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追捕的时间有六个小时,从帝国到联邦需要两天的航程,直接回去是不现实的,林楚境决定前往一处偏远落后的星系,在那里歇脚再做打算。
这处星球被绿水青山环绕,科技落后帝国数百年,但有着清新的空气和静谧的环境,林楚境有些喜欢这里。白城昼给他的外套上有枚精致的胸针,被他扯了下来换了些钱。他在路边买了袋炸肉,这些肉并非取自家畜,是人工合成的食物。
活着的动物是什么样的呢?他咀嚼着假肉出神。突然一团白色的毛团向他扑来,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毛茸茸的小狗抢走了食物。
“喂!戴比!”它的主人抓着绳子制止它,但食物还是洒了出来。狗的主人非常慌张,结结巴巴地向林楚境道歉。
“没事。”林楚境故作镇定,把掉出来的炸肉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装作随口问道:“这只小狗从哪买的?好可爱。”
“不是买的,几百年前我家就养着他的祖宗了。”
那人挠着头,腼腆地笑了。林楚境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是个年轻阳光的,棕色的自然卷让他略显青涩,看模样还在上学。
“我是从联邦过来旅游的,想问一下这里除了狗还有别的动物吗?”
“没有了,而且全星球也超不过十只狗。”
林楚境知道部分偏远的星系可能保留着个别的动物,但一直打听不到消息,这次的意外收获令他欣喜,他继续追问道:“你听说过‘复苏计划’吗?”
“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林楚境不知如何继续话题,他想带走这只小狗回去研究,可惜对方不知道“复苏计划”,显然不会乐意将此等珍宝让给自己,买的话他也难以给出令人心动的价格。
“它的父母还在吗?有孩子吗?”
“它的父母过世很多年了,孩子的话,一生下来就会死掉。”棕发年轻人叹了口气,“可能过几年,这个星球也不存在什么动物了。”
“能把它孩子的尸体卖给我吗?不过我的钱不多”
“不用,送给你就好。请跟我来。”他的笑容很爽朗,“我叫苏彻,你呢?”
“林楚境。”
一路上两人吸引了无数目光,狭小的街道里有不少闲散的人在散步,间或对着林楚境指指点点。
他的颈间与锁骨有着杂乱的吻痕,身上有着来自不同的的气息,躁动不安的信息素预示他随时会发情。
“啊呀,阿彻这是带回来了个妓吗?”
“这个星球上能找到就不错了,别挑挑捡捡了,况且这个长得还挺漂亮。”
苏彻转头瞪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警告他们闭嘴,然后对林楚境道歉:“不好意思,他们嘴乱,请千万不要介意。”
“没事。”林楚境笑了笑,他并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反而很意外苏彻的礼貌。
路边屋舍低矮,苏彻的家有一处旧式的庭院,他按响了门铃,一位年迈的和蔼妇人出来迎接他们。
“阿彻带恋人回来啦?”
林楚境一愣,他下意识地整理衣领,尽量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这一举动却被苏彻的奶奶误会成害羞。她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无法闻到林楚境身上杂乱的气息,不然她不会笑得一脸热情。
“我并不是”
林楚境没来得及解释,被老奶奶打断道:“我们家阿彻有点傻,往后请多照顾了。”
苏彻无奈地笑笑:“祖母喜欢开玩笑,冒犯你了不好意思。”
“但她说的没错,你确实有点傻。”林楚境接过妇人递的热茶,啜了口,舌间唱到了淡雅的清甜,桂花的香气却像是通过鼻子闻到的,如同一捧桂花在面前散发着芬芳。他回忆着上次闻到的桂花,是在进行“复苏计划”之前的事了。
苏彻从冰柜里拿出一个的方盒,掌心大小的毛团子安静地趴在里面,林楚境用指背碰了碰它,幼崽的身体已经僵硬,没来得及长出绒毛的鼻尖透着粉色。
“谢谢你。它先放在你这里,等我回去之前会来带走它。”林楚境合上盖子,把盒子还给苏彻。
“你找好住处了?”苏彻问。
“嗯,就是附近的一家旅馆。”
“这里很不安全。”苏彻停顿了半秒,他把视线从林楚境身上移向窗边,语气有点紧张,“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在我家留宿。”
落后星系的往往会被掳掠到别处,导致性别严重失衡。白天还算安全,一到夜间就会产生多起围绕引发的犯罪案件。
感觉告诉自己眼前人是可以信赖的对象,再加上无差别标记导致的风险,林楚境思索片刻后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个地方的夜晚非常安静,苏彻将离家的哥哥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给林楚境入住。
床头灯鹅黄色的柔光衬得林楚境眉目温柔,他穿着苏彻的旧睡衣,袖子长到盖住了半截手指,过大的领口露出满是吻痕的锁骨。苏彻看着他发呆,直到林楚境抬头对他笑才回过神。
“抱歉,请问你真的是性工作者吗?”
“不是,出来卖的还有钱拿,我连钱都没拿到。”林楚境笑得风轻云淡,“我是被强迫的。”
“我能感觉到你很疲惫,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苏彻的神情复杂起来,林楚境在他眼中发现了一种名为“同情”的东西。林楚境忽然感觉胸口闷闷的,他被玩弄、被轻视,从未得到过任何的同情或怜悯,没想到第一个关心他的人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谢谢你,有时间我会和你说的。”林楚境喉咙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但还是笑着,“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晚安。”
窗台上盛开的郁金香的芬芳馥郁,林楚境的睡眠异常安稳,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天亮之后他被什么东西压醒,睁眼就看到了戴比毛茸茸的小脑袋,空气中飘着早餐的香气。
苏彻去了学校,林楚境打算出门为返回联盟做准备,这时苏彻的外婆给了他两把伞:“等会要下雨,你能帮忙给阿彻送个伞吗?”
林楚境点头,却只拿走了她左手上的伞:“一把就够了。”
他先去星际通讯站给自己的研究所发了封求救简讯,然后用剩下的钱买了能遮掉信息素的香水,并买了身衣服。
放学时间的校门口异常热闹,淅淅沥沥的小雨湿润了空气,年轻的学生们冒雨开着机车飞驰。墙边安静站立的林楚境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他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用白色方巾遮住了脖子,长期臣服于的身下使他看上去很温顺。
“好漂亮的!”
“快上去要联系方式,加油!”
“他好像在等人”
等到苏彻出现在视线里,林楚境撑开伞上前,不大的伞面盖住了紧靠的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苏彻有些意外,更多的是紧张。他的同学猛拍他的背,笑道:“你小子好福气。”
“接你回家。”林楚境对着他温柔一笑,众人起哄着散开,不再打扰这对两个人。
雨打树叶沙沙作响,鼻尖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林楚境挺喜欢这里的环境,他之前去过的地方植物稀少,雨天只会有难闻的灰尘味道。
“被误会了”
风让林楚境手中的伞摇晃,苏彻替他拿起伞,然后林楚境熟练地挽住苏彻的手臂。
“被误会也无所谓,愿意和我交往吗?”
他靠着苏彻的肩膀,隐约能听到对方加快的心跳。阳光单纯的对林楚境来说非常新鲜,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在玩弄苏彻的感情还是寂寞了,或许苏彻能陪自己书写一段美好的回忆。
几片树叶落在身旁,苏彻轻轻“嗯”了一声。
雨越来越大,苏彻邀请他进入一家甜品店。新煮好的奶茶有些烫口,苏彻可能还没从紧张中缓过来,被奶茶烫到了舌头,林楚境吃下一勺蛋糕,然后看着对面的笨蛋又被烫了第二次舌头。
“你再多烫几次,奶茶就凉了。”林楚境打趣着他,苏彻的脸红了起来,“你有洁癖吗?”
“没有。”苏彻答道。
也是,有洁癖的肯定对自己敬而远之。林楚境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小勺上的蛋糕,再用勺子帮他搅拌奶茶。
在面对强势主动的时,林楚境一向态度平淡,任对方玩弄很少给予回应。在面对像叶晋和苏彻这种拘谨的时却异常主动。
苏彻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今天在学校里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歌。”
“你要唱给我听吗?”
“好啊。”
苏彻用鼻音哼唱前奏,歌的曲调忧伤哀缓。林楚境本以为他唱歌是五音不全的类型,没想到他的歌声还算好听,缠绵悱恻的曲调非常适合他极具少年感的青涩嗓音。
“我听过这首歌,你知道它的含义吗?”
“什么含义?”
“初见恋人时的喜悦。”林楚境直视他的双眼,“你对我唱这首歌,我就当你在对我深情表白了。”
“也可以,我”苏彻说话开始结巴,“我本来就很喜欢你。”
当天晚上,林楚境就很应景地发情了。回来的路上雨还是很大,苏彻用外套把他护在自己怀里,他闻着浓厚干净的气息,自己的信息素躁动不安。回到苏彻家中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苏彻用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却无法阻止他呼出灼热的气息。
“好难受”
汗水让头发贴在他的脸上,苏彻帮他擦去汗水,然后试着吻了林楚境的唇。林楚境颤抖了一下,他湿了。身体渴望着这个新鲜的的深入,但善于揣测人心的林楚境知道,现在不能和他做爱,这会影响他对自己的印象。
“现在不要”林楚境用汗湿的手握住苏彻的手,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他闭上眼睛,声音虚弱,“你能再唱几遍那首歌吗?”
“好。”
苏彻的存在让他感到心安,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和白城昼狂热放纵的性爱才隔了一天,身体又产生了渴求。几个深呼吸过后,他的身体还是难受的不能动,但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听着慢节奏的歌曲,渐渐进入睡梦。
第二天是苏彻的假期,他陪着林楚境在家中休息了一上午,午餐过后两个人一起出门游玩。
林楚境的状态很差,发情又得不到满足的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中的他动弹不得,被数不清的轮流侵犯,最后白城昼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笑:“你输了。”
广场中央的喷泉池水流清澈,池底躺着的硬币群反射着明亮的光辉,苏彻向池中抛了一枚硬币,合掌许愿。
“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苏彻故作神秘地笑笑,“你不许愿吗?”
林楚境捏着硬币沉吟片刻,最终摇头道:“算了。”
“你没有心愿吗?”
“不,不是。”林楚境想许愿复苏计划的成功,还有秦瑜原谅自己,还有改善自己淫荡的体质,但最终都放弃了,“是心愿太多。”
路过花店时,苏彻买了一些干花为他编制了一个手环,暗绿色的藤枝上点缀着蓝与紫的小花,与林楚境白净纤细的手腕非常相配。
作为谢礼,他主动吻上了苏彻的唇。缺乏经验的任他的舌头在嘴中肆意妄为,亲吻结束的时候,他还咬了一口苏彻的下唇。
这样撩拨的下场就是他再次进入了发情,他靠在苏彻怀里喘着粗气,甜美浓稠的信息素四处游散,不怀好意的目光聚集了过来,但碍于他身旁有守着而不敢上前。
“你还好吗?”
比起苏彻的慌张,林楚境倒是冷静到麻木了,他摇了摇头,说不出话,只是虚弱地攥着苏彻的衣服。
附近的公园里人还算少,苏彻背着林楚境来到一棵古树旁,在草坪的角落上暂时休息。他俯身咬破林楚境的嘴唇,想要做一个暂时标记来缓解的发情,却发现起不了任何效果。
“我已经不能被标记了,”林楚境摸着苏彻的脸颊,又将他领口的衣扣解开,“在这里做吧。”
“不行,没有避孕套”
“没关系,射进来就好。”
湿哒哒的内裤黏在身体上,脱下来有点费劲,在室外裸露下身的感觉让林楚境更加敏感,他支起双腿,用手指掰开肉穴,蓄满的淫水直接涌了出来。
苏彻的下身早就撑起了帐篷,他摸了林楚境的淫穴,立刻被黏腻湿滑的触感吓得抽回了手指。
“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因为我已经被肏烂了啊。”林楚境呻吟着,冷风拂过穴口,他玩弄起了自己的淫穴,替苏彻做着扩张,“快一点”
“不要这样说自己。”苏彻迟疑了一下,手指再度进入林楚境的淫穴,两个人的手指一起扩张着肉壁。他不小心戳到了某个部位,林楚境惊叫一声,淫穴里涌出一大股粘液。
“可以了”
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疼,没有经验的肉棒比其他颜色要更嫩一点,但尺寸令人满意。苏彻扶着自己坚挺的性器,一点点肏进林楚境的淫穴。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吮吸着肉棒,他惊异于这舒服到极致的触感,林楚境大腿和臀部的肌肤也细腻到不可思议,他想要疯狂地肏干身下的,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贯穿的身体,但理智拦住了他。
“我是第几个和你做爱的人?”
“啊啊第,第四个”
“你会害怕吗?”
肉棒的律动非常克制,林楚境被技术生涩的苏彻弄得很疼,但只要是巨大尺寸的肉棒就能使他的淫穴汁水横流。大肉棒慢慢顶进生殖腔,又慢慢退出来,直到肉壁适应了这根巨物才加快速度。
“不会”林楚境与他十指相扣,“我乐在其中。”
性器抽插过程中撞到了林楚境的敏感点,他颤抖了一下,肉壁骤然收缩,把肉棒夹到直接射了出来。
苏彻感到窘迫,第一次性爱的持续时间并不算长,林楚境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前挺立着的乳头,轻笑道:“处男都是很快的,再来一次试试。”
肉棒第二次硬挺之后的体验彻底满足了林楚境,他忍耐着不想发出丢人的声音,但浓郁的信息素和齿间溢出的呻吟足够羞耻。淫穴被大肉棒反复蹂躏到高潮了好几次,他的身体酥麻,直至粘稠的精液射满了生殖腔。
“啊啊哈真舒服”
乳头在盛情邀请下被咬到红肿发疼,苏彻亲吻着他的肩膀作为谢幕礼。他很喜欢林楚境的呻吟声,若不是此地会有路人打扰,他可以将这场性爱继续下去。
精疲力竭的林楚境被苏彻抱回了家,有不少人向他们看来,但苏彻浑然不觉,他只想看着自己喜欢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苏彻把林楚境放到自己床上,然后用力抱住他,温柔的声音像在说恋人间的情话。
“再有两三天吧。”林楚境算了一下联盟需要用的时间,回答道。
“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不可以哦。”林楚境有点意外,他吻了苏彻的脸颊,规劝道,“你还要照顾外婆,学业也要完成。”
“那如果你又被缠上了呢?或者,如果你怀孕了该怎么办?”
苏彻关切的模样和他家养的戴比有点相像,林楚境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直摇尾巴的小狗。
“不用担心,回到联盟之后没有敢欺负我,我可以靠抑制剂过日子。”林楚境忍着笑回答,还伸手揉了揉苏彻的脑袋,“如果怀孕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带他回来看你。”
“没有孩子也要回来。”
“好好好。”
“一言为定。”
“嗯嗯,一言为定。”
苏彻的怀抱温暖却又太紧迫,林楚境睡得很不踏实,做了一个接一个的梦。苏彻近距离欣赏着他的睡颜,忍不住偷偷亲了几口。
“别闹”林楚境皱眉说着梦话。
“喂,我喜欢你。”苏彻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笑了起来,他小声说着表白,“我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林楚境迷迷糊糊地回应,苏彻很害怕他下一秒会说出别的的名字。
“苏彻。”
但林楚境并没有让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