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快穿狐魅聖女的百合之旅 > 第四三五章 番外:平之若平之(下)

第四三五章 番外:平之若平之(下)

    <h1>第四三五章 番外:平之若平之(下)</h1>

    看著遠方穿上青衫的美婦羞紅著臉轉過身,不敢面對另一位美婦,我露出了淡笑。

    “小林子,在那傻笑什麼?快進屋啊,萬一熱到孩兒門該怎麼辦?”靈珊認真的道。

    瞬間,我這笑容變得僵硬了。

    “好啦,好啦。”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在靈珊的堅持下,最後我還是乖乖的挺著大肚子被靈扶進屋了。

    肚子已經三個月大了,講真的到現在還是感覺到莫名的羞恥。

    總感覺現在都還在作夢般,當時拜入華山真的是糊裡糊塗的。

    想當初本來我是想趁岳不羣夫婦不在時,潛入華山將開篇揮劍自宮四個字隱藏在後篇之中的《辟邪劍法》放入岳不羣的書房,只要是武林中人看到武功祕笈縱然有疑慮,但也會忍不住比劃嘗試一番。

    而《辟邪劍法》本身精妙無比,當初自己看時,就算上面已經標記了揮劍自宮都還無法克制,一眼便難以移開,更何況這一本開篇還無註明需揮劍自宮。

    等到修練注意到時……

    呵呵,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沒想到岳不羣夫婦因霍家千斤莊二小姐(註一)一事去抓捕的田伯光,其人卻來到了華山境內,還抓了偷下山遊玩的岳靈珊欲謀不軌藉此報復,然後又巧合的被我遇到所救。

    可惜如今我的劍法不錯,但輕功還沒上來,讓田伯光那淫賊跑了。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事後想想,若是田伯光沒跑,我或許與靈珊就不會再一起了。

    在將靈珊送回華山之後。

    原本打算將靈珊送到華山就離開,但不知怎的在靈珊挽留之後心一軟就留了下來。

    原本打算只留到岳不羣夫婦回來,但靈珊說自己是來拜師時,我看到岳靈珊那一雙調皮與靈動的雙眼此時充滿著期望與祈求,自己心又一軟竟然同意了。

    聽著她喊說我有小師妹的開心樣子,突然間心理那一絲後悔也沒了。

    我說服自己,是想親自用另一個角度,而不是狹義的眼光看,看這華山到底是怎樣,看這岳不羣這曾經的最崇敬師父的真面目,看…靈珊是不是真的那麼恨我。

    這一觀察下來,不知是否是因為我輩子經歷的不同眼界開了,或是變成女性的關係,許多思考變得不一樣,或者這輩子的悲劇沒發生,我能夠心平氣和的去看待事物,又或是岳不羣隱瞞的很深,掩蓋住了活了兩輩子的我。

    無論哪一種,至今我看不出他對《辟邪劍法》有興趣,對江湖稱霸更談不上,最多就只是保存華山,將其揚眉吐氣。

    我仔細回想上一世的經歷與現在做比教,似乎有些明白了。

    或許一開始岳不羣確實沒有想動我家的《辟邪劍法》。

    岳不羣也是被逼得上梁山的可憐人。

    從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滅門慘案開始,劍宗叛徒上華門砸場,被桃谷六仙逼得逃命,在藥王廟被蒙面人搞到幾乎全軍覆沒,最後華山派窩囊的只能暫居在金刀門獲得喘息,而這還沒完,在五霸岡又面臨自己愛女被綁架毆打,整派集體中毒,被心理折磨再度面臨全軍覆沒的危機。

    二弟子是嵩山派的內奸,而他最看重的大弟子,還帶來了更大的危機。

    雖然武功來的莫名其妙,進展大的超越了他這個師父,然而這位大弟子卻與綁架毆打自愛女的邪魔歪道在一起,與差點將妻子五馬分屍的桃谷六仙認識,疑似與魔教中人勾結。

    一想到劉正風不過與曲洋有音樂往來就被滅了滿門,而他的大弟子可是與魔教聖姑在一起,這怎不讓他感到危機與恐懼?

    今日的岳不羣,成為昨日的劉正風,這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

    涉身處地去想,面對這內憂外患,為了不想滅門滅派,保家護女,他能做的著實不多。

    在那情況下我林家的《辟邪劍法》,無疑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再仔細算來,上輩子滅林家的青城派,欺辱父母的是木高峰,在眾人覬覦我家的《辟邪劍法》之下,岳不羣就算真是覬覦我家的《辟邪劍法》,也不是他將我家弄得家破人亡。而且還能收我為徒已是有恩了,要不我恐怕早就死在其他覬覦之人的手下。

    說來,我對其的怨恨,不如說是因為知道他的真相成為了壓垮屋簷的最後細雪,壓垮我心中對正義公理的最後希望吧。

    或許岳不羣真的是偽君子。

    真正的君子,對於正道,是沒有條件的去維護,就像劉正風寧願家族陪葬也不會出賣朋友,而岳不羣在存亡關頭,還是彎下了身子屈服於現實。

    但若不是生存逼他面對正道的抉擇,那麼誰會發現?或許連他自己恐怕都不會發現。

    那麼,他還會是一輩子的君子劍吧。

    說到底,這些恩恩怨怨誰是誰非呢?

    不過…能理解不代表能釋懷。

    誰叫他不認為女子之間無法有小孩,不認我肚子裡的小孩是靈珊的,雖然我原本以為大肚子的會是靈珊,那天也是意外,但明明是你女兒搞大了我的肚子。

    誰叫靈珊說要娶我時,你不贊成,雖然我也不贊成,明明是我要娶她才對,但直接拒絕我就是不爽。

    我們又沒有要驚世駭俗的對外公開,這婚禮也只是形式,只是私下邀請雙方父母參加而已。

    我父母都同意了,你拒絕什麼?

    正好岳不羣上輩子虧欠了師娘,那麼也來還債吧,反正你也不相信。

    上輩子算計那麼多,這次輪到我算計了。

    看著君子劍成了君娘劍。

    成了貌美婦人的岳不羣也大了肚子,莫名的,我上輩子的仇恨也完全釋懷了。

    嘿嘿。

    這可真是岳父有喜,雙喜臨門了。

    數年之後。

    雖然沒有公開,但我們兩個確實再一起了,私下也走了儀式。

    “哇!娘親!”兩個孩子哇的一聲哭了,然後看到妻子走了進來,跑了出去抱住她。

    妻子蹲下身,將兩人抱在懷中,輕拍背部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娘親在,娘親在喔。”

    在兩個小兔崽子情緒穩定後,妻子一臉生氣的怒道:“小林子!別嚇壞孩子!”

    “我這不是為他們好嗎?”我滿臉無奈的道:“她們一直說想闖蕩江湖成為大俠,我這不是擔心她們上當受騙。”

    我也很委屈,我只不過跟她她們說我上輩子的經歷,而且怕她們嚇到,略過了許多,怎麼就哭成這樣?

    明明這兩個孩子也比當年的我小三到四歲,我那時可是經歷過完整版的耶。

    果然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樣。

    不!

    這兩個小混蛋在妻子懷中,在妻子不注意的地方,偷偷睜眼笑看我。

    怎麼會不一樣,一樣的皮。

    等她娘離開,我一定要好好打這兩個小混蛋的屁股。

    ……

    想歸想,我怎麼捨得下手呢?

    這是自己十月懷胎的寶貝啊。

    不過我也不是沒辦法。

    “妳們再調皮下去,就不帶妳們去恆山派參加大會看那些大俠!”我嚴厲的道。

    果然這話有用,一個個乖得不像話。

    “好了,別嚇唬孩子們了,去玩吧。”妻子話一說完,兩個小兔崽子就溜的沒影了,我看的不禁搖頭莞爾,這時妻子也換了話題道:“四年一次,想想也真快,今年輪到恆山派了。”

    “是阿。”我點了點頭。

    自從當年朝陽神教大敗而歸後,五嶽劍派遍保持著每四年輪流一次招開五嶽大會的習慣,同時盟主也改由每四年輪流當。

    雖然五嶽劍派沒合併,但在經過思過崖的山洞劍法公開,恆山派也拿出《葵水寶典》,彼此無私分享武學心得,以及共同抵禦朝陽神教等等因素下,關係卻意外的比以前還好更融洽了。

    “對了,岳父今年不去嗎?”

    “我正要跟妳說此事,爹打算今年讓妳帶隊,畢竟妳也知道,爹她好面子麻,而且…”妻子說到後來露出妳知道的笑意,神祕兮兮道:“小妹還小需要吸奶,娘又不請奶娘,這還不是要輪到…”

    聽妻子那麼說,我也笑了,不過是苦笑…

    ※※※

    “沒想到儀琳也收了一個女徒弟。”妻子有感恩發的道:“不過,那法號不可不戒可真奇怪,不知怎麼來的?”

    “確實,這法號確實奇怪。”我贊同的道,不過腦內所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我有些感慨,這也算緣分吧。

    沒想到兜兜轉轉,儀琳還是收了田伯光為徒,當然最意外的還是田伯光變成了那麼可愛的小姑娘,也不知道這採花大盜發生了什麼事,內功似乎全無,整個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真像入了空門。

    大概是其惡行被某人看不慣而閹了,然後又意外的在恆山學到了《葵水寶典》變成了女孩。

    說來,我和妻子能在一起真多虧了他。

    要不是大師兄跟田伯光稱兄道弟一塊喝酒吃肉被岳父岳母和妻子知道,也不會對他感到失望,以至於逐出華山。

    要知道妻子可是差一點就被田伯光行兇得逞,考量到姑娘家的聲譽,這件事自然也沒聲張出去,但沒傳出去並不代表此事沒發生,相反的這件事絕對是觸怒了她們的底線。

    而偏偏大師兄又有些叛逆不解岳父她們為何不理解他,最後變成這樣也是必然的事。

    不過,大師兄怎樣,我已經不在意了。

    如今父母妻女,這才是我要在意的地方。

    “現在感覺左冷禪比以前好了許多,不像以前那麼霸道,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對了,沒想到泰山派也換了掌門人,妳說那個新冒出的泰山派女長老天閠道人會不會和爹一樣?”

    “我覺得我們應該要收徒了,感覺爹爹可能要將掌門傳給妳了,高不高興啊,妳可能會成為華山的女掌門喔。”

    妻子就像個麻雀般喋喋不休的說道,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厭煩,相反的一種幸福的感覺不斷的圍繞。

    我們兩個背著玩累睡著的小傢伙一同回家。

    多年之後,我確實接管了華山派掌門,而岳父和岳母則是放下了大權,遊遍天下。

    這之中又發生了許多事,畢竟江湖怎會有平靜的一天呢?光是五嶽劍派就發生了許多事。

    像是可愛小尼姑不可不戒懷孕了,也還俗了,同時恆山派的幾個師姐妹還俗了,但裡面沒有儀琳…

    還有泰山派的大師兄遲百城被逐出了門派,據說和天閠道人有關…

    嵩山派左冷禪掌門讓位了,恰巧的是二師兄也不見了…

    劉菁和曲飛煙在西域那也闖出了名號。

    雖然江湖照樣發生許多事,不過比起以往,雖然談不上公道回歸,確實少了戾氣。

    實在沒想到一本《葵水寶典》會帶來那麼大的改變。

    至此,於公於私,我不由得感謝『妙手花醫』,常常想當面一敘表當感謝之情。

    但那兩人行蹤不定,加上于前輩防備的緊,實在是鮮少有機會,久久才僥倖見上一面,實在有些遺憾。

    在四十歲時,眼見門中弟子可以獨當一面,孩兒也有歸宿,我和妻子兩就像當初的君子劍和淑女劍一樣,也將掌門讓位大權放下,一同遊歷天下。

    為其弄髮更新衣,與伊攜手渡天涯。

    我們相濡以沫,一起白髮蒼蒼。

    直到倦了,我們到了『妙手花醫』和于前輩長眠之地附近蓋了棟房子,長住於此,將那些想打擾前輩長眠的無禮之徒趕跑。

    感激的太多,但能幫的太少。

    這也算是在人生的最後一段時光內,為前輩盡最後的心力。

    我倆彼此對視,眼中滿是和對方眼中一樣的柔情和滿足。

    我們就這樣一起生活到人生的最後一刻。

    “平弟,謝謝妳,與妳相愛我終不悔,最後我想告訴妳一個秘密…”我淚水止不住落下,已經不在意平弟這個上輩子才會冒出來的暱稱了,我勉強維持著笑意,然後將耳朵貼過去:“小林子,跟妳偷偷說一個秘密,其實我從第一次在福威鏢局見到你練劍,就喜歡妳了…”

    言畢,懷中的妻子安然的闔上了眼,我靜靜的撫摸她的臉,淚水沾濕了彼此。

    “妳真的不來極陰宗嗎?”一個身穿飄逸白杉的女子,忽然現身問道:“妳的實力已經可以破碎虛空,待在此方……”

    但白杉女子話說到一半,就被我打斷了。

    我淡笑著搖了搖頭。

    “不,我感謝妳的好意,但我不行。她上輩子已經等我夠久了,這一次我不想讓她等太久。”

    白杉女子知道我心意已定,嘆了口氣,走出了屋外。

    生同衾,死同穴。

    今生無所願,平之已平之。

    靈珊,謝謝妳。是妳讓我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那麼一種愛,不是看性別、年齡、職業、而是在於那個人。

    所以,我又怎麼能丟下妳呢?

    靈珊,我來了。

    ※※※

    數百年之後,世界上的未知地帶已經越來越少,幾乎都人類探索完畢,但還是有些地方始終是謎團。

    這一塊數百年的變化之後,原先的名字已經遺失,現在眾人都稱其為失落的谷地便是其中之一。

    而今日一群黑衣人便踏上了此地。

    “少主,這會不會不好?祖訓有言,林家弟子,必須盡力守護,不得進入,否則有無窮禍患……”

    其中一名黑衣人說到後來,領頭的男子冷眼掃過,被那股寒意嚇到完全不敢出聲。

    領頭男子接著掃了四周一圈,見手下都不聲之後,這才下了命令,令手下散開探索這塊至今仍然是迷的秘境。

    【就讓我看看當初古武顛峰的祖先所藏的寶貝是什麼吧?】

    領頭男子舔著嘴腳,興奮的想著。

    他不知道,自己今日的行動,如同打開潘朵拉之盒般,將給人類帶來一場浩劫。

    ===================================

    註一:田伯光OX了霍家二小姐,害其羞憤自盡。該事為初版田伯光的惡行之一,再版的時後被和諧掉了。

    ============================================================

    ========================以下是简体版========================

    ============================================================

    看着远方穿上青衫的美妇羞红着脸转过身,不敢面对另一位美妇,我露出了淡笑。

    “小林子,在那傻笑什麽?快进屋啊,万一热到孩儿门该怎麽办?”灵珊认真的道。

    瞬间,我这笑容变得僵硬了。

    “好啦,好啦。”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灵珊的坚持下,最後我还是乖乖的挺着大肚子被灵扶进屋了。

    肚子已经三个月大了,讲真的到现在还是感觉到莫名的羞耻。

    总感觉现在都还在作梦般,当时拜入华山真的是糊里糊涂的。

    想当初本来我是想趁岳不羣夫妇不在时,潜入华山将开篇挥剑自宫四个字隐藏在後篇之中的《辟邪剑法》放入岳不羣的书房,只要是武林中人看到武功秘笈纵然有疑虑,但也会忍不住比划尝试一番。

    而《辟邪剑法》本身精妙无比,当初自己看时,就算上面已经标记了挥剑自宫都还无法克制,一眼便难以移开,更何况这一本开篇还无注明需挥剑自宫。

    等到修练注意到时……

    呵呵,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没想到岳不羣夫妇因霍家千斤庄二小姐(注一)一事去抓捕的田伯光,其人却来到了华山境内,还抓了偷下山游玩的岳灵珊欲谋不轨藉此报复,然後又巧合的被我遇到所救。

    可惜如今我的剑法不错,但轻功还没上来,让田伯光那淫贼跑了。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事後想想,若是田伯光没跑,我或许与灵珊就不会再一起了。

    在将灵珊送回华山之後。

    原本打算将灵珊送到华山就离开,但不知怎的在灵珊挽留之後心一软就留了下来。

    原本打算只留到岳不羣夫妇回来,但灵珊说自己是来拜师时,我看到岳灵珊那一双调皮与灵动的双眼此时充满着期望与祈求,自己心又一软竟然同意了。

    听着她喊说我有小师妹的开心样子,突然间心理那一丝後悔也没了。

    我说服自己,是想亲自用另一个角度,而不是狭义的眼光看,看这华山到底是怎样,看这岳不羣这曾经的最崇敬师父的真面目,看…灵珊是不是真的那麽恨我。

    这一观察下来,不知是否是因为我辈子经历的不同眼界开了,或是变成女性的关系,许多思考变得不一样,或者这辈子的悲剧没发生,我能够心平气和的去看待事物,又或是岳不羣隐瞒的很深,掩盖住了活了两辈子的我。

    无论哪一种,至今我看不出他对《辟邪剑法》有兴趣,对江湖称霸更谈不上,最多就只是保存华山,将其扬眉吐气。

    我仔细回想上一世的经历与现在做比教,似乎有些明白了。

    或许一开始岳不羣确实没有想动我家的《辟邪剑法》。

    岳不羣也是被逼得上梁山的可怜人。

    从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灭门惨案开始,剑宗叛徒上华门砸场,被桃谷六仙逼得逃命,在药王庙被蒙面人搞到几乎全军覆没,最後华山派窝囊的只能暂居在金刀门获得喘息,而这还没完,在五霸冈又面临自己爱女被绑架殴打,整派集体中毒,被心理折磨再度面临全军覆没的危机。

    二弟子是嵩山派的内奸,而他最看重的大弟子,还带来了更大的危机。

    虽然武功来的莫名其妙,进展大的超越了他这个师父,然而这位大弟子却与绑架殴打自爱女的邪魔歪道在一起,与差点将妻子五马分尸的桃谷六仙认识,疑似与魔教中人勾结。

    一想到刘正风不过与曲洋有音乐往来就被灭了满门,而他的大弟子可是与魔教圣姑在一起,这怎不让他感到危机与恐惧?

    今日的岳不羣,成为昨日的刘正风,这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

    涉身处地去想,面对这内忧外患,为了不想灭门灭派,保家护女,他能做的着实不多。

    在那情况下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无疑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再仔细算来,上辈子灭林家的青城派,欺辱父母的是木高峰,在众人觊觎我家的《辟邪剑法》之下,岳不羣就算真是觊觎我家的《辟邪剑法》,也不是他将我家弄得家破人亡。而且还能收我为徒已是有恩了,要不我恐怕早就死在其他觊觎之人的手下。

    说来,我对其的怨恨,不如说是因为知道他的真相成为了压垮屋檐的最後细雪,压垮我心中对正义公理的最後希望吧。

    或许岳不羣真的是伪君子。

    真正的君子,对於正道,是没有条件的去维护,就像刘正风宁愿家族陪葬也不会出卖朋友,而岳不羣在存亡关头,还是弯下了身子屈服於现实。

    但若不是生存逼他面对正道的抉择,那麽谁会发现?或许连他自己恐怕都不会发现。

    那麽,他还会是一辈子的君子剑吧。

    说到底,这些恩恩怨怨谁是谁非呢?

    不过…能理解不代表能释怀。

    谁叫他不认为女子之间无法有小孩,不认我肚子里的小孩是灵珊的,虽然我原本以为大肚子的会是灵珊,那天也是意外,但明明是你女儿搞大了我的肚子。

    谁叫灵珊说要娶我时,你不赞成,虽然我也不赞成,明明是我要娶她才对,但直接拒绝我就是不爽。

    我们又没有要惊世骇俗的对外公开,这婚礼也只是形式,只是私下邀请双方父母参加而已。

    我父母都同意了,你拒绝什麽?

    正好岳不羣上辈子亏欠了师娘,那麽也来还债吧,反正你也不相信。

    上辈子算计那麽多,这次轮到我算计了。

    看着君子剑成了君娘剑。

    成了貌美妇人的岳不羣也大了肚子,莫名的,我上辈子的仇恨也完全释怀了。

    嘿嘿。

    这可真是岳父有喜,双喜临门了。

    数年之後。

    虽然没有公开,但我们两个确实再一起了,私下也走了仪式。

    “哇!娘亲!”两个孩子哇的一声哭了,然後看到妻子走了进来,跑了出去抱住她。

    妻子蹲下身,将两人抱在怀中,轻拍背部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娘亲在,娘亲在喔。”

    在两个小兔崽子情绪稳定後,妻子一脸生气的怒道:“小林子!别吓坏孩子!”

    “我这不是为他们好吗?”我满脸无奈的道:“她们一直说想闯荡江湖成为大侠,我这不是担心她们上当受骗。”

    我也很委屈,我只不过跟她她们说我上辈子的经历,而且怕她们吓到,略过了许多,怎麽就哭成这样?

    明明这两个孩子也比当年的我小三到四岁,我那时可是经历过完整版的耶。

    果然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

    不!

    这两个小混蛋在妻子怀中,在妻子不注意的地方,偷偷睁眼笑看我。

    怎麽会不一样,一样的皮。

    等她娘离开,我一定要好好打这两个小混蛋的屁股。

    ……

    想归想,我怎麽舍得下手呢?

    这是自己十月怀胎的宝贝啊。

    不过我也不是没办法。

    “妳们再调皮下去,就不带妳们去恒山派参加大会看那些大侠!”我严厉的道。

    果然这话有用,一个个乖得不像话。

    “好了,别吓唬孩子们了,去玩吧。”妻子话一说完,两个小兔崽子就溜的没影了,我看的不禁摇头莞尔,这时妻子也换了话题道:“四年一次,想想也真快,今年轮到恒山派了。”

    “是阿。”我点了点头。

    自从当年朝阳神教大败而归後,五岳剑派遍保持着每四年轮流一次招开五岳大会的习惯,同时盟主也改由每四年轮流当。

    虽然五岳剑派没合并,但在经过思过崖的山洞剑法公开,恒山派也拿出《葵水宝典》,彼此无私分享武学心得,以及共同抵御朝阳神教等等因素下,关系却意外的比以前还好更融洽了。

    “对了,岳父今年不去吗?”

    “我正要跟妳说此事,爹打算今年让妳带队,毕竟妳也知道,爹她好面子麻,而且…”妻子说到後来露出妳知道的笑意,神秘兮兮道:“小妹还小需要吸奶,娘又不请奶娘,这还不是要轮到…”

    听妻子那麽说,我也笑了,不过是苦笑…

    ※※※

    “没想到仪琳也收了一个女徒弟。”妻子有感恩发的道:“不过,那法号不可不戒可真奇怪,不知怎麽来的?”

    “确实,这法号确实奇怪。”我赞同的道,不过脑内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有些感慨,这也算缘分吧。

    没想到兜兜转转,仪琳还是收了田伯光为徒,当然最意外的还是田伯光变成了那麽可爱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这采花大盗发生了什麽事,内功似乎全无,整个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真像入了空门。

    大概是其恶行被某人看不惯而阉了,然後又意外的在恒山学到了《葵水宝典》变成了女孩。

    说来,我和妻子能在一起真多亏了他。

    要不是大师兄跟田伯光称兄道弟一块喝酒吃肉被岳父岳母和妻子知道,也不会对他感到失望,以至於逐出华山。

    要知道妻子可是差一点就被田伯光行凶得逞,考量到姑娘家的声誉,这件事自然也没声张出去,但没传出去并不代表此事没发生,相反的这件事绝对是触怒了她们的底线。

    而偏偏大师兄又有些叛逆不解岳父她们为何不理解他,最後变成这样也是必然的事。

    不过,大师兄怎样,我已经不在意了。

    如今父母妻女,这才是我要在意的地方。

    “现在感觉左冷禅比以前好了许多,不像以前那麽霸道,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麽?”

    “对了,没想到泰山派也换了掌门人,妳说那个新冒出的泰山派女长老天閠道人会不会和爹一样?”

    “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收徒了,感觉爹爹可能要将掌门传给妳了,高不高兴啊,妳可能会成为华山的女掌门喔。”

    妻子就像个麻雀般喋喋不休的说道,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厌烦,相反的一种幸福的感觉不断的围绕。

    我们两个背着玩累睡着的小家伙一同回家。

    多年之後,我确实接管了华山派掌门,而岳父和岳母则是放下了大权,游遍天下。

    这之中又发生了许多事,毕竟江湖怎会有平静的一天呢?光是五岳剑派就发生了许多事。

    像是可爱小尼姑不可不戒怀孕了,也还俗了,同时恒山派的几个师姐妹还俗了,但里面没有仪琳…

    还有泰山派的大师兄迟百城被逐出了门派,据说和天閠道人有关…

    嵩山派左冷禅掌门让位了,恰巧的是二师兄也不见了…

    刘菁和曲飞烟在西域那也闯出了名号。

    虽然江湖照样发生许多事,不过比起以往,虽然谈不上公道回归,确实少了戾气。

    实在没想到一本《葵水宝典》会带来那麽大的改变。

    至此,於公於私,我不由得感谢『妙手花医』,常常想当面一叙表当感谢之情。

    但那两人行踪不定,加上于前辈防备的紧,实在是鲜少有机会,久久才侥幸见上一面,实在有些遗憾。

    在四十岁时,眼见门中弟子可以独当一面,孩儿也有归宿,我和妻子两就像当初的君子剑和淑女剑一样,也将掌门让位大权放下,一同游历天下。

    为其弄发更新衣,与伊携手渡天涯。

    我们相濡以沫,一起白发苍苍。

    直到倦了,我们到了『妙手花医』和于前辈长眠之地附近盖了栋房子,长住於此,将那些想打扰前辈长眠的无礼之徒赶跑。

    感激的太多,但能帮的太少。

    这也算是在人生的最後一段时光内,为前辈尽最後的心力。

    我俩彼此对视,眼中满是和对方眼中一样的柔情和满足。

    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到人生的最後一刻。

    “平弟,谢谢妳,与妳相爱我终不悔,最後我想告诉妳一个秘密…”我泪水止不住落下,已经不在意平弟这个上辈子才会冒出来的昵称了,我勉强维持着笑意,然後将耳朵贴过去:“小林子,跟妳偷偷说一个秘密,其实我从第一次在福威镖局见到你练剑,就喜欢妳了…”

    言毕,怀中的妻子安然的阖上了眼,我静静的抚摸她的脸,泪水沾湿了彼此。

    “妳真的不来极阴宗吗?”一个身穿飘逸白杉的女子,忽然现身问道:“妳的实力已经可以破碎虚空,待在此方……”

    但白杉女子话说到一半,就被我打断了。

    我淡笑着摇了摇头。

    “不,我感谢妳的好意,但我不行。她上辈子已经等我够久了,这一次我不想让她等太久。”

    白杉女子知道我心意已定,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外。

    生同衾,死同穴。

    今生无所愿,平之已平之。

    灵珊,谢谢妳。是妳让我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那麽一种爱,不是看性别丶年龄丶职业丶而是在於那个人。

    所以,我又怎麽能丢下妳呢?

    灵珊,我来了。

    ※※※

    数百年之後,世界上的未知地带已经越来越少,几乎都人类探索完毕,但还是有些地方始终是谜团。

    这一块数百年的变化之後,原先的名字已经遗失,现在众人都称其为失落的谷地便是其中之一。

    而今日一群黑衣人便踏上了此地。

    “少主,这会不会不好?祖训有言,林家弟子,必须尽力守护,不得进入,否则有无穷祸患……”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到後来,领头的男子冷眼扫过,被那股寒意吓到完全不敢出声。

    领头男子接着扫了四周一圈,见手下都不声之後,这才下了命令,令手下散开探索这块至今仍然是迷的秘境。

    【就让我看看当初古武颠峰的祖先所藏的宝贝是什麽吧?】

    领头男子舔着嘴脚,兴奋的想着。

    他不知道,自己今日的行动,如同打开潘朵拉之盒般,将给人类带来一场浩劫。

    ===================================

    注一:田伯光OX了霍家二小姐,害其羞愤自尽。该事为初版田伯光的恶行之一,再版的时後被和谐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