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花眠指尖冰凉,整个人都细细的发着抖,抿着唇不肯出声。
“或者,你想你那个,嗯,兄长,再回去那个破庙待着?”萧煌熟练的威胁着,手里却极尽柔情的张开把花眠柔若无骨的手包在掌心。
“是”花眠咬着唇停了一下,声音颤抖:“是张公公。”
萧煌轻佻的动作停了下来,皱起眉头:“你是说,当朝圣上身边那个,张德山,张公公?”
“是”
“张德山花眠”萧煌恍然道:“你是花崇彰的?”
花眠不安的看着他:“他是我爹。”
“听闻花崇章户籍上只登了一个儿子,抄家时一起斩了,你”
花眠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一直住在后院里。一开始跟我娘一起,后来娘死了,我没见过我爹几次。”
怪不得了,大户人家没人管的私生的小儿子,在被抄家时反而逃过一劫,只是落到张德山那人手上,也不好说称不称得上是“逃过一劫”了。
花家被抄已逾半载,当时张德山便是带着圣上旨意抄家之人,据说是有人告密花崇彰意图谋反,从花家搜出了龙袍,这事震惊朝野,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只知一家老小被斩的斩,流放的流放,谁也不曾想到还有一个没名没分的小儿子被私藏在张德山手里。
若不是生了这样一张脸,怕也早跟着那薄情寡义的爹一起去了。
“那花木是”
见萧煌仿佛对他家的事一清二楚的样子——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花眠老实道:“他是我家的下人,抄家那天他被支使出去买东西了。”
萧煌心下了然:“他便把你从张德山那救了出来。”
说起张德山便觉得膝上的人又僵硬几分,只见花眠闭着眼睛紧张的摇头:“不、不要说他。”
萧煌抓起他一束头发绕在指尖,心里转了几转,没想到这次真捡回来个各种意义上都不得了的人来。
如今朝廷宦官当道,张德山此人虽不至于权倾朝野,但权势极大,平日里不知收了下面的官员富商多少贿赂,萧家虽不靠这座大山,但也半点不敢惹这位不快的。
萧煌本见色起意,想把人留在身边玩一玩,只是这下知道了他的来历,不得不好好思量一番。
看他二人狼狈的样子,张德山定是派了不少人追捕,若是查到府上
沉思间手里没轻没重的绕着花眠的头发,花眠忍着一拉一扯的疼痛,见他久久不说话,终于开口:“您把我送回去吧。看在昨夜昨夜我还算乖的份上,求您不要把花木交出去。”
萧煌脸一沉:“你想回去?”他想是一回事,叫这人自己说出来,萧煌心里说不出的不快。
问出口又后悔,这小可怜见的吃了这么多苦逃出来,提起那人名字都发抖,哪又愿意回去呢。
花眠深色凄楚的摇了摇头:“斗不过的”
萧煌心里飞快的算计起来。
花眠身份特殊,张德山不敢大张旗鼓的查。
别说一时半会查不过来,就算查过来也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更何况他冷笑,花家被抄一事过后,张德山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太久了。
想到这,他便圈住花眠的腰,从容道:“到了我手里的人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花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抬头盯着他看,像在辨认真假似的。
萧煌轻笑一声:“开心?”
花眠没有回答。
“你可知留在我这要做什么?”
花眠点头,神色认真。
萧煌颇为惊奇:“那你留在我这跟回张德山那有什么区别?”
花眠摇摇头。不一样的,留在这,至少花木可以活。
萧煌见这人头摇的干脆,觉得好笑,凑在花眠细长的脖颈狎昵的嗅着:“也是,他一个阉人哪有小爷”
说着一顿,奇道:“张德山是个不能行人事的阉人,你昨夜是初次?”
花眠听他又开始满口淫事,只恨不能捂了耳朵不听,萧煌也不计较他没有回答,自己领悟了一番,原来那张德山把人调教好了,是结结实实的给他做了嫁衣裳,不由满意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行吧,以后好好伺候爷。”
花眠不躲不避的让他亲了一口,问道:“花木”
萧煌恼他满心满眼的那个下人,几乎要怀疑两人的关系。他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怕是日常吃穿用度都成问题,何来的专门伺候的下人?
“他真不是你情郎?”萧煌捏着他的脸颊,怀疑道。花眠脸颊被捏到嘟起,手感颇好。真是从头到脚一身的好皮子。
花眠艰难的摇了摇头。
“行吧,知道了,伤好了安排在下面做事就是了。”萧煌看似大度的同意了,心里却想着留着花木也是个牵制,花木在这一天,花眠也一定不会跑。
『九』
“好了,下面该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萧煌说着,猛地起身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花眠惊得紧紧揽住萧煌的脖子,生怕不小心掉下去。
萧煌见他圆睁着漆黑的眼睛,双唇微张惊魂未定得向地下看的样子,忍不住大力把人向上颠了一下,又引得花眠一声惊呼,将他搂的更紧了。
“怕什么,爷还能摔了你不曾。”萧煌揽在肩背的手忍不住摸了把被他压住的黑发,又问:“休息的可好?昨夜可是爷伺候你洗的身子。”
“谢谢爷。”花眠垂着眼睛道谢。
萧煌不禁失笑,这人也太好欺负了吧。简直让人忍不住去弄坏他,叫他崩溃的哭出来才好。
想到这点,又不满起来:“你在张德山那也这么听话?”
花眠听见张德山的名字,逃避似的把头往萧煌胸口埋。萧煌便凑到他露在外面的耳边道:“还是说,是张德山把你调教的这么听话的?”
只见花眠在自己胸口拱着脑袋摇了摇,闷声道:“求爷别问了”
萧煌心道早晚有一天叫他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也不急这一时,便不再追问。说话间到了他的卧房,大力踹开门,如得胜的将军般志得意满的把美人又抱回了这个昨夜才共度过春宵的地方。
萧煌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给他脱衣服,花眠配合的半抬起身子。萧煌揽着他肩膀把他上衣剥了一半,袒露出他圆润的肩头和大半个白皙的胸口,刚刚还叫他读不进圣贤书的罪魁祸首便敞在他面前了。
花眠胸前的两粒比起昨日肿的更大了,像两颗红艳艳的樱桃,这会子接触到冷风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诱得人想尝尝这成熟果子的清甜。萧煌目不转睛的看着,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儿”说着伸手去拨弄那两粒,引的身下人一阵颤抖:“这儿可是出了奶水?”
花眠咬着唇抵挡汹涌的情欲:“是”
萧煌见他被玩弄乳头就如此敏感,忍不住低头将颤巍巍的奶头含进嘴里,温柔的舔了一会,感觉嘴里的东西带着淡淡的奶香,柔中带韧,简直教人想合拢牙齿看看能不能咬下来。他确实这么也做了,逼着花眠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喘息,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又放下,却乖乖的挺着胸把奶头又往萧煌嘴里送了送。
萧煌毫不客气的咬着奶头根部将奶头向上拉,拉的人反弓着腰身子都悬了空,又用舌头摸索着找到小小的乳孔,舌尖刁钻的往里钻——自然是钻不进去的,但仍然刺激的花眠发出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忍不住抬手想要挣脱,一念间想起什么,抚在萧煌头发上就不敢再动了。不像抗拒,倒似鼓励。
萧煌很是无法无天的按着人啃咬了一会,直咬的两个奶头透着湿润的水光和血丝,心里那股乱窜的施虐欲才平息一些,他不满的吐出奶头:“怎么不出奶水了?”
花眠这才汗津津松下身子,胸口起伏间两个红的滴血的肿大奶头凄惨不已的挺立颤抖着,乳孔都肉眼可见的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要、要插下面才、才”声音越说越小,后面愈发听不见了。
萧煌正埋在他胸口欲求不满的揉掐着,竖起耳朵言简意赅的总结道:“要插下面才能出奶?”
花眠不堪的转过脸:“是”
萧煌捏他脸让他直视自己:“那老东西挺会玩啊,他怎么调教你的?”
花眠闭着眼睛去拉他的手腕:“不”
“那你下面那根东西呢?还能射吗?”
花眠崩溃的摇头:“求、求爷插奴的穴吧!”
『十』
萧煌不怀好意的手顺着胸口下滑,径直滑到花眠半硬的阴茎停了下来,没轻没重的揉捏起来。阴茎被强迫勃起的感觉让花眠很不适应,知道哀求也没用,便只好忍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帐顶,身体里渐渐燃起的情欲找不到出口,意识渐渐的飘远了,好像回到那时候,还在张德山手里的时候。
浑身赤裸着,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下身便袒露着,阴茎高高翘起,密密的绑着红线,棉线被淫水浸成深色,又将他颜色浅淡的那根勒成熟红色。绑成这样还不够,尿道里还插着一根细棍,堵着不让他出精。前后两个穴里都喂了药,汹涌的情欲无处抒发,偏偏手和脚踝绑在一起,拼命挣扎也只是将腿开的更大些,更方便人亵玩罢了。明明阴茎或是肉穴,哪里都好,摸一下,插几下,都能抚慰一下这饥渴的身体,却偏偏哪里都没人管,只不停的玩弄他的奶头,将他两粒小小的奶头玩的有小拇指大小,整个胸口都麻木不堪,唯有乳首又热又痛,仿佛那里只剩下那两粒奶头似的。
下身湿的一塌糊涂,流出的水都弄湿了一大片床单,蜷缩着脚趾一声声的哀求,求着什么进来插一插,但是不行,一求便有人来揉捏碰一下都痛的不行的奶头,揪着乳头根部大力往上拉扯,下身汹涌的情欲便被这疼痛暂时占领了,哭喊着“痛”、“不要”,性器也软了。
乏力的要陷入昏迷时,便有人来喂他喝一碗味道奇怪的药汁,喝下去便觉得胸口胀痛,这时便有人拿着木尺鞭打他的胸部,在咽不下的哀叫声中乳晕周围被打得高高肿起,鼓成一个小山包,打得奶头肿大乱颤,一股奇异的热流焦躁的围着乳头乱窜,仿佛要找一个出口。
就这样过了几天,情欲交叉着疼痛把他的大脑熬成了浆糊,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胸口,连下身都感觉不到。这时他的胸部已经鼓涨的非同一般了,乳头更是习惯了疼痛和情欲,穴里喂了药奶头便挺立起来,着急的挺着胸膛想教人捏一捏揉一揉。
终于等来了验收的时候,张德山压在他身上贪婪的吮吸他的奶头,失去理智的花眠急切的反弓着腰往他嘴里送去,盼着他能帮他解了胸部的涨痛。张德山两手聚着鼓涨的胸肉大力的挤压着,肿大的奶头上乳孔都清晰可见,焦急的张阖着,偏偏吐不出奶水。
不耐烦的张德山随手拿起一个玉势捅进花眠一直喂着药的前穴,花眠只觉得没知觉的下身突然捅进一个冰冷的东西,滚烫烧灼的肉穴终于得到抚慰,被捅开的一瞬间困顿的胸口也突然畅通起来,乱窜了几天的热流终于找到出口,从他的乳头喷涌而出!
“叩叩叩!”
花眠大力颤抖了一下,从回忆中惊醒,整个人冷汗津津,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冬雪的声音急急的响起来:“少爷!救回来那人醒了,吵着要见花公子!”
花眠头重脚轻,焦急的挣着身子要起来,被萧煌一只手轻松的按了回去:“做什么?”
“他见不到我会着急的。”花眠紧张的看着他。
“你在我的床上,还能惦记旁人?”
萧煌蹙眉说完,又大声吩咐冬雪:“闹就给我打晕了!这点事也来烦我,要你们这些奴才何用!”
外面冬雪战战兢兢的退下了,花眠急切的盯着门口,连呼“不要”,直到被萧煌捏着脸颊转过头来,对上他阴沉的脸。
花眠小心翼翼的闭了嘴,哀切的望着他,瞳仁被水光浸的透亮,像不知道世间有多凶险的小动物,毫无防备的展示着自己娇弱的一面,却不知这样只会让捕食者想咬着他的脖子将他吞吃入腹。
“那、那我等一下再去看他吧。”还天真的继续火上浇油着。
萧煌几乎要被他的不长记性气笑了:“行啊,如果‘等一下’你还有力气的话。”
花眠似乎才想起昨晚才发生了什么,迟疑了一下,温声道:“我不是在找借口逃避,只是如果我不去跟他说清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闹着要走的。”
萧煌深深皱着眉头,怀疑这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但竟也被劝住了,兴致全无的把人松开,“给你一个时辰,晚上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