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2.无题</h1>
“亲爱的宝贝,请在我的怀抱中沉睡吧,天真的你,绝不容许再次逃离。”
——
陆冉几乎又回到了那个梦里,这次的感官触动更加真实细腻。
秀净脸皮的绒毛,随着极近的鼻息微弱摇摆,左侧床头柜昏黄的灯泡时明时暗,滋滋作响。墙皮从暗黄褪色为纯粹的白。
他的灵魂在地狱与云端往返分割,景象不断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与故事中的另外一人。
声声难耐隐忍的喘息,从神秘漆黑的海底,遥远又清晰的传进耳道。
窜起的火种从头颅擦起焰火消融在每一寸筋骨中。
从肚脐为圆点开始撕裂,一半身体劲凉蚀骨抵抗着说绝对不行,一半躯体滚热烧灼劝慰着说这只是幻境。
层层叠起的破碎揉挤着感官,他觉得自己变得无限大,大得快要撑破房顶裸露在夜幕下,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飘渺得像片醉倒在她的手心的绿叶,被动的等待她抚慰。
前一刻他们在做什么?他记得端起茶杯时,一曼低声说了句:“这是你欠我的。”
他是怎么回话?他拼命的回想,心口重雷锤跳的沉鼓声干扰着回忆,只记得茶水缓缓没入喉咙,滚进酸噬胃液,牙缝间一股酸涩的味觉卡在内壁。
他们还谈了什么,对,他们谈到陆沁时,陆一曼随着他说出陆沁的名字,脸部肌肉频频抽搐。
盯着她跳动的肌肉,陆冉的神经陷入绵绸的牵引,每一帧画面延续出重影,然后...就到了这里吗。
短暂的分神激怒身下人,疼痛与巴掌击打脸部的声响隔了好久才迟钝的传达到意识。
他顺着力道侧过脸愣愣盯着光源,飞蛾机械的撞击光滑的玻璃表面,失重感突袭,陆冉重重倒入硬板床,躯体与木板无间碰撞,两个人的姿势已完成上下交替。
烫金的扣子被手指灵巧的剥开,舌尖密集覆盖着裸露的肌肤,温热的口津从喉结下滑很快变的如塑封胶带贴合着毛孔。
皮带叮叮当当的解开,为此刻更添一份凌乱的悸动。
发硬的床板恍如绞刑架将他的手脚束起,千斤重的呼吸压榨着他承受对方赤裸的掌控欲。
肉棒被恶魔释放出牢笼,黑色阴毛藏在器物下,极具侵略性的弹打在一曼平滑的小腹,激起一股热浪席卷着饥饿感。
一曼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舌头缭绕在龟头温柔的逗弄,马眼里的清液刚涌出,便被舌苔分解。
欲望在苏醒,畸形的种子冒出湿地,迷雾森林掩着耳目,诱导他诚实聆听最原始的心声。
耳边她的声音腻得像被蜜糖包住:“哥哥,是不是很想要我。”
模糊的视线里,白生生的奶子,映衬着翘起的红唇既无赖又充满着血淋淋的可爱。
心底万丈深渊被投入石子,很久以后,石头在渊底摔得粉碎,细小的响动通过回声不停的向上传播,回声如滔天巨浪越来越大,不休的排列组合语言:“我...”
或许就是这样罪恶的人,还能怎么堕落得更深。
深锁的眉头在疏解与困扰间松动,他包着一曼的手背加快速度,深沟槽状在伸展中褶皱,引发巨大的快感,左手用力按着她的头顶,抵住舌根深处抽插。
无法用言语来对话,只能通过他低哑的闷哼交换着意见。
触电般奇异的骚动在口舌与阳具的摩擦下把理智摧毁得飞灰湮灭。
临界点就在彼岸,他的四肢冒起的密集凸点等待喷涌大驾光临,陆冉无意识的催促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陆一曼用食指指甲盖轻轻刮过肉冠,右手扯开他禁锢在顶的手臂,头向上扬起,啵的一声嘴里吐出阴茎,银亮细丝如一把锁扣从嘴角连住龟头的小孔。
陆冉瘫在床上迷乱的望着她,微张的薄唇大口的喘气,结实的胸膛大面积的升沉,眼底的疑惑和茫然明晃晃地让对方不必费力辨认就可以读懂他的意思。
一曼居高临下分开双腿岔坐在他的胯部,穴口在肉棒温柔的蹭动,目光细细的勾勒着哥哥的失控的表情,乳房贴住他的肌肉横张的腰腹拴着他的触感,刺激着他的分水岭。
她终于在此刻化身他们之间支配关系的上位者。
无毛的私处分泌大量淫液润滑着生殖器,柔细的腰肢微微提起,扶着充血硬烫的阳具移到湿淋淋的嫩肉涂抹,龟头沾满了体液后,对准阴道口蓄势待发。
她楚楚无辜的抚上哥哥的侧脸,又恶意满满的眯起眼睛:“永远在一起的滋味,现在就让你体会好不好。”
他被人性总赤裸裸的欲念驱动着,鬼使神差的回应:“好。”
鸡巴分开穴里从未被人开垦的宇宙,一道道攻陷着软肉的皱褶,膜布突兀的拦截它一往无前的势头,生生卡在里头上不去下不来。
一曼徐徐吐气,抑制住阴道排斥的缩动,刺痛感让她痴迷畅快,她用指尖拨开阴唇,疯狂地坐了下去,火热的物体彻彻底底进入体内,酸胀绞痛剖开血肉,相同的血缘从未如此的接近。
女人把着他的手臂将他无法安放的手掌握住腰背,指挥他挺动抽离:“我会永远地,爱着你的.....”
“喜欢我们靠得这么近吗?哥哥。”
她软得像一滩烂泥伏倒,唇瓣在耳边断续娇媚的说着露骨的话。
身心在双重诱导下,陆冉混乱地任由猛烈的欲望操纵动作,他唇干口燥快要炸掉。
刺目的白炽灯与昏暗的台灯在瞳仁里反反复复拽动,恍惚间他听到推拉车的滚轮在地板滑动的声音,又被一曼刻意夹弄的花心驾驭。
冰凉的液体冲入血液中,他的心脏蓦然蜷缩,危机感从四面八方牢牢地收缩在他们交缠的躯壳边凝视着。
“不..不..不是这样。”
他艰难地翻过身将一曼护在怀里,膨大的阴茎依旧在小穴中施行它的目的,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鲜艳的血液流淌在大腿,最后滴落在丝被。
他拼命加快抽送的速度,每插一次如同耗费最后一丝生命直直插抵着宫口,神志不清的神经末梢在莫名的战栗中泄出叹息。
他们互相对视着,一个始终清醒,一个沦落幻境。
白稠的精液在臀部疯狂的挺动下喷出, 炽白的闪光在脑子里爆炸,在急短的时间里,陆冉总觉得白影从眼前晃过。
他撑开眼皮直视陆一曼如墨的眼珠,头昏脑涨地堕入黑暗中沉睡而去。
几小时后,晨曦从天界线徐徐腾起,橙红抹刮着云层形成浓浓浅浅的渐变。
一曼睨着男人沉睡的容颜,手指从额角下滑描摹他的五官。
他曾用密不透风的织网捆住了她,压抑无理的标准要求她,等到她从内到外享受束缚的缠绕时,他没有丝毫留恋地从她的世界退出。
病入膏肓的患者假装着常人在世间摇摆。
就快要忘记了。
无数个深夜,她曾站在窗口前,内心嘶吼着你来看看啊,我又交了你最讨厌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来看,求求你来看看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数万疑问从喉咙艰难噎下,酸腐的胃液将他们啃食。
疑问的糖衣在日夜交替中剥离,最后统统变成了我恨你。
恨不曾兑现的承诺。
我恨你..
恨你在十年后又堂而皇之,带着高高在上的私欲企图故技重施。
我恨你..
恨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恨你..
让我来加速这场游戏的难度吧。
根根分明的睫毛在将醒未醒中颤抖,一曼调动起脸部的肌肉,伤心欲绝的受害者在刹那间无缝附体。
她等待着,等待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如何收场。
一一
咱们不吵架,让我静静的为爱发电。
如果没有符合到大家的期望,非常抱歉,请默默离场。
今天会在哥哥童年的两章稍微修改一下。
这章配合《愛し子よ》体验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