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八章(高h)</h1>
那天闹的那一遭使我发了三天高烧,最后还拖着大病未愈的身体考完了学考。李泽言对此表示了小小的愧疚,但在他说一不二的决策者和我的金主大人这两重身份的约束之下,更是傲娇的无法直接的表达出来,于是他开始以送礼物的方式补偿我,短短一周,我收到了许多以前只敢仰望的牌子的衣服鞋子和首饰。学考结束的假期他甚至带我去了一趟法国,这是我第一次出国,对法语的生疏完全掩盖不住我激动的心情,一路上我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雀跃个不停,他嘴上说着“幼稚”,手上却是牢牢的牵住我,一颗都不曾松开。路过玻璃橱窗的时候我看着倒影里陌生的自己,脱去了中规中矩的校服,镜中的少女穿着一袭墨绿色的半袖连衣裙和一双名贵的小皮鞋,明眸皓齿,长发如瀑,一鼙一笑无不风情。金钱就是力量,短短几天,李泽言就把我包装成了上流社会的女人那样,但一眼就能看出,我既不是财阀的娇公主也不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而是他的,金丝雀。
是的,金丝雀,就是情人。在我委托路人帮我们拍下合影后他们好奇的询问中,我听到了李泽言确凿的答案,要说一直以来我对我们的不正当关系抱有幻想的话,这一刻是真的将其破灭。但我心中毫无波澜,张爱玲说过: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我心头的蔷薇就永远盛开。
后来我把我的心路历程讲给李泽言听的时候,他好奇的问我为什么是蔷薇,我还没说话,小布丁先抢答出声,奶声奶气的告诉他因为妈妈的生辰花是蔷薇。他一把把小布丁抱起来,威胁她如果不早点睡就把她啊呜一口吃掉,小布丁却闹着要听故事,等我们俩终于把这个小心肝哄的睡下后,早就忘了听我说完真正的答案。
我出生于六月十二号,生辰花是野蔷薇,它的花语是浪漫。这个词,契合极了这个男人,契合极了这个故事,更契合极了我十七岁那天的生日。
那天是我们在法国的最后一个天,我和李泽言在外消磨了一个晚上,用餐,看演出,在人潮汹涌中接吻。我们回到他别墅的院子里,天上是一轮圆月。我突然心血来潮的想要跳舞,令人惊奇的是李泽言答应了。我们跳的是一支慢舞,一男一女在异国他乡的溶溶月光下舞动着身躯,看上去像一对普通的夫妻。夜色中有一丝凉意,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冷。然后,李泽言说:“你想要做爱吗?”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可我感觉这一生也不过如此漫长,我咬着唇点了点头,惦着脚吻了上去。
我已经忘了我们是怎么滚到床上去,情潮像是洪水猛兽一般把我们吞没,等我分开与他交织在一起的唇时彼此都被对方拨的赤身裸体,他抓过我的脚踝,将两条腿分开至最大,伸出手指埋进我的小穴里,甬道内肆无忌惮抽插的手指滑过敏感点让我微微颤栗。屋里一片漆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月光朦朦胧胧的洒下,在我们的身躯上渡上一段莹白的光。他抽出手指,任我空虚的小穴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刚刚被三根手指撑开的小穴又恢复到布满褶皱的原样,李泽言顺着我的脖子一路亲吻向下,然后埋头在我的腿间,伸出舌尖细细描绘著穴口外精致的褶皱。感觉到一个温热之物在自己的穴口外徘徊,我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大腿内侧的嫩肉紧张的颤抖起来,伸出手想要去推开李泽言头,“主人……脏……不要……”
我在漆黑的空间里对上李泽言那双布满欲望的眼睛,那里面像是藏着一头猛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殷红的舌尖滑过嘴角,舌尖上还沾着穴口冒著的淫液。彷佛意犹未尽一般,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脸旁,笑着说:“甜的。”
语毕,舌尖顺著褶皱的位置抵开穴口,一条柔软的舌头滑进温润的穴道。我的小穴本能地开始剧烈的收缩,眼角激情的泪水被宛如电流般窜过脊髓的快感逼落。已经习惯於手指细长的小穴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的触碰。光滑细腻的臀肉陷在他宽大的手掌之中,他手指上的薄茧刺激着我敏感的臀肉,让我想被他粗暴的蹂躏。舌头宛如一条小蛇灵活地舔弄著活著的花道,吮吸著花道内自动分泌的淫液。每一次舌头的深入,掐在臀肉上的指尖也会随之用力几分,粗暴却不失温柔的动作在我凝白的肌肤上落下错落的红痕。
我全身的快感全部集中到了下身,只感觉到穴肉挤压过李泽言那条火热的舌头,舌头粗糙的舌苔给敏感的花道带来了密密麻麻细致的快感。我的手指无力的从他脸颊滑落,喉头发出混乱又细碎不堪的呻吟。
舌头模拟著性交的姿势来回在小穴中移动。因为不似手指那般纤细修长,穴内深处的敏感点触碰擦过却不能用力舔弄。穴内深处的瘙痒始终得不到缓解。我被这迫在眉睫的交欢弄得失去了理智,磨蹭着床单来抒发着得不到满足的空虚,“主人……给我……更多……”
舌头离开穴口时脱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被玩弄的湿哒哒的穴口有淫液不断争先恐后的溢出。李泽言覆上身,指尖挑开我湿润滑腻的口腔,看着我没有焦距的眼,“舒服得连理智都丢了?”
离开了舌头的小穴开始一阵更剧烈的瘙痒,急需要什麽插进去。他的唾液好似催情剂一般,让我全身都泛上微红。好在李泽言没有让我难受太久,他把我的两条大腿压过头顶命令我抱住,然后扶著身下顶端冒著淫液的肉棒噗嗤一声一戳到底,这个姿势让肉棒完全深入,顿时股间汁液横流。残忍的龟头碾压过肠壁内的敏感点,红肿的花唇一片痉挛,柔嫩的紧致甬道被男人强有力地贯穿。
“放松……你咬得太紧了,要把我的东西咬断吗?”李泽言重重地拍打着我的屁股。这是在怪不了我,那柱身太过庞大,只是勃起就已经有儿臂之粗,况且射精之时还会涨大,我居然没被他肏死在床上已是花穴天赋异禀。
“好大……要被插穿了……”我的手臂绕过大腿按上小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因为巨大的肉棒微微隆起,隔着皮肉都能感受下面的热度与脉动。那根泡在淫液里的阳具,好像又膨大了些。我被撑的难受,极爽过后是难以忽视的酸痛,求生欲让我慌忙按压着肚子,好像这样能把肉棒推出去,然而那根火热不动分毫,反而更往深处顶弄,忍不住哭出声来,“求你了主人,到底了……不能再进去了……好涨……好酸啊……要被肏死了……”
或许是月色太美的缘故,李泽言格外的温柔,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的直接开肏,而是温和的顶弄了几下,把整个肉穴开拓的松软又紧致,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包裹着他的阳具。层叠的媚肉在他插入时松软的好似邀请,抽开时又死死的咬住挽留,紧的他要牢摁着我的臀用上腰力才能脱身。整个肉道滑腻非常,满肚子的淫水因为抽插四溅,沾满了我们的腿根,甚至有不少直接喷在了他绷紧的囊袋上。肉穴尽头最淫的那一点也软嫩非常,因为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顶入变得愈加凹陷,仿佛下一次就会被戳破。
我在他身下完全化为了荡妇,夸张的扭着腰呻吟着,求饶着,失禁的涎水顺着嘴角滑下,隐进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发丛中。我的屁股在他的大力挤压下几乎变了形,结合处黏黏的淫液被摩擦得发热,无法控制的情欲从深处蔓延开来。李泽言身下的性器不由自主地不断膨胀,将细窄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空隙。李泽言对着我的耳洞吹了口热气,感受着我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以及肉穴痉挛般的吸允,继而贴着我的耳朵说,“小骚东西,放松,我要肏到你子宫里面去了。”
“主人,放过我,不要进去了,就肏外面好不好……”我软着声音求饶。肏进那里面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人害怕却又忍不住回味。
“好啊,”他居然应了下来,干脆利落的抽出了肉棒,“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完,他竟是披起衬衫转身离开了。。
我被他的抽身离去弄得蒙在了床上,想着怎么本是欲擒故纵的撒娇竟被他当了真,其实一琢磨就知道,李泽言根本是在钓鱼,是在等我主动求他,大张着流水的穴,心甘情愿的求他肏我。但情欲仿佛燎原大火灼烧着我的神经,我出了空虚什么都感受不到,我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抚上了花穴,被肉瓣上的湿热惊到,迟疑良久,还是咬咬牙,插进了自己的穴中。饥渴的淫肉层层挤压,竭尽全力的吸允来之不易的棒物,然而手指太细太短,只能抚慰短短一段穴肉,最瘙痒最渴望的深处,依然狂嚣着不满足。
我抽出手指,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李泽言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我自投罗网。我一把扑到他的怀里,他拦住我的腰,低头一口咬住的一边的红缨允吸。终于得到安慰的身躯不自知的高高的挺起胸,仿佛主动把乳头递给李泽言蹂躏。
他吐出明显涨大的乳头,把渗着淫液的肉棒堵上穴口,然后捧住我的头让我看向他,声音低哑,“你要什幺,只要说出来,就给你。”
“肉棒!我要主人的肉棒!”我高声淫叫。
“还有呢?”
“肏我……肏穿我……”
“能肏你的子宫么?”李泽言边问,边慢慢的挺腰。方才才被肏开的小穴这时又恢复了紧致,一层层的堵在柱头前方,随着他的挺进退开吸吮他的柱身。他用力往前一撞,柱头抵上了我宫口的软肉。体内最敏感的点又一次被撞到,我爽的流出了泪,满口淫乱,“啊,到了,到了……好舒服……啊……动一动……主人……求你动一动……”
“再动就要肏到子宫里去了,”他玩味的笑着。
“进来……都进来……”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要他,主动握住了李泽言留在穴外的一截肉棒往里塞,又因为肉棒上的淫水频频打滑。只好哭声央求,“进来……我的什么都是主人的……求主人肏进来吧……我好难受……”
李泽言安慰般的紧紧的抱住我,不住的在我脸颊耳畔轻吻,“乖女孩”,说罢也不等我缓和,起身抓着我的腰,就这我们下身紧密贴合的姿势,摆弄着我翻过身,趴在沙发上。肉棒在穴里旋转,满腔的淫肉都因为肉棒的转动拉扯,强烈的快感激的我浑身都在战栗。李泽言托着我的臀肉,就这从后面插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我满足的低着头呻吟,用淫荡的身体去承受他情欲的惊涛骇浪。柔软的花道层层包裹著湿漉漉地龟头,肉棒上的动脉跳动了几下。深处的龟头突然松懈,一股滚烫的暖流射入肚腹之中。他把我紧紧的拥抱在怀里,窗外突然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来,一团团盛大的烟花像一柄柄巨大的伞花在夜空开放;像一簇簇耀眼的灯盏在夜空中亮着;像一丛丛花朵盛开并飘散着金色的粉沫。焰火在夜空中一串一串地盛开,最后像无数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依依不舍地从夜空滑过。
“放给你的。”李泽言在我耳边轻声说,“生日快乐。”
我的眼泪一下了涌了出来,这是十七年来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让我知道我的出生也有人记得。眼泪还没滑落就被他轻柔的吻掉,在烟花绽放的轰鸣声中,我听见他的声音,
“你以后的每个生日,都只能有我。”
“不管未来还是现在,我要你的时间,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