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
好疼
这是瑟斐的第一感觉。
好大
好像进不去。
这是金焱的第一感觉。
于是两个经验都不丰富的菜鸟一时间都卡顿了。
瑟斐:你怎么没做好准备啊!
虽然是已经有了雌君的雄虫,但是他的雌君都是已经做好准备,他直接插进去直接做就好了。
瑟斐不由生出了点郁闷。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在罪星长大,自然不可能受到教育,那么生理课当然也没上过,因此不懂得先准备好再给他也是正常的。
而金焱
他生来就在罪星这个残酷的环境,怎么可能有闲心去学习那些课程,尤其是生理课?
他的雌父只交给他怎么战斗和一些常识。但是在这个根本看不到雄虫的地方,学习了解身体怎么讨好雄虫,有必要吗?
反正这里是罪星,他也不需要讨好雄虫,只要霸占他就好了。
于是,一个因为不用,一个因为不了解,顿时遇到了问题。
是直接插进去,还是先不插?
金焱陷入烦恼。
雄虫的信息素早就勾的他身体欲望强烈,后面更是不停的流水,叫嚣着想要雄虫的阴茎插进去。
可是他也能感觉到,雄虫的阴茎太大了,自己的雌穴又太小了,现在龟头都卡着进不去,更别提柱身。
但是如果就这么插进去
以雌虫的愈合力,根本不是问题,但是一定会很痛。
“要不先润滑一下?”
雌虫这才反应过来雄虫开口。
雄虫蹙眉,看着他:“疼。”
好吧,雌虫还是退出来。
他是想享受性爱,不是享受痛苦。
既然两虫都痛,那还是拿出来算了。
看着雌虫退开,雄虫松口气,他赶忙回忆大学生理课关于雌虫的身体怎么开发的内容。想着指导一下雌虫。不过虽然他记性极好,生理课也学的很扎实,但是结婚后就一个雌君,又常年流浪在外半点没有性趣,这着急的时候还真的是想不起来。
雌虫退出来,看着身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想想又觉得委屈不忿,顿时又跨坐上去,用着两片阴唇磨着阴茎的龟头。
即使暂时吃不进去,他也不能浪费!
雄虫看他坐回去,还没来得及阻止雌虫的胡来,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刷过身体。
“唔!”
“啊!”
好强烈的快感,瑟斐忍不住愣了一下。
同时,雌虫睁大了眼睛,也好奇的感受着。
好像有点像被一瞬间被电击一样,一瞬间指尖仿佛都麻了一样。
他想了想那种感觉,忍不住又试了一下。
啊!
真的是诶!
雌虫睁大眼,没想到,只是用阴唇磨着龟头的顶端而已,就有这么强烈的快感。
瑟斐也吃惊了一下。
他毕竟有过做爱的经验,不在乎这点快感,因为他知道插进雌虫生殖腔快感才是最强的,他那个古板的雌君每次被他插那里的时候都丢盔弃甲,特别诱虫。
但是用阴唇磨龟头这样也能有快感,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很快他就想起来,雌虫的阴唇和阴蒂也是很重要的敏感带,而雄虫的龟头也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这两者摩擦,当然会有强烈的快感。
而他看着一脸新奇的雌虫,内心叹口气。
自己的生理课上的可真的是糟糕
不过诺尔
算了,想想诺尔的古板性格,哪里懂得这些花样?
察觉到这样会有强烈的快感,金焱顿时小幅度的扭着腰动了起来。
两片阴唇包裹着龟头小幅度的摩擦,强烈的快感顿时一波波的从下身传递到两人的身上。
“呼。”
“啊啊啊”
瑟斐声音极小,却能听出满足的叹息,倒是金焱,毫不掩饰的大声呻吟。
“啊啊好棒”
金焱扭着腰,头仰的高高的,闭着眼享受着情欲的快乐。
瑟斐看着他,从闭着的眼睛到笔挺的鼻梁到微微张着的嘴唇,划过脖颈的突起,到漂亮的锁骨往下至胸膛。
雌虫的肌肉很均匀,很漂亮,而且晒得纯正的小麦色就像一块可口的蛋糕,简直让他食欲大开。
再往下就是雌虫挺立的欲望,最后到看不到的下身。
然而即使看不到,也不妨碍瑟斐在脑中想象得到的画面。
雌虫的两片唇瓣太小了,面对着比它大一些的龟头,明明贪吃的想全部吞进去,却又因为嘴巴不够大最后只能愤愤的用唇把前端的圆润部分含在嘴里,小幅度的摩擦,口里也因为激动不停地往外流水,让蹭着它的龟头也沾满了液体不停的往外流。
只要想像一下,两片唇是多么努力想要吃进去,再看看身上晃动的雌虫,瑟斐不可抑制的兴奋了。
果然,还是这种站在顶端的热辣又野性的雌虫比较合他口味。
他挑起眉,看着在他身上一味享受的雌虫,笑的很奸诈。
虽然这样的研磨让他很想抓过雌虫然后直接插入身体直捣黄龙,看着那两片阴唇被自己撕裂,看着他们为自己流血,看着雌虫慌慌张张的被自己拖入情欲的深渊那种害怕又期待,渴望又拒绝的表情。但是现在看着雌虫,他决定忍耐一下。
他倒要看看,在雄虫不插手的情况下,罪星的雌虫,能自主到什么份上。
金焱一无所知的扭动身体,初次接受情欲洗礼的身体很快就在强烈的快感中迎来了高潮。
大量的淫液从雌穴喷出,浇到瑟斐的龟头上,金焱看看,随后再一次坐上去,他用着翕张的雌穴蹭着龟头,试图用龟头撑开穴口。
而瑟斐看着仿佛害怕一般动也不动。但实际上在雌虫浅浅的吞吐的时候故意抬高一点点身体,让雌虫“不小心”的吞进去更多一点。
金焱皱着眉,他没发现雄虫的小动作,只是凭借着自觉感受着那热烫的部分。
雄虫的阴茎真的是特别大,简直和根凶器没什么区别,又粗又长,遍布着数根狰狞的青筋,而龟头更是不小,即使颜色不深,也是极为惊虫。
现在那个龟头被蹭的也流着淫液,滑滑的,一不小心就会被撑开更大,但是一旦撑大,就能感觉到穴口那种即将被撕裂的痛感。
金焱不由庆幸当初自己没有硬来。
也因此不由暗恨,雄虫这东西怎么长的这么大!
他哪里知道自己面前,是虫星少有的双级雄虫!他的体质本比一般虫族更好,也体现在下半身更加狰狞。
然而从未上过学,对雄虫一知半解的金焱,自然不可能知道雄虫的阴茎也根据他们的等级,大小会不同。
而雌虫烦恼的同时,瑟斐也发现
雌虫的雌穴好像想要吃下他很难。
不对啊!诺尔明明还算容易的吞下去了!都是雌虫。都是级,有这么大差别吗?
不,还是应该因为雌虫没有上生理课,雌穴从来没扩张并且使用过,所以才会这样。
瑟斐有些烦恼,他难得碰到一个合胃口的,让他有欲望的雌虫,结果竟然吃不进去?
雌虫又探了半天,才“勉勉强强”的吃了进去。
金焱喘着气,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后面就轻松了,可即使如此,把雄虫的欲望都吞进去,还是让从未经受的小穴疼痛欲裂,整个被涨满,有种随时都会被撑爆的错觉。
这让金焱暂时蹲坐在雄虫身上休息。
至此刻,两人的身体终于紧密的贴在一起。而原本小动作不断的雄虫也暂时停下了小动作以防被上面的雌虫察觉。
雌虫歇了一下,适应体内那种被撑得满满的感觉,他比划着肚子,看着眼前的雄虫,笑的很肆意又轻蔑:“感觉到了吗?你的虫屌被我吃进去了。”
雄虫:呃
这是把我当成那些高高在上不事生产眼界短浅最重要是以为被罪星上的雌虫拿来当按摩棒用感觉被侮辱吗?
然而他并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觉得超级兴奋肿么破?
雌虫也没管他,反倒是抬起腿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一种强烈的快感顿时从内部传到身体各处。
金焱忍不住“呀”了一声。
随后又开始动起来,只是这一次幅度更大,速度更慢。
对,尽管因为高潮而流出不少液体可以作为润滑,但是面对巨大的阴茎,身体润滑的还是不够,进出仍然很滞涩。
都这时候了,只能靠雌虫自身的天性了。
瑟斐看着慢慢抽插的金焱,无奈捂脸。
雌虫的身体真的太紧了,让他的阴茎被箍的有些痛,要不是现在阴茎就在雌虫体内,他感觉自己很有可能软下来。
金焱又动了几十下以后,感觉到身体内部果然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他不再犹豫,顿时加快了速度。
肠壁与阴茎的摩擦也顿时更热,爽的金焱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
“啊好爽呃”
随着本能的,雌虫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也在房间内响起,因为雌虫的速度太快,所以不少淫液从缝隙中喷出,溅的四处都是。
然而随着动作越来越快,里面也越来越热,雌虫顿时感觉到一种焦躁,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感受到一种不满足。
不够!不够!!他想要!
瑟斐看着雌虫从原本的享受,变得越来越焦躁,嘴角挑起。
刚刚这一点时间,已经足够记性极好的瑟斐回忆起大学生理课的内容。也足够他想好怎么做。
即使远离虫星,雌虫仍然有渴望雄虫,并且想要被标记的本能。
这种本能在虫星上因为环境会被压抑的很好,因为雄虫太少,为了争夺雄虫,雌虫会善于将这种本能压抑到理智能够控制的程度。
但是在罪星上却正好相反,这里没有秩序,也没有未来,雌虫已经没有生活目标,所以本性被扩大,他们不再讨好雄虫,反而把雄虫当成雄虫贵重的可消耗的贵重物品一样随便占有当成性用具。
这是他们在上生理课中,老师额外补充的话,并且曾经极度的警告他们,一旦他们被流放虫星,未来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当初还曾有雄虫不信,直到后来有一个犯罪的雄虫被扔进罪星后被他们录像,众多雄虫才开始懂得害怕。
这让虫星很长一段时间在吓唬雄虫的口头话都是:如果你不听话,就把你扔到罪星上去!
瑟斐一直不动,除了想看雌虫能做到什么份上,也是在等待。
老师说过,雌虫的身体敏感,多数很轻易就能挑起情欲,但是情欲如果想要得到满足,只有雌虫一方努力是不够的,雄虫也必须努力,否则雌虫很难得到满足,而越是得不到满足,身体会越渴望。
瑟斐在等的,就是这个雌虫在他不配合的情况下,自我渴望到极点。
这个不知名的雌虫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很合瑟斐的胃口,虽然技术超级差,对他也不够体贴,不过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重点是他身上那种野性的气质非常吸引他。
早在飞艇里面,他就注意到这个靠着石头漫不经心休息的雌虫,那红色的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一样,非常的明亮,暗金色的眼睛毫无感情,有着兽类的机警、嘲弄、不服输。
加上他强壮的肉体,简直就像是一只在领地休息的大型猫科,懒洋洋的伸着爪子,但是一旦他认真,就是最让人恐惧的捕食者。
“你动一动。”
金焱终于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动,都很难得到满足,焦躁的不行才发现,雄虫硬起来以后根本没动过。
他福至心灵一般发现问题,不由赶紧催促雄虫,说完,还狠狠的看了雄虫一眼:“听好,要狠狠的操我!我爽了,以后就会对你好,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
说着,他还晃了晃拳头。
雄虫仿佛害怕一般点点头,然后不动了。
“你怎么不动?”
“动不了,你太重了,这个姿势我是不上力。”雄虫怯怯的看着他。
雌虫瞪了他一眼,然而还是起身趴下,随后张开双腿并用手把两条腿分的更开,露出腿间早已经膨胀的阴茎和被操开的雌穴:“现在,你总能使上力了吧?”
雄虫看了看,点点头,然后起身过来把阴茎又一点点的插进去。
“那我动了哦!”
雄虫插进去以后,又战战兢兢的看着雌虫。
“赶紧!”
金焱不耐烦的用腿催促了一下雄虫。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喂,你在干嘛?”
“别!!我说别了!!啊!”
“啊啊!好爽好刺激”
“卧槽!你慢点呃啊”
“慢、慢点啊啊你、呃听不懂啊”
“不行受、受不了了啊啊啊”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瑟斐舔了一下唇,腰以极快的速度律动着,下面的雌虫最开始还能挣扎一下,但是再被他探到敏感点以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而雌虫这样的姿势更是让他想要起来根本做不到。
刚刚忍了半天,现在做起来自然是毫不客气,而看着雌虫被操弄的失神的模样,也让瑟斐十分满足。
但是还不够,他想标记这个雌虫,把他占为己有。
一般雌虫敏感点旁边就是生殖腔,瑟斐一点点的试探着,果然摸到了生殖腔,他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
雌虫顿时发出了强烈的哭喊:“好痛不不要”
剧烈的疼痛让雌虫下意识想把身上的雄虫推下去,但是瑟斐早已经预料到。他直接把雌虫的双手压在他身体两侧,至于他挣扎的腿压根根本就没管,因为大开的姿势怎么都伤不到他。
“不要什么?不是你说要让我好好操你吗?我这个娇小柔弱的雄虫可是为了未来的生活好好努力呢!”
瑟斐露出一丝邪笑,反问着雌虫。
“啊你!”
这一丝坏笑顿时撕裂了雄虫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变得邪气而又无情。而他的话,更是直白的告诉了眼前的雌虫他不是那么简单。
“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金焱终于发现问题,这个雄虫根本不是他所以为的自大狂妄又胆小天真的雄虫。
然而已经晚了,他为了让雄虫方便使力把自己彻底变成了完全被锁的不能动的姿势,这让他现在反抗起来也很难有效果。
想到这里,他也很快发现雄虫的心机,看雄虫的眼神顿时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他清楚自己的力气,更清楚一般的雄虫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能够这样压制自己的。
所以,这个到这里的雄虫,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想做什么”雄虫想了想,笑的不怀好意:“大概是标记你吧。”
雌虫当然懂得标记,这是很多雌虫都求不来的东西,然而金焱并不认为雄虫所说的标记和他认知中的标记是一样的。
他的直觉没错,瑟斐想给他的标记,的确和正常的标记是不一样的。
瑟斐娶他雌君的时候,他哥哥岚夜的研究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但是已经得到雄虫精神力对雌虫的一种影响,但是并不明这种影响到底能深化到什么地步。
瑟斐对他雌君很尊重,并不敢拿这种不清楚后果的实验去给他雌君用。所以即使知道这种深度标记,也并没有给他进行这种深度标记,只是按照奥尔维亚家正常的新婚形式走了一趟。
但不代表瑟斐对深度标记没有兴趣。相反,他兴趣很浓,所以他想找个雌虫实验一把深度标记和普通标记有什么不同。
然而他毕竟生在大家族,上面雄父哥哥们都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个性,耳濡目染以后,为了一个深度标记,去上一个雌虫,再把他娶进家门,也着实不符合瑟斐的性格。
但现在没有问题了,他对这个雌虫很有好感,而他身份低贱,上不得台面,便是弄出了什么问题也没关系,大不了销毁就是。正好可以实验一下他一直想要的——
深度标记。
雌虫猛烈的挣扎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种心惊肉跳的害怕。但是他的身体早就被瑟斐操开了,现在软软的瘫在身下,激烈的情欲让他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别提什么有效的反抗。
尤其是,雄虫终于操开了他的生殖腔。
生殖腔是雌虫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雌虫还是第一次,直接彻底被操飞了神智。
“不不要!!!”
“啊啊啊”
“生殖腔要被操开了!!”
“好爽操开了!我的生殖腔被操开了!!”
雌虫眼睛因为太过爽而失神,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
瑟斐嘴角挑的更高。
雌虫的生殖腔非常软,又湿,地方不大,但是龟头插进去非常的爽,尤其是腔口那里,很小很窄,每次插入,都有种紧紧的突破那种快感,插进去以后顶着柔软的腔体,随便顶都是能让雄虫爽的头皮发麻的兴奋感。
“啊啊啊啊嗯哈”
“好爽哈呃”
雌虫被操的理智全飞,原本的挣扎也消失无踪。反倒是配合着的嗯嗯啊啊的乱叫。
瑟斐也是很久没开过荤,这次又是自己看上的,也是相当兴奋,再加上这回不用装了,做起来更是把双的体能发挥到了极致,把雌虫操的眼泪直流,雌穴更是一滩滩的流水。而他的仍还没到想射精的时候。
房间的气息越来越热,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声混杂着两虫粗重的喘息,在越来越长的时间中,瑟斐终于高潮了,精神力同时汹涌喷出,伴随着精液没入雌虫的身体。
而他也感受到了,当初二哥说过的那种,世界仿佛炸开,眼前各种奔流的血液,各种血管,最后到一片漆黑的空间。
他到了雌虫的精神空间。
瑟斐看了看,很快就退出了精神空间,他标记了雌虫,未来会很有时间慢慢研究,因此内心并不急。
他现在比较想知道雌虫的名字。
看着雌虫慢慢喘息,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来,他打了个招呼。
“哟!”
雌虫警惕的看着他。
“干嘛这么警惕。”瑟斐笑了笑:“能被一个雄虫标记,你可知道这是多少雌虫求都求不来的?”
“你是我的猎物。”雌虫并不为这个雄虫的话所动。
这里不是虫星,这里是罪星。
瑟斐明白雌虫的语带双关。但他并不在意,他再一次把雌虫压倒,笑笑的看着他:“不,你才是我的猎物。”
雌虫最开始不明白,但随后了悟一般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会?怎么可能!
瑟斐明白他懂了,怜爱的亲亲他:“我已经通知家族,大概明后天就会有飞艇过来,到时候,你和我一起离开,黑户的身份我也会帮你搞定。现在,我亲爱的雌侍,你叫什么名字?”
“金焱。”雌虫侧过脸,掩下的眼睛是更多的诧异。
他猜到了雄虫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他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不简单。
“金焱?”瑟斐听着,看看雌虫的红发金瞳:“倒是很适合你的名字。”
“那么金焱”他在雌虫的嘴上印下一吻:“我叫瑟斐·奥尔维亚。”
“记住了,这是你的雄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