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悸动的灵魂最无安处,也是酒吧最热闹和暧昧的时刻,纵然是在“藕”,也一样灯红酒绿。杂在空气中弥漫的酒味儿、烟味儿、香水味儿让人更躁动。
段三儿跟赵云岭两尊大佛一进去,酒吧里边儿更他妈浮躁了。段三儿是这明面上的老板,人又浪荡多情,自然是男男女女女追捧的对象,赵云岭虽然平时鲜少露面儿,可段三儿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主儿不是一般人,他长得又巨敞亮,浑身上下都是耀眼的,这要是能傍上,啧啧,想着就牛逼。
樊季一人占了一个大卡座儿,自打段老板打电话来关照,他就跟熊猫似的给保护起来了,闲杂人等都不能靠近分毫。段三儿挂了个大笑脸坐他对面儿的沙发正当间儿,一点儿没给自己金主留地儿。赵云岭抿嘴一笑,那表情好悬没给段三儿吐了,就好像几十年前俩人蹲人学校门口等着心仪的小姑娘一样,他状似无奈地坐在樊季并排的沙发上。
“小樊,找我?”赵云岭微微侧头,声音温柔沉稳。
俩个人坐得很近,身上都是对方的酒气、尼古丁和衣服上的清香味儿。
樊季一点儿不避讳地看他:“赵哥,有事儿来找您,您说的,我没记错吧。”
赵云岭眼里闪出一丝激赏,晃着酒杯点头:“记性很好,也够爽快。”
“你不喜欢男人,对吧?”樊季特别直白。
赵云岭一笑没说话,段三儿那边儿咋呼:“对,起码现在还直着,点过几次男的都插不进去。”
赵云岭面不改色,食指敲着玻璃杯壁:“段老板,嗯?”
段三儿麻利儿站来了:“赵老板慢聊,樊大夫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啊。”
可鸡巴走了。
赵云岭却并没挪对面儿坐着去,他似乎挺期待樊季接下来要干嘛,随手抽出烟叼在嘴里看着他不说话,樊季掏出打火机凑近了给他点上。
“赵哥,您不喜欢男人,那我求您还管用吗?”樊季看着他微眯着眼睛抽烟,下了好久的决心竟然有点儿松动。
赵云岭拍拍他肩膀:“小樊,先说说什么事儿吧。”
樊季心里乱,他知道赵云岭不可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这是在等他的态度,他端起桌上的酒双手举着:“赵哥,我先干为敬。”
说着把酒杯送到嘴边儿,赵云岭伸手轻轻按下他手,把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知道你酒量不行。”
樊季站起来,赵云岭的动作在他眼里就是拒绝,也是,人又不喜欢男人,他开始后悔自己傻逼呵呵来找不自在,他还是礼貌地说了句:“打扰了赵哥。”转身要走,啪,手腕子被拉住。
樊季有点儿怔,印象里的赵云岭都是文质彬彬的,片叶不沾身那种,突如其来的略带侵犯性的动作让他有点儿恼,又有点儿怕。
赵云岭松开了,也站起身,手间是樊季皮肤留下来的温热,他竟然觉得手感不赖,赵云岭下意识想去松领口却忍住,心里有一丝不虞,觉得在这人面前的自己总有点儿跟平时不一样:“你太敏感了,想要自由?所以来找我,我说的对吗?”
樊季点头,他这会儿已经回不了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迈这一步对还是不对,赵云岭显然比他想的还要精明可怕,可他一定要离开他们,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他们。
赵云岭看着他,一个眼神儿身边儿的人就明白了,不大会儿,段三儿拿了一瓶-,凑在赵云岭耳朵边儿上:“悠着点儿啊。”
赵云岭亲自递给樊季:“喝下去,你就跟着我了。”说完了又补了一句:“跟南城一样。”他指段三儿。
樊季毫不犹豫地抓着十几万一瓶的酒往嘴里灌,酒顺着嘴角往下流,流过喉结浸湿了衣服,段三儿骂了句操,遮着眼睛说老子可看不了这个,赵云岭突然看向段三儿说:“以后别开这玩笑。”
说完看了一眼还听话地灌酒的樊季,抬腿迈出卡座,没走两步就听着段三儿跟后边儿咋呼:“哎哟,美人儿晕了,快快,扶走扶走,操真看不了。啊!!!你个老东西。”
赵云岭从后边儿一勒他脖子,脚轻轻一绊,段三儿一屁股就歪沙发上了,刚要张嘴,口型保持个就不动了,半天了才说:“你...你...你是不是硬了?”
赵云岭扯开自己领子,口气有点儿冷地开口吩咐,段三儿听了都有点儿打怵:“给扔房间去,灌醒酒汤,锁好门让他睡,他自己走出来之前谁也不能进去。南城,回海棠。”
两天后时辰店里闹翻天了。
少爷们一个个打扮得都亮晶晶香喷喷地来接媳妇儿,虽然都觉得自己不招樊季待见,可看他跟别人走真是万万不可能,那天估计是吃错药了才放丫走的,后来醒过闷儿来再找竟然真空了。
云野说没来真的没来,国防大学军事管理学院军事后勤学,推免。林成念和齐扬不用说了,郑阳也终于打起精神来给自己狠捯饬了一番,虽然还是没长出头发,架不住长得太他妈好了,瘦削的脸让轮廓更立体。
三人一见面就红了眼,恨不能对方凭空消失,从前一起玩儿人的包间现在静悄悄的,一人一角那么坐着,半天才等来姗姗来迟的时辰。
时辰脸色有点儿苍白,下盘虚浮,搁平时能招三位少爷一顿笑话,今天显然他们心思都没在。时老板见了他们礼貌地打招呼,给了齐扬和郑阳一人一张纸,林成念没有,跟傻逼似的在那儿看着。
郑阳现在就是一狂躁症,直接攥着信冲时辰跟前儿,被时老板身边儿的保镖拦下了,俩都是云战家里亲信,护着自己家主子的心肝宝贝肉。
郑阳捏着这破纸问这是他妈什么意思?
时辰说樊季走了,去哪儿他也不知道,给他们一人留了封信,还差林二少和云少爷没来领。
郑阳气得直哆嗦:“操,我他妈问的是这个吗?他去哪儿了?去哪儿了你他妈说。”
时辰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反正他亲笔写的,写什么我也没看,各位少爷玩好,缺什么尽管吩咐,再会。
郑阳的纸上两句话:我原谅你了,好好照顾孩子。
这他妈是人话吗?
林成念黑着脸站起来,走路都不稳,他含着冰碴子问时辰:“那我的信呢?”
时辰摊手:“没有您的,他说跟您无话可说。”
“扯淡!”林大怒吼着,指着时辰:“你他妈藏起来了是不是?他不可能跟老子无话可说的。”
后边儿齐扬说话了:“别丢人现眼了哥。”他坐在高脚椅上,低着头用手里那破纸对了火儿点烟,一会儿的功夫纸就成了灰:“时老板,谁给信送来的?”
时辰坦诚地说:“段三哥。”
齐扬玩儿着手里自制的打火机,大拇指刮着上边儿的樊字:“时老板敞亮,多谢了。”
时辰走了,屋里三个没人要的孩子。
林成念半天了才踉跄地走到郑阳边儿上:“我能看看他写什么了吗?”
郑阳坐在地毯上头枕着沙发,没同意也没拒绝,任林大拿走他手里的破纸。
齐扬抠着樊字的手都疼了。
----扬扬,我期待你长大,可我等不了,我老了,保重。
林成念跟被抽了筋似的,瘫在郑阳身边儿,嘴里念叨着怎么办。
段三儿送来的,怪不得找不到,赵云岭手伸到的地方,他们根本够不着。
怎么办?齐扬冷笑:“我的骚叔叔就是牛逼啊,云岭哥都护着他。”
林成念叼着烟的嘴唇带着烟哆哆嗦嗦的:“赵哥...赵哥不是喜欢女的吗?”
齐扬掐灭了烟:“不管他喜欢男的女的,他想罩的人我们弄不出来,找人盯着就是了。”他蹲在那俩废物跟前儿,目光狠辣:“这好多事儿都不对,别犯傻逼了我的哥哥们。”
他问林大:“大哥,你觉得你上了田清明还被人拍了这事儿正常吗?”
他问郑阳:“阳哥,你觉得你操了秦姐那么长时间了,现在才操出个种儿,蹊跷吗?”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知道王霁尧惦记他的时候除了吃醋犯傻逼你们深想过没有?”
地上俩人让他说得浑身发冷,郑阳站起来,攥紧了拳头:“姓王的傻逼,丫一定是干了什么,丫现在在哪儿?”
“我跟云野,给弄山西去了。”齐扬看傻逼似的看他们。
“操...你们...”林成念说话都结巴了。
齐扬说:“所以最后赢的一定是我,你们丫都不是个儿。”说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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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海棠湾是国家重点开发项目,风大浪急,却出奇地美。
樊季眼看着这片海湾从孤零零一小片部队招待所变成现在这种顶级酒店鳞次栉比的繁盛景象.....尤其是海棠湾337分院的建成让他琢磨着他似乎应该换个地儿了。
三年时间并没给樊季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心里的坑坑洼洼虽然永远也填不上,好歹结了痂。
樊季今天亲自去了轨迹书店,他自己是老板。解放军337总医院早没了樊季这号人,赵云岭一句一切有我,他便安心地在国家海岸海棠湾当起了闲散人,每次来去都是南苑机场,查不到他的任何记录。
樊季刚进店不大会儿,一个穿着又土又寒碜的高中生统一制服的学生就走进来了,装模作样地拿着本书翻。
樊季端了一杯柠檬水,迎上孩子白白嫩嫩的小笑脸:“来啦?”
男孩儿就是穿着这么难看的衣服都显出好看来了,嘴角还有个小梨涡,调皮可爱。
他愉快地接过杯子,用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特殊声线说:“谢谢樊老板。”
樊季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知道我今天会来?”
男孩儿摇摇头:“不知道,正好要买书就来了。”他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樊老板,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萧参。”樊季不打磕巴,这孩子聪明又好看,他自然记得:“叫叔叔别叫老板。”
“叔叔!”萧参听话着呢,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快1米8了,樊季看着那年轻的笑脸和甜甜的声音,一个恍惚,齐扬抱着他撒娇的情形就猛地浮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樊季其实每天都会想起那他们,三年时间没见,脑子里天天都闪着那一张张年轻漂亮的脸,一个个强壮性感的身体,一场场血脉喷张的激情,以及一幕幕痛彻心扉的闹剧。
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固然是累了,可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自私?喜欢林成念,对别人就没感情了吗?与其在纠缠不清里互相伤害,不如迟早抽身,给每个人一片海阔天空。
想着三年时间不长,可于他们却正该是飞速发展的当口儿,怕是小王八蛋已经变成小王八了,一个个会更耀眼也更牛逼,跟他的距离也是更遥远。
萧参乖乖地等着他发呆,这样的樊季他看过好几次了,他也不急着唤醒他,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才说:“叔叔?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樊季这会儿回了神:“为什么?”
萧参有点儿垂头丧气:“爸爸妈妈忙,今天家里就我自己,你不也一人儿嘛?”他说着说着更丧气了:“明天我考试,题也不会做,上次我还看见你辅导一个小朋友呢。”
越说声儿越低,就差掉眼泪了,让人直想给他塞根儿肉骨头。
樊季最受不了这个了,对着这个叫萧参的小东西,他老是父爱泛滥。
一开始他也不理,可这孩子老来他店里,比他自己来得都勤,樊季每次来都能看见这孩子。
这孩子估计也是没什么钱,又或者是因为上学家里不给那么多,总是在哪儿安静地看书,只偶尔买个一两本。
樊季特别心疼,他自己从前也没那么多钱买书,别说买书了,干什么都费劲,这孩子简直就戳了他心了。
他得带这孩子吃顿好的。
萧参埋头狼吞虎咽地吃,时不时鼓着嘴看着他笑,樊季心里满满地舐犊感,也不心疼钱了,觉得什么能补身体就给点什么。
电话响了,樊季看着段三儿的名字直皱眉,接起来问什么事儿。
这餐厅挺高级,安安静静的,段三儿的声音透过电话异常清晰:“美人儿,晚上聚聚啊,哥哥想死你了。”
樊季看着对面儿萧参眨巴眨巴的眼睛,抬屁股离开卡座:“说正事儿,三哥。”
段三儿说赵云岭来海南了,点名约他,晚上见。
樊季说好,赵云岭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能从那几个小崽子手里偷来三年的相安无事,赵云岭有多强大、多神秘,樊季想想都有点儿害怕。
赵云岭见面给了樊季一个拥抱,樊季亲切地叫着赵哥,赵云岭抓了抓他胳膊:“瘦了吧?”
樊季笑着说哪有,段三儿则是一劲儿说赵云岭重色轻友。
赵云岭轻笑着不说话,樊季闹个大红脸。
吃饭的地儿是个高级会所,三个人一个包间,特殊服务都给推了,有樊季在的时候仨人默契都是喝素酒。
几杯酒下去樊季红了脸上了头,起身上厕所,他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心神不定的。
赵云岭问他:“小樊,自己行吗?”
樊季摆摆手说没问题。
刚进了卫生间,樊季感觉身后有人,来不及回头被人用东西把头罩住了,丝绸质地的料子,蹭在脸上滑滑的。
一个宽阔、炽热的胸膛紧紧贴覆上来,把他拥住,没有一丝缝隙。樊季甚至能听见那人强烈的心跳,他并没多害怕,他嗅到熟悉的气息,贪恋温暖的怀抱,长时间饥渴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却口不对心:“操你妈,谁?”
身后的人并不回答,即便是这样,耳鬓厮磨的时光让樊季听着喘息都知道是谁。
他心快跳出去了,身体极度渴望,心里却是排斥的,躲了三年,一个拥抱就前功尽弃。
身后的人给他手腕绑起来,用的似乎是最柔软的布料,生怕伤了他一样。紧接着就是飞快地扒他衣服,手伸进头罩里去摘他眼镜,甚至固执到连手表都都取下来,最终一丝不挂。
手轻轻抚摸着樊季一寸寸的皮肤,黏着不舍得离开分毫,柔软湿润的亲吻落在从他后背蜿蜒而下,落在被捆在后边儿的手上、敏感的尾椎上、深深的臀缝里,最终落在被掰开以后露出来的瑟瑟收缩的小屁眼上,毫不犹豫地舔吻吮吸,啧啧的亲吻声是最色情的挑逗,两个三年禁欲的情场老手,都渴望着彼此。
刚舔完穴的嘴一口含住樊季的乳头吸咬着,手指揉捏起另一边的乳头。舔了一个够以后开始恶劣地用舌尖在乳侧上的小豆豆上舔。那地方好久没人碰过了,樊季猛地仰起身体,制造出一个美得惊人的弧度。
林成念像个疯子一样贪婪地看着这身体,比他记忆力、梦里的还他妈漂亮。
要舔遍这狐狸精的全身!压制三年的情欲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拥起樊季推进豪华的卫生间隔间,让他坐上马桶盖,迅速地把双腿长腿向上推起,自己埋进他腿间去舔着蛋,舌头狠顶着鸡巴根部,一路向下再次舔上做梦都想操进去的屁眼。
漂亮的小屁眼还是那么嫩红,似乎委委屈屈地跟自己男人说自己这三年乖乖的,林成念真想直接劈开樊季的腿操进去,操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
林成念用浇满润滑液的大鸡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向已经被舔软揉开了的屁眼,只是用龟头顶开扩约肌他就直接要缴枪了,一如当年他第一次操他时候一样。
樊季的嘴唇隔着丝绸被温柔得有些过分小心地碰触,而夹在肛口的鸡巴已经强势地碾开自己的直肠抽插起来,操穴的动作已经算不上温柔了,樊季却能清楚地感受这人的隐忍,闷闷地不敢出声,好像生怕自己能知道他是谁一样。
这个傻逼....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成念的吻骤然粗暴,隔着丝巾撕咬,胯下的动作似乎收敛不住了,安静的洗手间里没人说话,只能听到樊季那想让人狠狠弄哭他的喘息声,和肉打肉的啪啪声。
林成念压着樊季不要命似的开操,操上他的前列腺,顶开他直肠最深的地方,在他肠道本能地紧缩中彻底扔了隐忍。
都他妈去死吧,老子要操死这个人。
林成念低头咬住樊季乳头,鸡巴被他一下下夹着,真想放开嗓子骂着操操操,他不敢,他只能挺起腰深深地吸气。
樊季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让自己爽到极致的东西只埋着不动,他手被捆着,人只能不安地扭动:“别.....操我,让我射!”
让我射在你那张脸上,打湿你的睫毛,弄脏你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里....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混蛋王八蛋,你凭什么还来招惹我?
樊季长腿使劲,紧紧缠在林成念的腰上厮磨,林大掐着他的腰给他身体带起来,自己坐在马桶盖上抱好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就开始肆意地宣泄,鸡巴直挺挺钉进樊季最深的地方,操开了直肠,射得满满的。
樊季肆无忌惮地低吼,他压抑了太久,在被内射的瞬间飙出眼泪,他手被绑着,只能用腿箍进林大射精后还紧绷着的腰身,重重地喘着:“老子还...还没射,给我.......快他妈让我射。”
林成念掰开他的腿跪在冷硬的瓷砖上,舔着操穴后溢满肛口的润滑剂和精液,舔上樊季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温柔地亲吻,换来那老东西骂骂咧咧说别鸡巴跟没吃饭似的。
大口地含住上上下下律动,没两下蛋一缩,樊季射了。
樊季任凭林成念给他温柔地掏着屁眼里的东西,轻缓地擦拭痕迹,跟服侍自己老子一样穿好衣服又给手绑上了。脸上的罩一直没摘。
林成念慢慢往外走,听着樊季不屑地骂了一声孬种。
三年了,他曾经坚定的事儿变得越来越不确定,樊季真的喜欢的是他吗?如果喜欢,怎么可能当着他的情敌毫不留情地冲过去恨不得弄死他?如果喜欢,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一封该死的信,就他没有?如果喜欢,怎么可能同在天朝就是不让他找到摸到?
三年,胆大妄为地蹲了赵云岭三年了,其实没多大用。
可今天,他人在海棠湾,如愿以偿看到他,想靠近他、想亲吻他、想带他走。
林成念猛地转身回去蹲在樊季面前:“樊主任....你愿意看看我吗?”他说话声儿很轻,也很期待。
樊季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你他妈松开我。
手被松开,他一把扯下面罩,一个罩面恍如隔世。
林成念汗湿了一张越发成熟硬气的脸,白衬衫贴在身上湿漉漉的,金丝边眼镜后边是一双餍足的眼睛,正抬着头看着他,里边孕育着风浪。
樊季心一抽,鼻子就发酸,他今年26了,应该毕业了吧。
他稳了稳自己,扶着马桶想站起来,林成念慌忙起身去扶他,被甩开。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林成念问他:“樊季,三年了你想过我吗?”
无话可说,没的可回。
樊季一打开门就对上赵云岭晦暗不明的目光,他抽着烟静静立在门口。
林成念一下冲过去,有意无意地挡在俩人中间,谦恭地问候:“赵哥。”
赵云岭跟没听见一样,只是笑恹恹地对樊季说:“回去吧。”
林大没动,微微地颔首:“赵哥,请您让我带他走。”
烟雾从赵云岭唇间溢出,直接喷向林成念的脸,这可以算是一个不礼貌、不客气的动作,樊季不自主地皱眉,没见过赵云岭这样。他行动先于思考,越过林成念走到赵云岭身边儿说:“赵哥,咱们回去。”他怕赵云岭对林成念怎么样。
赵云岭没说话,突然伸手扶上樊季后腰往回走,自始至终没搭理林成念。
樊季浑身发僵,赵云岭这个动作让他有点儿不知所措,赵云岭也没理他,一路给他带出餐厅塞上车,自己转身回了餐厅。
林成念看着樊季头儿都没回就这么走了,暗暗攥紧了拳头。
餐厅里,林成念恭敬地站在赵云岭的包间门口,段三儿陪着。
赵云岭没看他径直进了包间,一会儿段三儿带进去一男一女,包间里溢出一声声暧昧。
林成念终于被请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赵云岭衣冠楚楚地,摆弄着手机。
“赵哥,我喜欢樊季,希望您成全。”林成念看着明明发泄过却还是一身戾气遮不住的赵云岭,语气坚定。
赵云岭第一次正眼儿瞧他:“成念,本事见长。”
林成念说:“您自然是知道我们对您的关注,而这一年...您来海棠湾频率太高。”
“呵呵...好小子。”赵云岭笑,指肚蹭着玻璃杯,段三儿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
“当初樊季求的我,今儿你来说什么自然不作数。”赵云岭,轻点了点林成念肩膀,抬腿走出包间。
林成念没追,却不无挑衅地说:“您也看见了、听见了,他忘不了我。”他知道赵云岭能看出樊季对上自己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他今天就是来干这事儿的,即便是对上赵云岭。
赵云岭脚步没停,倒是段三儿回了头食指指了指林成念,内意思就是你小子真他妈有种。
宽大的迈巴赫里边儿空调开得足实,赵云岭划开手机看着餐厅发过来的卫生间里的香艳画面,樊季肆无忌惮地浪语和声声喘息让他血往上撞、浑身燥热。
早知道几个小子争得跟乌眼鸡似的就为了他,也见足了包裹在禁欲、清冷下的樊季,小小屏幕里这个撅着屁股摆着腰,被顶得身上白肉乱晃的浪货又是谁?
赵云岭危险地眯着眼咬着牙,就好像刚才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边儿的声响却没挪开步子一样,自虐似的一遍又一遍看着视频里那诱人的身体。
他又硬了,仰头靠在车靠背上,轻轻说了一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