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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打一发带着惨味儿的悲伤炮儿

    纯黑的、湿透了的衬衫从樊季身上被扒下来的时候就像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情欲、眷恋、苦涩、怒火所有的情欲都释放出来。

    林成念小心翼翼地把樊季抱到干松的沙发上,胳膊撑在他头两边儿看他。

    都瘦了

    脸又红又烫,眼角还挂着泪痕,眼镜也歪戴着,嘴里哼哼唧唧地喷着酒气。

    林大仔仔细细地看,就是这张欠操的脸没错,可他怎么就想掉眼泪呢?这生事的玩意儿已经跑了两次了,一次比一次更让他害怕,越来越抓不住心爱的人的感觉,原来这么绝望。

    喝多了的樊季就比林家哥儿俩幸福多了,满脑子就是刚才林成忆说的“老公操你”。他用软绵绵的力道做着好牛逼的动作,在林成念的配合下推开俯在自己上边林大,给他推趴在沙发上,自己穿着裤子撞人家屁股,一边儿做着动作一边儿说:“老公操死你!”

    甭管是真操假操,能让林大公子做出这种被后入姿势的也就只有樊季这个恃宠而骄的老东西了。

    林成念脑子轰一下骂了一声操,这姿势让他觉得太他妈贱了,又想着樊季那失控卖骚的样儿,鸡巴竟然硬得不行。他给自己弟弟使眼色,意思是赶紧制止这个神志不清的人。

    林成忆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陷在肉里扎出了血,血红的眼睛瞪着樊季身后的纹身,那尾青凤素色淡雅、喙里却衔着娇艳欲滴的粉红垂丝海棠,淡妆浓抹掩映,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刺激着人舔上去、摸着它狠狠地操它的主子。

    可最操蛋的是这是他以外别的男人在他的人身上留下的记号!想一点一点亲手把那只该死的鸟抠下来,连带着别的男人侵略过的痕迹,不到血肉模糊都不能解恨。

    林成忆想杀了赵云岭,慢慢弄死不给痛快的那种。他当年最叛逆最中二的岁数亲眼看着他爸操田清明的时候都不是这种心情。

    悲哀的是他只能吞下这颗黄莲,赵云岭还会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他只能趁着人家不在用暴力来看看他的樊季,带走都不可能。

    林二强忍着极度的不甘、愤怒和痛苦哄着樊季不再折腾林成念,给他扶好了躺在沙发上:“宝贝儿,你看着我”。

    樊季顶了林大半天,本能地冒火,可他喝得挺多,酒量又废,鸡儿没硬起来。这会儿又被拉开了,特别闹腾,骂骂咧咧地说:“你...你他妈给老子趴好了!”

    林成忆解了皮带拉下内裤,勃起的大鸡巴从弹出来,指着樊季。

    樊季眼睛更直了,本能地滚了一下喉结咽了下口水,直接伸手去攥林二那漂亮的性器官,还嘟囔了一句:“鸡巴真好看。”接着在林成忆越来越粗重失控的喘息声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哥舔舔。”

    林二闷哼一声,直接要射,他被樊季的主动刺激的同时心里也哇凉哇凉的。

    他也会主动用这种欠操的表情给赵云岭舔鸡巴吗?舔了多少次?会用那一被操就夹得紧紧的小屁眼去取悦那个老不死的吗?也把他夹得欲仙欲死,然后只能更卖力地去操他,给他操哭,操到自己扭着屁股求欢?

    自虐的想法铺天盖地,林二在抗恐惧训练的时候都没怎么崩溃过,他被樊季撩得性欲要爆炸、又痛苦不堪到了极致。

    林成忆闭着眼感受着樊季的啃啃舔舔,有时候还咬上一口,他绷得要爆炸的时候突然托起樊季的下巴,盯着那迷茫的醉眼吼着:“我是谁?老子是谁?”

    “你....傻逼,你丫不林成忆吗?”樊季吃不着大鸡巴了,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林成忆攥着腰把他提拉起来抵在沙发靠背上,给两条大白腿叉开盯着屁眼看,那地方闭得严严实实的像个贞洁烈妇,就只有被夹过的人才知道这张小嘴儿有多贪吃、多淫荡。

    林二红着眼架住樊季的腿弯儿,吐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一下下顶弄着屁眼儿,他真的想就这么顶进去,再占有这个让他乱了分寸的老东西。

    “操!林成忆你丫干嘛呢?”林成念拽着他弟弟的胳膊骂丫的:“你...你快起开。”

    林大满脑子都是他弟给樊季折腾进小白楼时候的画面,那样的事儿他再也没法接受第二次。

    “我要操他!他是老子的!”林成忆像头困兽,马眼被樊季的屁眼儿一缩一缩地轻轻夹着,已经更用劲儿地去顶,理智上又一再警告自己别犯浑、别傻逼!那个人是樊季,是他碰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费劲心力想宠着却没抓好的人,他甚至为了他在一群崇拜自己的战士面前毫不掩饰地痛哭。

    “哥....润滑!找润滑的。”林成忆沙哑着喊他哥、用一种无助的、克制的、近乎祈求的语气跟他哥说话。

    林成念傻逼似的楞了一会儿,他这混蛋的弟弟多久没叫他哥了,他心里也震惊、又不甘心,毕竟他弟弟想操他的老骚货,还得让他给找润滑剂。

    毕竟血脉相连,一声哥就给刀子嘴豆腐心的林成念叫松动了,毕竟他弟弟跟他一样在乎这个人,在乎到不惜违抗命令跟大打出手、在乎到抱着樊季的背囊哭了好久.....

    林成念狠狠揉了一把他弟弟硬硬的短发警告他:“给老子踏实等着,伤了他你就不再是老子弟弟。”

    林大认命地去寻摸润滑剂,毕竟是淫窟海棠,这玩意儿无处不在,林大挑了一瓶水性就赶紧冲回去,眼瞅着他弟弟的大鸡巴正一下下弹着樊季折腾了半天才半勃起的玩意儿上,俩人呼哧带喘地都难受,急需给自己的欲望找一个突破口。

    林大推开他弟弟:“你一边儿撸会儿,我给他揉软了的,别让他受伤。”

    他说扩张是真的在扩张,把润滑剂在樊季小屁眼周围和花心位置展开,也给自己修长的手指沾得湿湿的,先是用大拇指按了按小屁眼儿的中心位置,然后划大了一点儿圈儿揉着边儿上的褶皱。

    樊季被揉得可舒服了,主动把腿劈得更大,往林大的方向送屁眼,眯着眼享受:“舒服....”

    林成念咬着牙、忍着胯下要爆炸的性欲,乖乖地给樊季扩张,他手法相当牛逼,没几分钟已经插了三根儿手指头在樊季屁眼里了,轻轻地旋转着、按着直肠里的神经丛、时不时压一下点,听着那老骚货越叫越浪,摇着屁股吃他手指头。

    林成忆看着他哥用手插他媳妇儿的屁眼儿,三根儿进去绰绰有余了还没松开手,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干涩的、带着茧子的手就着他哥湿漉漉的手指一起捅樊季的屁眼儿。

    “好粗.....大鸡巴粗。”樊季扬起脖子长舒一口气,跟被操得多舒服似的,其实不过是四根手指头。

    林成念抽出手指头看着他弟:“你得明白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他自己又何尝不明白?他甚至想,哪怕樊季是他们哥儿俩的也好啊,为什么就弄成这样了?!

    林成忆的鸡巴对准已经张着流水儿的小骚屁眼一捅而入。

    “啊...........啊....”樊季给操得弹了起来大声叫着,两只手把着林二宽厚的肩膀,俩人紧紧地连着。

    软嫩的小屁眼儿被林二火烫坚硬的鸡巴撑大,润滑液被挤得渗出来,肠子里的嫩肉箍紧了柱身,林成忆这会儿只想给这勾人的地儿狠狠地捅开。

    他健壮如山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耸动,每一下都狠狠地往深了操,操得樊季已经坐不住了,直接歪在沙发上,急促的呼吸带着脆弱的求饶声:“啊.......别别.....我要死了。”

    “忍着!”林成忆停了一下紧接着抬起屁股给鸡巴抽出来一点儿,“啪”一声重重地撞在樊季屁股上。

    樊季被赤裸裸变成淫魔的林二操得就快翻白眼儿了,被顶得一颤一颤的。

    林成忆一口咬上他的嘴,像是在吃一样蹂躏着那两片软肉,咬着牙低吼着:“操死你,老子恨你!”

    他捧着樊季的屁股把人卡在自己腰间狠狠地操着,甚至不敢给他翻过去换个姿势操,那后边儿的纹身似乎会恶毒地、赤裸裸地笑话他连自己宝贝的男人都看不住。

    曾经这人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明明是他们先拥有的、可独占的,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别人有机可乘、占了便宜?他是北部军区司令长官的公子,多牛逼的身份啊?可对上比自己更牛逼、甚至是几乎要站上权利巅峰的人的时候呢?

    全是无能为力、任人鱼肉。

    樊季在酒精麻痹下原本不敏感的神经这会儿也被激烈的性爱刺激地不清,他本能地去推林二,另一只手冲着林大的方向伸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在或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意识地情况下叫着念念。

    林成念心疼坏了,他三两下冲过去跪在地上碰着樊季亲,还沾着润滑剂的手去撸他颤巍巍没人搭理的鸡巴:“樊主任,我在呢啊。”说着就骂他弟弟:“林成忆,你他妈轻点儿,要不你滚开。”

    然后他就看见他弟弟又哭了,最近他掉的眼泪好像比之前的二十六年都多,他不是不懂林成忆心里的苦和懊恼,他自己一样,他们都没珍惜独占这个老男人的机会,现在这样纯属自己拉屎自己吃。

    樊季并不能体会他身上的俩崽子心里有多遭罪,只是遵从着本能又抛开了日常的羞耻心,伸出舌头拙劣地偷袭林成念的下巴。

    “操!再骚一试试!”林成念嘴上是威胁的,手上给樊季揉鸡巴的动作却更大了,时不时蹭蹭龟头,听着那老骚货深深浅浅地呻吟。

    “操我啊...小...嗝...小兔崽子。”樊季屁眼里插着一根鸡巴,已经给他操得爽上天了,这会儿又毫无作用地开始动手扒拉林成念身上的衣服,跟给人挠痒痒似的。

    林大红着眼拉开衬衫露出胸膛,踹了他已经操疯了心的二逼弟弟一脚:“要么腾地儿要么滚蛋!”

    林成忆重重地喘着,却还是暂时凑出了水淋淋的鸡巴,帮着他哥把软踏踏的樊季架起来,让他后背贴着前胸坐在林大腿上。

    林成念一打眼就是那只突兀的、刺眼的鸟!

    操你妈逼。

    那个夺走他心头肉的赵云岭,他恨不能一刀刀剐了他。

    那东西极衬樊季,视觉刺激着林成念爆裂的情绪被欲望点燃,他被诱惑着想去抚摸那栩栩如生的青凤,却在即将触上的刹那攥成了拳头。

    “操你妈!”一声压抑的低吼,林大把鸡巴钉进樊季已经被操开了的屁眼里,抽插间心里极度复杂地被那只似乎活起来的凤凰吸引。

    真他妈逼贱不是吗?樊季看见自己操田清明的艳照时候心里是不是也跟自己现在这么难受?

    林成忆怒挺着鸡巴看着樊季坐他哥身上呻吟,他全身都湿透了,鸡巴直挺挺地朝着天竖起来,粗黑的阴毛湿淋淋带着淫靡的水光。他半跪在樊季跟前儿温柔地亲吻他因为浪叫而张开的嘴,扶着鸡巴凑到他哥和樊季结合的地儿,龟头戳在敏感的穴口肉和他哥青筋崩起的鸡巴上。

    “唔.......要你操我.....”轮不着他说,林成忆的鸡巴已经缓缓扒开屁眼慢慢往里顶了,樊季在疼的同时被刺激得直接射了林成忆一脖子一脸。

    林家俩禽兽粗硬的阴毛有些甚至钻进樊季屁眼里扎着他,又疼又痒地刺激着刚高潮了一次的老骚货。

    “操....操...扎!”阴毛扎着樊季的穴口和软软的蛋,他不舒服地扭着,无意识地给自己直肠里的两根姓一个姓儿的大鸡巴做按摩。

    漂亮的小屁眼已经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咬着进进出出的两根东西,樊季被林大把尿似的敞开着腿,林二半蹲半跪的姿势丝毫没影响他跟他哥较劲似的操人。

    噗噗.....淫乱的水声刺激着三个人,他们各怀心事放纵着自己从对方身上找慰藉,可到底是有好多东西木已成舟,好比这只淫乱的凤、好比这具被他们以外的大鸡巴捅过的身体、好比他们因为自己傻逼而没敢正视的爱.....

    “操死我吧!”樊季被逼上天了,发了狠似的在林成忆身上留下痕迹,刺激着原本就一身戾气的男人。

    樊季被两根鸡巴钉住凶狠到失控地玩儿着双龙进洞,每一次都能给直肠撑到极致一样被干着。他浑身发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屁眼被操肿,被不是人一样的速度翻进翻出,最后随着两根鸡巴同时的喷射而昏迷。

    完事儿了,操到了想操的人,可他们知道这人带不走的。

    林成念默默地给樊季清理,心疼地看着已经合不拢的红肿屁眼。

    “操!跟他妈逼偷情似的!”他狠狠捶着茶几,手红了一片。

    林成忆利落地给樊季穿衣服,包得严严实实的:“我不可能放手。”别说是赵云岭,万一是赵云岭的老子他也不撒手。

    林成念没说话,只是亲樊季的手。

    包间的门推开的时候,门外站着的就段三儿一个,段老板一地的烟屁股,给好几百万的地毯烫出了几个窟窿,一看他俩出来歪嘴一乐,配上挂了彩儿的脸像个夜叉:“樊季留下。”然后他点了点面前俩人:“你们爬着出去。”

    说完了微微抬了一下手,呼啦就是一群人围上来。

    段三儿笑:“对不住了二位林少,段三儿市井出身,没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老子就是让你们俩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逼崽子趴下。”

    段南城养的人都不是废物,对付林大这样的就跟提拉小鸡子一样,林成忆一边儿自保还得护着他那个打架废的哥,没撑多久就被干趴下了。段三儿不发话,拳头和脚就雨点儿似的往两位身份比他们尊贵不知道多少倍的红贵少爷身上招呼,直到俩人彻底爬不起来了。

    段三儿叼着烟过去,拿休闲鞋尖勾起林成忆带着血的脸:“啧啧....战神啊你?当初在海棠娘们儿唧唧聚众淫乱的不是你呀?敢在海棠撒野?”

    接着又踢了林成念一脚,一脸嫌弃:“林大公子不就是一小白脸儿吗?真拿自己当人家心里的白月光了?我们家老板跟你们干的是一样的事儿,无非一个先来后到,今天就是给你们一教训,没下次。”

    林成念又是一口血沫子喷出来,头拼了命地耿耿着,使尽了浑身的劲儿一样艰难又坚决地说:“告诉赵云岭,樊季是我哥,留着一管儿血的亲表哥,我们永远断不了,不管是樊季自己不愿意跟他,还是他太子爷玩腻了不要了,我们跟樊季永远分不了。”

    他们疯了一样逮着段三儿的行踪不放,来了也知道根本带不走樊季,他们就想看看他,心里踏实,这会儿能说出这话,竟然有点儿自豪,林成念觉得自己可能被打出毛病了。

    段三儿先是一愣,然后强作镇定地说:“拍电视剧啊?你放的屁老子转达,不过你三哥现在都能替我们赵老板回你妈:樊季是他的,你们俩回家治伤吃奶正合好儿。”

    “操你妈,你算个鸡巴!”林成念没骂一个字儿浑身都疼:“还有赵云岭,老子不怕他。”

    段三儿这会儿更乐了:“怕不怕的可不是嘴上说的我的大少爷,他在呢,有种你去啊。你看你老子不撕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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