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她算个什么东西。”男孩踢了踢一旁的墙角发泄。

    “不就一个艾瑶琳吗？漂亮的随处都是，有什么好气的。”另一个男孩鼻哧，道。

    “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谁不想追？”第三个男孩凑过去，喝了口酒，又道：“不过装得那么清高的样子，真特么恶心，还真把自己当大众女神了。”

    而此时，男孩看见了在桌前和同学一起喝酒的陆亦扬，对一旁的男孩道：“我听说，陆亦扬是个同性恋。”

    一旁男孩惊诧道：“真的假的？”

    “嘁，高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男孩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道：“他会不会有艾滋啊？听说同性恋都容易得艾滋。”

    “你说，要是给他们灌点什么东西，迷药啊之类的，再把他跟艾瑶琳锁同一个房间，会发生什么？”

    “我去，你够坏啊。”

    “一箭双雕懂不懂啊，哈哈哈”

    韩琛每次见到陆承绽，都会想起高二开学前的那个同学聚会，他和陆亦扬是高中同学，也和他关系最好，听见这些对话的时候，韩琛也是喝得迷迷糊糊，觉得这些同学说的话应该是玩笑，也没怎么在乎过，他以为，他们只是动动嘴皮子发泄一下，毕竟关于陆亦扬和艾瑶琳，他还听过更难听的。

    直到后来陆亦扬将五岁的陆承绽带回家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是有多么的疏忽，也因此愧疚了很久。可他终究不敢将这个真正的事实说出，他想，有时候，也许一些真相不说会比说了的结局更好，事情都已经成了这种局面。

    陆亦扬总是会跟他说，自己有陆承绽的时候有多开心，多幸福。

    这般父子情深，他又能如何。

    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出这个残酷的真相。

    “韩琛，好久不见了，你的女儿都十三岁了吧。”陆文珊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了看一旁的一家三口的照片，笑道。

    而陆承绽也坐在一旁，韩琛替他们二人泡好咖啡，坐在两人对面。

    “是啊，一转眼，承绽也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当年见他的时候，才十五岁呢。”韩琛也喝了口咖啡，笑道：“你们来美国不是为了公司的事吗？怎么今天那么有空来探望我啊？”

    “韩琛叔叔，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能表现出很想我们的样子吗？”

    听到陆承绽那冷淡的语气中带着调皮，韩琛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孩子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还记得他当年第一眼看到陆承绽的时候，不仅是像看到了陆亦扬，也像是看到了艾瑶琳

    韩琛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亦扬最近怎么样了？这几年一直抽不开空，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国内，还是回到了加拿大。”

    韩琛疑惑，两人听到陆亦扬的名字的时候，脸色变了变，是他的错觉吗？

    “出什么事儿了吗？”韩琛有些担忧。

    陆文珊笑了笑，缓解了一下有几分尴尬又诡异的气氛，道：“他现在啊，还在国内，不过这几年，一直都没回来。”

    看见韩琛担忧的神情，陆文珊叹了口气：“回不回来都一样，反正都这样了。”

    ?

    韩琛也是缓了口气，没有说话，虽然他不了解什么事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心中默默感叹：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而陆承绽的心里，却是千绪缭乱

    几个月过去了，天气也慢慢转暖，雪也越下越小了，陆亦扬才想起，已经是三月份了，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原来已经过去五个月了。

    他们之间，持续着这样的身子亲密关系已经有五个月了，而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变得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一句话都说不上。陆亦扬叹气，他怒过，吼过，甚至妥协过，恳求过，无论什么方法，他都试过了，终究，还是沦落到这样的关系一直僵持着，难道他们之间就要这样过一辈子了吗。

    车内安静暗淡，只有公路外的路灯微弱的光打入车内，陆承绽坐在车后座内，松了松围在脖子间的围巾，可能是因为车内暖气太闷，陆承绽打开了车窗，看着车外灯红酒绿。

    而此时，他看见了一家珠宝店的广告牌，是同性情侣的专题，一时间入了神。

    沉默了一会儿。

    “，停车。”

    陆承绽走进店时，被橱窗内的情侣对戒深深吸引了，店员在一旁的那些话语也似是听不进去，就连轻唤的那几声先生也好似听不见那般

    在车内，陆承绽眼中带着浅淡的笑意，从盒中拿起其中一只钻戒，往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戴去，而后，合上戒指盒放回袋中，向前方问道：“，让你准备的呢？”

    “在这呢，先生。”正在开车的从左侧拿出一个小型礼盒，递给了后座的陆承绽。?

    在心中疑惑：先生怎么会选择送这种礼物给男性呢。

    陆亦扬刚合上书，就听见了卧室门打开的声音，转头一看，陆承绽正向他走来，而这次，他却半坐在桌子上，将坐在椅子上的陆亦扬的左手抓了起来，陆亦扬疑惑，这孩子，究竟又要做些什么。

    陆承绽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墨色的小型礼盒，打开一看，竟然是钻戒，陆承绽将戒指拿出，往陆亦扬的无名指戴去，陆亦扬蹙眉，觉得这样的他太荒谬了，怎么可以这样做，他想收回手，却不料被抓得更紧，他看到陆承绽眼底里有淡淡的笑意

    是那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笑意

    无法阻止，就任由他将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才反应过来，陆承绽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的，是情侣对戒。

    陆承绽一直幻想着有一天，他会这么做，他会自己亲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那么多年的梦，好像突然成真了一般。

    他曾经和陆亦扬一起参加过别人的无数场婚礼，而每一次看见新娘新郎交换戒指的时候，他都想着，会不会有一天，他也能够和陆亦扬那样做。

    曾经幻想的两情相悦却变成了如今的一厢情愿。

    卧室内只有桌上明亮舒适的台灯，映照着两人四目相对的脸庞，陆承绽从口袋中拿出一只同手指差不多长的管型东西，很是精致漂亮，当他打开管口时，陆亦扬才发现，那是口红，他不明白，陆承绽究竟要做些什么。

    忽然，陆承绽捏着陆亦扬的下巴，脸庞也向他靠近，慢慢地，两人的距离在暖黄的灯光下越来越近，陆承绽将口红沿着他的唇边开始涂抹，明白过来的陆亦扬忽然一下子拍开陆承绽的手，那旋出的口红掉落在了地上，那一声轻响在卧室内回荡，而口红，也摔裂了一截。

    ?

    陆亦扬猛地站起身子，退后了几步，用手背擦去涂在了嘴唇上的口红，却因此使得嘴唇周围都沾染了一小片的红色。

    陆承绽看着口红落地，眼底里的笑意骤然消失。

    陆亦扬蹙眉，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眼前的陆承绽，道：“承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陆承绽沉默地走近他，抓起他的手，用力地向他的嘴唇吻去，一手揽过他的腰身，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随后，两人唾液交替的声音在卧室内却是这般清晰，离开他的双唇，又啃咬上陆亦扬还留着吻痕的脖颈处。

    “够了！停下！”陆亦扬抵着陆承绽的双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再次后退了几步，道：“别把我当女人一样。”

    他怎么可以给他涂口红，怎么能将他当成女人那样对待。他真的受够了这样的对待，也厌倦了这样无休止地做爱。

    “你究竟要这样到什么时候？！”陆亦扬眼底里带着忧愁和满满的疲倦：“已经那么多天了，能不能别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你这样的对待了”

    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妥协，他是真的，很累了，身心俱疲到连说话都吃力。

    陆承绽靠近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钳制住他的双手在两旁，两人就这样面对面，陆亦扬又一次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两人粗重的呼吸彼此交融，温热的气息吹拂到对方冰冷的脸颊处，沉默许久。

    幽静的房间里，响起了陆承绽低哑的声音。

    “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三年来究竟过得怎么样吗？”

    陆承绽幽幽地看着他，漠道：“你离开以后，我每天都被锁在病房里，面对好几个医生不停地提问，承认我童年过得有多悲惨，承认母亲的死对我的打击有多大，承认我是因为童年创伤才会对你产生这样极度扭曲的感情。”

    陆承绽笑了一声，陆亦扬看到了他眼底里的绝望，以及，痛苦。

    陆承绽苦笑道：“二十四小时一直被监视，每天除了吃药打针，就是见医生。”

    “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陆亦扬一时失了神，想要说话却无从开口，看着陆承绽那眼中的不安和自嘲，陆亦扬的心脏似是被刀子狠狠地割开，那种凌迟的心痛让他难以呼吸。

    陆承绽又一次露出苦笑，道：“姑姑说，这样我就会好起来，到时候，我就可以再见到你了。”

    陆承绽突然抓紧了陆亦扬的手腕，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也紧锁起来：“可是我做不到。”

    “那些痛苦的日子里，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陆承绽眼中的泪水滴落在了陆亦扬的脸颊上，那冰凉的液珠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陆亦扬的心弦，而自己只能心疼地看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说不出。

    过而，陆承绽就像发了疯似的啃咬上陆亦扬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了他宽松的衣服内，游走到胸前那两点红缨揉搓起来，男人因此颤巍了一下，鼻中闷哼一声，陆亦扬伸手去抓住那太过粗暴揉捏着他的双手，却不料，反手被陆承绽抓住，将他的双手越过头顶，而后，又迅速地褪下陆亦扬的裤子。?

    不停地在他身上落下一个个吻痕，伸出手，从陆亦扬的指缝间插入，蜷缩起与他双手十指相扣，两枚钻戒圈因两人的纠缠时有摩擦，在暗淡房内却是那般闪耀。

    陆承绽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巨物抵着窄小濡湿的后庭一贯而入，身下的男人也因此压抑不住地吟了出来。

    因为陆承绽用力迅猛地抽插，陆亦扬双颊添上了几分潮红，他紧闭的双眸微微颤抖，樱红的薄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又带着几分娇吟，竭力地掩饰却仍旧敌不过陆承绽激烈的撞击，陆承绽更加贴紧他的身子，亲吻也变得越发温柔起来，两人距离不过两厘米的距离，发丝因为太久的做爱而被汗珠濡湿，陆承绽的半湿的发丝尖轻轻地扫过陆亦扬的额边，他的速度慢了下来，看着下方男人紧闭的双眸默默承受着他的撞击的样子，他有些窝火，捏过他的下巴，道：“睁开眼睛。”

    男人紧闭的双唇松了松。

    陆承绽蹙眉，又道：“看着我！”

    “嗯哼。”陆亦扬被他突然往内顶了一下忍不住闷哼，差点没把他肠子顶出来，他慢慢睁开眼睛，两人布满情欲的双眸就这样在暗淡灯光下四目相对。

    “你爱我吗？”

    幽静得只剩下身体交合的声音，还有不停重复在陆亦扬耳边的那句话，陆承绽在他面前对他说的这句话。

    陆亦扬却说不出话。

    为什么，会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

    倘若是从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爱，他会回答，他最爱承绽了，全世界只爱承绽一个人，可是现在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

    “你爱我吗？”

    陆承绽又一次询问，他不相信，他从心底里有一丝惶恐。

    陆亦扬的视线瞧瞧地移开了，没有与他对视，陆承绽心里燃起一道无名火。陆承绽的速度又一次变得越来越快，陆亦扬被这样猛烈地抽插，小腹有些胀起，甚至连后庭都被操弄得发烫发疼，只能这般无力地忍受着这般进入。

    陆承绽因为他的沉默，逃避而变得更加粗暴，狠狠地贯穿他的身子，在内壁抽插的灼烧般的热烫触感让他再一次失去理智，只想狠狠地操翻身下的男人。

    如果陆亦扬五年前不答应，如果再勇敢一点，如果不妥协的话，或许他们之间就不会存在这样的关系，如果陆亦扬不让自己和他分离，他又怎么会做得那么绝。

    而陆亦扬心里，却是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爱

    哪一种爱？

    ?

    陆承绽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文件掉落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对前方的职员冷冷地道了一声：“出去。”

    年轻男人颤巍地捡起地上的几分文档，带着几分惧怕走了出去。

    陆文珊走进办公室看到一堆狼藉和坐在办公椅上满脸怒火的陆亦扬，她蹙眉：“不过一个小错误而已，没有必要发这么大脾气，你这孩子，别气坏了身子。”

    她方才经过的时候，看过了那份文件，也没犯多大错误，平日里的陆承绽也不会因此发这么大脾气，究竟是个怎么回事，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见陆承绽沉默，陆文珊叹了口气，露出温和的神情，可当她看见了陆承绽无名指上的钻戒时，她的神情有些复杂，才明白过来，是个怎么回事。

    “承绽，实话说，和爱人吵架了吗？”

    看见陆承绽带着几分惊讶地看着她，她微笑道：“我知道你有对象了，但我不会窥探你的私生活，你放心吧。”视线看向陆承绽的无名指的戒指，陆承绽才反应过来，稍稍低眸，眉宇微蹙，有几分冷淡，却沉默不语。

    陆文珊见状，却不失耐心，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脾气都比较急躁，不过个人情绪千万不要带到工作上来。”

    “两人若是有什么矛盾，下班后再解决”

    陆文珊的话语在耳边越发的模糊，陆承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桌下的左手早已紧握起了拳头。

    晚上十一点。

    陆承绽推开酒吧门就往吧台坐去，与酒保说了几句，那酒保就将酒放到了陆承绽面前，对他一笑，说了句英文。

    陆承绽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神也有几分空洞，拿起酒就往嘴里灌，几杯烈酒下肚，喉咙灼烧般的火辣辣感受过后，就是一片暖意，他松了松领带。

    “。”一个年轻的棕发男孩走到了陆承绽一旁，而此时，挡在了男孩面前，礼貌地微笑道：“对不起，先生家里已经有人了。”

    漂亮的男孩有些不太满意地撅了撅嘴，眼中带着笑意，用流利的英文说着：“好像在家里待得不太开心才出来的吧？”棕发男孩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怎么样，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暧昧地看了一眼陆承绽。

    只见陆承绽放下了酒杯，对男孩温柔地笑了笑，又点了一杯酒，对他道：“算我的。”

    棕发男孩以为自己得手了，便想伸手摸上陆承绽的手，却瞧见陆承绽收回了手，带有几分愧意又有几分玩味的笑意，道：“对不起，我得回家了。”

    棕发男孩看着陆承绽远去的背影，耸了耸肩，面露几分小失望后，再度把视线落向吧台的其他男人。

    陆亦扬拿着手中的杂志正准备熄灯上二层卧室时，客厅的门被突然打开了，只见陆承绽领带有几分松垮，衬衫衣领也解开了几个扣子，不像以前那般端庄地来，像是去了什么地方才回来，脸上有几分微微的淡红，双眸也带有几分迷离。

    陆承绽关上门大步走去，直接将陆亦扬的杂志抢了丢到一旁，抓起他的手腕就往二层上去，今天，又发什么疯。

    还未走进卧室，直接将陆亦扬背对着自己，摁在了墙上，陆亦扬的胸膛感受到了墙壁的冰凉，陆承绽用力地贴近他，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他的背部感受到了陆承绽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上的

    酒味

    陆亦扬被摁在墙上动弹不得，左边脸颊也不得不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忽然，陆承绽粗鲁地扯下了他的裤子，那早已挺立的巨大就那样抵在了他的股缝间。

    “别”陆亦扬有些慌乱，没有润滑就直接进入的疼痛到如今他都无法忘怀，今天究竟又是怎么了，陆亦扬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酒，为什么心情不好，只能尽量地劝阻他。

    陆承绽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啃咬上了他的后脖颈。

    微微抵开他的双腿，往那干涩窄小的甬道用力地挤了进去，陆亦扬感觉到下身分成被撕成两半的痛，那疼痛一直叫嚣着他的神经，迫使自己想要逃离那巨物的侵犯，他不停地摇着头，喘着粗气，嘴里呢喃着疼，被禁锢在墙上的手也握紧了拳头，手腕被陆承绽抓紧得发红。

    从后边被狠狠地进入，脚也是半抵着地面，那巨物不得不全部没入他的身子，疼得他身子瑟瑟发抖，被进入着的陆亦扬，身子贴着冰凉的墙壁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疼得紧皱双眉，紧闭着的双眼眼角也留出了几滴眼泪，渐渐地，身子的交合处流出几丝淡红色液体，嘴里叫嚣着疼痛的声音也渐渐被带有情欲气息的嗔吟所代替，进入得越发地顺畅，陆承绽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用力地咬上男人的后肩，又往脖颈处啃咬，而后来到他的耳旁处，又咬了咬他的耳垂。

    “他们比你年轻，比你好看”

    “更比你懂得讨人欢心”

    “我为什么偏偏只喜欢你”

    “我他妈为什么这么犯贱”

    耳边传来陆承绽带着喘息的话语，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即便被情欲带得神智有几分不清，可这话，陆亦扬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爸爸，你爱我吗”

    他叫他，爸爸了？

    陆承绽，多久没有那样叫他了。

    陆承绽松开了禁锢住陆亦扬手腕的手，转而，从他的指缝间滑入，蜷缩起手指扣紧他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相互紧贴

    他为什么会这么累。

    累到他，只想要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

    若是可以，他宁愿一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