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花眠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恢复了会力气才起身,央冬雪给他找了一身下人的衣裳,换了衣裳方敢去看花木。
花木腿脚不便,还坚持神色焦急的坐在床边,看见花眠走进来更是激动的站起身来,花眠连忙上前扶住他,温声道:“身子没好透,怎么不好好躺着?”
花木紧张的看着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眠避重就轻道:“你烧的太厉害,我回城里给你找药,正好看见萧府在招小厮,他们答应我可以用工钱抵药钱。”
“可是张”
花眠赶紧捂住花木的嘴巴,紧张的看了看门口,轻声道:“我们躲在萧府不出去,张德山搜不到这里的,等你伤好了,我们攒些银子再一起逃走,躲的远远的。”
花木思索了一下,怀疑道:“你真的是做小厮?”
“我骗你做什么。也不是人人都、都好男色。”花眠心慌意乱的解释。
花木将花眠拉入怀里:“对不起,都是我没本事。”
花眠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的,你已经把我救出来了。我们没事了。是我害你的腿”
花木着急的打断他:“没关系,我们都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花眠轻轻呼出一口气,依恋的蹭在花木颈窝嗅了嗅。
真好啊,你还活着。
花眠陪着花木上了药,两个人依偎像小时候一样说了些悄悄话,眼见着天色渐晚,花眠愈发觉得心慌。
花木察觉到花眠的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
“天色不早了,我再不回去少爷该生气了。”
“也是,我们现在寄人篱下,应该小心些才是,你快回去吧。”
“嗯。”
花木不舍的抓着花眠的手:“委屈你了,做个伺候人的下人。”
花眠摇摇头:“你好好养病才最重要,我会尽快来看你的。”
一步三回头的告了别,门口的冬雪已不见了,花眠拿不准时候过了没有,自己摸索着往回走。摸回去时正遇见冬雪轻轻带了门出来,看见他往门里示意了一下,轻声道:“少爷在里面沐浴。”
花眠点点头,正要推门进去,被冬雪拉了一把:“顺着他些。”
花眠只无奈的笑了笑,冬雪不忍的别过头,匆匆擦身而过。
甫一推开门,屏风里便传来萧煌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说了不要伺候吗。”
花眠迟疑的停下的脚步,小声道歉:“对不起。”
“哗啦”的水声中萧煌似乎转过了身子,透过屏风端详了一下,冷哼道:“是你啊,过来。”
花眠低着头绕过屏风,自觉地拿起旁边的手巾,蹲下身子给萧煌擦背。
花眠其实也没给人做过这种事,只是尽量温柔的搓洗,生怕下手重了,也不想他那点力气,只怕是下了重手萧煌还觉得他在挠痒痒。果然萧煌使着性子让人伺候了一番,终于伸手覆在花眠因为用了些力气骨节突出的手上:“你是在勾引我吗?”
花眠愣了一下,习惯性的解释:“我没有”说到一半又想起根本无需解释,只垂着眼睛盯着木桶边缘,萧煌哼了一声:“脱了衣服进来。”
花眠使了点力气把手抽出来,站起来慢慢解自己的衣带,萧煌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来,欣赏美人宽衣。
先是衣带松开,接着拉开衣襟,手臂带动肩膀轻轻向后舒展,衣裳便落在手肘上,小臂轻轻一垂,衣裳便松松的滑下来,手指一动接个正着,然后耐心的理好,放在床边。接着是雪白的中衣,最后是亵裤,直到一丝不挂的袒露在明亮的灯火下,闪烁的烛火为冰肌玉骨中镀上一层艳色,如同抛了光的青玉瓷釉。花眠脱的认真仔细,仿佛只是要去焚香沐浴而不是翻云覆雨。
萧煌不动声色的看他整理好衣服放在床边,迈着又长又直的两条腿径直向他走来,停下,右腿抬起,膝盖弯曲,笔直的小腿骨到绷起的脚尖的线条流畅又锋利,割破空气跨进来,忍不住像蛰伏已久的野兽般猛地起身,一手抓住他纤细精巧的脚踝,一手揽腰,将猎物紧紧锁在怀里入了水。
『十二』
惊慌中花眠张开双臂抱住萧煌赤裸的背脊,只觉得膝盖重重磕在木桶底端,就虚虚跨坐在一个粗硬滚烫的物件上。他心跳的飞快,搭着萧煌的肩膀撑直身子,尽量挺直腰身离那个危险的东西远一点,不曾想萧煌贴着他腰窝的手顺势一收,他整个小腹就被迫贴着萧煌的胸膛,正好把乳头送到萧煌嘴边,被他从善如流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花眠腿软的跪不住,全靠萧煌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颤抖的手臂软软搭在萧煌肩头,乖乖的让他吸自己的奶头。萧煌一只手揽在花眠腰窝处,另一只手捧着他圆润丰满的屁股,像吃奶的孩子一样埋在花眠胸口啧啧有声的吮吸。花眠敏感的身子颤抖着,只觉得奶头又痛又热,下身一呼百应的流着淫液,穴肉空虚的痉挛绞紧。
萧煌感觉到花眠下身的水淋淋漓漓的滴了他一手,吐出齿痕遍布的奶头,抬头打量花眠隐忍的神情,戏谑道:“这么碰不得啊,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呢,你这下面的嘴都湿透了。”
花眠羞耻的避开他的眼睛,萧煌不依不饶的伸手去掰他的脸,少了一只手的支撑,花眠整个人就坐在萧煌的一只手上,不得不圈着他的脖子稳住身体。眼神闪躲中垂下眼睛正瞥见萧煌高高翘起的性器顶在自己臀上,慌乱的抬眼又撞上萧煌不怀好意的眼睛,不知所措的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鹿。
萧煌被他盯的兴起,捏着他的脖子让他靠着自己的额头,狎昵的蹭了蹭他精巧的鼻尖:“想让爷插哪个洞?”
花眠近在眼前的黑濯石般的瞳仁迅速蒙上一层雾气,竟是被逼的要哭了。
这人明明是叫人玩熟了,伺候人的时候乖顺又坦荡,好像怎么样都行,却很容易的流露出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实在是叫人想欺负。萧煌终归还是毛头小子的年纪,被这成熟糜艳却奇异的透着青涩的肉体点着了一把大火,只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硬过,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垂在眼睑上的濡黑睫毛,一边扶着自己硬的发痛的性器对准花眠的雌穴,捏着腰将人往下按。
花眠咬着牙顺着他的力度慢慢往下坐,昨夜才被蹂躏过的肉穴还未消肿,肿了一圈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的火辣辣的痛,只沉腰吞到一半便出了一身的汗,只能僵着腰细细的吸气缓解痛楚。
萧煌享受着性器被一点一点包裹住的快感,催促的捏了捏花眠腰侧,花眠吃痛的穴口绞紧,又被警告的拍了下屁股。
萧煌不耐烦的喘着粗气,两手握着花眠的腰重重一压,湿热紧窒的小嘴便将他的性器吃了进去。
花眠“啊”的一声扑倒在他怀里,发着抖哀求:“等、等一下!”
萧煌急需纾解的性器终于进入了一个让人爽的失去理智的地方,哪还顾得上他的感受,只固定着花眠的腰疯狂的向上挺胯,一时间水花四溅,水声混着令人羞耻的肉体拍打的声中,木桶的水一下子少了一半。
花眠只觉得那滚烫粗硬的东西进入到了一个深的可怕的地方,还在不停地往里面钻,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似乎要把他的内脏从喉咙顶出来。强烈的呕吐感让花眠紧紧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胡乱的抓住萧煌有力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体。
萧煌尽兴的挺了百十来下方发泄出一番邪火,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看着花眠脸色苍白的倒在怀里的样子,拨开他沾在脸上的黑发,又看了看花眠垂软的那话儿,道:“这么痛?那你自己来。”
花眠只能哆哆嗦嗦的扶着萧煌的肩膀,吃力的撑起身子,感觉那孽根从自己下身慢慢滑出来,热痛的穴口紧紧箍着龟头,便不敢再动了。萧煌威胁的把手贴在他腰侧:“要我帮忙?”花眠连忙摇头。摇完了头,却依旧不动。萧煌几乎要笑了,手上施了点力气,谁知还没动作,花眠搂着他脖颈把自己送到他怀里,埋着脑袋摇头哽咽道:“痛”
萧煌愣愣的被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心意相通相濡以沫的错觉。
高贵的小少爷是不允许自己对一个玩物有这种想法的,取而代之的生出一阵羞恼的情绪。
所以即使前一晚还教人不要忍着不呼痛,这会儿也变成了发作的理由。他抓着花眠湿漉漉的头发迫他抬起头来:“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花眠痛的眉眼纠结成一团,被迫跪直了身子,“对不起啊!”
萧煌粗鲁的抓着头发把人按进水里,不顾花眠的挣扎,捏开齿颊把怒张的性器塞了进去。花眠呛了好几口水,嘴里被严严实实的塞满,从鼻子呛进来的水直冲天灵盖,酸涩热辣的呛咽感让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扑棱了萧煌一脸的水。萧煌皱着眉躲了一下,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失去钳制的花眠立即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整个人抖得如深秋最后的枯叶。
萧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狼狈喘息的花眠,自顾自拿了干燥的手巾擦了身子,完了把浑身湿透的花眠从水里拖出来,面朝下的扔在床上。床上飞快的湿了一片,花眠浑身冰凉的俯卧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宛如受伤的小动物般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煌看他屁股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手指顺着痕迹按压揉捏,冷声道:“既然前面那个嘴不行了,就用后面这个吧。”说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满道:“自己扒开!被调教过了这都不知道!”
花眠被打得重重抖了一下,轻轻呜咽一声,听话的蜷着双腿跪坐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散在背上。以肩膀着支撑身体,两条手臂向后摸索到屁股,一手捏着一边臀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干净、不安收缩着的洞口。
『十三』
萧煌扶着自己的性器在那穴口擦蹭着,流出的体液把小小的菊穴涂的水光淋淋。
花眠埋着头努力支撑,手臂酸软,终于失了力气,两瓣丰满的臀肉顿时合拢起来,恰好将圆润的龟头夹在臀缝。
花眠不安的塌了下腰,还未等萧煌发难,便自虐般的大力把臀瓣掰的更开,手指都陷进臀肉里,将圆圆的菊穴几乎拉扯成长长的一条缝,接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请爷插、插奴的穴。”
萧煌被他一系列动作看的欲火高涨,听到邀请便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腰,将性器送进一个头。
没有经过润滑的后穴比雌穴难进的多,花眠被顶的身子往前一倾,又咬牙沉着屁股往后送,方便萧煌的进入。萧煌被夹得痛了,也不委屈自己,皱着眉头退出来。粗糙的摩擦带出一段艳红的肠肉,很快又被收缩的穴口含了回去,如一朵转瞬凋谢的花。
花眠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含着痛出来的一汪眼泪回头去看萧煌。透过朦胧的泪水见那人从床头拖出一个小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
萧煌低头便看到他泪眼朦胧的盯着自己,遂不怀好意道:“不是说痛吗?待会就不痛了。”
萧煌把脂膏打开,抠挖了一大坨就往花眠穴眼里塞。那东西在体内含了一会就化了,黏腻的在肠道流动,有种失禁的感觉。不一会一阵磨人的燥热窜上小腹,花眠手臂彻底卸了力气,上半身无力的伏在床上,感受着熟悉的情欲席卷了自己的身体,知道那脂膏里含了催情的药物。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好,只盼着萧煌能早点尽兴。
萧煌见他苍白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泛起一层嫩粉,不由自主的撅着屁股磨蹭着床单,才往那蠕动的菊穴伸了两指,感觉里面湿滑滚烫,肠肉一遇他的手指便热情的缠绕上来,抽出手指换上性器插了进去。
萧煌刻意放缓插的速度,教花眠仔仔细细的感受后穴第一次完全被插入的感觉。花眠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心急的摇着臀想把粗大的性器吞吃进去,被萧煌坏心眼的固定住腰部,又将才进了一个龟头的性器抽出一些。
花眠被后穴的空虚感折磨的快要发疯,因为塌腰撅臀的缘故肿大的奶头也摩擦的挺立起来,遂难耐的伸手去抚慰骚痒的奶头,后穴如一张灵活的小嘴蠕动着将停滞不前的凶器往里吞吃。萧煌眼也不眨的看着那变得骚红的小嘴贪吃的样子,气血上涌,想把这个妖物干死在床上。
花眠只觉得整个人成了一个盛放性器的容器,仿佛只有性器插入才能得到救赎,疯狂的扭着腰吞咽萧煌的性器。萧煌终于没有多余的定力再去戏弄他,挺腰破开痉挛收缩的软肉一插到底,花眠被插的高高仰起脖子,奶头也爽的喷出一股奶水,将本就水渍点点的床单淋成一大片深色。
萧煌大开大合的肏干着,每次都将性器彻底抽出肠道,带出水光淋漓的艳红肠肉再大力撞进去,直把人撞得身子不断往前又立即握着胯骨拉回来。花眠被肏的失了声,失神的张着嘴,胸前两粒摩擦的熟红的奶头淋淋漓漓的滴着奶水,浓郁的奶香几乎覆盖了交媾的精水的腥味,引得身上的人兽性大发,就着性器插入的姿势把人翻了个身压在身下,覆在人身上啃咬不断吐着奶水的奶头。
花眠被性器抵在体内刁钻的角度生生磨了一圈,挺着胸无声的尖叫着,两只手自发的扶着自己大张在胸前的长腿,好叫萧煌插得再深、再狠些。
萧煌见这人被彻底肏开的痴态,失焦的瞳孔看着他,仿佛又穿过他看向了别处,忍不住拍拍他通红的脸颊问道:“我是谁?”
花眠迟钝的看着他。
又一个狠狠的顶入,花眠被顶的摇晃了一下身子,木讷的瞳孔盯着他一动不动。
萧煌才意识到刚刚催情的脂膏用的多了,人是肏开了,反倒不如欲拒还迎的时候有滋味。萧煌惩罚似的大力鞭挞起来,快射时飞快抽出性器埋进雌穴泄了出来,花眠被烫的一激灵,手脚并用的往外爬,却被按着腰胯接受萧煌今夜的第一股浓精,射的他小腹都鼓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溃不成军的哭叫出来。
发泄出来的萧煌趴在花眠散发着肉欲的暖香和乳香的身体上回味了一会,垂软的性器还插在花眠的雌穴,里面的嫩肉不知停歇的一跳一跳的按摩着,不一会让他又硬了起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