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壁闻言瘪瘪嘴,也没打算和张清豪还嘴到底,他知道他现在处于被动的地位,如果他把张清豪惹烦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杀人他不会,折磨人他倒是有水平,当年张清豪的那一手鞭子,耍的可是淋漓尽致。
“现在十一点,肚子饿了吗?”张清豪突然问道。
成壁只想快点结束这次见面,“我不饿,你有话直说吧。”
“你这么急?想走啊。”张清豪问。
成壁道:“我还有活在赶工。”
张清豪道:“赔多少钱,我出。”
“不是钱的事,答应别人的事,我不想拖延。”成壁坚定的回答。
“你要走?”张清豪反问,“从走进来到现在,你只待了十分钟不到。”
成壁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所以,对你来说,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对不对?”张清豪接着又问,“你为什么不看我。”
成壁一直低着头,“没什么可看的。”
张清豪起身,他打了个电话,吩咐外边的秘书,任何人现在都不允许进他的办公室,他有私事要处理。
挂断电话,张清豪松了松领带,成壁看他转身时冷漠的脸,有些害怕的搅着手。
张清豪坐到成壁面前,他平静的问道:“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一定要来见我吗?”
“我很想知道,我等着你的答案。”成壁道,“清豪”
一句话梗在嘴里,成壁终是摇头,“你说吧。”
“芸乡的桥梁建造权,我买下来了。”张清豪道,“这个消息你应该很清楚。”
“对,我知道。”成壁点头。
“不过,桥梁结构图没有定下来,短时间内,我不打算做桥。”张清豪道:“这个时间会延长多久,也许会是永远”
成壁诧异的看他,“你不架桥?”
“也许吧。”张清豪道:“看你表现。”
成壁冷静了一下,“你这么做,太儿戏。你花了那么多钱赢得招标,不开工你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会亏损很多钱。”
“所以就看你是怎么想的?”张清豪反问,“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那几个亿的投资。”
成壁终于抬起眼睛看张清豪,“你或者钱,矛盾吗?张清豪,你不要再试探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就行了,我不想猜下去。”
张清豪闻言不可抑制的笑了,“成成,你知道吗,我终于体会到你的那份心情,见到你,我每一秒都受着煎熬,原来我不懂为什么你执意要分开,你不给任何理由。原来,根本不需要理由,我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这一点就够了。”
成壁闻言眨了眨眼睛,他像是泄气的皮球,“赵景说过,我跳楼一切都结束,我以死来了结我们的恩怨,还不够吗?”
“然而你没死。”张清豪冷冷的说着。
“是,我没死,可我也没有紧咬着你不放手,张清豪,你现在是想要我杀人偿命吗?”成壁反问,“如果是,我可以再跳一次,我就在你面前再跳一次。”
张清豪平静的看着成壁,成壁也倔强的看他。
张清豪起身,他背对着成壁。
时间有那么几秒仿佛是静止。
无论怎么做,言语只是伤人。
“你不用杀人偿命,我也不会让你再跳这儿,但是,我告诉你成壁,我会把今天我受的所有痛苦,加倍的还到你身上。”张清豪说罢,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成壁起身,他质问道:“你受的痛苦?你以为只有你痛苦吗?张清豪,为什么我不愿意见你?我早就知道,再见面,我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是你一定要再见,现实摆在我面前,我爸爸是被你父亲派人亲手杀的,我怎么能放下这个仇恨,我做不到,我知道你也不能忘了你父亲的死,所以我们只能”
张清豪转身,步步逼近成壁,“你考虑了很多,你唯独不曾想过,我和你。”
成壁要反驳,张清豪道:“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这儿,如果你不走,留下来的后果,你自己负责。”
成壁道:“你放了我母亲,我就走。”
张清豪嗤笑,“那不可能,你没有和我谈判的价值,成壁,你以为你还是过去那个哭几下就让我晕头转向的你吗?别做梦了。”
“我知道这次来,是自取其辱。”成壁紧接着开始脱衣服,他超脱衣服边说道:“你我之间,无非是肉体交易,你就说你操多少次才肯罢休。”
张清豪愤怒的捏住成壁的脸,“肉体交易?呵,亏你说的出口。”
成壁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张少爷,十年前我低你一等,十年后,我一样像个男妓一样供你玩乐,如果不是冲着上床,图什么啊,你的十年青春年华,白白的糟蹋了。”
张清豪反手就甩了成壁一巴掌,成壁受着他的怒气,“打的好,恐怕你早就有这个念头了。”
“对,很多年。”张清豪道:“成壁,十年,就养了你这么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就是白眼狼。”成壁恨恨的看他,张清豪反手就把成壁的手一抓,把他推到玻璃窗上贴着,成壁挣扎。
张清豪脱他的裤子,“男妓就要有男妓的样子,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钱?你还的起吗?”
“唔张清豪!”成壁感受着双腿间,有一只炙热的手插进,成壁难受的闭着眼睛,“放开!”
成壁睁开眼,下边就是高楼大厦的临空感。
“还记得那七百万的介绍费吗?”张清豪问道,“你说你一个工程给我赚回来,这么多年,你帮孙涛他们赚了多少个七百万,而你却用我给你铺的路,举报了罗畅,成壁,你以为你跳一次楼就擦擦屁股干净了?我没让你妈妈跟着你一起跳下去就是仁至义尽。”
“张清豪,你别碰我妈,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和你拼命。”成壁推着张清豪。
“就你这样,还拼命?”张清豪的手一摸上成壁的身体就发现他有感觉了。
“有骨气的人,却也有情欲。”张清豪用力的揉搓着成壁的阴茎,成壁难受的贴着玻璃窗,他的手无助的抓着玻璃,“放开我啊”
“叫的再大声点,你不是一向以色欲取悦男人。”张清豪目光冷静的看他陷入情欲支配的样子,“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欠操。”
成壁挣扎着,骂道:“你尽管侮辱好了,反正反正我也无所谓了。”
“是啊,你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捅出血窟窿来你可以一死了之,不用负任何责任,可是,活着的人,却因为你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你为了报你爸爸的仇,生生的丢下你母亲一个人在芸乡,你让她没有一天过的平静。”张清豪道:“这就是你的报复?连带着你身边所有真正在乎你的人,跟着你一起生不如死。”
“没办法,人生哪能没有遗憾?”成壁讽刺道:“既然有遗憾,总得选一个,你知道我最恨你爸爸的哪一点吗?有爹生没娘教,这是他亲口侮辱我的话,可要不是他,我们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凭什么他可以衣食无忧,他的家人可以享受优渥的生活,而我的家已经不再是一个家。”
张清豪放开成壁,成壁顺着玻璃滑落到地上。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张清豪问他。
成壁落魄的坐在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可悲至极,“谈什么报复,我和你没有仇,如果你非要把父辈的恩怨联系下来,那你就当我是你的仇人吧。”
张清豪在原地徘徊,他问道:“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要选择出狱以后出手。”
“不为什么。”成壁靠在玻璃窗上,他捂着胸口那几根断过的骨头,忍受着疼痛,“这个世界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和借口,我只问结果。”
张清豪看着他旧伤复发,然而他没有伸手扶他一把,“你为什么不死了一了百了。”
成壁笑着忍住痛,“我命贱,天生就是九条命。”
张清豪蹲下去,抓起成壁的头发,“这些年,有点进步,不哭了。”
成壁拉着他的手臂,“哭了你也不心疼了,浪费眼泪。”
张清豪好好的打量成壁,“你有种,敬你今天的胆量,现在给你两条路。”
“哈哈哈哈,你别学赵景那套。”成壁无赖的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你想让我放你妈妈离开,可以,你就地签一份合同,签约到恒健,你欠我的钱,得拿血汗来还,还有罗畅那边的烂摊子,你得卖一辈子身。”张清豪道:“你也可以有点骨气离开,我还是会放你妈妈走,芸乡的桥我不做了,你爸爸的别墅我连地一起铲平,让它化成灰烬。”
成壁猛地拉起张清豪的衣服,“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彼此彼此,你我同床共枕十年,成成,我能宠你,也能毁你,路是你自己选的。”张清豪冷漠的看他,“要你站着,你非得跪着,那你就跪着好了。”
“张清豪!!”成壁咬牙切齿道:“我这辈子都不想为恒健卖命。”
“玷污你的梦想?脏了你的设计?”张清豪轻笑,“那你花七百万卖设计图稿,你以为你卖给谁了?小傻瓜,你的图我认不准,你的字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是我定的货,让你去的香港。”
“周韩识货,能有我了解你吗?”张清豪起身,“我就想知道你和贺之寒能玩出什么花样。”
成壁想起来自己那天晚上打电话给贺之寒,他傻傻的哭了一夜,连活下去的意志都没了,可他没想到,他一直在张清豪的掌心,从未解脱。
以前,张清豪沉不住气,他真的变了。
“真不愧是总局的人,就和杨教授一样,到死都有骨气,可是你就只有这个命,你自己选吧?”说罢,张清豪坐到自己位子上,他拿出烟熟练的点燃,成壁扶着墙从地上颤颤巍巍的起身,刚才张清豪推他到玻璃窗上的那一把,的确是触了旧伤。
“如果我不签合同呢?”成壁问。
张清豪叼着烟靠在椅子上,“你可以滚。”
成壁一个劲头上来,迎面就要往门口走去。
张清豪拿起烟灰缸就砸到门上,成壁猛地闪开。
张清豪用眼神告诉他,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成壁回头来拍他桌子,“张清豪,你这和赵景那个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张清豪转动椅子,冷冷的看他,“管他什么,能治你这块臭石头就行。”
成壁搬起张清豪的电脑就要砸,张清豪做个手势,“放下!”
成壁瞪他,“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么差劲的人。”
张清豪灭了烟,绕过桌子就把成壁扛起来,成壁吓得哆嗦,骨头顶在张清豪的肩膀上,痛的他冷汗直冒。
张清豪把成壁抛到沙发上,他解开领带锁住成壁的手,然后把他的手压到头顶,张清豪捏着成壁的脸,“妈的,老子忍了很久,你进来的这几十分钟,老子做什么不行,陪你闲聊,差劲?你他妈知道什么叫差劲?你是不是忘了鞭子是什么滋味?你忘了,可以,我让你好好的回味一下。”
成壁破口大骂,“张清豪,你他妈敢抽我试试看,我和你拼了。”
“呵,就你这病怏怏的样子,拼命?我怕一会脱了衣服,你就要爱死我。”张清豪把成壁绑着,张清豪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来他就利索的抽到成壁身上,成壁顿时痛呼出声,“啊”
张清豪翻过成壁的身体,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狠狠地抽,成壁用脚踢,张清豪压着他,打开他的双腿,成壁挣扎着想把手上束缚他的领带除去。
“这个结,你以前都没解开过,现在你也没这个本事。”张清豪脱着他的裤子,成壁粗重的喘息,张清豪盯着他的脸,冷笑:“怎么?不服气?”
成壁张开口就要咬张清豪,结果给张清豪利索的躲开,张清豪更加愤怒,“妈的,你他妈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
“我恨你!”成壁恨恨的看他,“放开我。”
“呵,你真以为我和你玩过家家?”张清豪往下摸索成壁的下体,“成壁,要做男妓就要有男妓的职业操守,腿都打不开,怎么为你妈妈赎身。”
成壁的下体在张清豪的一阵蹂躏后,可耻的硬了,张清豪用皮带摩擦成壁的后穴,调侃道:“你永远是这样,心口不一,就是不知道身体硬了,心里是不是举起了一把刀,恨不得捅死我了结。”
“何止是一把刀,我现在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成壁感受到金属物品在撑开他的后穴,那里难受的像是要炸开。
张清豪毫不犹豫的用皮带扣子撑开成壁的肛门口,“痛吗?痛就对了,你记不住甜的滋味,就把痛记着,记得越清楚越好,自己的路自己选的,你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