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成壁的心里激昂澎湃时,这时三号厅的门被人打开,罗子扬在保镖们的引路下进了大厅。
成壁诧异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罗子扬径直走向贺之寒,“我听说这里打出了高分,特地过来看看,没想到贺叔你也在啊。”
贺之寒握着笔平静的看他,“什么时候回的?”
“好几天了,我还纳闷贺叔你日理万机,总也见不到,原来是有活动。”罗子扬无视在场所有评委,挑衅的看向台上的成壁,笑道:“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有不同凡响的人。”
罗子扬看着他胸牌上的名字,眉头一皱,“贺奕!”
“子扬,这里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出去。”贺之寒平静的命令罗子扬,罗子扬闻言以嗜血的目光盯着成壁仿佛要把他盯出来一个窟窿。
“贺叔,你说的话,我一向言听计从。”罗子扬转身嚣张的笑着,“,晚上见。”
说罢,罗子扬转身边走边说道:“明天的决赛,咋们不见不散。”
罗子扬刚从三号厅出去,张清豪和赵景就来了。
罗子扬开怀大笑着和张清豪来了个热烈的拥抱,他靠近他耳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清豪,有种!”
张清豪透过门缝依稀可以见到站在台上面对评委提问的成壁,他不客气的回答:“彼此彼此。”
“谁输谁赢,明天见分晓。”罗子扬放开张清豪,“一个情人而已,犯的着和我这么对着干吗?你蠢啊。”
张清豪丝毫不示弱,“你不喜欢输,我也不喜欢,各凭本事而已。”
罗子扬用手指戳着张清豪的胸口,赵景立刻出面拉住罗子扬的手指,“子扬,过分了。”
罗子扬忍着怒气,挥开赵景,“张清豪,他的命我要定了。”
说罢,罗子扬不屑一顾的离开。
张清豪沉声道:“敢动手你试试看。”
听到张清豪泛冷的话,罗子扬回头看他。
张清豪也回头,两人目光触碰。
“好,我们走着瞧。”罗子扬唇角扬起一抹残酷的笑,直到罗子扬走远,赵景才开腔,“我要是你,赶紧给他买骨灰盒。”
“你疯了!”张清豪呵斥赵景,“罗子扬怎么会进三号厅,我说了让你别漏了口风。”
“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我拦不住子扬挑事的性子。”赵景耸肩,“你们谁输谁赢我并不在乎,我是个商人,我只赚钱,这次谁能拿出好的东西,谁就是我恒健集团的人。”
“贺奕已经签约恒健,他现在已经是恒健的人。”张清豪道:“他要是出事,你以后会损失更多钱,聪明的保住他,兴许北部县城还有翻身的机会。”
说完,张清豪也生气的走了,赵景站在原地,气的不行。
过了一会,成壁从里边出来,他显然是想见张清豪,但他已经走了,只见赵景在那凶神恶煞的站着。
成壁吞吞口水,赵景唇角一扯,两个人都不自在。
“清豪”
“清豪什么清豪!”赵景把气往他身上撒,“怎么没死啊,祸害遗千年。”
成壁嘀咕着,“我就命大了。”
“走吧,还矗在这里干嘛?好看啊!”赵景把领带解开一点,显得烦躁,“搅来搅去,我里外不是人了。”
“去哪?”成壁问。
“躲起来啊,有人想要你的命,你想死就站在这儿,一会就有个花盆掉下来砸死你,你小心点。”赵景完全把他当出气筒了。
成壁心里门清,赵景这是真不把他当回事,他要是还记仇,现在就得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赵景在前边带路,嘴里骂骂咧咧,后边成壁紧跟着,结果两人才走几步,忽然,成壁的身后真的传来花盆落地的声音。
扑通一声,花盆落地粉碎。
成壁不可思议的回头,赵景一把拉起他的手,紧张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跑啊!!”
赵景拉着成壁进了电梯,然后两人到了赵景的办公室,赵景把成壁带到他办公室里独立休息的房间,赵景再三叮嘱道:“除非我或者是清豪来找你,要不然你千万别出去,记着,有人是要你的命。”
赵景看看手表,“我要离开半个小时,会尽早通知清豪来接你,你千万别乱动。”
说罢,赵景赶紧出去。
成壁躲在房里,忐忑不安。
罗子扬办事的效率太高了,他简直就是疯狂。
成壁坐在椅子上,他拿出手机等待清豪的消息,可是手机很平静。
成壁给张清豪发消息。
“我在赵景的办公室里。”
过了好一会,张清豪回答,“待着。”
成壁心里乱跳着,“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别出来,罗子扬让他的人进恒健大楼了。”
成壁惊讶的捂住嘴,这还有没有王法,赵景他们难道管不了罗子扬,任他这么嚣张。
可是转念一想,赵景凭什么为他得罪罗子扬?
说起来清豪可以怼天怼地,赵景可不行,赵景没杀他泄恨就是好的。
成壁就这么忐忑的躲在这房间里,而外边在一片热闹的聚会里,享受着丰盛的午餐。
周韩来的比较晚,他是办完事回的恒健,巨大的玻璃窗下,赵景陪着贺之寒、罗子扬他们吃东西,张清豪则在远处陪着评委。
罗子扬笑着看周韩走近,他吹着口哨,“周韩,越来越俊了,还是小景贴心。”
周韩笑着和他打招呼,“罗少爷好。”
“你也好。”罗子扬举杯笑看他,“有机会出去坐坐。”
说罢,他暧昧的喝酒。
赵景给周韩使个眼色,周韩微笑着答应,“好啊,看大家有空就聚聚。”
罗子扬愉悦的喝酒,忽然他问贺之寒,“贺叔,你很久不参加这样的活动了,这次卖谁的面子。”
“我侄子。”贺之寒道。
“你侄子?”罗子扬不解。
“贺奕。”贺之寒道,“他就是我侄子。”
罗子扬轻笑,他可是把一切看在眼里,他根本不相信那个人是什么狗屁贺奕,贺奕就是成壁,罗子扬道:“贺叔,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
“试问什么有意思?”
罗子扬偷偷在桌下勾勾贺之寒的手指头,“贺叔一如既往的冷淡啊。”
罗子扬眼睛一眯,仿佛是想起了某些事,“不过,我喜欢。”
贺之寒抽出手,罗子扬倾身在他耳畔笑道:“汪斐颜那床技有我好吗?”
贺之寒握紧手上的杯子,指节泛白。
“我可是很怀恋和贺叔在湖边的日子。”罗子扬低语着,“听说你之前对成壁有意思,还和清豪争风吃醋,滋滋,天神你不做,非得弄的一身脏泥。”
“你处处留情,也不怕艾滋。”贺之寒冷冷的看他一眼,“多戴套吧,男妓脏。”
罗子扬深吸一口气,“嘴还是这么毒。”
“不妨多让。”贺之寒放下酒杯,朝赵景道:“我去洗手间。”
罗子扬放下酒杯,也跟着一起去了。
赵景暧昧的闻着酒味,周韩忽然觉得尿急,也要去厕所,赵景拉着他,叮嘱道:“现在别去最近的那个厕所,上楼去。”
周韩疑惑的看他,赵景意思意思,“罗子扬和贺局长好过。”
周韩惊的下巴要掉,“贺局长不是罗省长的”
“父子同好,心照不宣而已。”周韩道,“躲着点。”
周韩乖乖点头,尿遁了。
发现贺之寒把罗子扬引走了,张清豪趁着人多,神不知鬼不觉得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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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扬趁着最后一个人出去,顺手把门反锁,贺之寒看着镜子里英俊的男人靠近,他只是轻轻皱个眉头。
罗子扬从身后抱住贺之寒,暧昧的嗅着他身上的香气,“不是这个机会,我都见不着你。”
贺之寒闭上眼睛,玻璃镜子上有水珠落下。
“新加坡比溪城好。”贺之寒冷冷的说道:“贵客难留。”
“你别生气。”罗子扬抱起贺之寒就把他搁在洗手台上,贺之寒居高临下的看他。
“贺叔,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罗子扬抓起他的手,亲吻,“不是老头子蹲牢房了,我怕是永远也没机会来见你。”
“既然你选择走,就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贺之寒道,“我们已经结束了。”
“贺叔,我不甘心,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你要选择汪斐颜那个杂种,他有什么好的?”罗子扬盛气凌人的问着,“你要的幸福,只有我能给你。”
“子扬,今时不同往日,你太高傲了,没人说过一定要等谁,从你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贺之寒叹息道:“你并不是我身边最好的那个。”
罗子扬按下贺之寒的头,强势的吻他,贺之寒挣扎,但是越挣扎,罗子扬吻的越深,仿佛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夺去。
贺之寒猛地推开他,“罗子扬!请你留下你最后的骄傲。”
“我不甘心!”罗子扬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为什么要做我爸爸的情人!为什么你可以和我爸爸上床,和汪斐颜上床,就是要躲着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不明白吗?”贺之寒冷冷的问。
罗子扬摇头,双眼发红,“我不懂。”
贺之寒轻笑着,“因为你不能让我的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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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豪推开赵景办公室的门,利索的进去。
他先是在办公室里走动,看这里有没有躲罗子扬的人,确认安全后,他立刻进了小房间,成壁靠在床头,见张清豪来了,他欣喜若狂,整个人都扑到张清豪身上。
张清豪搂着他,安慰道:“外边现在暂时安全,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成壁吻上张清豪,张清豪抚摸他的头发,吻了吻他的额头,“你今天很棒,成绩很好,这几天辛苦了,还有一天,熬过去了我就带你去香港避风头。”
成壁连连点头,“外边会不会有人伤你。”
“罗子扬还没这个胆量,你紧跟着我。”张清豪拉起他的手,紧扣着,带着他走出房间,紧接着走出赵景的办公室。
就在他们要下电梯时,电梯里出来了一帮人,他们和张清豪对峙着。
张清豪和成壁往前,他们就后退,直到他们全部进电梯,张清豪直接按下一楼。
那些人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罗子扬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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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男人,你明白成功不易,就像你爸爸让你在理智与感情之间做选择,你也知道去新加坡避风头一样,我们都趋利避害。”贺之寒讽刺的说着,“但是斐颜不一样,他可以为了爱,不顾一切。”
“说来说去,你要的还不是掏心掏肺的感情,我爸爸多爱你,他把你捧在云端,你这些年里里外外多少情人,他睁只眼闭只眼。”罗子扬问,“你选来选去,挑了个最差的。”
“请你不要这么侮辱斐颜。”贺之寒道,“在我眼中,你们都是孩子而已,没有高低贵贱。”
这时罗子扬的手机响了,他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拿出来扔到台子上,不接电话。
“我这次回来,一是为了给我爸爸报仇,二是为了抢回你。”罗子扬凑近贺之寒,“我看见你,满脑子都是我们以前做爱的样子,贺叔,我不相信你会忘记,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
贺之寒被罗子扬逼的靠在镜子上,罗子扬捧住贺之寒的脸深吻,洗手台上那手机振动了半天终于归于平静。
罗子扬边吻贺之寒边说道:“之寒,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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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一楼,那群人急的额头冒汗,没有老大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先动手,就在他们眼睁睁看着成壁和张清豪离开的时候,赵景从另一个电梯出来了。
都是道上混的,一见面就要认怂。
小弟们点头哈腰和赵景打招呼,赵景抽着烟吊儿郎当的笑着:“这么多人,来接罗少爷,可惜他正在办事,别打搅他的雅兴。”
张清豪闻言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只是成壁在这里,他选择沉默。
成壁捏紧张清豪的手,赵景笑着继续打哈哈,他看看手表,“才十分钟,你们现在去,箭在弦上。”
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张清豪抓起成壁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成壁问道:“这些都是罗子扬的人?他在这里做什么?”
成壁隐约能听出来罗子扬在干活,不过他觉得有点奇怪。
“别想太多,趁早离开。”张清豪如此说着。
成壁点头,乖乖的跟着张清豪离开了恒健的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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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贺之寒的背被压在洗手台上,半脱的裤子挂在脚上,他的下体被罗子扬狠狠地侵犯着,罗子扬越发用力的打开他的腿。
“啊”贺之寒高昂的呻吟着,坚硬的阳物不断的顶着他敏感的身体,贺之寒呼吸急促的说着:“罗子扬,啊”
“真爽,贺叔,你知道吗,你最迷人的就是身体。”罗子扬啃咬他的乳头,贺之寒呻吟着制止他继续。
“好敏感,我记得你最爱这样。”说罢罗子扬猛烈的摆动腰狂操,贺之寒被操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呻吟不止。
“罗子扬你这个畜牲!”
这强暴的性爱显得格外激情,罗子扬用力的撞击他的身体,“马上你会浪叫着求我,就像以前一样,求我操死你。”
说罢,罗子扬抱起贺之寒,拔出阴茎,然后让他的身体翻过来趴在洗手台上。
然后他用力操进去,“贺叔,你离不开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的多。”
只是轻轻的抽插,贺之寒的身体便敏感的夹紧他的阳物。
“贺叔,看看,你还是这么爱我。”
贺之寒抓紧洗手台得边沿,仰起头,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流下,俊美的脸,完美的像是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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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他翻来覆去,觉得接下来的事会不可预测。
张清豪端了两杯热茶出来,成壁问道:“明天贺叔叔还继续当评委吗?”
张清豪握紧手中的杯子,他面不改色的说道:“应该会继续吧。”
成壁点头,“要多谢他啊,多亏有他在,我今天才没有乱了阵脚。”
张清豪不动声色的问成壁,“如果有一天,在贺之寒和我之间,你必须做一个选择,你选谁?”
成壁被这个问题问愣了,但是想想张清豪恶劣的个性,他轻笑着回答,“贺叔叔比你明白事理,你俩吵架,我肯定支持他。”
张清豪微微一笑,他继续喝茶,也不说这个话题了。
成壁趴到他腿上,“清豪,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吵架了,我会劝开你们,向贺叔叔道歉,但我会站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承受一切。”
张清豪听着外面暴雨倾盆,这时,赵景来了电话。
张清豪转身去了阳台。
“清豪,出事了。”赵景道,“罗子扬带走了贺局长,直接把人带回罗家了。”
“嗯,还有呢?”
“汪斐颜来找我要人,我给不出。”赵景道:“我把事和他抖出来了。”
张清豪来回渡步,“你心虚什么,又不是你把他推进去的,稳着。”
“清豪,汪斐颜气的带人去了罗家,我怕出血光之灾。”
张清豪透过玻璃门,看着趴在沙发上休息的成壁,成壁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朝他微笑,笑的又傻又甜。
“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你早点休息,专心准备明天的事就行。”张清豪平静的挂断电话,一声惊雷,张清豪知道远处的丛林中有一场暴风骤雨即将到来。
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如此,追求眼前利益最大化,无论牺牲什么,都是值得,任何人随时都会变成别人的猎物,所以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沉迷于某个人某件事,那只是无端端给了别人算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