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噩耗传来,他被顾利握在手中玩弄掌控,原来只过去了十三个小时。
方哲跪在玄关的地毯上,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身后。
衬衫凌乱地捆在身上,赤裸的屁股中间夹着一根红色的按摩棒。
按摩棒嗡嗡地响着,震颤中挤出不少飞溅的淫水。
顾利端着红酒走过来,站在方哲身前。
方哲意识模糊地跪在仰头,张嘴喘息着,粉嫩震颤的舌尖若隐若现。他已经跪在这里被折磨了三个小时,汗水泪水和淫水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严重缺水的身体对所有液体都充满了渴望。他不受控制地盯着顾利手中摇晃的红酒,舌尖贪婪地舔过柔软的唇瓣。
顾利扶了扶镜框,低头微笑:“方总,想喝吗?”
方哲沙哑着嗓子低喃:“给我给我水”
顾利手腕一倾,半杯红酒当头浇在方哲脸上。
被羞辱的感觉唤回了方哲内心的倨傲,他愤怒地扭头闭眼,不肯再看顾利。粉嫩的舌尖却不听使唤,自顾自地伸出来,贪婪急促地舔舐着唇上的酒液。
顾利捏着方哲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可舍不得渴着方总,来,喝主人的精液。”
他从笔挺西装中掏出粗大的肉棒,狠狠塞进方哲口中。
阴茎上的腥味让方哲屈辱又兴奋,舌尖抗拒地想要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推出去,却更像在用力舔弄着顾利硕大饱满的龟头。
方哲已经被折磨到脱力,迷离的眼神看上去有种细细的妩媚。
顾利的阴茎更硬了,嚣张蛮横地顶在方哲喉咙里。
方哲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几乎在窒息中昏阙过去。
他太累了,身体和精力都疲惫到了极限,支撑着他没有昏过去的,就是被自己手下羞辱折磨的屈辱。
顾利说:“方总,好好把主人的精液喝下去,你今天就可以休息了。或者,我把你操死在这里,嗯?”
方哲含着顾利巨大无比的阴茎,身体在恐惧中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柔软的舌头乖顺地舔弄着口中的阴茎,卖力地伺候着自己的秘书。
他想要结束这场噩梦,他渴望任何液体滋润自己干哑的口腔。
他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上,屁股里塞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卖力舔弄着眼前的大阴茎。
顾利是阴茎大到可怕,只是一个龟头都塞满了他整个口腔。
方哲喘不过气来,眼角溢出窒息的泪水,更加卖力地用喉咙包裹那个腥味十足的大龟头。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欲望的味道。
顾利抚摸着方哲的头发,似笑非笑地说:“方总,我喜欢头发长一点的小骚货,这样穿裙子的时候更好看,你说对吗?”
方哲被那个硕大滚烫的肉块噎得干呕,根本无暇回应顾利的问题。
顾利按住方哲的后脑,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方哲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捅穿了,跪在地上呜咽着惊恐挣扎:“呜呜呜呜”
本就粗到可怕的阴茎再次胀大,滚烫有力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方哲的喉咙里。
方哲被烫得挣扎痉挛,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按摩棒插得淫水四溅。
顾利好像射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射完。
半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从方哲口中抽出来,羞辱似的拍打着方哲潮红的脸。
方哲被呛得拼命咳嗽,口水和精液喷出来,弄脏了顾利笔挺的西装。
顾利阴森森地冷笑:“方总,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十分钟后我要去替您处理一件交易,您说应该怎么办呢?”
方哲泪眼朦胧,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颤抖,沙哑虚软地说:“我咳咳我会赔给你”
顾利命令道:“舔干净。”
方哲不敢再惹怒这个阴晴不定的变态,连忙凑上去,乖顺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顾利衣服上的水痕。
他舌头上还沾着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于是越舔越脏,水痕越来越大。
顾利耐心地等方哲把所有弄脏的地方都舔的更脏,才满意地摸摸方哲的头:“在我回来之前,把你自己的骚水处理干净,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说着,他把方哲一个人扔在玄关,离开别墅,锁上了门。
方哲挣扎着站起来。
他跪了太久,双腿一直在打颤。
这是他的家,他知道所有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被高潮清空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太长久的利害关系,他太害怕了。
只要想到顾利镜片后阴冷的笑容,方哲就恐惧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要逃走。
他现在就要逃离那个可怕的怪物!
方哲跪在地上用牙齿咬开抽屉,焦急哭泣地拼命寻找家里的备用钥匙。,
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顾利早就料到他会逃跑,于是提前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方哲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屁股里的按摩棒被狠狠顶到深处。
一股又痛又爽的感觉猛地刺激神经,方哲抑制不住地浪叫出声。
顾利在车上换了身西装,独自开车离开了别墅区。
今晚是方哲的受难日,却是他的庆功宴。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筹划了整整三年。
昔日的淫荡晚会俱乐部已经彻底变了样,改装成一间幽静的酒吧。
妆容惨白的美艳女歌手,穿着红丝绒长裙慵懒地唱歌,欣荣珠宝的前任总裁坐在吧台前,笑吟吟地举杯:“顾哥,恭喜恭喜。”
顾利似笑非笑地说:“是我该恭喜你,尤总。”
尤谓笑嘻嘻地说:“顾哥如今春风得意,干嘛挖苦我这个失业人员。”
顾利说:“四十亿的窟窿有人替你补了,还套来六十亿零花钱。尤总双喜临门,不该恭喜?”
尤谓舔着脸探头:“这还不是托顾哥的福分吗?”
顾利微笑:“是吗?”
尤谓的酒慢慢醒了,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顾哥,你让我抱着钱睡一宿行不行?”
顾利说:“六十亿,你不怕鬼压床?”
尤谓叹了口气:“好好好,顾哥,您也别过河拆桥的太快行不?那方总的钱还没打到我账上呢,六十亿啊,哪有那么快。”
顾利说:“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找你签个补充合同。六十亿收购款,你决定自己退回四十亿,补上欣荣珠宝留下的窟窿。”,
尤谓勉强笑:“顾哥”
顾利冷笑:“如果方圆集团不收你这个烂摊子,你就等着坐牢吧。”
尤谓举手投降,咬牙切齿地签了字。
顾利说:“剩下二十亿,我要拿走十个亿,算我替你周转的辛苦费。”
尤谓气得跳起来:“顾哥!”
顾利挑眉:“怎么,你觉得方哲要是早就知道欣荣珠宝的状况,还会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吗?”
其实顾利清楚,如果方哲知道欣荣珠宝的真实情况,他依然还会选择收购这间老牌企业,只是会把价格压到极限,也不至于被突发状况压得束手无策。
可顾利需要是,就是方哲束手无策的短暂时机。
尤谓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钱,只要把烫手山芋甩给给钱多人傻的冤大头,他什么都愿意。
两眼含泪地签完合同,尤谓要哭不哭地说:“顾哥,我以后就要吃糠咽菜了。”
顾利笑了笑没搭话。他欺负完这个头脑简单的纨绔公子,对酒保说:“这间酒吧送给你了,明天来总公司找我办交接手续。”
尤谓跳起来:“顾哥,顾哥!我也一直想开个酒吧。”
顾利说:“尤公子,那关我什么事呢?”
打发了那个胡搅蛮缠的小少爷,顾利开车回家。
他推开门,发现方哲扔在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玄关。
那个红色的按摩棒已经耗尽电量,静悄悄地插在白嫩的屁股中间。
地上的淫水已经被舔干净了,可玄关到主卧却有一条赤脚踩过的痕迹。脚印急促又慌乱,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方哲翻找钥匙时快要哭出来的通红眼睛。
那个从不服输的倔强少爷,在被操到崩溃之后还是开始寻找逃走的机会。在发现自己无法逃走之后,他乖巧地回到这里,跪在地上舔干净了自己流出来的那一大滩淫水。,
顾利来到方哲身后,皮鞋重重踩在圆润饱满的屁股上,把按摩棒踩得更加深入了几分。
方哲闷哼一声,上半身在极度的疲惫中摇摇欲坠。
顾利俯身咬着方哲的耳朵,低声问:“困了,嗯?”
方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软绵绵地靠在了顾利胸口上。
顾利单膝跪在地上,揽着快要昏睡过去的方哲,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方哲手腕的绳子,又把按摩棒抽出来扔在地毯上。
方哲被操了一天的屁眼有些合不拢了,变成一个湿红松垮的小肉洞。
顾利眼底忍不住闪过变态似的兴奋光芒。
顾利艰难地忍住了自己越发变态的欲望,把方哲抱到浴室,温柔地给他洗澡。
方哲累坏了,睡得很沉,连顾利给他清理肠道按摩穴口,他都只发出了几声绵软模糊的呻吟,像只乖巧的小宠物。
顾利把方哲湿漉漉的衬衫脱掉扔在旁边,替他按摩被绑了三个小时的手臂和肩膀。
肌肉酸痛被慢慢缓解的舒适感让方哲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看着顾利温柔认真替他按摩的样子,沙哑着声音低喃:“幻觉”
顾利似笑非笑地问:“什么幻觉?”
方哲也不知道是什么幻觉。
到底那个威胁强暴他的变态顾利是幻觉?还是这个温柔体贴照顾他的顾利是幻觉?
方哲分不清楚,他太累了,累得只看一眼就觉得眼皮酸痛,迷迷糊糊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俊美精致的脸被热水熏得白皙红润,柔软的唇也泛着花瓣一样粉嫩的颜色,
顾利摘下眼镜,一双狭长阴冷的眼睛里是炽烈的贪恋,缓缓扫过方哲身上每一寸肌肤。,
喉结,锁骨,胸口。
方哲的身体很白,胸脯的肌肤更是白得像玉,两颗小小的粉色奶头点缀在平坦的胸脯上,那里面必然没有奶水,却散发着另外一种令人着迷的香气。
顾利不受控制地俯身,在粉嫩的奶头上舔了一口。
嗯,是甜的。
还很软。
顾利又舔了第二口,这次他没有再离开,口舌并用地包裹着那个小小的肉粒肆意玩弄,直到吸肿了咬上牙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吃够了小奶头,顾利把方哲包在大澡巾里,擦干之后温柔地放在了大床上。
方哲不喜欢仰面的睡姿,习惯性翻了身背面朝上。
于是丰满圆润的雪白臀肉被顾利尽收眼底,臀缝间那个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程度的小屁眼已经恢复了紧致微肿的模样,不可思议地诱人。
顾利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西装衬衫,和一丝不挂的方哲包裹在一个被窝里,悄悄地俯身,在方哲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方哲睡得并不安稳。
他在梦中也总是想起这场灾难般的收购案,想起股东们尖锐的质问,想起记者闪烁的灯光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想起顾利。
他的朋友,秘书,情人。
他在工作和生活之中都最为信任的顾利,狠狠给了他一场双重打击。
失败的收购案,他被轮奸发骚的录像。
橡胶薄膜包裹身体的感觉曾让他无比兴奋和羞耻,因为那曾经预示着一场畅快淋漓的狂欢。
可当梦中熟悉的温暖包裹住身体的时候,方哲忽然一阵剧烈的痛苦和反胃,拼命挣扎起来。
一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把他抱在怀里,顾利低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方哲。”
方哲一颤,半梦半醒中痛苦地低喃:“顾利带我走我不玩了嗯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