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星,是虫星犯罪的虫的流放地。
能被流放罪星的雌虫,多数都是危险而恐怖的份子,他们或许串通天伽族被发现,或许杀死自己的同族,或许让虫族蒙受过重大的损失,无论如何,那都是严重到无法留下成为雌奴,只能被流放到罪星的罪责。
流放罪星,会被剥夺终端,在星网上永远留下黑名单,永生永世无法重见天日。
他们可以离开罪星,因为罪星只是一个放置犯罪虫的流放地,虫星信奉力量,所以流放罪星也是一种能力的强大,他们并不管制,只要他们的能力够,随时可以离开虫星,去其他的地方。但是他们永远无法靠近虫星一步,这辈子,甚至都无法再靠近一个雄虫。
他们被永久剥夺靠近一个雄虫的能力。
金焱抬起头,啊,又一个坠落在罪星的小可怜。
这一次,会有什么迷路的小羔羊呢?
还是又一些倒霉的“同伴”?
呵呵。
雌虫的脸上荡起微笑,轻蔑,而又嘲讽。
他起身,奔跑。
他是第一个到达那个坠落的小可怜的地方。
然后就在他到达之后的一刻钟左右,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的雌虫,他们不是有心,却仍然不自觉的成了合围之势。
围着这个掉落的、看上去不小的、飞艇。
这个飞艇看上去坑坑洼洼,可见应该是遇到了一顿猛烈的炮火。但是即使这么坑坑洼洼,他的外表损坏却并不多,可见这个飞艇的质量。
但是很可惜,他的推进器坏了,飞不起来了。
如同掉落在网中的小虫,只能被周围强大的物种蚕食殆尽。
然而一小时,两小时,五小时,一天过去了
飞艇仍然没有开门。
围着的雌虫们也很有耐心,而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多的雌虫到来,把飞艇围的满满的。
罪星很穷困,有机会得到好的,谁也不愿意错过。
尤其是,这么一个结实的大家伙。
撬开他,对于罪星的雌虫不难做到,但是为什么要花这种力气呢?
尤其是在周围都是敌人的当下。
飞艇内能存储的水和食物不多,他们很有耐心的,等待着里面的小虫子最终无可奈何的打开门,迎接残酷的未来。
终于,门打开了。
而伴随着门打开,一股信息素迅速弥漫周围。
而原本安静的雌虫们也顿时震惊了。
“竟然会是雄虫!!”
“怎么会是雄虫?”
“雄虫!天啊!”
“雄虫!!”
金焱瞬间从原本的懒洋洋站直,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光,惊疑不定的看着舱门。
雄虫?
竟然是雄虫!!
除了几年前那次意外,金焱再也没见过任何雄虫。
而今天,竟然又掉落一只雄虫吗?
他闻着空气中好闻的信息素,蠢蠢欲动。
众虫想冲上去,想把那个信息素的主人拉出来,但是看看周围,最终谁也没有动。
他们警惕的看着彼此。谁都想最快速把那个雄虫抢走,但是谁都怕被其他虫夺食。
现场的气氛早已经是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信息素的主人从里面出来了,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他的全身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从衣服下可以看见那白嫩的肌肤瘦弱的身躯。仅仅只是看着,众多雌虫就已经露出了贪婪的神色,用着仿佛奸淫他一般的目光从上扫到下面。
啊啊!如果能把这只雄虫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填近饥渴的后穴,一定能被操的很爽。
雄虫裹在身上的大褂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眼前众多雌虫。被风吹拂,让一丝丝的金发从大褂下泄露出来。
他的信息素还在散发,头顶的伤口紧紧是勉强不流血,可见受创不轻。不过也是,飞艇的外表看上去破破烂烂,如果不是遭受重创,哪个雄虫会愿意落在罪星这个危险的地方呢?
不过他们并不想关心大褂下面到底是怎样的重创。
雄虫,只要拿出他们那根肉棒,让他们使用就行了。这里不是虫星,这里是罪星。
是最肮脏,危险,混乱的地方,是个强者肆意横行,弱者只能等死的地方。
是雄虫的地狱。
“哈!最近老天爷倒是很眷顾罪星嘛!又一个雄虫掉落在罪星。”一个雌虫看着眼前的雄虫,夸张的开口。
几年前,一个雄虫也是这样,被送来了罪星,那是个等级为的雄虫,一来就引起了罪星所有视线,最后到底被克兰德那伙雌虫仗着虫多抢走了。现在看的紧紧的,连看一眼都不行。没想到没过几年,竟然又掉下来一个雄虫。
比起之前几百年才掉落一个,说老天眷顾一点也没错啊!,
“想要我?”
声音嘶哑,带着嘲弄。
看来他很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情况。
他靠着舱门,手握的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雌虫们。
“来吧,这么一个雄虫,等级好像还不低。”又一个雌虫张了口,他根本不理会眼前的雄虫,只是看着其他的雌虫。
他扬了扬头,一片嘲弄。
这是一个珍贵的雄虫,没有雌虫会退让,更不会与别人一同分享。
凭着力量打败其它的雌虫,然后把雄虫拖回自己的窝里去享受才是重点,而这个雄虫想法如何,他们并不在意。
这里毕竟不是虫星,这里是罪星,是雄虫的地狱。
,
雌虫的野性和黑暗都在这里被放到最大的地方。
而雄虫做什么,他们不在意。
反正他跑不掉的。
金焱喜欢这话,因为这意味着可以动手了,可以争抢了。
他瞬间化成原型向着周围就扑了上去。
和他一起的,还有现场所有的雌虫。
于是,那个雄虫就直接看着,面前所有的雌虫宛如混战一般,战斗到一起。
因为战斗,没虫看见,雄虫的眼睛闪过一片笑意。
金焱抱着那个雄虫,跌跌撞撞的,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子。而他的身后,所有的雌虫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抱着雌虫进屋。
直到把怀里的雄虫放下,金焱才有心警惕的看看外面的雌虫们。
他能在一路上把那些抢走的雌虫打败,还能把雄虫带回家,按照罪星的规矩,他已经赢了,那群雌虫不能再和他争抢了。
他咧咧嘴,不再管外面的雌虫,而是看着眼前的雄虫。
上一次掉下来雄虫他没抢过,而这一次,他抢到手了。
他舔舔唇,上去一把扯过雄虫包在身上的布,看清了雄虫的样子。
果然,穿的衣服一看都是好料子,金色的头发下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眸。
此时正凶狠的看着他。
但是那是一种怎样的凶狠啊,一看就是空泛的,色厉内荏的凶狠。
何况雄虫的脸那么好看。好看的让他的凶狠都显得孱弱。
“你、你别过来,一个雌虫而已,谁、谁准你靠近我的?”
漫不经心的听着雄虫的话,金焱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雄虫,满意的看着雄虫越发的恐惧害怕,不自觉的后退了几下。
“我、我告诉你,你在靠近我,我就杀了你!听到没有?”
雄虫举起手上的终端,紧张的看着雌虫。
雌虫的脚步一顿。
雄虫大喜过望,顿时洋洋得意:“你们这些罪星的雌虫,敢于靠近我,我就引爆终端上的连接器,让你们彻底的死亡。”
雌虫看着雄虫洋洋得意的样子,噗嗤一笑:“你倒是试试看啊。”
雄虫神色一僵,这才发现雌虫都离自己这么近了,他的终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警报。
“不、不!这不可能!”雄虫顿时震惊,他死命的按着终端,然而终端却没有任何反应。
“忘了告诉你,流放罪星的是我雌父,不是我。”
他忽然压低身体,看着雄虫的眼睛。
“所以,你以为这上面,会有我的信息?”
金焱伸手,一把就把雄虫的终端捏个粉碎。
“想用它来杀我,不可能。”
每个流放到罪星的雌虫,会被剥夺终端,同时,他们的身上会被安装一个链接到神经的炸弹,一旦靠近雄虫,雄虫的终端就会检测到这个炸弹的信息,可以轻松解决靠近雄虫的雌虫。
然而金焱并不是最初流放的那个雌虫,所以,他身上没有炸弹。
但他也无法拿到终端,黑进星网给自己落户。
所以,他除了罪星,无处可去。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眼前的雄虫。
雄虫的眼睛闪烁着光,努力的瞪向他。
金焱忽然出拳,把雄虫身边的墙捶出了一个洞,满意的看着雄虫惊讶后恐惧的目光:“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过来的,也不想去研究你是谁,更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你只要你知道,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他抬起身,呲着牙看着眼前的雄虫:“从今天以后,把你对付帝都雌虫那套给我扔到脑后,这里是罪星,没有雌虫会这样惯着你,容忍你的大呼小叫。而你从今天以后也要学会好好讨好我,知道吗?不然我就把你扔给外面那群雌虫,他们会很乐意接收你,到时你会被彻底强奸到精尽虫亡,听懂了吗?”
雄虫缩了缩身体,半晌含着泪点点头。
“现在,马上,把你的腿张开,露出你那根粗大的阴茎,懂吗?”
雄虫感觉吓得快要哭了,大概从来没有直面过如此的威胁,他红着脸,犹犹豫豫的,张开一个小口子。
金焱才不管他,他毫不客气的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把他的腿扳开,让那根阴茎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忍不住低下头,闻着那根带满雄性气味的阴茎。
忍不住呻吟一声。
太好闻了,他甚至感觉到身后的雌穴已经开始流水,张翕,等待着被使用。
他张开嘴,将尚未硬起的阴茎含入口中,上下套弄,看着它硬起,随后用嘴巴吞的更深。
即使从来没有过雄虫,但是本能仍然会告诉他怎么做最舒服。
因为低头,他没看见雄虫皱着眉一脸不适的样子。
但是就算看见,又有什么影响呢?
罪星的雌虫没有未来,金焱也没有,他也不想管雄虫舒不舒服,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好了。
很快,在雄虫的阴茎硬起来以后,他迫不及待的起身脱下全身的衣服,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性感的身体,扶着硬挺的阴茎用自己的雌穴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