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城看着真的如他所说趴着起不来的两位林少爷,也是他妈后悔。
一个眼色递给手下人示意叫车救人,自己犹豫了一下径直往包间走。
果不其然里边儿乱七八糟的,只有那个最应该凌乱的人却穿得一丝不苟地躺在宽大的一侧沙发上睡得正香。满屋子的性爱痕迹、外边儿被打得起不来的两个小傍家儿、以及被老爷子制住的太子爷,好像都跟他没关系似的,段三儿想想挺来气的,可又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好像本身就应该是这样。
“操!你可真牛逼。”段三儿伸手去捞樊季,海棠这个包间是睡不了人的,他得给人带回瑞府去。
这会儿有人喊老板,说门口又一大帮人,倒是没动手,指名道姓要段三哥出去。
段三儿心里已经七七八八有数了,一声哼笑:“这是欺负老子主心骨没在?一群小傻逼。”迈开长腿,段老板步步威风,彪形大汉跟着,大摇大摆地在海棠门口对上三个他嘴里的小傻逼。
清一色的北汽新吉普,一水儿的黑衣服,段老板跟没看见似的,高高在上地站在海棠的大门口,点上烟慢慢悠悠抽着,半天才捡了自己最不待见的人开腔儿:“哟,云二公子,什么阴风儿给您吹来了?”
这逼往那儿一站,身后是几个彪悍的蒙古汉子,下垂眼眯缝儿着,就你妈是个年轻点儿的云战,段三儿蹭蹭的火儿原本压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又爆了。
云野被点了名儿,往前迈了几步跟段三儿直接杠:“段老板说笑了吧,你这海棠原本就是找乐子的,阴风就没有,淫风没少吹了。”
段三儿一乐,微笑中透露着你妈逼:“海棠是淫窟不假,可从来不做姓云的买卖,几位公子来了无非是想给那俩姓林的抬走,姓云的不进去,姓段的就不为难你们。”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且言外之意很明显了,樊季你们丫就甭惦记了。
齐扬几步走前边儿来,小脸儿上一丝笑意都吝惜给,一点儿不客气地指着段三儿:“今儿不止我俩哥,樊季老子也要带走,敢站你海棠门口就不怕你不交人,我操你妈。”
段三儿这么多年也没人真敢这么跟他叫板了,他呸一口把烟吐了:“齐公子威风,那咱今天就看看是你横还是老子牛逼。”
郑阳靠在车上,眼瞅着平常最冷静的齐扬都跟段三儿撕破了脸,二话不说就要开干,手一挥,呼啦一群就朝着门口围上去了,段三儿身后的人仗着自己的场子比下边儿的人还牛逼,都一副甩开膀子不要命的架势。
剑拔弩张,好像被狗链子死死拽住的比特犬,主人一撒手就扑出去咬对方脖子要人家命。
“南城!”
韩深一个人儿走过来,三步两步到了段三儿跟前儿压低了声儿:“林家俩小子放了,樊季带回去。”
这原本就是段三儿心里想的,只是他牛逼惯了被话赶话逼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这会儿韩深说话他听着都别扭了,脖子一耿耿就来劲了;“就容他们在海棠地界儿上骑我头上拉屎?”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摇晃着:“里头仨人,一个都他妈别想带走。”
郑阳说了一声操你妈也指着段三儿说:“老子还告诉你,里边儿仨,一个都他妈不给你剩。”
段三儿冷笑着刚要抬手就被韩深按下了:“南城!还嫌事儿不大?”
“韩哥,您今儿也甭想拦我!”段三儿挣八着:“老子不教训教训这帮不知道天多高的小傻逼们以后没脸再搁你们这个红贵圈子里混了。”
韩深没撒手,压低了声儿严肃地跟段三儿说:“少爷这就过来,你他妈还想闹多大?”
段三儿听了一愣然后就是一声我操:“我亲哥,那您还不给他劝回去?”他指指点点下边儿乌压压的人脑袋:“这你妈都是他情敌,真闹起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韩深说:“你就先放人吧,不然一会儿更难看。”
段三儿一咬牙歪头儿跟后边儿人说:“给里边儿俩抬出来,弄舒服点儿。”他侧着身儿贴近韩深:“我说哥,你对林正的儿子还真他妈爱屋及乌啊。”
韩深根本面无表情:“两码事。”
说话的功夫两副高级的担架给破布一样的林大林二。
郑阳和齐扬一打眼就怒了,直接就要往上冲。云野眼疾手快一把拉俩,特别费劲,尤其齐扬还能打,他眼看就拉不住了冲着他吼:“齐扬你他妈停下,先给他俩弄医院去。”
人既然抬出来了,段南城算是给了他们台阶,云野毕竟没到关心则乱的地步,还能冷静。
“操你妈的段南城!老子弄死你全家,你知道你动的谁吗,啊?臭傻逼,谁他妈给你的胆儿!”郑阳怒火染红了眼珠子,看着自己发小儿被揍成这样,想着自己的男人就在段三儿身后那门里边儿,他恨不能屠了海棠。
“老子给的。”
说话间赵云岭已经从车门里迈出来,越过三个恨不能吃人的三个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晕了的两个,稳健地走到段三儿和韩深前边儿。
赵云岭一来,气压更低,可局面却可控了,他就站那儿,有意无意地挡在段三儿前边儿看着下边儿的人没再说话。
有什么比大仇人站在跟前儿却生忍着连个屁都不敢放太大声儿更窝囊、更傻逼、更无可奈何的事儿呢?云野算是最清醒的,他插在兜儿里的手死死攥着:“云野称呼您一声太子,想问问您什么时候能放了我的人。”
段三儿骂了一嗓子“嘿我操”就要继续怼云野,让赵云岭拦下了,他笑都懒得笑了直接说:“云野,说话得过脑子,给你们的人抬走,帐再算。”
齐扬眼眶都快瞪裂开了,对着赵云岭都敢犯刺儿:“太子您养的狗给我哥哥咬成这样了,不给个说话说不过去吧?真佛面前也不废话,樊季,我樊叔叔,咱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儿,您能高抬贵手吗?”
自己的人被抢了,还得下三滥似的求着人家大发慈悲能还回来,这他妈就是现实,特别无力。
赵云岭没说话,他上位已经二十来年了,真正干得不地道的事儿并不多,这次他无话可说。
段三儿直接站出来,又是一副嬉皮笑脸,一边儿笑一边儿下台阶:“少爷们,虽然说两位林公子私闯了海棠还打了老子的人,可说到底是段三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要胳膊要腿儿随你们。”他已经走到了最暴躁的齐扬跟前儿,一副杀伐随君的态度。
太子爷在,有恃无恐。
赵云岭平静地点了根烟,静静地看着。
韩深暗暗叹气,三步两步迈下台阶去当和事佬,他一扯段三儿刚要说话就定住了,他看见又开过来一辆车,那车他太认识了,是林正的。
警卫员小跑着拉开车后门,林司令下了车看都没看躺担架上自己的俩儿子,迈开步子往前走。
赵云岭掐了烟下台阶迎过去叫一声林司令。
林正声音沉稳、目光深邃地叫了一声云岭,开门见山:“我来接这几个孩子回去。”
赵云岭微微眯眼,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抽,黑灯瞎火的没人能看见,他语气上是挺抱歉的:“二位公子趁我没在,在海棠受了苦,是云岭没管教好自己的人。”这话就不怎么客气了,言下之意是你儿子趁老子没在,来老子的地盘儿撒野挨了揍,是你林正没管好。
林正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儿子不争气,为情情爱爱的连他老子的话都不听了,吃点儿教训也是应该。”
这话一说话来,整个气氛都凝固了,林正这话显然说给赵云岭听的,韩深敏感地感觉到:赵云岭这趟回来并不是老爷子妥协了,他们家太子爷的日子也没多好过。
赵云岭看着林正,果然一条老狐狸,欠收拾得紧,他叫了一声南城,段三儿过来了老老实实擎等着吩咐。
“亲自开车送两位公子去医院,人没好利落你也甭回来。还不跟林司令道歉?”
段三儿干脆地应着,张罗着去抬他叫人打趴下的俩人。
林正一摆手:“云岭,这不用了。只是樊季这孩子先麻烦你了,他爸是我多年挚友,身体又不好,长时间见不着儿子怕是不妥。”
赵云岭没置可否,正好337的专车也到了,一整个精英团队伺候着给人抬上车,人安顿好了赵云岭才主动朝林正伸出手:“林司令,云岭不周,跟您陪个不是。”
樊季的事儿,他只字不提。
赵云岭亲自给樊季从包间里抱出来,放在车里搂着回的瑞府,一路上樊季没一点儿样儿地赖在赵云岭腿上,给人家裤子都弄得褶巴了。
赵云岭由着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摸他的头发和脸,目光深沉。
樊季迷迷糊糊的就知道自己喝高了,这会儿眼睛都睁不开,脑子一团子浆糊,刚要张嘴,干干的两片嘴唇都粘一起了,费了劲儿才张开而且嗓子要冒烟儿了,他喉结滚了滚,干哑着嗓子叫了声念念。
一口水喂进他嘴里,嘴对着嘴。
“唔........”樊季强迫自己给眼睛睁开,映在眼里的就是赵云岭一张俊脸,黑漆漆的眸子放大在自己眼前,冒着些许怒火。
“谁?嗯?”赵云岭早就把水喂过去了,嘴却没离开那干涩的唇,温柔地舔着吮着,亲吻间慢慢附上去半压着樊季。
赵云岭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樊季刚醒的样子,一副脆弱欠操的德行,他又低头亲了一口说:“姓林的看着你的纹身没勃起障碍?”
樊季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好,而且这问题他没法回答,只是叫了声赵哥。
赵云岭挑眉,玩儿着他耳垂儿轻轻地说:“赵哥?叫得不对。”
樊季抿着嘴,敏感的地儿被一下下轻舔,鸡巴翘得更高。
“叫声大鸡巴哥哥怎么样?”赵云岭正用大鸡巴蹭着樊季的肚子,前列腺液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水迹。
樊季睁大了眼睛看他,全是不可置信。
斯文儒雅的赵云岭、跋扈霸道的赵云岭、下流无耻的赵云岭,哪个才是他?能不能放了他?他樊季不是傻逼,知道赵云岭日子也不好过,就因为这个他才更他妈不懂。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站在多高的位置上,可那几个小崽子的态度他明白。这样的人为了他一个硬邦邦的老爷们儿,值吗?
“又按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赵云岭的手从樊季的嘴唇抚摸到脖子、乳头,次次划过刚刚被烙下没多久的性爱痕迹,红了眼、扎了心,想着昨天段三儿打得还是轻了。
樊季心里咯噔一下,他攥住赵云岭的手满眼的惊慌:“赵哥....不是...”他已经破罐儿破摔了,不能给林大林二拖下水。
“叫我!”赵云岭掐着樊季的乳尖,用了三四成的力气,疼得樊季眼泪都下来了。
“大.....”樊季清醒得不行不行的,赵云岭想要的答案卡在嗓子眼儿,他憋紫了脸也叫不出来。
“骚货,我是谁?”赵云岭嘴里含着樊季红肿的乳头,时不时叼起来又弹回去。
樊季身上的敏感点一一沦陷着,脑子却还转着,他知道昨儿晚上在海棠他跟林大林二干了,可这会儿他在赵云岭床上醒过来,他心里清楚一场博弈谁赢谁输。
“大鸡巴哥哥.......嗯....”最羞耻的称呼从上边儿的嘴里叫出来,下边儿的小嘴儿已经被修长的手指头操进去了....
俩人折腾了一人一身精,赵云岭眼里全是餍足,吃饱喝足的爽劲儿透过每个毛孔钻出来,他亲了正大喘特喘的樊季一口,拿手背擦他满脸的眼泪,放进嘴里是咸的。他揉着樊季的屁股调笑:“大鸡巴哥哥给小嘴儿喂饱了吗?”
他以为樊季会因为脸红、因为害羞、因为太没边儿的黄腔不搭理他,可樊季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眼里的情欲早早褪去,像个提上裤子爽完了就要滚蛋的负心汉。
赵云岭才舒展的眉头又拧起来。
“赵哥,我求您饶了他们。”樊季的语气是祈求和坚定。
赵云岭整个人都凉下来了,连鸡巴都迅速地回缩,他冰冷的眼神儿能冻死随便一个人可不包括樊季。
一把掀起樊季一条腿,三根手指头毫不费力气地捅进亮红的屁眼,抽出来的时候带着银丝和精液的苦涩腥气,手伸到樊季眼前:“没给你操爽?”
樊季脸上的眼泪根本擦不干净,他豁出去了,这么长时间的震惊、憋闷、不解、委屈彻底爆发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在两只手被治住的情况下用脑门儿去撞赵云岭硬邦邦的胸膛:“你他妈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心里的赵哥老子的赵哥不这样!”
赵云岭扣住樊季一直不疼不痒撞着自己的头压在胸口仰着头闭着眼。
兄弟并肩,则他好他也好,谈笑风生、心无芥蒂;
美人在侧,则互相折磨,即便抱在一起性器厮磨,心却遥不可及。
就这么操蛋,他依旧不想就这样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