陆亦扬不会像当初那样整整两年都不联系他,他怀揣着期望,终有一天他会回加拿大的。可是当他乖乖听话的时候,当陆文珊对他放松了警惕以后,他却还是如何都无法联系上陆亦扬,他是被限制了,但陆亦扬并没有,他本来可以联系自己的,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就这样苦苦等了三年,只等到了一个质问的结果。
“陆亦扬,你比我想象中的无情多了。”
陆亦扬?
陆承绽看着他那种冷漠的双眸,深邃得有些让人躲避不及。
他变化得太大让陆亦扬一时错愕,这还是当初的陆承绽吗?
陆承绽猛地扯下陆亦扬的围巾,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双唇,陆亦扬回过神后立刻用尽力气去抵抗,借着脚的力气抵着陆承绽,而后用力一推,陆承绽就离他一臂之远。
“承绽,我是你爸!我们不能这样做。”
陆承绽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起来,安静的客厅里,那嘲弄的笑声却是十分刺耳,陆承绽又一次抓起他的手腕:“你是我爸?你当初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欢的时候怎么不拿这个来当挡箭牌啊?”
“陆承绽,你疯了吗?”
“我疯了?”陆承绽笑了,凑近男人脸颊不超过三厘米处,淡淡道:“你骗了我那么多次。”
再度贴着他的耳沿:“就没有一点儿愧疚感?”
陆亦扬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话语一字一语地击入他的耳中。
陆承绽收紧了他的手,而后狠狠一甩,陆亦扬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步,才直起身子,陆承绽冷漠的双眸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继续道:“你答应过我那么多次,不会离开我身边,可是呢,每次都食言,每次都毫不犹豫地丢下我离开,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骗子!”
踱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从后颈处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至自己面前,道:“我不会再给你可以离开我的机会了。”
“承绽,放手。”
被捏的后颈痛楚让陆亦扬紧皱着眉宇,忽然,陆承绽松开了他,往后倒退几步时,那双眼睛里带着阴戾,骄纵的笑意。
三年,是什么改变了他。
陆亦扬正失望地看着眼前的陆承绽,却不料,有人推门而入,当他回过神看向门外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就将他禁锢住了,其中一人拿了一手帕捂住了他的嘴鼻,他惊诧地看着眼前嘴角带笑的陆承绽,睁大了瞳孔,挣扎无果,意识也变得模糊,陆承绽在他眼中也开始变得模糊不已,直至一片黑暗袭来。
他给了陆亦扬机会的,只可惜,对方不要。
陆承绽坐在轿车后座中,冷冽的双眸带着笑意,他轻吻了怀中睡着的人额头后,在他耳旁低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夜中,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小区里总是那样宁静,车内的暖气萦绕在二人间,陆承绽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昏睡着男人的脸颊。
陆亦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不明确自己睡了多久,他坐起身子望了望周围。
这是在哪儿?
他起身推开卧室门,往那旋转楼梯走下的时候,他错愕了,他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陆承绽。
陆亦扬蹙眉问道:“这是哪儿。”
陆亦扬看着越发让他觉得陌生的陆承绽,又问:“究竟是哪里?”
陆承绽仍旧沉默不语。
陆亦扬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太荒谬了。”
荒谬地将他掳来了这里,荒谬地一言不发,说着,准备越过陆承绽往那门口走去,正当他走过陆承绽的时候,手就被擒住了,陆承绽冷淡的语气从耳旁传来:“你去哪里?”
陆亦扬愤恨地甩开了陆承绽的手,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沉声道:“回家。”
陆承绽却鼻嗤一声,冷笑:“你有钱吗?”
陆亦扬不解,转过身面对着陆承绽,蹙眉道:“什么意思?”
“爸爸,国内的房子已经不是你的了,你所有的财产都用来抵债了。”
陆亦扬怔在原地,依旧满脸存疑。
“光丽集团濒临破产的真相,竟是其财务总监在背后敛财近两亿,前后数十次挪用公款,最后,挥霍一空。”
残忍的真相在陆承绽的口中轻吐而出。
“你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陆承绽的语气十分轻松:“你没有做,但是证据证明就是你的做的啊,光丽的那两亿,前后十三次都是以几百万几千万分开打入不同的几个账户,而那些账户,只要使点手段,就能知道都是属于你的。”他佯装思考的模样,“可是钱最后去哪儿了呢,光丽总裁最想询问的那个人,就是你了吧。”
陆亦扬看着对方自信的模样,似乎突然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转之,不可置信地睁着双眼,看着陆承绽:“是你?”
“你为什么要?”
陆亦扬如鲠在喉,不愿将“陷害”二字用在陆承绽身上,他不愿意相信诬陷的他的那个人,会是自己最亲密的孩子。
他始终不明白,也根本没想到。
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竟是拜自己儿子所赐。
他依旧处在惊诧状态,不解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亦扬紧紧抓住楼梯扶手的指腹开始泛白。
陆承绽扬起一抹浅笑向他走近,直至走到他的面前,毫不惧怕地对上对方的双眸,甚至,似乎十分享受陆亦扬这样恐惧又绝望的无助神情。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既而,陆承绽立刻伸出手捏住陆亦扬的后颈,强迫将对方拉到与自己更近的距离,尚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就已经扣紧了他的腰肢,收回了方才的笑容,眼中怒火中烧,盈满了怨恨,看着对方有几分无措的模样,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呢?”
“爸爸现在不仅身无分文,一无所有,还倒欠着将近三千万。”
陆亦扬看着与当初性格有着极大出入的陆承绽,在他的禁锢下勉强摇了摇头,嘴里一直无声地吐露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猛然推开钳制住自己的陆承绽,后退了几步,直至与对方有着一臂之远的距离。
“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个单纯善良的男孩,怎么会用这种卑鄙残忍的手段对付他,将他逼到绝路,直至无路可退。
“我真该谢谢你当初抛弃了我,爷爷把他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包括加拿大的所有房产,东睿集团他所持有的大部分股权,而你,什么也没有。”
脚步随着他的话语一步一步地向陆亦扬走近,陆亦扬也随之反射性地后退。
陆承绽因为对方的退却而变得不耐烦,紧蹙起眉头,又一次捏紧了他的脖颈,拉至自己面前,双眸变得阴沉,语气中带着威胁:“要么,跟我回加拿大,要么,就待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吧!”
二人互不相让地看着对方,似乎不给双方任何退路。
陆承绽认为,陆亦扬变了,变得无情,冷漠,那眼中不再含有温柔,宠溺,爱恋,又或者,陆亦扬并没有爱过他,只是为他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愧疚,为艾瑶琳,为陆承绽,因为亏欠而妥协罢了,而只有自己跟个傻瓜似地单恋着对方。
陆亦扬觉得,陆承绽变了,变得残忍,偏执,似乎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个会向他撒娇的大男孩,看他的眼神不再是依赖,他的视线不再跟随着自己,陆亦扬开始悔恨自己当初毫无底线地纵容,让两人变成这幅模样,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挽救两人变质的关系。
还有没有机会。
“承绽。”陆亦扬温柔地唤了唤他的名字,陆承绽眼中的情绪变了变。
陆亦扬担忧的双眸直视着陆承绽,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稳了稳陆承绽的情绪,道:“对不起”
陆承绽沉默地扬起一道浅淡冷笑,拍开了抚上了他脸颊的手。
“你觉得道歉还有用吗?”
离开了三年,什么都没有留下,就一句毫无诚意的对不起就打发他了,他以为他仅是因为这个而怨恨他吗,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男孩儿吗,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只要哄哄就会乖乖听话的陆承绽吗?!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做那种事了,我没有抛弃你,我们只是需要远离一段时间,变回正常的父子关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承绽,清醒一点儿。”
陆亦扬被拍开的手有些发麻的疼,而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却是颤抖的。
正常的父子关系?
清醒?
可笑至极!
“我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和你永远都不分开,我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而已,你为什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我,总是逼我做得那么绝。”陆承绽冷哼了一声,看着陆亦扬:“正常的父子关系?是你先不要我的!”
如果放走陆亦扬,他就真的不会再回来,而自己在他心中,似乎变得可有可无,他不甘心,他一点儿也不甘心!
“陆亦扬,现在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说什么?”
陆亦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慌乱的心跳让他不知所措,陆承绽刚刚说了什么?他不曾直呼过他的名字,也不曾像现在这般嗔怒的模样,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你以为这三年里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陆承绽凑近他的脸颊,眼中带笑地看着陆亦扬惊愕的瞳孔,那笑容却是让人寒颤的冷笑,没有一点儿温度,那眼中的情绪好像在诉说着他知道了陆亦扬这三年里的一切。
陆承绽趁他未回过神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顺势压了上去,一手将陆亦扬的左手越过头顶,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伸向陆亦扬的下身,用力地覆了上去,因为被捏,陆亦扬猝不及防,便不小心从齿中出了几声呻吟,也下意识地要躲,却无奈双腿被禁锢得丝毫动弹不得,陆承绽揉捏着那在慢慢变大的分身,嘴角带着嘲讽的淡笑,阴戾的双眸看着陆亦扬,道:“你这么饥渴,那些老男人能满足了你吗?”
既而,用力一掐又一次让陆亦扬忍不住娇嗔出了几句破碎的声音。
“住手!”
陆亦扬伸出手去阻止在他下身肆意妄为的手,却不料陆承绽抓起了他的手,用力捏着他的手腕,一个反手,就将陆亦扬身子翻转了过去,让他趴在了沙发上,随后便用另一只手用力扯下陆亦扬的西装裤。
“承绽,你不可以这么做。”身下的男人因为自己粗暴而显示出几分妥协,语气中带着恳求。
陆承绽看着陆亦扬的侧脸,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不可以?”陆承绽带着疑问的语气上挑,又一次捏紧陆亦扬的手腕,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陆承绽压低身子,嘴唇凑到陆亦扬耳边,道:“难道别人就可以?”
说罢,不顾陆亦扬的挣扎将他的内裤也扯了下来,那臀瓣就那样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中,陆承绽夹住他不安分的双腿,将那内搭的白衬衫就用力往上拉扯,衣物太多让陆承绽没了耐心,变得烦躁起来,便抓起陆亦扬的衣领啪啦一声,扣子弹落到随处皆是,将他的衬衫从后扒了下来,赤—裸的背部就这样出现在了陆承绽的眼前。
此刻的他似发狂的野兽,凑近陆亦扬的脖颈处就是一阵撕咬吮—吸,身下的男人想要撑起手起身反抗却从后方被扣住了双手,他摇着头,想要躲开陆承绽撕咬给他带来的痛楚。
“承绽,我们谈谈”
]
“我们谈谈好不好”
“你冷静点儿”
可是这样的话语却没有让陆承绽停下来,反而不停地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留下深紫的印记才肯罢休。
陆亦扬依旧挣扎无果,他做了这么大的让步,已经够了,够了。
他们之间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真的够了。
“陆承绽!”
听到对方那样的歇斯底里,陆承绽停了下来,慢慢直起了身子,似乎因为陆亦扬突然的一声怒吼而怔住了,趁此时,陆亦扬想要挣脱开手时又忽然被陆承绽收紧。
忽然,陆承绽放开了他的双手,松了夹住他的双腿,将陆亦扬一个翻身,陆承绽又一次趁陆亦扬无法挣脱时夹住了他的双腿,钳制住了陆亦扬的双手拉至他的头顶。
当陆承绽看到陆亦扬胸前还有一些浅显的痕迹时,他又一次将陆亦扬的手抓得更紧,恨不得就此将他的手腕掐断。
他蹙着眉头,看着男人身上的痕迹,带着怒气道:“谈?谈什么?谈你在国内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谈谁的技术更好,谈你们上床时有多激烈,谈你身上的吻痕到底是多少个人留下的吗?!”
陆承绽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怒吼了出来,陆亦扬看到对方失控的模样,被惊吓到下意识地颤缩了一下身子。
仰视着陆承绽阴沉的双眸,他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承绽的眼里忽然溢出一丝讽刺的笑意:“你是不是还想着将他们带回家,让我再笑脸盈盈地叫他们一声叔叔啊?嗯?”
陆承绽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猛烈地击入陆亦扬的内心,似是要撕碎他的心脏一般,如何都无法阻挡这样的话语冲击着他的内脏。
陆承绽分开他的大腿,抵着他的后庭,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
陆亦扬幽幽地看着对方,他又一次陷入了混乱的思绪,究竟都怎么了,究竟错在哪里,是他当初的纵容还是过分的溺爱,还是他根本就不懂爱,这种扭曲的感情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他搜寻了一切大脑的信息,都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飘忽的思绪当中,陆承绽已经将那润滑剂随着手指挤入到了他的后庭当中,突然的冷感和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用力地挣扎。
“这三年来,不联系你是我的不对。”陆亦扬抵着对方的胸膛,蹙眉道:“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他不想陆承绽,而是现实逼迫自己不能去联系他。
不解的双眸凝视着陆承绽。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陆承绽露出自嘲的神情:“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看看我?”
“我这三年来究竟过得怎么样,你有在乎过吗?!”
在乎,他当然在乎;他总是在想着,该怎样去面对陆承绽,他的心很乱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了很多办法,但真正对得起所有人的办法,却没有。
他思考了很久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状况,他也反思着自己所做的错事,当初是他太过纵容才会让陆承绽变成那样,也让自己变成那样。陆亦扬知道,是他自己的错,是他沉溺到了其中,是自己没有教育好这个孩子,他又怎么面对陆承绽。如果他当初狠心一点儿,将孩子交给陆文珊,也许就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尴尬的处境,可是,他又怎么能够将自己的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
可如今,他该怎么后悔。
当那热烫的巨物用力贯入陆亦扬的身子时,他紧抓着陆承绽的肩头喘着粗气,差点喊叫了出来,将下嘴唇咬得泛白发疼,鼻中吐出细碎的闷哼。巨大滚烫异物的侵入感疼得他全身微微颤抖,他便尝试着躲了躲,却不料被陆承绽抱得更紧,用力往里面顶入。
陆亦扬因此哼叫了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内壁被巨—棒狠狠地用力搅弄着,滚烫而又坚硬的巨物摧残着细嫩的媚肉,疼得他眼前有种翻白的眩晕感,疼到意识逐渐变得不清醒,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阻止不了,他阻止不了这样的陆承绽。
像疯了般的陆承绽。
陆承绽似乎不满身下男人这般紧咬着下唇不愿出声的样子,便用力咬了咬他的耳垂,疼得对方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
陆亦扬是赤裸着的身子,但却因为做爱两鬓分泌出几丝汗珠,额头的发丝也被濡湿,两具炽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摩擦着,周遭的温度也骤然上升。
身体交合发出的拍打声音,以及男人嘴里溢出的细碎声音在这宽敞而又寒冷的大厅中回荡着。
全身叫嚣着疲惫的陆亦扬被做得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当陆承绽放开他的双手时,他也无力再抬起双手去抵抗。
陆承绽将陆亦扬做得意识不清,嘴里也只是用气息微微吐出几句不要,慢点的话语,在做爱这件事上,陆承绽不曾对他温柔过,而这一次,却比从前要来得狠,似乎并不在乎身下男人的感受。陆承绽将那白浊液体射入对方的体内,即便男人摇着头推拒也于事无补,当他再一次进入陆亦扬身子时,交合处掺杂着几丝红色白色的混合浊液。陆承绽将他抱起,双臂圈住对方的腰身,让他猛地一下坐在了他的身上,那巨物在陆亦扬体内埋得更深,承受不了这么狠,这么快,又这么多次的交合,陆亦扬无力地躺在了陆承绽的身上,脑袋靠在他宽硕的肩膀上,看着陆承绽冷峻的侧颜,他用微弱而又沙哑的气息询问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自问。
陆承绽没有理会他,凑近他的肩窝处又是一阵撕咬,不仅加深了原本留有的深紫吻痕,还在其他处留下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痕迹,就像是在宣誓着他的所有权。
陆亦扬在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承绽不想解释,也不愿意去解释,他这么多年来的积怨与隐忍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可是这是他牺牲了那么多才换来让他觉得还算好的结果。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此刻只想与他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真正地拥抱着他,而并非那个只是心心念念的虚假幻象。
陆承绽需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占有欲也罢,强迫也罢,他不在乎了,他现在都不在乎了,他只要这个人,永远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从现在开始,陆承绽会一直小心翼翼地,不会再让他有可以离开自己的机会。
无论对方是否愿意,无论对方是否怨恨,陆承绽都不在乎了,他忘记不了自己当初的隐忍,也忘记不了陆亦扬离开他的那五年自己是如何度过。
陆亦扬在心中苦笑,要么去加拿大,要么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他没想到,能够这样威胁他的,会是自己的儿子。
飞机划破天际,将云层划开一道如白色泡沫般的痕迹,从国内飞往加拿大的航班已经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