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念跟个痴汉似的捧着樊季亲,屋里几个人都闹个大红脸。宋诚眼睛都看直了,一口一个我操地叨唠。
林成念的亲吻贪婪地落在樊季脸上、嘴角上、耳朵上,他味儿还是那么好,肉还是那么嫩,可没有一点儿热乎气儿。
“你....”林大停了,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面无表情的樊季。
“还亲吗?”樊季问他。
林成念牙咬了又咬,生生给到了嘴边儿的话憋回去了,他握住樊季的手:“出去说。”
“松开,我会走。”
王霁云急了:“姓林的,你把樊樊放开!”回头又骂宋诚:“小王八蛋,你放开我。”
林成念朝她的方向走,樊季一把拽起他胳膊:“林成念,你敢!”
林成念一阵苦笑:“你怕我干什么?”他抬了抬下巴跟谁边儿的狗腿子说:“把他带车上去,动作轻点儿。”
樊季总算扯下装淡定的脸了:“林成念,你他妈要点儿脸,欺负一姑娘算他妈什么?”随着骂就被架走了。
林成念走到王霁云跟前儿,一脸不屑先看宋诚:“还他妈没抱够啊?”
宋诚脸又红了,立马儿松开手。
“王姐,今儿是我混蛋了。”林成念低头看着王霁云:“你怎么解气怎么来,不过樊季不能跟你结婚。”
宋诚睁大眼睛就剩下会说我操了。
王霁云没脾气了,她千想万想没想过面对这么低姿态的林大少爷,一时间竟然是有点儿语塞。
“王姐,打骂随你,我都他妈认,可他喜欢不了你,你心里都明白,只有我才能给他想要的。”林成念恨不能把着王霁云的手抽自己。
“你...”饶是王霁云多想抽他也下不去手了,大眼睛里噼噼啪啪掉眼泪:“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啊?樊樊跟我我会疼他,你们会吗?他就这么一个人,怎么分八瓣儿给你们?”
林成念没法回答,看着她情绪松动就接着说:“王姐,今天林成念搅了你好事儿,你就让我爸卸了我都行,但樊季是我的,他喜欢我。”顿了一下,他说:“我也喜欢他。”
林成念完好无损的出来,王霁云哭花了妆就说了俩内容,一个是老娘不可能去干那告状的事儿,你甭看不起我;另外一个就是樊樊虽然不喜欢我,可那是性向不是因为我这个人,他也许喜欢你,可他今天绝逼不会从了你。
林成念出来以后就看见民政局门口惹眼的车不止他一辆,云野和齐扬坐在云野那辆骚气的阿斯顿马丁里边儿,郑阳自己开着车,樊季应该是在他车里,三个人两辆车,给他的车堵死了。
林大站着没动,点了支烟狠狠嘬了两口扔了上车。
樊季没别的话,上来就是问王霁云。林成念捏着他下巴亲,亲了两下就被咬了舌头。
樊季在车里肆无忌惮地骂他:“林成念,你他妈别碰老子,恶心你。”
林大不管,扣着他脖子往自己怀里按:“别恶心我,别不理我,樊主任,你不是喜欢我吗?”
樊季埋在他怀里呵呵笑:“是啊,谁没爱过个把傻逼啊。”他听着林大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一拳一拳砸在自己心里。
林成念下巴蹭着他头发:“樊主任,你......你..一会儿能不能别跟他们走?”
樊季不说话,他跟林成念说什么都是错,他依然迷恋他的味道、他的胸膛,也依然在看见他的时候条件反射地脑袋里出现田清明的脸。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真的。”林成念心跳更快了,他从没想过从自己嘴里能说出解释这种词:“我..我他妈犯傻逼了,喝了好多酒,也他妈不知道那傻逼给我灌药了没有,当时我他妈生你气了,特想操死你,就...”
“就把田清明操了一宿。”樊季的声儿从林大怀里闷闷地传出来,恨不能挖了他的心。
林成念骂了一声操,无话可说。
“那我能问问林少您为什么生我气吗?”
“因为田清明拿来.....操,别问了行吗?老子真不喜欢田清明了,其实是早就不喜欢了。你跟我回家吧,就咱们俩。”林成念的声儿都有点儿不对了,樊季不敢抬头,他不敢去看这人的脆弱。
西五环外西山下,香山清琴别墅
香港某富三代给自己的世界冠军媳妇儿置办的豪宅所在,知道的能看出来这是豪宅,不知道的觉得就是片鬼宅,基本没人。
林成念的车开到一个野草长了老高的别墅院儿里,砰砰砰的车门声在死寂的清琴更显突兀。
林成念亲了樊季一口跨出车门,对着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对着自己表弟,对着云野,突然发现京城9月初的天气竟然有点儿微凉。
樊季透过车窗看,长草已经没了膝盖,四个小崽子站着一起的画面真的很好看。如果樊季是老父亲,怕是能欣慰地哭出来,可他们都想当他男人。
林成念靠在车门上,有意地挡着窗户,吞吐着烟雾:“有屁就放吧你们。”
最先炸刺儿的不出意外是郑阳,他甩上车门直愣愣就奔着樊季的方向迈着步过去。林成念皱着眉拦下他:“操,你看看你丫现在这操行。”
郑阳失心疯一样想挣开林大,嘴里一只念着:“樊季,你他妈出来,我错了,别他妈再躲我了。”他蛮力越来越大,樊季只能看见车窗户上林成念紧贴着的屁股剧烈地扭。
林成念使了全身的劲儿给他推远了点儿,情知这么着一直耗着也不行,他打开车门,伸手要去把樊季拉出来,樊季扒拉开,迈腿下车,跟林成念刻意保持着距离。
“郑公子蝴蝶穿花惯了,这副尊容可不敢恭维。”樊季脸上笑不是好笑。
郑阳就站着不动直勾勾地看他,都顾不上他话里的冷嘲热讽:“樊主任,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样?”
樊季又看了看蓄势待发的那俩小点儿的,他们眼里的炽热和执着他能看得懂,尤其郑阳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操行他看了心里也疼,表面儿上他好像就是祸水,谁看见他一道道的疤了?而他被伤害的理由竟然是他妈喜欢。
“呵呵,老子活了30多年了,头次觉得自己怪牛逼的。”樊季笑着笑着都快笑出眼泪了,原来只把崽子们当按摩棒时候真好,躺平了张开腿嗯嗯啊啊的就行了,你爽我也爽,走了心了,就是一败涂地。
林成念仗着自己离他近,伸胳膊就想去搂他,郑阳操了一声就冲过去歇斯底里地给俩人拉开,林大也急了,俩人就跟泼皮无赖似的扭成一团。
齐扬扔了烟赶紧跑过去过去拉架,来开了以后三人都是一身狼狈。
林成念瞪着齐扬:“小兔崽子,跟着外人算计你哥!”
郑阳这会儿是怎么着看都是一个惨相,他过去推搡齐扬:“你他妈是没看见姓云那傻逼对他干了什么!”
齐扬整整自己衣服,突然把185的大身板儿往樊季身上靠:“叔叔,你看看这俩傻逼能护着你吗?你跟扬扬走吧,我心里没有别人,我也没操出孩子来。”
林成念和郑阳眼眶都要瞪裂开了,一场拼争,早就失了先机。
樊季摸了摸齐扬的头发:“扬扬,先起来吧。”
“不起来,叔叔,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小?我会长大的,我比他们丫都能保护好你。”齐扬索性站直了,把樊季搂着怀里。
我等不起你成长,我已经老了.......
樊季摇摇头才刚要说话,就听见郑阳在吼:“樊季,你爸在林叔那儿你他妈知道不知道啊?”
一句话就是一个惊雷。
林成念一拳就挥过去揍上郑阳的脸:“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郑阳舌头顶着腮帮子,冷冷地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呵呵,你他妈怂了?你怎么不敢跟他说啊?说你们一家子都盯上姓樊的了。”
林成念头次有了弄死郑阳的念头,他好像血淋淋地站在人前,自己的爹伤害了自己喜欢的人心里最重要的人,而自己的发小毫不手软地在给自己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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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脑子嗡嗡的,头皮发麻:“林成念,别他妈让我更恨你。”
林成念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操你妈。”樊季牟足了劲儿一拳揍在林大脸上,下颌骨和牙给他手硌得都疼。
林成念顾不上脸上烧着疼,矮下身去抱樊季的腰:“樊主任,你他妈听我说,听我说。”
樊季一抬膝盖给林大顶得直咳:“离老子远点儿,被他妈碰我。”
林大直起身,指着樊季:“樊季,我要说我他妈也是刚知道没多长时间,你信我吗?”
樊季磨着后槽牙说不信。
林成念终于疯了,他压抑了好久的情绪宣泄不出去,冲着自己的车就是一脚:“你他妈不信老子还解释个鸡巴?你他妈不信还让老子解释?你为什么?啊?就因为你他妈喜欢我,你不忍心真跟我划清界限,是不是?”
樊季咬咬牙没说话,郑阳就笑说林大,你他妈还没睡醒啊?你从哪儿看出来他喜欢你了?
樊季不搭理郑阳,他就盯着林成念:“我爸到底在哪儿?”他跟在冰窖一样,连他最尊敬的彭院长都他妈在骗他!
“田清明带了一张照片,从我爸那儿拿的,我以为,我他妈以为是你.....就是那天我喝多了......操!”林成念一拳砸车上就是一个坑:“我他妈是傻逼!第二天我去我爸那儿要问明白了...就...就看见你爸了。”
他他妈没法说他去了以后正好看见樊永诚正在他自己老子下边舔呢,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看见樊季本来白皙的脸上一点儿血色儿都没有了。
齐扬赶紧过去扶着,然后冲林大喊:“你他妈快闭嘴吧,叔叔,你没事儿吧?”
林成念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表态:“樊主任,你给我点儿时间,我他妈一定把你爸弄回来。”
樊季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他挤出一个笑:“你们不一起玩儿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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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地摇头。
“放我离开?”]
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作。
樊季自嘲地笑:“好,给我两天自由,我去总院,问问彭大院长我爸的事儿,辞个职,然后时辰那儿等你们。”
郑阳眼睛放光:“你跟谁?你选谁?”
“有选择权?”樊季就差乐出声儿来了:“谁牛逼我跟谁。”
说完这句话,他信步要往外走,被云野拦住,一直没动静的云野。
云野食指中指一搓在他饱满的额头弹了一下:“媳妇儿,两天后我去不了,你男人要去上学了,学后勤,我们家老本行儿。”他低头去亲樊季:“你亲过我纹身就是我的人了,跑不了,我会变得很牛逼,比他们丫都牛逼,回来找你。”
说着,他递给樊季车钥匙:“媳妇儿,男人的爱车你照顾着,去了国防大不开这玩意儿了,你当它是云野行吗?”
樊季摸了摸钥匙还给他:“好孩子,开时辰那儿吧,我过两天去拿,今儿我想自己走。”说完这句他回声儿指着那几个:“都别跟着,不然老子让车撞死。”
最幼稚、最没品,却最有效的威胁。,?
凌晨1点多了,送走了一波人,段三儿一屁股就坐赵云岭身边儿沙发上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这姓黄的老东西挺能装的啊,这么多绝色鸡鸭就是不带,一听见于莎莎仨字儿还不是露馅儿了,哈哈哈傻逼,于莎莎那逼比我这儿的宝贝松多了。”]
赵云岭眯窄了眼睛吞吐烟雾。
段三儿松着自己皮带说:“妈的,刚给老子蹭得都硬了,我摸摸你的。”说着伸手去掏赵云岭裤裆,然后就是夸张地叫唤:“我操,老赵你越来越能装逼了,都硬成这样儿了?”
赵云岭给他爪子扒拉开,也松了松腰带,让自己鸡巴松快松快。
“哎,点个人吧?一听说赵老板来,都洗干净等着呢。”段三儿贼兮兮地凑他身边儿一边儿捅咕他一边儿说。
赵云岭未置可否,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段三儿不乐意了,仗着屋里就他们俩开始叨逼叨:“行了啊,别鸡巴装深沉了,咱俩跟后海酒吧比赛操人的时候多带劲啊,现在这他妈成天假惺惺的真他妈累。”
赵云岭说:“刚给你蹭硬了内个孩子,就他吧。”
段三儿做捂嘴状:“我了个操操的,你又点男的?我谢谢您了太子爷,您每次也没成功操上啊,把资源留给弟弟我行吗?您还是去宠幸大屁股大奶吧。”
赵云岭呵呵一笑:“穿正式点儿送过来,别打扮得妖里妖气的。”
正说着电话响了,段三儿的,他接着电话说了两句以后古怪地看赵云岭。
“三里屯儿那边儿有人说就找你,叫樊季。”段三儿敏感地察觉了赵云岭嘴角一个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上挑:“怎么的?给接海棠来?”他索性连要不要见这种问题都省了。
赵云岭掐了烟,站起来系好自己裤子:“我过去。”
段三儿嗤笑说怎么的?还怕人发现你这淫窝儿啊?也是,那人看着就是正经的,要没有辰儿保不准我就爱上了。
赵云岭笑着骂他:“去你妈的。”
段三儿夸张地捧着心:“祸水啊这是?多长时间没听我们老板骂人了!这可怎么是好。”
赵云岭迈开腿就往外走:“给我找个活儿好的,送我车上。”
段三儿看了看他胯间的大鼓包说好,立马吩咐找谁谁谁来,让提前吃药还拿好套。
赵云岭一摆手说不用,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