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章(高h)</h1>
不知睡了多久,我终于从梦中醒来,外面已是艳阳高照,我的下体酸痛不止,但李泽言的肉棒还插在我的身体里,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我试着起身,酸软的身体立即发出抗议,腿抖得厉害。但这么待着也不是个对策,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慢慢让肉棒滑出小穴,污浊的精液瞬间大股大股的涌出。
我羞耻的咬住嘴唇,努力的收缩小穴,使用过度的小穴根本堵不住精液的流淌,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染满身下的床单,让我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李泽言还没有醒来,我们快一周没见的原因是他这阵特别的忙,总是有无数的视频会议要开——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累到和我一起睡到今天。睡梦中的他紧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平时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也自然的张开,给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平添了几分柔和,我贪婪的用眼神描绘他如天神下凡的俊朗容颜,想把这一幕永恒的印在心间。
我轻轻拉开横在腰上的手臂,抽出被夹住的双腿,然后半撑起身子,赤着脚落地。但还没走几步,胳膊就被人霸道的拉住,我回过头,李泽言已经醒了过来,勾着我的腰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埋头在我颈窝间不住的磨蹭。
“饿了吗?”他问。
“饿了。”我晚上一贯是不吃饭的,而且经过一场剧烈的体力劳动和一夜的睡眠,肚子已经开始叫嚣着它的不满。
他扳过我的侧脸,轻柔的落下一个吻,然后站起身,走向了床头的柜子,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隔间,各类设施一应俱全,“是个挺适合金屋藏娇的地方”我想着想着,才意识到现在我正是那个“娇”,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回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盒子重新坐回床上。
我看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意,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
吃完饭是他的助理送我去的学校,在我的要求下换了一辆低调的车,总算是避开了被围观的风险。
但我还是暗暗叫苦不堪。
我每迈出一步,那深埋体内的跳蛋都触碰着我的敏感,叫我的双腿一阵又一阵的酸软,只要稍微走快几步,那东西就会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我的宫口。仿若是男人的性器在里面不断抽插挤压。
路上遇见了不少同学,还有学生会抽查仪表的学弟学妹,我笑着向他们点头问好,身穿制服的女孩高挑挺拔,校服的裙摆随着她的淑女一般的步伐在空中划出漂亮的起伏,我看上去是那么优秀乖巧,谁又知我裙下是那么的浪荡旖旎,我的下体被李泽言恶劣的不允许穿戴内裤,此时丝丝淫水从花唇中流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我赶紧把手中的文件夹放低挡住,生怕被别人看出异样。
但一股又一股的燥热从那幽径的深处向我的四肢扩散,本来把文件夹抱在怀里可以用它尖锐的边缘去安慰瘙痒的乳头,现在离开了那物的触碰,上身更是格外空虚起来,皮肤上每一寸都燃着滚烫的温度在叫嚣着不满足。一时间我进退两难,只盼望着到教室的路能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是我忘了,我们的教室在三层,平时不算高的楼层在现在的我看来是比登天还远,体内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随着一阶一阶的楼梯挑拨着我的神经,花穴内壁微微收缩,紧紧吮吸着硬邦邦的跳蛋,跳蛋冰冷的表面早被火热的花穴焐热,快感一阵阵的冲上脊背,我的身体变得极度酥软,差点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好在身边伸出一只手把我扶起。
我抬头,是我们班长许佳卓。
“没事吧,怎么看你站不稳啊?”他是班里公认的老好人,此刻正关心的问着。
“没事,低血糖。”我笑着谢过他,扶着墙,举步维艰的走进了班里。
一进教室,我几乎是瘫在了座位上,刘伊雯这几天生了病请假,总算是没能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然她真想刨根问底起来,我怕是招架不住。
第一节课是化学,老师是个尖酸刻薄的寸头女人,学生们十分怕她,眼下发了小测卷让自己做,教室里静的落针可闻,花穴深处的跳蛋还是恪守职责的震动着,我一丝呻吟都不敢发出,快感积累到了一定地步却不能发泄,我只能用牙咬住水笔,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左手在桌子底下死死的揪住裙子,把肉缝抵在椅子上轻轻蹭动来缓解那难耐的瘙痒。
十分钟过去,课代表把卷子收了上去,我的注意力全在体内那小玩意身上,卷子答得是乱七八糟。果不其然,化学老师翻了两眼卷子后生气的把它们摔在了桌子上。
“言嫣,你给我起立!卷子达成这样,你是不想过学考了是不是!”
我痛不欲生的用手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站在座位上,这时,穴里的跳蛋突然加快了一个档,我被这疯了一样的震动速度弄得是惊慌失措,再也顾不上别人的目光,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拐弯就是厕所,我躲进隔间,李泽言的电话恰到好处的响起,我咬着牙接起。
“以后还跟那个男孩牵手吗。”他的声音不怒自威。
“不……再也不了……”我委屈的哽咽着。以为这次惩罚到此为止了,刚刚松下一口气,身体里的东西震动得更剧烈了,几乎要钻进更深的子宫似的,我被刺激的一下子跌坐在马桶上。左右四下无人,我再也无法克制的求饶出声。
“主人……不行了……要死了……”
“乖女孩。”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药,“拿出来吧。”我终于听到了这句我渴望已久的命令。
我颤抖着向下身望去,没穿内裤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大腿根那里一片泥泞,裙子湿漉漉的贴在屁股上。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打开了一个小洞,甚至都能看见里面的跳蛋在翻搅著那桃红色的媚肉。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伸进穴里,翻滚的媚肉立刻吸附上来,我破开层层阻碍终于夹住了那震动个不停的小东西,李泽言却在这时坏心眼的发出一声轻咳,我吓得浑身一抖,竟是把那跳蛋推到了更里。
“啊啊……主人……真的……快要……不行了……拿不出来……啊!要坏掉了!啊啊啊!”那份强烈的震动让我淫荡的身体几乎整个都跳了起来,给我一种柔嫩的内壁要被跳蛋给弄烂了的错觉。
“出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你。”那折磨我一天的东西终于停止了跳动,我忍住羞耻把它夹了出来,本来冰凉的物件被我的花穴捂得温热,上面的淫丝正从光滑的外表上滑落。我匆匆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扯过纸巾掩盖住,然后撑起酸软的双腿,一瘸一拐的向校门口奔去。
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我再也不管是否有人在看,委屈的扑进他的怀里,他霸道的一把抱住我,把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摩挲。
“小骚东西。”他抱起软的快成一滩水的我,大步走向车里。
车门关上,我们迫不及待的吻在一起。我三下两下把束缚着我的衣服脱得净光,扭着腰搂着李泽言疯狂的索取,他伸出手插进我刚刚闭合的穴口,刚刚饱受折磨的花道还留着淫荡的痕迹,两根手指沾满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微微红肿的穴口贪婪地吮吸著手指。花道内薄薄的内壁描绘著手指骨骼分明的形状。
李泽言掏出肉棒,把我按倒在放低了的座椅上,我雪白的臀部被高高抬起。他欺身而上,伏在我的背上,一手绕到我身前去揉弄我寂寞已久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紫黑色的阴茎粗暴的撸动了两下,挤开臀瓣,抵上那高热的穴口。被玩的熟烂的穴肉用力的收缩着,直把那粗壮到狰狞的肉棒吞进了一个头。龟头被紧致的穴肉挤压揉弄,李泽言喘着粗气,腰下用力,让肉棒挤开穴肉插的更深。
“啊……好棒……”冰冷小巧的跳蛋怎么比得上炽热坚挺的肉棒,我满足的声音略带颤抖,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花穴,那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的肏开越缠越紧的媚肉,插到我的肚子深处,顶在敏感无比的穴心上来回研磨,极致的酸麻之后,迸出强烈到难以承受的快感。
李泽言埋在我肚子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些,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我颈后的嫩肉,用牙齿厮磨,好像交配中的雄兽般,紧紧的禁锢身下的猎物防止我逃脱,同时,腰胯挺动的更快,黏腻的淫水噗噗的被挤出肉穴,在他打桩一般又快又猛的拍打下叽咕叽咕的,纷纷化作白沫,把我们交合的地方粘的一片狼藉。
我被顶的不住往前耸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嘴角处是咽不下的津液,把一处红绸染成淫靡的深红。那承欢的肉穴越肏越紧,继而一阵阵颤抖,裹着粗大的阳具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有热流从绞缠的穴道深处涌出,喷在李泽言的龟头上,爽的他不住的喘气。他用力的拔出阴茎,伸出两指撑开我痉挛不止的穴口。只见那红艳的穴肉被撑开一个两只宽的小洞,还意犹未尽的一缩一缩,紧接骤然松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我匍匐着剧烈喘息,被插的浑身虚软,腰软绵绵的塌着,屁股却因为跪趴的姿势依然挺翘,饱满的臀肉被李泽言坚实的腰胯拍打的泛红,臀缝周围更是淫水淋漓。
可李泽言还没有泄,短暂的拔出之后,他又以更大的力道重新顶了进去,而且更加用力的挺送腰胯,那坚硬雄壮的肉棒竟然在我高潮的收绞下,冲刺的比之前更快。他紧绷的腹部打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啪的脆响几乎连成一片。肉穴里丰沛的淫水在粗暴的搅弄之下被挤出穴口,喷溅出去,。顺着我白嫩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汽车的座椅上汇成深色的一滩。
“子宫……被磨的……好酸……”我捂着肚子,掌心下那块软肉时不时被顶出龟头的形状,后背位的姿势让我幻觉自己是正在交配的母兽,更是从身到心的臣服。肉穴里被撑到极致的淫肉竟然随着阴茎的抽插蠕动起来,又夹又绞的讨好着把我填满的阳具,“要……还要……再里面一点……”
层叠的媚肉一圈圈的绞紧,痉挛不止的穴道紧紧的含着阴茎啃咬吮吸。李泽言用力搂住我的腰,伴随着他满足的一声喘息,那插到子宫的肉棒徒然一抖,开始喷精。我全部的感觉只剩下硬烫的肉棒在身体里跳动,还有那滚烫的白浆射在脆弱敏感的宫壁上,把肚子一点一点填满。
“精液……好烫……都射给我……射大我的肚子……”我不停颤抖着,瘫软的趴在座椅上,只有饱满的屁股在李泽言的抓伏下撅起。一根紫黑色粗壮而狰狞的肉棍插在白嫩的腿心,持续不停的往我肚子里灌着精液。李泽言安抚似的一下又一下捋着我汗湿的长发,朦胧间,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辛苦你了,小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