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言一出,所有在场的奴隶都是一片哗然,因为一旦沦为奴隶,几乎是没有翻身之日的,休斯顿这个主人却放归奴隶自由,奴隶们无不对那个休斯顿随手点中的幸运儿报以羡慕嫉妒的目光。
休斯顿宣布完自己的决定,无论莫兹是由于什么原因拒绝自己,休斯顿之前对于他外表的一点好感已荡然无存,不再看莫兹一眼,休斯顿转身就走。
巴斯蒂安后来也得知了休斯顿在尼达勒领地上放归奴隶的事情,他的领地毗邻纳塔耶的土地,他说他听闻那个名叫纳塔耶的老迈奴隶重获自由没几天就病死了,还说白色的蝠兽莫兹怀孕生了个蛋,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孵化,蛋的亲生父亲不明。
休斯顿将一杯血递给巴斯蒂安抱来的一岁幼崽,幼崽咂着羊血,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休斯顿。
休斯顿对于巴斯蒂安的新闻没什么太大反应,巴斯蒂安又和休斯顿聊一会儿天,说道:
“凯恩这几天要生蛋了,我回去照顾他。”
休斯顿挑眉,将怀里戏耍的幼崽还给巴斯蒂安,道:
“帮我给凯恩带个好。”
巴斯蒂安冲休斯顿笑笑,而后抱着幼崽展开翅膀飞走了。
其实蝠兽的幼崽长大一些以后好像也不是那么像蜥蜴无聊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休斯顿开始考虑是否也找一个伴儿生个孩子玩玩。
如此过了半年,休斯顿认识了一个叫席卡的蝠兽,年纪似乎比休斯顿小一点,性格和长相都都符合休斯顿的理想。
也许是时候邀请席卡搬过来一起住了,休斯顿有一种像是邀请女友搬来的同居的心情。
巴斯蒂安和凯恩的小儿子已经会爬了,巴斯蒂安热情邀请休斯顿去做客,休斯顿觉得正好和巴斯蒂安说说自己想要和伴儿同居的消息,说不定对方可以给他的同居生活提出建议。
“嘿!休斯顿,还记得尼达勒么?”
休斯顿点头,就听见巴斯蒂安接着说道:
“听说他领地上有个努力杀了自己的孩子。”
对于蝠兽来说伤害孩子是不可原谅的行为,巴斯蒂安脸上显出厌恶的神情接着说:
“有人说就是那个白色的古怪蝠兽,他已经被割除发声器流放了。”
休斯顿皱皱眉,他深刻了解长在腰间的第二对翅膀对于蝠兽的重要意义,此处不但是类似人类舌头的存在,飞行时用于控制平衡,而且还是性器官之一,包含发声器的副翅的意义甚至要高于生长在肩胛骨上的大翅膀。
休斯顿回想起一年多前在水池边发生的事情,莫兹显然没有正式伴侣,按照蝠兽的习惯,要是带个其他蝠兽的幼崽是难以被接纳的,他会为了找一个伴侣而杀了之前生下的幼崽也说不定。
不得不说,莫兹做出的每一件事都让休斯顿有看低他的理由。
今年雨季来得格外早,席卡答应休斯顿同居的请求,不过他要照顾父亲和弟弟们,所以打算雨季过后再搬过来。
休斯顿在道别的时候吻了席卡,席卡长得漂亮,飞行的姿势也优雅,休斯顿目送席卡远去以后,不得不叹气承认自己已经完全融入蝠兽这个身份了。
大雨电闪雷鸣地连着下了三日,山坡上的泥土松动滑落,休斯顿坐在自己的树屋里,感慨这种罕见的大雨,站在这样的滂沱大雨里,估计瞬间就要成为落汤鸡。
休斯顿当然不知道,此刻,正有个被污泥浊水粘得脏兮兮白色的身影在大雨里挣扎着向前跌跌撞撞地走。
莫兹很虚弱,滂沱大雨使他张不开翅膀,无处安身的他此刻已然绝望了,失去发声器以后,不只飞行成了问题,甚至行走也难以保持协调,他接连在污泥滑倒两次,第一次,他倔强地爬起来了,第二次,莫兹直接失足滑入奔腾的泥浆色洪水里。
白色的身影在湍流中努力拍打蝠翼挣扎,然而不过瞬息就被泥浆裹挟着冲出几十尺,然后被水浪淹没消失了。
休斯顿一直以为自己造的羊圈牢不可破,可惜事与愿违,羊圈地基使用的粘合剂可能被过量雨水浸泡的缘故,有一根栅栏松动,被长角羊一撞,羊圈出现了缺口,休斯顿眼见一只长角羊被洪水推着从他眼皮子底下冲过去,毕竟是给给休斯顿供血的羊,休斯顿咬咬牙,还是展翅从树屋飞出去,打算将身陷水流的羊救起来。
长角羊的咩咩惨叫被隆隆的水流声音淹没,休斯顿冒雨拍打翅膀揪着羊角想将羊拉出水面,可惜羊身沉重,休斯顿反而被羊拉着顺着洪水向前而去。
救羊这种行为真是傻透了,休斯顿失了几次,发觉自己体能消耗剧烈,若不放弃落水的羊,过一会儿自己可能要经不住雨水冲刷落入洪流,于是放开羊角打算回去。
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眼角扫到一个白点,若非是纯白不会再乌云密布与泥浆遍地之中如此显眼,休斯顿估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决定冒险去看看。
莫兹觉得自己眼皮像是被粘住一样沉重,他能感到有人将他的头抬起来往他嘴里注入温热的液体。
血液啊——
莫兹努力睁眼,迷迷茫茫看不清楚,他想要询问,可是发声器已经被割除了,他只能从嘴里发出些不成调的声音,而后又陷入昏迷。
莫兹半睡半醒过了五六日终于渐渐恢复一些知觉,他暂时认不出休斯顿是谁。休斯顿告诉他,他仅剩的蝠翼在洪水中不知被什么东西撕裂粉碎,为了防止感染保住性命,莫兹从今往后没有翅膀了。
胡说莫兹心想,我明明能感到自己四只翅膀都好端端的长在身上,你肯定骗我。
莫兹的头在洪水中遭到了撞击,他额角到头顶被划开了,休斯顿找到他的时候只觉触目惊心,休斯顿剃了莫兹的头发,他找不到针线替莫兹缝合伤口,除了用蒸馏水清洗伤口之外只能祈祷。
看来高烧的确使莫兹受了刺激休斯顿发觉莫兹的眼神异常迟缓,加之对方如今是哑巴,休斯顿怀疑莫兹已经被烧成脑膜炎了。
好吧,他要是死了也没有办法,要是能活,休斯顿尽自己力量照顾他。
“你想找谁?”
休斯顿莫兹的眼神一直在屋里搜寻。
唇色苍白,眼眶深陷的莫兹紧紧抓住休斯顿的手,眼里充满渴求。
休斯顿还以为莫兹虚弱到只剩下吞咽的力气,没想到对方忽然变得力气那么大,于是猜测道:
“你的伴侣?”
莫兹眼神迷茫地摇头。
休斯顿又猜测:
“你的孩子?”
莫兹眼睛一亮,点头盯着休斯顿,好像休斯顿随时会将他的幼崽变出来一样。
休斯顿皱眉说:
“我可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莫兹应该没明白起死回生是什么意思,只睁大眼睛四处搜寻,休斯顿生怕他想起什么伤心事影响病情,只得岔开话题问道:
“要喝点什么吗?”
莫兹摇头,而后冲着休斯顿眨眼睛,休斯顿只能又开始猜:
“想吃东西?”
莫兹摇头。
休斯顿再猜:
“不舒服?”
莫兹点头。
休斯顿接着猜:
“身上痒?”
莫兹点头,而后动了动腿。
莫兹背上有伤口没法去挠腿,休斯顿伸手帮他:
“这边?这边?这边?奥”
莫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雨季,待得大雨停歇,休斯顿没空再长时间陪着莫兹,他要去修补羊圈,而且被冲走的长角羊也需要补充。
休斯顿忙着修补羊圈,席卡从半空中落下来,一边收起翅膀,席卡从后面搂住休斯顿的腰。
席卡说:
“雨停了以后我一直在等你,你怎么不来找我。”
休斯顿手一顿,忽而想起雨季开始前二人的承诺,如果他在羊圈破裂的时候没有去救那只该死的羊,他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和席卡过上两兽世界了。
“我本来想修理完羊圈就去看你。”
不知出于缘故,休斯顿有些心虚,席卡松开休斯顿,说: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
席卡说这话的时候发声器振动发出一些暧昧的频率,并不算色情露骨,不过足以使人浮想联翩。
休斯顿发觉自己对席卡有反应,他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下,对席卡说:
“席卡,我觉得我们的事情需要再缓一缓。”
席卡皱眉:
“休斯顿,怎么了?”
休斯顿不知该如何解释,说自己屋里的床上躺着另外一只蝠兽么?
休斯顿只得违心地对席卡说:
“雨水将书屋的屋顶弄漏了,我在修补屋顶,你给我些时间。”
席卡盯着休斯顿看了一会儿,这才露出微笑,说:
“好,你什么时候把屋顶修好了再来找我。”
他说着在休斯顿唇上亲吻一下,而后拍打四翅优雅地离开地面,而后掠过树顶飞走了。
休斯顿沉默地继续修理羊圈,等到日头高升,气温升高,休斯顿洗手接了羊血,而后展翅飞落到树屋,失去头发与翅膀的莫兹脸上依旧憔悴,他五官淡得似乎只剩下一双玛瑙一样血红的眼睛,休斯顿将盛羊血的杯子搁在桌上。
莫兹苍白的手上还留有擦伤的疤痕,他拿起杯子无声地喝血,如果不看眼睛,失去翅膀的莫兹与一个患白化病的人类没什么区别,反正比黑漆漆长着四只蝠翼的休斯顿要像人类得多。
莫兹头皮上的伤害已经掉痂了,留下的一条不怎么好看的疤痕,想必过段时间头发长出来可以遮蔽,若不是割掉翅膀留下的疤痕刚刚长出新肉,简直不敢想象那么这苍白消瘦的背脊上曾经长出过翅膀。
休斯顿取了挂在墙上衣服递给莫兹,以捶打某种富含纤维的树皮得来的布料,虽有些粗糙,不过比毛皮轻薄透气得多。
这件衣服休斯顿本来打算自己穿的,他特地做成浴袍的款式,穿在莫兹身上松松垮垮,腰带一束,那腰似乎能用手掰断。
莫兹依言披上袍子,而后目光茫然地坐在床上,两人没办法对话,屋里一时间寂静非常。
休斯顿问莫兹:
“你有什么打算呢?”
莫兹沉默地望着休斯顿,休斯顿不知道他大脑的损失是否还能有逆转的可能,有时候莫兹这种无辜疑惑的目光的确使人感到怜悯。
“算了。”
休斯顿别开目光。
莫兹的尾巴尖从浴袍底下探出来一下下甩动着。
“我还有间树屋,之前作为仓库,我这几天去将它腾出来,你搬到那边去住吧。”
莫兹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忽然站起来走到休斯顿面前,抓住休斯顿的手摇头。
“你不想搬?”
休斯顿皱皱眉:
“那好吧,我搬,毕竟我要有一间屋子。”
莫兹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动,他以祈求的目光盯着休斯顿,休斯顿沉默地望着他,说:
“你求我?我能怎么办?当初我要你跟我走,你不肯,现在求我做什么,我欠了你什么么?”
莫兹闻言浑身一颤,而后抖着手拉拉浴袍的衣襟又走回床上坐下,他没有再用那对白兔眼睛哀求休斯顿,只是低头深思。
自打将莫兹从洪水里捞起来,休斯顿将自己的床让给重伤的莫兹,自己在树屋一角打地铺,即使莫兹伤口愈合还是占着休斯顿的床位。
休斯顿白日扛着一只长角羊走了五公里,精疲力尽总是使人出乎意料地好眠,他似乎梦见大学时第一次去夜店的光景,五光十色的灯光,以及大胆放肆的金发女郎。
真是个好梦金发女郎的口腔很湿热,休斯顿忍不住要喘息虽然口技有点
休斯顿在黑暗中猛然惊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脚将莫兹蹬到墙角里,莫兹吃痛,发出一声呜咽,休斯顿摸到自己胯下湿哒哒的唾液,怒道:
“婊子,你做什么!”
太黑了,休斯顿看不见莫兹的表情,但他听见莫兹低低的抽气声,他刚才一脚可能牵动了莫兹尚未完全康复的伤处。
休斯顿忍住揍莫兹一顿的欲望,他穿好裤子,而后开门,一声不吭地摸黑展翅飞下了树屋。
莫兹失去翅膀就以为着树屋几乎就是个牢笼,休斯顿在天亮之前悄无声息将水和食物放在树屋桌上而后离开,他华丽一天清理之前与巴斯蒂安一同造的屋子,休斯顿管它叫小房间。
次日依旧是天边刚刚有些朦胧亮光的时候,休斯顿走进树屋清理便溺盆并且在桌上搁上新的食物。
休斯顿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莫兹,失去翅膀的蝠兽没有飞行能力,若是向那些放逐他的人一样将他赶走,他很快就会被不知名的野兽吃掉,像是变态一样囚禁莫兹更是绝非他本意,真是让人为难。
休斯顿一共将莫兹隔离囚禁五日,第六日他想给莫兹擦擦身体,谁知刚将睡着的莫兹翻过来,就被一口狠狠咬在肩膀上。
休斯顿这才想起自己提供水和食物的同时居然忘记给血。
连续五天没有血喝休斯顿没有推开趴在自己肩头吸血的莫兹,他拿起莫兹的手臂,果然看见对方手臂上几个狰狞的牙印。
莫兹无声地吸够了鲜血,他舔了舔休斯顿的伤口,而后把脸埋在休斯顿怀里抽泣起来。
休斯顿可以发誓,他真的是鬼使神差地吻了莫兹,莫兹嘴里残留着很甘美的血的味道,莫兹的舌头小心地回应着休斯顿,像是生怕哪个动作会惹得休斯顿不愉快,然后抽身离开似的。
一吻完毕,休斯顿没有再看莫兹一眼,径直起身向外走,他从树屋上飞落到地上,心脏依旧砰砰跳动,就和当初第一次看见莫兹的时候一模一样。
休斯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而后果断地助跑几步拍打四翅去找席卡。
席卡正抱着年幼的弟弟玩耍,忽然看见有个黑漆漆的蝠兽落在不远处的树杈上,他微笑着放下兄弟,问道:
“休斯顿,你的屋顶修好了吗?”
休斯顿抿唇,说道:
“我骗了你,席卡,其实屋顶没有坏我只是”
“我知道了。”
席卡一眼看见休斯顿肩膀上的牙印,他一愣,忽而打断休斯顿,休斯顿还想说些什么,席卡举起手里逗弟弟的小玩意劈头盖脸往休斯顿,一边恶狠狠道:
“你给我滚!”
休斯顿知道自己是欺骗席卡的人渣,不,兽渣,但是他骗不了自己,休斯顿从来不是个掩耳盗铃的人,真正吸引他,使他一见钟情,再见依旧想要钟情的是莫兹。
是被外表吸引了么?可是失去翅膀和头发,而且满脸憔悴满身疤痕的莫兹明明一点也不好看。
有时候感觉这种东西真的难以说清楚,自己居然放弃席卡那样优秀的伴侣选择连发声器都没有的残废,况且莫兹不但有遗传性缺陷还有可能犯了杀害幼崽的前科。
我可能真的是变态。
扯开莫兹身上的浴袍,休斯顿将莫兹压在身下的时候这样想。
莫兹对于性事表现得异常驯服,对于休斯顿忽然冲进来把自己按在床上的行为也没表现出哪怕一点不自在。
莫兹两条修长洁白的腿盘在蝠兽黑色的结实腰间,而后伸手去拨弄休斯顿位于发声器部位的敏感点。
休斯顿下半身果然迅速支起来,他喘息着用龟头在莫兹光洁的臀肉上乱蹭,湿漉漉的液体将莫兹的臀缝里弄得一片水渍。
莫兹扭着腰,两只手臂则紧紧搂着休斯顿的头颈,两只如红玛瑙的眼睛此刻泛起水光,虽无法出声邀请,却是无声胜有声。
休斯顿掰开莫兹的后穴插进去一截,莫兹喘息一声,似乎想要说话,可是由于没有发声器,只能眨着眼睛和休斯顿示意。
休斯顿这具身体初次破戒,精虫上脑之下,哪里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压住莫兹猛干,莫兹在休斯顿身下挣扎几下无果以后,只得勉力放松身体迎合撞击。
待得完全发泄,休斯顿粗喘着放开莫兹,莫兹方才也借助摩擦高潮了,虽是累得背上渗出汗水,还是扭着夹住臀间那半软的东西,后穴张合吮吸之下,休斯顿再次渐渐坚硬似铁。
休斯顿低声骂一句“荡货”,正想提枪再上,莫兹却拦住他,示意他往外撤退一点,休斯顿疑惑地依照他的要求后退,莫兹猛然扭腰,休斯顿只觉顶端被肠壁上某处细腻柔软的地方包裹住,忍不住往前顶了下,居然将肠壁顶开了。
休斯顿下了一跳,只觉莫兹肯定受伤不轻,谁知低头看莫兹,却见他脸上没有痛处的表情,反而渐渐搂着他的脖子,喘息着,一面鼓励休斯顿更进一步。
原来蝠兽泄殖共用的通道只有靠近肛门的短短一截,再向上肠道通着生殖道,生殖道入口只有性交时方才打开,携带精子的一方若不将精液送入生殖道深处是无法完成受孕的。
休斯顿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蝠兽的阴茎都有些不同程度的弯曲了,弯曲的阴茎才更利于插入生殖道。
随着休斯顿的不断进攻,莫兹的生殖道里有液体涌出来,紧致湿滑的生殖道与肠道又不相同,休斯顿只道刚刚已经体验了极乐,没想到生殖道深处才是天堂。
莫兹初次体验蝠兽之间的性交,他兴奋之下控制不住地展开翅膀,将自己和莫兹拢在下方,莫兹则喘息呻吟着扭腰迎合,他生殖道被休斯顿的阳具逼得一次次高潮,而后再被粗长的生殖器推挤出肛口,被休斯顿这人肉打桩机打发成白色泡沫。
蝠兽这种生物真是出乎意料地持久,等到休斯顿终于感到小腹抽动,于是狠狠往莫兹体内一撞,莫兹只觉对方的睾丸都塞进来了,他惊叫一声,待得休斯顿的精液全部射中靶心,而后抽搐着瘫在床上。
休斯顿胸口起伏着压在浑身无力颤抖的莫兹身上,莫兹缺少色素而显出淡粉红的嘴唇微张,鼻孔也随呼吸翕动,他没有看小休斯顿,一片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高潮后的空茫与自暴自弃。
休斯顿起身穿衣,在上莫兹之前他心中充斥对于席卡的歉意,上了莫兹以后又转化为另一种难以名状的另一种歉意。
休斯顿看着莫兹眼中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哪怕再在这样绝望的莫兹跟前多待一秒钟都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