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豪把成壁反锁在房间里,成壁不停的敲门,“张清豪!你开门,你放我出去。”
“你脑袋坏了,我让你冷静一下。”
“我没病,你开门!”
“你没病天天说分手,我告诉你,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要分开,我不愿意!”张清豪隔着门回答,“还由得你说分手就分手,在一起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分手就更不是你自说自话。”
“别让我恨你,张清豪!”
“你本来也不爱我了,那就恨吧。”张清豪试试门,没那容易打开了,他转身下楼,张清豪出了一趟门,回来的时候买了好大一袋东西,他打开房门,成壁要冲出去,立刻就被张清豪制服。
成壁推着他,一副委屈的样子,“你就让我解脱,你这么逼我,我会疯的。”
“你又说是我逼你?我怎么逼你了?我打你了骂你了?”张清豪拿出绳子来握着成壁的手,给他绑着,成壁看他这样,问道:“你绑我干什么,你放了我,张清豪。”
“放开你,你又要闹着出去,我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我爸妈是很过分,你可以不用理会他们,但是你要搞清楚,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现在不够冷静,我等你冷静了再和我谈。”
成壁道:“要是我再也无法冷静呢,张清豪,我真的很痛苦,如果你还爱我,你就放我离开。”
“爱你,我当然爱你。”张清豪揽过成壁的头,深深地吻他,“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宝贝。”张清豪亲吻成壁的额头,“你别再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共同面对,我不再冲动,你也是。”
张清豪抱紧他,“你这样子我不可能放心,我得绑着你。”说罢,张清豪把成壁抗到床上,把他绑着。
成壁拿脚踹他,骂着王八蛋。
张清豪抓住他的脚踝,恶声恶气道:“对你温柔你不喜欢,再闹我塞跳蛋给你吃。”
成壁在床上扑腾,“人渣。”
“再骂就真给你跳蛋。”
“人渣!!”成壁赌气的骂。
张清豪指着他,“好,你死定了。”
说罢,张清豪出去拎进来他买的那袋子东西,他往床上一倒,全是情趣用品。
成壁又要踢他,“你有病吗?”
张清豪拿起跳蛋拆包装,“和你玩情趣,免得你胡思乱想,觉得我想和女人生孩子,老子把精液全给你,你肯定就老实了。”
成壁脸上一红,“你你”
“你什么你?知道老子要操你了,所以激动了?”张清豪拍拍成壁的大腿,抬起他的腰,利索的拉下他的裤子,成壁扭动身体,喘息道:“张清豪,你脑袋有病,别塞”
“是你先不正常了,别怪我。”张清豪低头舔弄成壁的后庭,成壁唔唔唔呻吟,张清豪拆开润滑剂,把他的肛门润滑一下,“跳蛋尺寸大,你肯定能爽,爽了你就踏实了。”
说罢,张清豪把跳蛋往他里边塞,他拿起遥控器,调挡,成壁捆绑住的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张清豪打开他的腿,成壁闭着眼忍受跳蛋的刺激,很快他的阴茎就勃起了。
张清豪用脚摩擦他的阴茎,成壁撞他,张清豪笑着,“耍脾气?”
张清豪把频率跳快,成壁咿咿呀呀得叫了起来,那声音像小猫咪,又软又情色,张清豪一直维持着这个频率,成壁的身体翻来覆去,呼吸一直很粗重。
张清豪替他撸动阴茎,成壁喃喃道:“受不了清豪放开我”
张清豪翻过他的身体,安慰道:“成成,这三年你在那里边不好过,我明白,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可以重头再来,你别丧气,也别说以后一个人面对。”
“你这么怕黑的一个人,一个人又得偷偷哭,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想一个人烂掉。”张清豪摸索成壁的唇,边吻他边说道:“过去你总说我脾气不好,我改,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改,我就改不了一个毛病,那就是爱你。”
成壁弓着腰,慢慢的哭出声,“你别说了,别说了。”
“成成。”张清豪抓着他的手。
身体里的跳蛋就像过去汹涌的情潮,这张床上,他们曾经亲密无间。
张清豪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放手,“如果我放开你,才是对你的不负责,成成,我一直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成熟,我想给你一个未来,一个属于我们的未来,不管别人怎么说。”
成壁的思绪因为高潮,变的凌乱,他磨蹭着张清豪的腿,“清豪清豪”
张清豪立刻拿出跳蛋,按摩他的肛周,成壁整个人已经舒服到脱力,他躺着,剧烈的喘息,张清豪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躺着,“过几天我会出去,你在家里谁也不用见,等我回来。”张清豪亲吻成壁的额头,“如果你想出去走走,记得带手机,我随时联系你。”
说罢,张清豪解开捆绑成壁的绳子。
“成成,别让我后悔给你自由。”
成壁睁开眼,张清豪温柔的吻上来,“明年我们去美国注册结婚,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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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嫂在楼下打扫卫生,张清豪早上就去机场了,成壁坐在电话前,他努力回忆周韩的电话号码,然后试着给他打过去,打了半天没人接,成壁失落的靠在床头。
屋外的太阳很好,成壁在客厅把手上的绷带拆了,还好,只有淡淡的疤痕,成壁在花园逗了逗邻居家的狗,然后他推开门出去逛公园。
围着湖,成壁走了小半圈,走乏了他就坐着,旁边有老人在打太极,他们聊着自己家里的孩子,成壁静静的看着湖水。
忽然,有人笑道自家得孩子现在在哪里跑业务,可忙了,都没时间陪媳妇,旁人笑道各有各的人生,真要是天天粘在一起,其实也没多大意思。
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现在这个世界,谁也不是谁的累赘。
成壁扒着自己的手指头算,他和张清豪有十年了。
他把他最好的年华全部给了他。
还有他最珍贵的感情。
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来半包烟,成壁点火抽起来,他身无分文,哪哪也去不了,未来也是渺茫的,余生里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动他,唯一让他还牵挂的,只有他爸爸的血海深仇。
成壁抽着烟,背靠在石椅上。
“大慨他真的只是个废人。”
“有爹生没娘教”
成壁吐出一口烟,起身,他丢掉烟头,捋捋自己的头发,他背对着人群,孤独的走,张清豪能给他爱,却给不了他自由,他们始终要背道而驰,其实很多事情在最开始就注定了。
他和张清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那个世界接纳不了他这个异类,别说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可是,融入不了他的圈子、他的家庭,被别人冷眼旁观的感受,不过是凌迟罢了。
走着走着,路上一辆车靠近他,成壁停下脚步,车窗摇下来,周韩朝他挥手,“又见面了,成壁。”
成壁弯下腰凑进车里,“东西带来了吗?”
周韩道:“在车后边,这几年我还有补充一部分。”
成壁上车,交待道:“啊,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怕死。”
周韩道:“彼此彼此。”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是第一个举报人。”
成壁窝在车上,“凭直觉,凭良知。”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如果这件事东窗事发,你在溪城待不下去了。”
成壁叹一口气,“天下任我闯,哪里我活不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真的能放下吗?你和张清豪,这么多年”
“在当初贺之寒透漏消息的时候,我和他注定了会走到这一步。”
“周韩,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我和他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成壁道:“这三年牢,算是我还他的情分。”
“好吧。”周韩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叠东西,道:“我为你单独准备了一份护照,一旦文件呈上去,你就跑路。”
成壁接过来,轻声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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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在下雨,很冷,天气预报报到要降温。
成壁打开电视,把声音调的很大。
屋外,狂风大作。
成壁在被窝里,看着新闻。
一项震惊全国的新闻正在播报,一起关于湾浦工程、芸乡架桥、黑龙江复式桥、溪城环河二桥一系列工程的实名举报,举报人曾是溪城工程局的一名员工,他举证现任张氏集团总裁张兰昕、省副省长罗畅,涉嫌贪污腐败,收受巨款,并且涉险挪用工程款,蓄谋杀人等一系列罪证。
这次举报是直接交由中央调查,涉及范围之大,时间之久,需要严肃对待。
成壁关掉了手机,他听着电闪雷鸣等候,就在成壁关掉电视时,外边有人开车进来了,成壁看着那些车灯,内心很平静。
房门是被赵景撞开的,他身上都是雨水,周韩被人绑着一起进屋。
“你果然胆子很大,他说你出国了,我不信!”赵景冲上来就是一巴掌给了成壁,“你疯了,却要拖着所有人和你一起疯?你对的起清豪这么多年的情吗?你知道你离开的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
赵景抓起他的衣服,“你却逼死了他的父亲!”
成壁眼睛一动,“张兰昕死了吗?”
赵景一脚踢上成壁的肚子,周韩大喊:“不要!!!不要!!赵景,你别打了!”
赵景抓起成壁的头发,“张兰昕就是我父亲,他吞枪自杀了,清豪还在赶回来的路上,这个家里现在就是我当家。”
成壁捂着肚子,低笑道:“是吗,我不过是让他偿还我爸的那条命,让他多活了这几年,是他赚了。”
赵景对着成壁一顿拳打脚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命换一命,我现在不论你家的死活,我就来找你讨命,成壁,你应该很清楚我做事的风格。”
“赵景,你别杀他,你杀了他清豪回来不会放过你,我求求你,不要杀人,我求求你。”周韩挣脱那些人,他跪倒在赵景脚下,“你曾经说过,我救过你的命,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这次你放了他,赵景。”
赵景推开周韩,一群人上来把成壁拖着按到墙上,赵景扶起周韩,把他交给手下照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可以,我一定要他死。”
周韩哭道:“这件事我也有一部分责任,你要杀连同我一起杀了,赵景,不要”
赵景仰起头,周韩看他似乎是在流泪,赵景摆摆手,让人把周韩得脸转过去,别让他看到。
赵景抓起成壁的头发,玻璃窗户已经被人砸破,赵景按着成壁的身体,让他的身体半悬在空中,“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你自己从这儿跳下去,无论生死,我和你恩怨一笔勾销。”
“另外一条,你可以不死,我让你妈妈从她那座康复医院跳下去,以后我们也没有孽债。”赵景沉声道:“你选吧。”
“不要!”周韩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们。
赵景松开成壁,成壁点头,毫不退缩,“不用你按着,我自己跳!!”
“不要!!成壁!!不要!”周韩痛哭出声,“你为什么不走!!你为什么要留下来!!傻瓜!!”
“我走了,你怎么办,不能欠你。”成壁爬上窗户,他站在窗户的边沿,外边的狂风暴雨,成壁的目光坚定,“我报了我爸爸的仇,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
“或许我这辈子,唯一亏欠的,就是清豪,这辈子我还不了,下辈子我再还。”
周韩挣脱那些人,还不待他靠近成壁,成壁便纵身一跃,跳下三楼,周韩大叫一声,他抓着虚空,楼下也传来陈嫂撕心裂肺的叫声,周韩看着雨水里的血崩溃的大哭,他跪倒在地,无数的懊悔与自责,如果他知道成壁这么倔强,他一定不会让他走上这条路,他错了,大错特错。
“打120,快让人来救他!!我求求你。”周韩跪着请求赵景,“不要看着他死,赵景,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求你,这是最后一次。”
赵景只是冷冷的看他,他一直是局外人,周韩低头和他下跪,赵景一把抓起他,边走边对手下说,“下去看看,他死了就给他收尸,他要是没死,就是他的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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