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面对疯子一样吵成一团的董事会,方哲的神情平静又冷漠,“我们在收购前详细考察过欣荣珠宝的所有项目,这项收购案将会给公司在长久时间内带来巨大的利益,如果有人想要离开,请随意。”
好不容易安抚好股东,方哲惨白的脸上挂着细汗,整个人意见摇摇欲坠。
顾利扶着他回到办公室,边走边温柔地问:“方总,您没事吧。”
方哲踉跄着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肘撑在双腿上,低垂着头,冷冰冰地说:“滚。”
顾利倒了杯咖啡,温柔地半跪在方哲面前:“把咖啡喝了。”
方哲心中积攒的疲惫和愤怒猛然爆发:“我让你滚!!!”
顾利微微一笑,猛地握住方哲的脖子,强行把那杯咖啡灌了下去。
方哲剧烈地挣扎,被迫吞咽下酸苦的黑咖啡:“我不呜呜不要咳咳咳咳顾利我杀了你咳咳咳”
顾利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掏出手帕温柔地替方哲擦拭咖啡的污渍:“方总,你累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好开始工作。”
方哲捂着脖子痛苦地咳嗽着,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顾利也不着急,依旧温柔地半跪在地上,慢慢等他恢复。
方哲咳得满眼泪水,在模糊的视线中对上顾利温柔俊美的脸,心底却冷得发颤。
他温柔体贴的秘书,原来竟有这么阴冷可怖的一面。
那这三年来,他到底有多少把柄落在了顾利手上,而顾利,又会利用这些做出什么事情?
方哲沙哑着嗓子问:“顾利,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顾利阴森森地微笑,细框眼镜后是一双毒蛇似的可怖眼睛:“再喝一杯咖啡,如何?”
方哲不敢再激怒他,只好勉强答应:“好,我喝。”
顾利起身去摆弄咖啡机。
现磨咖啡的味道很香,从杯子里飘出袅袅烟雾。
顾利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往里面滴了几滴。
方哲身子一颤:“那是什么?”
顾利说:“催化发情剂,不过方总是,应该没有什么用处吧。”说着,他微笑着拧开瓶盖,把整瓶催化剂都倒进了咖啡中。
方哲恐惧地蜷缩起来:“不顾利顾利你疯了顾利!!!”
顾利端着咖啡一步一步走过来,半跪在沙发旁:“方总,别再惹我生气了,想想你的处境。”
方哲眼中狼狈的泪水滑落。
顾利轻笑:“方总,害怕得哭了吗?”
方哲倔强地咬着牙,一把拿过那杯咖啡,咕嘟咕嘟灌下去。
大量的催化剂迅速沿着血液流淌到全身,他的身体在发热,每一寸皮肤都慢慢变得滚烫柔软。
欲望在身体里缓缓聚拢,下体的触觉变得格外敏感。
蕾丝内裤磨蹭着臀肉和肉棒,奇异的酥痒勾起更加强烈的羞耻和渴望。
渴望渴望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蛮横地撕烂内裤,渴望自己赤裸的屁股暴露在最炽热的阳光下。
清冽的薄荷味信息素冲刷着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让他忍不住地张开自己的身体,试图接受来自另一个的入侵。
方哲躺在沙发上颤抖,白皙精致的脸颊浮起羞耻的红晕:“不嗯不该有反应顾利顾利你个变态你嗯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利仍然带着那副斯斯文文的细框眼镜,他缓缓站起来,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力。
浓烈的气息扑鼻而来,方哲颤的更厉害。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来到身后,隔着内裤和西装用力揉按着湿漉漉的穴口。羞耻的举动让他难堪得落下泪来,手指却仍然在不停地揉按着臀缝,边自慰边哭着挣扎:“不不要碰了住手啊”
顾利俯身说:“方总,一个小时之后您还要出席记者会,我们抓紧时间。”
方哲的指尖在自己臀缝里摸到了湿意。剧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在顾利似笑非笑的目光下难堪得不敢睁眼:“你想怎么样?”
顾利说:“时间紧急,方总,裤子脱了让我操,上衣就不用了。”
总裁的办公室是单面玻璃墙,方便他随时监督员工们的工作状态。
可现在,那面墙却成了另一种惩罚。
方哲把西装裤子褪到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额头抵在了玻璃墙上。
墙外的员工们来去匆匆,各个神情焦急地处理着烂摊子。
可他们的老板却跪在沙发上,狼狈地颤抖着撅起丰满的屁股。
在外面高高在上的年轻总裁,如今上半身依旧西装笔挺,裤子却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丰满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粉色的鞭痕清晰可见。
顾利走过去,把内裤的开裆扒开,湿红的臀眼露出来,紧张地一缩一缩。
顾利说:“方总,你宁愿在一群陌生男人胯下发骚,也要对我绷着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
方哲想起自己发骚的样子,屁股一紧,一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殷红的屁眼里冒出来:“别说了嗯快点还要嗯还要工作”
顾利不紧不慢地掏出胯下粗壮的阴茎。
他的阴茎和他的身高完全成正比,粗长得可怕。
方哲发骚的时候曾经喘息着调侃,说被他操的感觉就像被双龙了。
顾利一巴掌打在方哲的屁股上,把饱满的臀肉打得直颤:“方总,放松,否则小心自己的屁眼被操出血。”
方哲想起顾利可怕的尺寸,害怕地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臀肉,好让自己吞下那根可怕巨物的时候,不至于被操得裂开。
他屁眼里已经很湿了,穴口的褶皱也软绵绵的。
他不像一个,反而像一个陷入发情期的,淫荡的屁眼随时都柔软湿润着,乖顺地等候肉棒的降临。
鹅蛋大的龟头顶在了穴眼上,慢慢塞进来。
方哲闷哼一声,白嫩的大腿开始颤抖,修长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上的皮革:“不嗯太大了啊”
顾利狠狠揉捏他的屁股,把两团饱满白嫩的臀肉像面团那样抓到变形:“方总,舒服吗?”
方哲眼角被操出生理性的泪水:“嗯慢点插啊太大了不行顾利顾利你太大了”
顾利说:“什么太大了?”
方哲哽咽着颤抖呻吟:“鸡巴你的鸡巴太大了啊不行了啊撑开了啊”
顾利的阴茎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刚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最深处。
方哲被顶得向前一扑,狼狈地扶住玻璃。
玻璃那边是来来往往的公司员工,时不时看向他。
顾利粗长可怕的阴茎抽出去一点,然后狠狠撞进来。
方哲趴在沙发靠背上挨操,湿漉漉的屁眼被手臂粗的巨物蛮横捅开,他又痛又爽。死死咬着下唇,溢出一声更比一声甜腻的闷哼。
顾利操得又快又狠,方哲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大鸡巴顶死在沙发上了。
顾利捏着方哲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叫,我喜欢听你发骚叫床的声音,方总。”
方哲不肯叫。
顾利狠狠顶在肠道最深处,阴森森地说:“方总,想想你的公司,”他又狠顶了一下,“再想想你自己!”
方哲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敢再反抗。
透明的玻璃和半裸的西装都在快感中成了情趣道具,他趴在沙发靠背上尽情淫叫:“啊顾利顾利嗯啊操死了屁眼被操烂了不要不要这么狠受不了了”他哭着撅起屁股求饶,“不要操了呜呜好会操屁眼被凿出水了骚水流出来了啊不要再插了”
顾利捏着方哲的下巴看向窗外:“方总,我们定个小目标吧。”
方哲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喘息哭叫:“不呜呜要射了要被操射了不要操了老公饶了我啊!!!”
被下属围观的羞耻和后穴被撑开捣弄的剧烈刺激,方哲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边挨操边达到了第一场高潮。
他的身体极度敏感,几乎比还容易用后面达到高潮。
方哲憎恨着自己特殊的身体和淫荡的天性,却又一次次在后穴的高潮中沉沦。
高潮中的肠道进入短暂的痉挛和极度的敏感,紧紧包裹着后穴里的那根滚烫肉棒。
顾利把瘫软的方哲抱起来,摆成正面对他双腿张开的姿势,再一次狠狠插入了红肿湿热的穴眼中。
一个小时过去了,方哲被操得差点尿出来,顾利还没有结束。
方哲在高潮的晕眩中勉强挣扎:“记者会嗯时间时间到了嗯啊”
他被操得神志不清还要担忧工作的样子太迷人,顾利忍不住俯身亲在了方哲唇上,低声说:“这就射爆你的骚屁股。”
方哲身子一颤,一股骚水热乎乎地浇在顾利的龟头上。
顾利被烫得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用强有力的精液,射满了方哲整个屁股。
方哲哭叫着绷紧脚趾,在短暂的晕眩中差点尿出来。
还好他强行忍住了。
顾利粗大的阴茎从红肿的菊穴中拔出来,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混在一起,被拉出一道淫荡的长丝。
方哲迷迷糊糊地缩紧屁眼,被操得太过的屁眼却有些合不拢,留下一个黄豆大的小肉洞,不停地往外流淫水。
顾利拿了办公桌上的钢笔,塞进了方哲红肿的小屁眼里。
冰冷的钢笔插进红肿火热的穴眼里,方哲轻颤着哀叫一声,像只小猫一样委屈地缩起来,再也没有了霸道总裁的嚣张高冷。
顾利拉上裤子拉链,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温柔秘书:“方总,我该去记者会了。”
身为记者会主角的方总,今天迟到了十分钟。
他眼眶通红,衣服是新换的。
他在座位上做好,面无表情地扫过底下的记者,用力夹紧了屁股里那支冰凉的钢笔:“有人要问问题吗?”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方哲咬牙切齿地看向顾利。
顾利漫不经心地翻着记者名单,说:“经济日报。”
经济时报的记者立刻站起来:“方总,请问您能解释一下收购欣荣珠宝的动机吗?”
方哲习惯性地身体前倾靠近麦克风,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屁股里的钢笔顶到了一处敏感点,他咬着下唇闷哼一声,但立刻神色如常地说:“方圆集团旗下的珠宝公司,一直都主攻年轻市场。我们需要一个老牌珠宝,为我们融入更加醇厚的文化底蕴。”
记者立刻抢着问:“那您做决定的时候,预料过今天的局面吗?还是因为您想收购,于是就拿出大笔资金收购了?”
方哲眼神冷下去:“您的问题问完了,请下一个记者朋友提问。”
顾利嘴角滑过一丝笑意,说:“时镜周刊。”
时镜周刊的记者站起来,不怀好意地接着上一个记者的问题问:“如果方总在收购时就没有组织运用一个成熟的策划方案,那是否说明,您也同样没有应对风险的后背计划呢?”
顾利选的这几个报刊记者,都是出了名的提问刁钻。
方哲刚刚在办公室挨了一顿狠操,屁股里又塞着一支钢笔,站也不好占,连剧烈的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
他看向身边的顾利,心中怒火更盛。
他一定要除掉顾利。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