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同和七杀回到山庄,武王刚淘完米正准备蒸饭。天同忙将装着鹿肉的桶放在地上,走到灶前接过了武王手中的活。
赵昱之前看天同做过几次饭,已经知道大概步骤,但加水的量难以掌握,他便从善如流,将水瓢交给天同,自己转身去看天同拿来的鹿肉了。
“这是鹿排?”赵昱之前很少见到生肉,瞧了半天才勉强认出来。
“是,晚膳做烧鹿排。”蒸上米饭后,天同走到武王身边,提起木桶将鹿排倒在砧板上。
鹿排显然已经洗过,但上面还是带着少许血水,赵昱见了微微皱眉,却并未离开。
“其余在何处?”赵昱忍着难受问道,小小的木桶显然放不下整只鹿,这些鹿排应该仅够一餐。
“七杀先拿去井中镇着。“天同说着拿起一旁的菜刀,晓得武王不喜血腥,先请示道,“主人?”
赵昱笑了笑,上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到了门旁:“你弄,我看着。”
“是。”天同应道。习武之人力大手稳,手起刀落,数下之后鹿排已剁成小块。
烹饪确实看天赋,天同之前仅烤过兔子之类野味,尽管味道不错,但毕竟不是正经的饭菜。到天心山庄之后有了炉灶,自是不能一直用烤肉解决两餐,天同竟也无师自通,煎炒烹炸样样都做得有模有样。
这烧鹿排天同也是初次尝试,先前已在路上想好方法,是以动手前并未犹豫。他先在灶上烧了一锅热水,鹿排剁完后便放入锅中焯水,待红肉发白后捞出,接着倒掉污水,再在锅内放入猪油烧热,倒入鹿排翻炒。
赵昱站在厨房门旁,看着天同在灶前有条不紊地忙活着,心中十分温暖饱胀。即便天同有着成年男子的宽阔背影,在赵昱眼中也成了在为他这夫君洗手作羹汤的新嫁娘,若不是怕妨碍天同,他真想上前去将其紧紧抱入怀中,细细舔吻那挺直的脖颈和饱满的耳垂。
天同专心烧着鹿排,并未察觉武王灼热的目光。他熟练地向锅中放入酱、盐和几颗梅子,又倒入少许黄酒再次翻炒。
鹿排中加入作料后,厨房中立即飘浮起一股诱人香气,赵昱抬起头贪婪地嗅闻,终于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揽住了天同的腰。
“好香”赵昱一边亲着天同的耳朵,一边看向锅中的鹿排,“我能尝尝么?”
武王似是馋得不行,天同听后不禁微微挑起唇角露出笑容。身后之人尝尽时间珍馐,却对他这毫无特色的烧鹿排垂涎三尺,即便稳重如他,也不由因此欢喜异常。
“还需再炖片刻,主人。”天同舀了一瓢清水倒入锅中,没过鹿排后盖上锅盖。
他声音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笑意,没能逃过赵昱灵敏的耳朵。
“那正好让我亲亲你。”赵昱心中情意激荡,立刻转过怀中的身子,将天同抵在灶上,低头啃咬吮吸他柔软的双唇。赵昱已忍耐九日,再加上爱极了天同认真做饭的模样,此时难免有些失控。亲着亲着嘴唇便向下移去,手掌也钻入外衣下,隔着中衣抚摸天同胸前的乳粒。
“嗯”武王的温柔一日胜过一日,天同的身子已先于他的心习惯了来自另一个男人的亲吻爱抚。情欲如波涛般从受到疼爱之处泛开,天同很快便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天同”吻得难以呼吸之时,赵昱终于从天同口中退出,喘息着凝视心上人的脸。天同双唇水润,两颊泛红,目光迷离,看起来极为动人。
“天同”赵昱又唤。他的手仍放在天同衣下,指腹下硬挺的肉粒勾得他忍不住想剥下天同的衣裳,就此占有这个诱人的身子。
“主人”天同低声应道。他此时仅存一分清明,已无力拒绝主人的求欢。
幸好赵昱还算清醒,晓得地点时机皆不对,在彻底失控前及时撤身。
“还有一日。”赵昱退后两步,望着天同哑声道,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提醒眼前之人。
天同极力压下挽留主人的欲望,闭上眼平复片刻,颔首道:“是。”
“乖”赵昱伸手抚了抚天同的脸颊,逼迫自己退回至门旁,“先做饭罢。”
天同早已将灶上炖着的鹿排抛在脑后,此时经武王提醒,才发觉自己方才竟沉浸在亲吻中,忘记了正事。
“是。”天同羞耻地低下头,逃避般转过身掀开盖子查看锅内的鹿排,他用筷子在上面插了插,觉得已炖得差不多,收汁后就出锅盛入盘中。
此后天同又去院子里取来鸡蛋,打散后与野菜一起炒熟,至此晚膳便算是备好。
武王与他一起将饭菜端到厅中,才摆好碗筷,七杀就循着香味来了。
“真香啊,九哥!“七杀说着坐到桌边,见武王已经动筷,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鹿排放入口中。
鹿排软烂鲜嫩,味道极佳,七杀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比留仙楼的还好吃。”
留仙楼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据说是宫里出去的御厨所开,天同的手艺与之相比自然上不了台面,七杀这般夸赞实在有些夸张。
然而不待天同谦虚,武王就附和道:“嗯,确实很不错,也比宫里的厨子做得好。”
武王开了口,天同不便再说不好,他迟疑片刻,还是吞下到口的话,埋头继续用饭。
不过七杀和赵昱也没说假话,这一顿他二人确实用的比往常多了些,不仅将鹿排扫荡一空,就连平日总会剩下一两碗的米饭也被他们吃得精光,一粒米都未留下。
饭后,七杀为了消食,挺着肚子主动帮武王收拾碗筷。
“九哥,明日还做这个罢。”他对一旁被武王勒令不准动手的天同道。
天同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望向武王。
“若是你也喜欢便做。”赵昱笑得十分温柔。他喜欢天同凡事以他为先,虽然现在他其实都是按天同的喜好决定。
赵昱并非不再自私,只是天同在他心中已与他是一体的,天同高兴他便高兴,天同难受他也跟着心疼,是以为了自己舒坦,他如今事事都会为天同考虑。
天同对吃食并不在意,想起武王先前之言,应也是喜欢这烧鹿排,便就此定了下来。
可那鹿虽不大,肉却不少,若是只做烧肉,恐怕不等用完就会腐坏。第二日一早,天同取一块鹿肉做了鲜菇肉丝粥,早膳后又请示武王,要将剩下的肉做成肉干。
“这些事你决定便好,往后不用特意问我。”赵昱听天同说完,将其拉入怀中抱在腿上,“正好我打算遣七杀回京,到时候让他带一些路上用。”
天同只比武王矮上一寸,身材也要强壮一些,坐在武王腿上难免别扭。怕压到武王,他双腿一直绷着,艰难地维持着姿势。
“主人是要给皇上送信?”天同分神问道。
“嗯。你身子不好我还是担心,魏宛侯的外甥据说是位名医,此时应该在京城,我想请皇上封他个太医令,派他过来为你调养。”
赵昱抚着天同侧腰,暗示他放松身体。
天同还以为主人要与皇上商讨大事,闻言才知如此折腾竟是为了自己。在熟悉的抚摸下他的腿很快就软了,人也不知不觉偎进武王怀中。
“并且我还有要事与皇上商量。旁人如何我不关心,尤雪当日那般对你,我定要亲自惩治她。”赵昱又马上道。
天同本欲开口劝阻武王,只是担心其生气,稍稍犹豫了一下,没想到竟因此错过机会,被武王堵住了将要出口的话。
武王要收拾尤夫人,天同自是不会阻止,可这理由他还真是未料到。
天同晓得武王对尤夫人的恨大多还是来自当初的背叛,此言半真半假不过是甜言蜜语,但如他前日对七杀所言,武王以前从不屑说这些甜言蜜语,如今如此用心已足以令他感动。
赵昱见天同神色从疑惑变为了然,便知道自己已被看穿,但他既不窘也不愧,仅是收起搭在天同腰上的右臂将人抱得更紧。
“肉干下午再做也不迟,”赵昱揽着天同的脖子,抬头亲吻心爱之人温软的唇,“我等了十日,现在已不及了,想要你”
天同本就不会拒绝武王,被亲得失神之后更是任武王予取予求,即便地方不对,也没有任何反抗。
天同如此乖顺,赵昱更想好好疼他,一手用力地揉着他的身子,一手挑开衣领露出他的脖颈,唇齿并用在上面留下深红的印记。
天心山庄的小院里阳光正好,赵昱倒是想就这么剥开天同的衣裳,在白日下欣赏心上人健美的身子,但他尚未被情欲冲昏头脑,还记得天同身子弱由不得他胡闹,在天同脖子上吮吻一阵后就撤开了。
赵昱等足十日才与天同欢爱,自然计划得十分周全,早膳后他便命七杀烧了热水,此时估摸浴房应已备好,帮天同拢上衣襟直接将人抱起来向那边走去。
天同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壮结实,绝不似娈童面首那般纤细,这样被顶着一张清丽面容的武王抱着,着实有些违和。他自己面色如常,顺从地靠在武王胸前,却将正走出浴房的七杀吓了一跳,差点摔了手中提着的木桶。
“主人,浴房已经备好。”七杀迅速收敛情绪,低头恭敬地对武王道。他先前并非未见过武王这么抱着天同,只是是九哥自然的神色令他方才惊诧不已,没想到不到二十日,不仅是武王变了许多,连他的九哥也与以前不同了。
赵昱一心想与怀中人欢好,对七杀的反应并不在意,目光扫过浴房内,点点头道:“不错,你退下罢。”
“是。”七杀也晓得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立即应声离开了。
七杀走后,赵昱抱着天同进了浴房,先将人放在地上后,然后转身关上房门。关门之后,热气无法消散,顿时弥漫整个浴房,他还未走回天同身边,身上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这浴房是间暖房,即使是冬季在此沐浴也不会寒冷,赵昱到天心山庄的第一日便发现了,也是从那时起一直惦记着要在此处与天同共浴。此时他将要得偿所愿,却仍忍耐着下腹的热流,带着天同走到屏风后,不慌不忙地地解开他早上亲手系上的衣带。
“先脱衣,沐浴之后我再要你。”赵昱说着为天同除下外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是。”
天同每日皆由武王伺候他穿衣脱衣,对此也算是习以为常,只是略微僵硬地抬起胳膊配合武王,并没有加以阻拦。许是受到热气熏蒸,他原本毫无姿色的脸上挂着薄红,看在赵昱的眼中就成了倾国倾城的绝色。
赵昱心神荡漾,把天同脱个精光,却不敢再看他赤裸的身体,一边低头解着自己的衣带,一边道:“你先进去,小心着凉。”
“是。”天同也不习惯这么赤条条地站着,得令立刻迈入浴桶中,沉到水下掩住了身子。他虽然认为自己身为男子不需要如此仔细的看顾,听到武王这些关心的话,心中却总是禁不住发颤,教他很难再自欺欺人。
赵昱迅速脱完衣裳,也跟着跨入浴桶,坐到了天同对面。这浴桶果然如他所料,可以轻松容纳两个成年男子。不过赵昱其实更想如方才在院子里那般,让天同在沐浴时坐在他腿上,只是头一次共浴怕天同紧张,想着要循序渐进才未立刻付诸行动。
天同的确有些紧张,自武王入水后一直低头专注地看着水面。不知是否是刻意,武王舒展双腿时正好蹭到了他的小腿,他只觉被碰到之处一阵酥麻,脸颊当即又红了几分。
“放松,不要怕。”赵昱本来相劝天同不要害羞,出口时却将那两个字吞了回去。他能看出来天同以前确实是畏惧他,现在则更多的是害臊,不过他晓得说出那二字天同可能更会不自在,所以决定先不说破。
“洗罢。”赵昱递给天同一块布巾,自己也取了一块坦然地擦起了身。
天同见武王认真,确实很快就放松下来。武王喜洁,他与武王同寝自然每日就寝前都会沐浴,此时还未过中午,他身上还很干净,只是略略洗洗,并不需十分仔细。
天同这边很快就洗完了,正拿着布巾不知所措地磨蹭着,无意间抬起头却发现武王双目含情正看着他。
他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手落在他的脚踝上,顺着小腿一点点摸向更隐秘之处。
“主人”天同没有挣扎,反倒渐渐喘息起来。
“嗯。”赵昱倾身,摸到天同腿间柔软的女阴,两指捏着肉唇揉弄起来。
“啊”天同低呼一声,忍着羞耻张开双腿,方便主人亵玩身下那敏感之处。
赵昱喜欢天同的顺从,也怜惜天同的顺从,马上坐到他身边,将他揽进怀中安抚。
“不舒服定要告诉我。”赵昱嘱咐着,分开唇瓣按上穴口上方。随着他的揉按那处渐渐硬了起来,薄薄的皮肉下似埋着一颗小小的肉珠,在他指下四处躲闪却又避无可避。
“主主人”女阴之中又酥又痒,天同极力压制并拢双腿的欲望,弓着身子承受手指的蹂躏。他胸前的肌肉随之越加鼓胀饱满,点缀其上的乳珠未经触碰便已硬挺起来,像圆润的小红豆漂浮在水面之上。
瞧见这两颗若隐若现肉珠,赵昱的目光倏地一暗,终于忍不住抽出手,一把将天同抱到了腿上。
“主人!”天同猝不及防,险些失去平衡,抱紧武王的肩膀才堪堪稳住身子。
赵昱顺势将天同揽入怀中,低头含住一侧乳珠狠狠吮吸。
“嗯”天同浑身一震,来不及闭紧双唇,不小心泄出一声呻吟。
赵昱仿佛得到鼓励,轻轻咬住那肉粒探出舌尖拨弄舔舐,同时将手伸到水下,再次分开天同的大腿,拉扯着内外两层肉唇,玩弄那滑嫩的肉穴。
“主人”
天同分不清胸前和腿间哪处更加舒爽,只知道自己整个身子都着了火,而武王既是那点火者,也是唯一能够灭火之人。是以他明知逾矩,还是紧紧抱着武王,不愿也不能松开。
赵昱感觉到身上的手臂正逐渐收紧,猛然发觉这是天同第一次在欢爱中主动碰他,心神一动,不由吐出乳粒抬头望去。瞧见天同微闭的双目上轻颤的眼睫,他心中越发怜爱珍惜,恨不得将人裹在怀中一辈子不放。
“睁开眼,天同。”赵昱吻上天同的唇,诱哄着道,此时此刻他更不想只做天同的主人。
欢愉戛然而止,天同不自觉挺起胸将红肿的乳珠抵在武王身上磨蹭,听到武王的话,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时间羞耻到宁可违令也不愿睁开双眼与其对视。
“乖没事”赵昱捏住天同胸前那颗不堪冷落的小肉粒,夹在指腹间拧转揉弄,“听话,睁开眼看看我。”
赵昱的声音和动作一样温柔,仿佛怀中人不是孔武有力的暗卫,而是需要呵护的孩童。
天同因天生长有女阴,自小极怕显露阴柔之气,所以一直以刚强坚毅的一面示人,从不轻易展露脆弱。听出武王语中怜惜之意,他明明眷恋得很,也想随着性子继续闭眼逃避,却还是逼迫自己压下软弱,睁开眼尽量坚定地望向武王。
赵昱哪会看不出天同的挣扎,眼见这人松开手坐直身子,强行敛住气息压抑情欲,变回先前那个隐忍的暗卫,心中愈发疼痛难耐。
“傻子,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欲望正盛,赵昱强忍着耐心开导天同,“你能在我怀中识得床笫之趣,我实在高兴得很,你能依赖我对我露出真性情,我更是欢喜得不能自已。我喜欢你,难道到如今你还不相信?”
天同屏息不语,目光却渐渐柔软下来,身子也倚回赵昱身上。
“主人”许久之后,他才开口应道,但也仅是低低唤着武王,未回答那个问题。
赵昱摇摇头,拉下天同的头,在那眉上的疤痕处落下轻吻。
“我姓赵名昱,字子明,以后便唤我的字罢。”他浅笑着,一双明目满坠星辰。
天同惊愕,目瞪口呆。
赵昱用力捏了捏手下肉珠,唤回心上人的神智:“嗯,不愿意?”
“嘶”天同胸前一疼,不由自主偎向主人,随后终于回过神来,磕巴地唤道:“子子明。”
“嗯,今后必须改口,错了可要挨罚。”赵昱说着低下头,舔了舔那被捏疼的乳粒。他的手又回到下面,却没去找天同的女阴,而是握住了那根在水面上挺立许久的小小阳物。
天同只觉一温热柔软之物覆住身下,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快意在体内炸开,眨眼间便已传遍全身。
“唔主人”他毕竟不是受过调教的男宠,欢爱之时说不出淫言浪语,除了低声呻吟就只会如此轻唤。
“你呀,这么快就错了,”赵昱语带埋怨,却笑得十分得意,随即松开天同的阳物,从身后的架子上取来一块布条,“为夫疼你,便只罚你不可用这阳物发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