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章（h）</h1>
事实证明悠然是个很守信用的女孩，她果然没有把我和付星杰的片段剪辑进去。影片播出之后学生们被一同组织观看，整个年级聚在报告厅中窃窃私语，我和悠然的名字交替着出现，他们的口中，我和那位制作人小姐的关系扑朔迷离。其实倒也不怪他们瞎想，片中我的镜头几乎是别人的两倍，最后还以一个微笑压轴，在夕阳的镌刻下我高束的马尾被风吹起，眼里倒映着着漂亮的浮光，看上去干净美好。
“嗐，谁长得好看就用谁压轴呗，你这么酸，还不是怪你妈没给你一张人家那么漂亮的脸”我还没说什么，刘伊雯先坐不住了。她的话一出，报告厅顿时安静了下来，但很快以更大的声音给她回击。很多时候，你不要小看了高中生，他们掌握的词汇量远比一些脱离社会的成年人要多得多，而且年轻气盛——不知道或是不理解言语攻击能带给别人多大的伤害。
“傲气什么，不就是一表子！”
这句话被一个尖锐的女声发出，报告厅再次陷入是一片宁静，刘伊雯像个受了气的小鸭子一样站起，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要给我报仇。我赶紧拉住她，想告诉她别替我出头我另有办法——
砰！
“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一堆人离开座位向前方涌去，女生们的尖叫和男生们的叫骂不绝于耳，黑暗中到处都是四下跑动的学生，报告厅像是化身成了一个难民营。刘伊雯哪见过这场面，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按进怀里。
*
一个小时之后，我被请到了校长办公室。
虽说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但到底因我而起，这一路上遇见的人终于学乖了很多，不敢再当着我的面说东道西，但他们的目光是那么露骨，就差把“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直接扣到我头上。
办公室里的学生只有付星杰一个人，那个辱骂我的女孩被他打的去了医院，现在她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摸着眼泪，指着付星杰破口大骂：
“你凭什么打我女儿！小月平时那么乖，就算是骂了人你凭什么动手！她骂什么了！骂你了吗！你都说不出她骂了什么凭什么打人！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进警察局！”
我转头看了看，没看见别的家长，付星杰吊儿郎当的靠在墙壁上，在她问道骂了什么的时候唇瓣微张，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见他不说话，那女人是更加的气焰嚣张，拿出手机像是要报警，胖乎乎的校长赶紧站起来阻拦，付星杰虽然混，但也没在档案上记过一笔。我见状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开口道：
“阿姨你好，我是那个被您女儿骂的同学。”
那女人趾高气昂的转过身，像是料定我一个小女孩说不出那个词一样，不耐烦的准备打断。
“她骂我表子。”
在一众老师和导主任和校长的凝视下，我轻描淡写说出那个词。
“是我听不下去才找人动的手，阿姨要报警，就说我的名字吧。”
“高二十四班，言嫣。”
后来付星杰告诉我，之前他对我只是闹着玩的喜欢，从这一刻起，他开始真正动心。我笑着告诉他一是我当时想的很简单，记过这件事要通知校董会，而我的金主是李泽言所以才那么有底气，二是这件事的确因我而起，言美丽教我的道理不多，但有一条就是尽可能的不要亏欠别人，虽然我们母女都不是好人，不去亏欠的理由只是怕自己以后还不起。
最后是付星杰的家长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这件事以私了收尾。事情结束之后我请他去吃火锅，五月还不是吃火锅的季节，火锅店里顾客寥寥无几。我看他一路都一言不发，只好自己挑起话题：
“你爸爸对你挺好的。”赔偿的数字我听见了，很大的手笔。
“对我好到用钱来打发我吗。”他叼着可乐的吸管，快把头埋进锅里。
“比没人用钱打发我好。”我把他的头推起来，把羊肉放进锅里。平时我晚上都不敢吃饭，生怕腰上生出赘肉，但既然来都来了，我准备放肆的吃个开心。
付星杰估计是对我的孤儿家境有所耳闻，发现比惨比不过我，讪讪的闭上了嘴，但如同大多青少年憋不住事的性格一样，他很快又倾吐起来。从他口中，我大概拼凑出了一个离婚后通过塞钱来表达对儿子好的破裂家庭。列夫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其实世界这么大，有太多太多的不幸的相同。
我们俩吃了块一个小时，最后还一起逛了逛银座地下，他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不会停止对我的追求，我也斩钉截铁的第无数次拒绝了他。最后我们在花蒲街的十字路口分了手，我抱着他打枪赢来的一只巨大无比的玩具熊回家，他走之前问我为什么别人骂我什么我都不生气，我只是挥手和他告别，假装没有听见。
转过身，我对玩具熊说：
“因为我本来就是。”
声音很轻，很快就消散在风里。
*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悠然把拍摄原件给了李泽言。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华锐报道，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看见李泽言带着眼镜坐在桌前。
他戴眼镜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颇为新奇的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我拽过去亲吻，而是点开了电脑的一个文件。
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和笑闹声，我转过头，看见付星杰抵在我脑门上的画面。
“那是我一个同学，他闹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何时，他已把那肉棒掏了出来，扯开我裙子下的内裤，就这么没有任何前戏，不带任何的润滑的，插了进来。
他的肉棒只肏进了一半，快一周没有经历任何性爱的我花穴合闭的紧紧实实，细密的嫩肉堆叠在前方阻止的他的前进，仿佛已经到了尽头，只有从肉缝中挤出的股股淫水昭示还有更深处可以被占有。
“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进……进来了……不行……好酸……啊……”我崩溃的喊道，张大了嘴大声的喘息。紫黑色的阳具依然还有一小截寂寞的伸在穴外，硕大的囊袋还未能碰到我的腿根。宫口被撑开的极致酸麻已经让我眼前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李泽言摘下眼镜，双手放到我的腰上，我暗叫不好，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他便狠狠的把我往下一按，像是要把我钉在他的肉棒上一样。那硕大一下子贯穿了我，紧绷的两颗肉囊与我的臀肉相接，啪啪作响。阳具突破肉道嫩肉的阻碍，插进了我的子宫深处。身体秘处被强制打开的酸胀与子宫被研磨的强烈快感席卷而来。我仰着脖子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曲折婉转，淫媚非常。
他抱着我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办公室的隔间走去，边走边肏，那满步青筋的肉棒在我娇嫩的花穴口进进出出，时不时翻出殷红迷人的媚肉，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荡的水痕。我夹着他的腰的双腿本就十分酸软，在他频繁的刺激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沉沉的朝下滑去。
可他的肉棒还插在我的体内，这样往下一沉，更是把他的欲望含的更深。
“主人……你操得好深……！啊啊啊……太深了！子宫操破了！啊啊啊……大死了”李泽言往上托着我的屁股继续前进，短短几步路竟是如此的漫长。
打开隔间的门，他抱着我一起摔进床里，本就已经深的不能再进去的肉棒在惯性的作用下又是狠狠的一顶，像是要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一样，本来粉嫩狭长的穴口已经微微扩成一个圆口，内里的褶皱想必已被撑平。李泽言凶狠的吻住我的唇，把我崩溃的呻吟堵在喉头。我伸出手臂去推他的肩膀，想让他出去一点，但我现在的力气怕是连一只奶猫都不如，我的手顺着他健壮的胸肌无力的滑落，半空中被他捞起，十指相扣。
“刚从叫我什么？”李泽言挺动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穿过狭长的内道顶至子宫花心时，一股酥麻、酸痒，夹杂着疼痛与舒服的感觉如浪潮一般齐齐涌了上来，叫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在略带抗拒的接受下，我摇着唇不肯说话，但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龟头刮擦过软嫩的敏感带而涌上的强烈快感慢慢浸透了我的身体，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失去控制，终于忍不住浪叫了起来。
“要死了……主人……恩……饶了我吧……”滚烫的大肉棒在体内深处搅动猛肏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个回合下来，我就忍不住的潮吹了，从身体深处排出层层淫水，从肉棒与穴肉交接的地方往外涌，穴肉情不自禁的收缴着，被连带翻滚出来的媚肉在穴口处抽搐著。
但李泽言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我，高潮过的穴道又湿又热，待到肉穴稍松，他就又大力抽插起来。持续的高潮让我变得更加敏感，稍稍一碰就全身颤抖。我被插的失神，整个半身都无力的摊在床上，腿根被饱胀的囊袋打的通红。肚子里容纳不下的淫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流下，一滴一滴的滴在床上，滴答作响。
“恩……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过多的快感让我几乎神智不清，只能重复着求饶的话。
但李泽言依然在兴头上，不停的拿柱头去研磨宫口的软肉，我无力淫叫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就在我觉得自己要被肏死时，嵌在体内深处的肉棒开始胀大。
“想要主人给你吗？”李泽言在我耳边呢喃着。
“射给我……都给我……我要主人的精液……”我心里想着明知故问，嘴里发出的却是混乱不堪的呻吟。
李泽言又一次吻住我的唇，下身却是毫不留情的挺进，猛插十几下后深深的肏进子宫深处，开始射精。滚烫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打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烫的我直哆嗦。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我不自觉的伸手按在小腹上，清晰的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不要了，我不要了……要撑破了……”我被射的下身酸麻难忍，不知道那来的力气，双手拄着床板拼命的往上蹭，肉棒因为我的动作脱出了一截，然而下一秒，就被李泽言拽住腰狠狠往下一摁，把肉棒捅的更深。一声无声的呻吟，彻底没力的我只能乖乖趴在床上，承受着男人持续灌入，灌满整个子宫。李泽言射完精，还意犹未尽的捅了两下，看着我涣散的眼神和已经磨的发肿的肉穴，终于还是停下。
“主人……拿出去，好涨……”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我捧着腹部呻吟。李泽言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间，丝毫没有听话的意思，我再也没力气计较，昏昏沉沉的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