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响,通讯站派人给林楚境送了一封书信,信上印刷着简明扼要的几个汉字:半个小时后,中央广场。
“怎么会这么快”林楚境不知道该不该开心,他想多陪苏彻一段时间,也迫切地想要回到联盟。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彻,那人假装在看书实则偷瞄自己,一脸正经的苏彻就这样盯着书脸红了起来。林楚境被逗笑了,他凑上去用脑袋蹭了蹭苏彻的脸颊,最终选择了欺骗:“我想喝昨天那家店的可可,你能去帮我买一杯吗?”
“收到!”苏彻立即起身,小跑着出了门。
祖母的鼾声从楼上传出,老人家似乎睡得很香。林楚境轻手轻脚地从冰柜中取出盒子,在即将出门的时候,戴比死死咬住了他的裤脚。
“抱歉,我要带走你的孩子。”
林楚境蹲下身,摸了摸戴比的小脑袋。戴比摇了摇头,它圆润的眼睛看着林楚境的脸,然后又咬住他的裤脚往回拽。它看出来林楚境要走了,在用自己的方式挽留对方。
“抱歉”
他把门关上,挡住了戴比挠着门嚎叫的声音。
白天的中央广场上的行人零零散散,林楚境站在许愿池旁,铺满池底的硬币不生锈迹,它们会映照出这里的沧海桑田。
林楚境知道了自己的心愿,他将一枚硬币抛入水中,细小的水花过后,硬币静静地落在其他硬币上面。
“不要难过,苏彻。”
巨大的阴影将他覆盖,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深蓝色的大型军事星舰停在近空,底端出伸展出金属楼梯。林楚境抱着盒子快步走上楼梯,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叫住了他。
“楚境!”
他回过身,少年气的跑到了楼梯边,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可可。他应该认真地向苏彻告别,可惜时间不够。不告而别的路上被苏彻堵截,愧疚不安的他不敢去看苏彻的眼睛,怕对方会责怪自己。
苏彻的表情从愤怒到困惑,再到平静。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对林楚境露出了微笑,大声喊道:“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林楚境点点头,回应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转身钻进了舱门。林楚境的身上还留着苏彻的信息素,他又一次不负责任地逃避掉了感情问题,等星舰飞出了那颗星球之后才感到难过。他站在观景台的边缘,隔着弧形的金属玻璃眺望浩渺的宇宙,蓝紫色的星海里有无数跨越万千光年的光点,苏彻所在的那颗小型星球在视线中渐渐消失。
“林楚境先生?”有人轻声叫住了他。
“请说。”
“需要向林齐晟先生汇报您现在的情况吗?”那人是个文官,镜片下的眼睛写满了精明,“包括您已经和其他交媾过的事情。”
“说吧,反正他也不在乎我。”林楚境的手掌覆盖在玻璃上,视线没有从那颗星球的方向移开,“哦对了,我已经和很多做爱了。”
林齐晟,林楚境的哥哥兼名义上的未婚夫,自幼年起就是林楚境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但他对林楚境的态度一向冷淡甚至还有些鄙夷。在林楚境与秦瑜成为恋人之后,两人的关系更是跌至冰点。
林楚境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哥哥是非常厌恶自己的,但是这次的救援是林齐晟派出的人员。如果是自己的研究所向政府请求的救援,那么他还会在苏彻身边多停留一两天。
所以林齐晟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林楚境咬着下唇,在如此慌乱的时刻,他发现自己还挂念着林齐晟。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数道刺目的白色光束从林楚境身旁擦过,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舰身变开始剧烈颠簸起来。
星舰上的军人有条不紊地应对攻击,舰身伸出数排长长的枪杆,对包剿过来的战机进行扫射,林楚境望向逼近的战舰群,漆黑的舰身上有纯白的鹰鹫图案,那是帝国独有的标志。
“白城昼对你很上心啊,上次追击我们的主力舰队都没这么大的排场。”文官开玩笑道。
备用护壁像收拢的花瓣一样包裹住舰身,林楚境无法再看到外界的画面,他返回自己休息的房间,从冷藏箱里取出盒子。苏彻编制的手环还戴在左手腕上,他把手环取下来,放在了小狗的脑袋上。
“如果没有办法,就把我送出去,你们只要把这个盒子送去我的研究所就好。”
“不要做梦了。”星舰受损很严重,调试机器的人员满头大汗,“如果你不在舰上,白城昼会直接把星舰炸毁。”
林楚境一时语塞,他不好意思再打扰别人,找了个角落安静坐着,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摇摇晃晃的星舰抵抗了很久,最终坠落在了一颗废弃的星球上。林楚境被剧烈的震荡摔到了墙上,他忍着疼痛,跟着负责保护他的从星舰中撤离出去。
“您找个地方躲好,我们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林楚境点点头,他四下张望着跑进了废墟里。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身后响起,炸起的灰尘呛得他眼泪直流,他不敢回头,躲进了一处地下室内。
空旷的地下室里有很多房间,外界渐渐安静下来,寂静之中只能听见林楚境的呼吸声。他想了解情况但不敢贸然出去,此时他听到有其他人靠近的声音。
“我说啊,你还是对林楚境太客气了。”
悠然的语调让林楚境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僵在原地,混乱的大脑无法运转,直至他听见了白城昼的声音。
“哈?我有对他很客气吗。”
白城昼无论说什么时尾音都会带着笑意,闲谈趣事的语调却能让人毛骨悚然。脚步声由远及近,白城昼走过一处转角,与站在碎石块之间的林楚境四目相对。
他没来得及向林楚境打招呼,受惊的便举起了枪,但对方不舍得对自己开枪,几发子弹击打在墙壁与对面的碎石上,厚重的尘埃被激起而四散在空气里,林楚境在烟雾的掩护下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白城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你们把出口堵住,我去陪他玩一玩。”
林楚境跌跌撞撞的在满是碎石的路面上跑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却发现有帝国的人在那把守,他原路返回,在狭小的过道里又一次遇见了白城昼。
“你还是没有利用好这个机会。”白城昼对他微笑道。
援兵不知何时才能赶到,林楚境只能拖延时间,他咽下口口水,颤抖的手选择向白城昼开枪。子弹直直地嵌入了白城昼的左臂,趁对方意外之际,他转身跑向了另一条死胡同。
残破的房间内有不少橱柜,他躲进了一个柜子里,暗自祈祷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泄露出去。
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白城昼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愤怒,他对着林楚境的方向说:“我从一数到十,你自己出来。”
但他没给林楚境太多时间,直接轻笑着说出了“十”,“嘭”的一声,子弹擦着林楚境的脑袋飞过,洞穿了身后的木板。几根发丝缓缓飘落,林楚境在三秒的沉默后打开了柜子,他把枪扔在地上,举手做投降状。
他站在原地任白城昼上前抱住他,因被侵犯过自己的拥抱而惶恐不已。开枪击伤元帅不是小罪,再加上之前对秦瑜的伤害,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刑罚。
“这一枪真疼,我快死了。”
“您看上去不像有事的样子,白大元帅。”林楚境回击的声音有点抖。
“最近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白城昼自顾自地说着,他把林楚境按着坐到了地上,然后躺在林楚境的腿上闭目休息。这一次换林楚境把玩他的头发,甚至连捏脸之类的行为也没有让元帅大人生气,他就这样安静地枕着林楚境的大腿,若是他的部下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会被惊掉下巴。
“你说你可以属于我,但是不可以属于帝国,是为什么?”
“我的家乡毁在帝国手里,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林楚境低头看着白城昼的脸庞,手枪的位置离他的手很近,他在考虑要不要忽然对着白城昼的喉结开一枪。
“和我有关吗?”
“嗯,那场战役是你领导的,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
白城昼与他对视,认真地问:“那你恨我吗?”
“不恨。你只不过是为了帝国的利益最大化,联盟也做过一样的事情。”林楚境面色平静,“你是一位合格的元帅,除了放走我这一点之外。”
“谢谢。”
手臂上的伤口已停止流血,白城昼笑了,可林楚境却从笑容中读出了其他的复杂的感情。他叹了口气,再次捏了捏白城昼的脸颊:“休息够了吗,白大元帅?您该把我带回去了。”
他们没有返回帝国,而是就近选择了一颗帝国附属星来审讯林楚境。戴着手铐脚镣的林楚境坐在审讯室中,等处理完伤口的白城昼前来开始审讯。
“好的,第一个问题。”白城昼换了身干净简单的常服,镜片后的眼睛收敛了笑意,用无比正经的语气询问林楚境:“我们有八十六个小时没见面,你有想我吗?”
“没有。”林楚境不假思索。
有的守卫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白城昼身旁坐着的年长的副官似乎很不满,咳嗽了几声提醒元帅大人要严肃一点:“他不仅没有想你,这段时间他还和别的做爱了,你没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吗?”
“我知道。”
“林楚境,如果你现在交出‘复苏计划’的成果,我们会免除你的刑罚,并为你提供更好的资源和条件继续进行此项目。”副官拍了拍桌子,替白城昼步入正题,“如果你不肯,可就要吃苦了。”
林楚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道:“我不会交出来的。”
副官还想再说些什么,被白城昼打断了:“不用和他废话了。”
“那直接上机器了?”
“嗯,上吧。”
两个穿着军装的上前把林楚境的衣服撕碎,逼迫他坐到电椅上。他身上只挂着几绺布条来维持可怜的尊严,腰部与大腿被金属圈禁锢在电椅上,白皙的皮肤和漆黑的电椅形成强烈的对比,有几个因此勃起了。
“元帅,我觉得要不我们一起把他肏上三天三夜,或许他就被肏服了呢?”
白城昼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林楚境,说道:“您可以闭嘴了。”
副官碰了一鼻子灰,扫兴地闭上了嘴,转而期待起这个漂亮的会怎么被虐待。
“呃啊!”粗大的铁棒缓缓上升,顶入了林楚境的淫穴,他下意识地挣扎,身体却被牢牢固定住而动弹不得。冰凉的铁棒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棱角,稍不慎就能划伤娇嫩的肉壁。他只能绷直腰背,方便铁棒畅通无阻的全部侵入。
们用连着电线的金属针穿透了他的乳头,殷红的血液在他的肚皮上流淌,林楚境的惨叫声转化为了低低的呜咽,眼泪和冷汗在下巴处汇集。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又被戴上了沉重的金属头盔,圆形的金属扣抵着他的太阳穴。细微的声响过后,他的全身流淌起了电流。
“呜啊啊啊!疼啊”
深埋体内的铁棒震动着,电流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敏感的肉壁,淫穴极度收缩着,淫水像失禁般涌出,顺着椅子躺了一地。他的乳头从红肿转为苍白,疼到极致之后就失去了知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像被捅穿了脑子。林楚境哭泣着,惨叫着,时不时吐出几口胃液,狼狈不堪的样子再度激起了们的兽性,唯独面无表情的白城昼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电刑足足进行了半小时才停止,乳头处的两道血痕已经凝固,林楚境的淫穴流着淫水和血液的混合物,他低着头,杂乱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表情。
白城昼走到他面前,给他理了理头发,捧住他的脸,用手指帮他擦了擦眼泪:“不要强撑了,我帮不了你。”
林楚境的双眼无神,聚焦了许久才能看清面前的白城昼,他用力扯出一丝微笑:“不用你帮。”
“那么,这附近关押着十几个暴力犯罪的死刑犯,还有许多有暴力行为的精神病患者。”白城昼停顿了一下,“你想被哪种人轮奸?”
“第一种吧,第二种太危险了。”林楚境声音虚弱无力,但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你可要选几个鸡巴大的,这样才能满足我。”
白城昼笑了起来,仿佛对听到的回答很满意。他吻上了林楚境的唇,细细品尝着对方唇齿间的血腥味,他很喜欢林楚境呼出的气息,轻浅温和,还带有淡淡的体温。
林楚境身上的器物被依次拆下,沉甸甸的头盔被摘下后,他感觉脑袋轻飘飘的。白城昼含住他一侧破损的乳头,轻轻舔弄了几下:“疼吗?”
“没感觉了。”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腰间游走的手指,被折磨到失去知觉的身体竟有些许酥痒,“你在做什么?”
“干你啊。”
林楚境被咬破的唇动了动,露出了笑容:“不是要让别人来轮奸我吗?难道你改名叫死刑犯了?”
天花板上垂下了绳索,白城昼把林楚境扶起来,然后将他的双手吊在半空中。淫穴被铁棒折磨了太久,肉壁有些发凉,白城昼在淫穴里摸到了几处裂口,林楚境疼得抽气,但身体还是在的抚摸下发情了。
白城昼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坚硬的性器已经忍耐了很久,他握着林楚境的腰,肉棒缓缓挺入了淫穴。
“嗯啊啊”
虽然疼但林楚境很喜欢被侵犯的感觉,硬邦邦的龟头填满生殖腔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穴,绳索勒破了手腕,他依旧沉浸在性事里,撅着屁股让白城昼更用力地肏自己。
白城昼吻了吻他的后颈,覆盖标记时咬破的部位已经结好了血痂,他又咬了一口林楚境的肩膀。“伤成这样了,被干时会觉得很爽?”
“嗯疼但是好舒服”林楚境呻吟着,肿胀的乳头在性爱的影响下又冒出了献血,“或许是因为是你在肏我”
“都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情对我深情表白?”白城昼虽然笑着,但他的声音已经沉了下去。受伤的难以承受激烈的性爱,他慢慢地抽插了几下,提前射在了林楚境的生殖腔内,然后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林楚境保持着站姿闭目小憩,他的双手仍然被吊在半空中,黏腻的精液在大腿内侧流下,疲劳和电击后的虚浮感让他昏昏欲睡。在他即将睡着时,帝国的人又回到了审讯室。
刚才的副官打了个响指,巨大的屏幕落到众人面前,林楚境抬起头,从屏幕里看到了监狱里的场景。来营救林楚境的人按照性别被关押进了不同的房间,们被撕掉了衣服,瑟缩着抱成一团。
副官笑道:“这些来救你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啦,和会被从腰部横切开,下半部分送回联盟,上半部分当作垃圾扔在这里。而,会被轮奸到下体撕裂,然后扔在这里等死。”
林楚境没有理睬他,直接看向白城昼:“他们在执行联盟的命令,死亡也是他们愿意承担的结局。你没必要拿别人来恐吓我。”
“不是恐吓,是威胁。”白城昼一字一顿道,“只要你妥协,他们就能四肢健全活蹦乱跳地滚回联盟。”
“真的吗?”林楚境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有人落在白城昼手里之后还能活着离开。
“真的,我向你保证。”
房间陷入了寂静,副官见林楚境犹豫,直接下达了命令。屏幕里的一个被按在了机器,急速旋转的圆锯落了下来,眼看那个的身体就要被一分为二,这时有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等一下!”
所有视线都汇集在林楚境身上,赤裸的咬着下唇,从他的眼中能看到什么支撑着他的东西轰然倒塌了。
“我同意交出‘复苏计划’的全部成果。”
几位军官击掌庆祝,感叹着林楚境终于开窍了,白城昼拍了拍手让他们安静,说道:“还有呢?林楚境,我对你还有别的企望。”
“我也愿意成为你的性奴。”他还处于双手被吊于头顶的可怜模样,只能低下头逃避着白城昼的视线。
“我说过,不想当性奴也可以。”
白城昼莫名期待着什么,或许林楚境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甚至夫人,但只要他开口,白城昼就会欣然同意,把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都给他。
“不用了,当你的性奴就挺好。”出乎意料的是,林楚境拒绝了。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声音却依旧果断坚决,“你以后想娶哪个,都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