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方玉毕业典礼的那个晚上之后,那件事就成为了方琛心中的一个创口,无法忽视,难以愈合。在那之后的几天他都是木然的,方玉帮他上药的时候,他毫无知觉,把药膏涂在自己的花穴中时,他也毫无知觉,甚至他肏自己的时候,除了被欺负得狠了不自主地发出的呻吟声,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那几天他都浑浑噩噩的,他淋浴时想起来自己曾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心里又羞耻又悲凉。他心里告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事情又过去了一个半月,方玉大学已经开学了。他绕过了方玉当时的班主任,找到了年级主任。
“主任您好,非常感谢您对孩子们的栽培。请问孩子们那天舞会的照片您保存了吗?我想留个纪念。”
他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可是,心里某处却在抗拒着。主任没有立刻回他,他也没一直等着。昨天儿子提出请求,想去游泳池,他这几天思绪放空,无意识地就答应了。
而他去泳池,就不得不穿女装泳衣了,且下摆是裙的。他从高中起,乳房发育后就没游过泳了,本来也没有合适的泳衣穿。这会儿儿子却跟他说没关系,他已经买了一件了。
方琛不疑有他,和方玉一起到了游泳池。
方琛接过了方玉买的泳衣,进了女子更衣室的隔间。他一看便觉得羞耻了起来,这种样式的泳衣他并不陌生,因为正是中学时代非常受欢迎的,水手服式的泳衣。深蓝和白相间着,更展现出美好的肉体
他穿上泳衣之后觉得哪哪不合适,扯动着泳衣。即使这样比男式泳衣遮住了大部分部位,但仍然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方玉看见从女子更衣室出来的父亲,看得眼睛都直了。紧致的泳衣就父亲身体的曲线完全地勾勒出来。水手服式的泳衣,给人以一种青涩的诱惑。可父亲和学校里的小女生并不一样,他身高腿长,纤腿白皙流畅,臀遮在深蓝色的裙摆之后隆起了一大团,更加引人遐想。劲瘦的腰好像盈盈可握,而最惹人瞩目的,当然是拿呼之欲出的乳波,这水手服开口有些低,小片春光泄露,甚至两乳之间挤出的乳沟昭示着泳衣下乳房的丰盈柔软。
方琛察觉到儿子的目光,羞得将手臂靠在胸脯旁,有意稍微遮一下,却将乳沟挤得更深了。
方琛进了泳池之后惊奇地发现,偌大的露天泳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想到可能是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也就没说什么了。
他将近二十年没有游过泳了,早已将游泳姿势忘了大半。方玉知道后,主动提出要教他。他拉着父亲的手下水憋气,看着父亲在水中飘起来的裙摆,白嫩的腿根。
过了半分钟,又拉着父亲起来了。他让父亲潜下水去,看自己的动作。蛙泳腿脚部份的动作分成四个:收、翻、蹬、踢。方玉示范完了之后,看索性四下无人,就让父亲半个身子趴到岸上去练。
方琛的腰、胸、腹都紧紧地贴在了岸上,只有两条诱人而修长的白腿露在外面,重复着那四个动作。方玉端视着,每当父亲蹬腿踢水时,双腿大张,好像在邀请他进入。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父亲的肉臀,道,“爸爸,腿翻过来时不要把你的屁股翘起来。”方琛羞红了脸,重新试了试,却还是没有掌握到其中的意思。
方玉于是按住了他的柔软的臀波,让他继续。方琛这回觉得好多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在他臀肉上有意无意地揉捏。
差不多了之后,方玉就将父亲带到水下,教他划水换气。两个人身体紧贴着,在略低的水温中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方玉双手握着父亲的两手,领着他在水中划一个圈,向后拨水,然后顺势仰起头来吸气,在水中呼气,再浮上吸气。
方玉享受着这样和父亲身体相亲的时刻,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父亲裙摆下的玉茎,说,“可以了,父亲来自己试一试吧。”
方琛点点头,照做了。他潜到水下去,游了两下又游回来,方玉在水下看得欲火大兴,道,“爸爸,你腿部的姿势可能还不大标准,再趴到岸上练一练吧。”
方琛于是又趴到了岸上继续那四个动作。然后他感觉自己后腚一凉,整个人被拦着腰拖到了水下,只有双手还紧紧地扒在岸上。
“啊啊啊啊啊!”
方玉掐着父亲的窄腰,肉刃破开水浪,凶狠地肏进了花穴中。方玉站在泳池底,借着水不好发力,就握着父亲的腰上下按着,让粗涨的阴茎在花穴中蛮横地冲撞。方琛在水面被儿子握着腰快速地起起伏伏,扒着墙的手几度险些滑下,儿子的鸡巴稍微退出一些,泳池里的水就争相涌进了他的花穴中,紧接着又被快速地按着顶到儿子狰狞的鸡巴上,不知是花穴里的淫水还是刚灌进去的池水,又被肏得喷出来。
方玉一把拽下水手服的敞口,把父亲软嫩丰硕的乳波释放出来,肆意地揉捏着,还恶意地拨弄着尖端的那粒茱萸。乳头被儿子挑逗得挺立起来,不停地蹭着泳池壁光滑的瓷砖,还有瓷砖间粗糙的缝。水手服的裙子被扒下扔到了泳池底,下身赤裸裸地被儿子肏干着。阳光打下来,更是照得游泳池里的水几近透明,要是有人经过,一定能看到他们龌龊淫邪的勾当。
方琛扒着岸,腰已经被儿子肏软了,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求饶道,“好了,呜啊啊!玉玉!不要了嗯!玉玉,停下来,好不好,呼、哈”
方玉的阴茎还含在父亲温暖湿热的花穴中,他吻了吻父亲的白皙的脖颈,看见父亲的手臂被岸压出的红痕,心蓦地软了软,把父亲抱上了岸。
方琛被肏得整个人神智不清,任着儿子摆弄他瘫软的身子。方玉于是让他打横躺在岸边的长凳上,将父亲修长的纤腿折叠在胸前,又肏了进去。
方琛被顶得不停地在长凳上挪动着,他的头快到凳子边缘的时候,又被方琛拖回来,继续蛮横地索求。他用手臂挡着眼睛,生理性泪水已经流了满脸。
“呜、嗯!不不要了,啊啊啊!玉玉,慢一点好不好唔!爸爸的小穴要被玉玉肏烂了,嗯、不要玉玉顶到了,顶到呼,顶到爸爸的花心了。玉玉不要停,干死爸爸吧咿啊啊啊啊!”
方玉一股股浓精在方琛的体内射了出来,同时,方琛也潮喷了。这是两人在毕业典礼之后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性事,方玉整个人趴在方琛身上,疲软下来的巨物拱蹭着父亲的身子,不住地兴奋而愉悦地舔吻、啃咬着对方的唇舌。
方琛被方玉在更衣室摆弄着冲洗完换了衣服。迷迷糊糊地被他扶着走了,走之前在大门不经意间瞥到了泳池开放时间:周一到周六06:00-21:00。他意识不清地思考,今天是周几来着?不过当他被儿子背到宽阔的背上时,就舒服地睡了过去。
方琛傍晚醒来的时候,想起了早上的事,摸出了手机。年级主任非常热心,已经回复了他,发了十来张照片来。
方琛却越看越触目惊心,脑仁抽痛。黑金面具、黑金面具,怎么都是黑金面具。黑金面具做主持的样子、黑金面具与舞伴共舞的样子、黑金面具举起红酒酒杯“”的样子。
然后他拉到了最后,年级主任说的一番话,“您家方玉真的很出色,这次活动他策划得很好!特意帮您找了几张他是主角的龇牙]龇牙]”
方琛不敢再看,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焦躁之中。他把手机翻过来关机了,手机不小心“砰”地摔倒了地方。方琛躺在床上,捂着跳得过于快了的心脏。不,怎么可能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说不定,有人和玉玉的面具刚好一样呢?
另一个声音告诉他,看吧,这就是你一直不肯承认的真相。
方玉在外面做着饭,他在外面大声地说,“爸,你醒了吗?明天我要上学,你送我去学校好不好?”
方琛喃喃道,“好”
方玉没听到父亲的回应,又大声地喊了一句。方琛这回没有回答,方玉以为他还在睡着,也就不急着作声了。
方琛和方玉第二天很早就准备出发了。方琛趁着儿子去上厕所的时候,进到了方玉的房间里,拿了一只他书桌上的笔,和上次的防狼喷雾,放在了同一个塑料袋里。
两人到学校的时候才十二点半,两个人在学校食堂吃了些饭,方玉一再劝说之下,方琛心不在焉地答应了和他一起去宿舍看看。
方玉拉着父亲一起进了宿舍,这时候另外三个舍友都还没有回来。方玉趁父亲没注意,在后面偷偷锁上了门,然后领着父亲到自己的桌床前,蹭着他的肩膀撒娇似的问道,“爸爸有没有发现我的书桌上多了些什么。”
方琛无意识地摸了摸儿子的黑发,漫不经心地问道,“嗯?什么?”方玉搂着父亲的腰,将他的身子转了过去,笑容洋溢着,邀功般地说道,“爸爸你看!”
方琛愣住了。那是一张用相框裱起来的照片。他和方玉两个人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方玉还是五六岁的模样,爬着在玩小汽车,他则屈起腿侧坐在方玉身后,带着一脸宠溺的微笑看着他,那时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这是他们的邻居在搬家和他们道别的时候送给他们的,那是一个慈祥的老妇人,她说,“每次看到你们一家,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又美好了一分。祝愿你们家庭总是和和美美的,也算是祝愿我自己了。”
方琛没想到儿子还如此精心地把照片保存了起来,更没想到他将它带到了学校宿舍,摆到了书桌上。
他的心柔软了几分,转过头去啄儿子的嘴唇。方玉愣了愣,然后喜悦与情潮席卷了他,他将父亲一把按在了书桌上,急切地索求着他的唇舌。他的手从父亲的衬衣下伸进去,解开他的裹胸和胸罩扣子,又将胸罩推上去,揉捏他丰盈饱满的乳房。
方玉的一条腿卡在父亲的两条腿之间不停地磨蹭着。不仅刺激到了方琛身前的玉茎,花穴也似有所觉的悄悄湿润收缩着。
方玉把父亲吻得腰软,当他准备继续解开父亲的裤子时却被轻轻地推了推,方琛红着脸娇声喘气地说,“不不要,你舍友”方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同来,急躁道,“没事的,我已经把门锁好了。”
方琛咬着下唇,毕业典礼那天被面具男侵犯的感觉和此时重叠在了一起,让他有种生理性的反胃。儿子的阴茎凶狠而迅猛地大肆侵犯着自己的花穴,花穴却流出汩汩的淫液来。他无力地用双腿缠住了儿子的腰,偶尔逸出的呻吟声中甚少欢愉。
他边被儿子肏干着发出淫荡的浪叫,边凄凉地想道,如果那个人真是玉玉的话,哪又那又能怎么样呢?
方玉把父亲按在书桌上要了一次又一次,又令他贴着阳台的玻璃门来回顶肏。每一次都将精液全数地灌进了父亲的肚子里。
他看天色也快晚了,就扶着父亲下了楼送到车上,依依不舍地同他告别。可方琛却好似很急切般,点了点头,就将车开走了。
他再上去的时候已经有舍友回来了,那人朝着自己猥琐地笑,说道,“行啊方玉你小子,看起来挺道貌岸然的还。搞得宿舍味道这么大,刚你那女朋友啊?闻着挺骚挺带劲的啊。”
方玉一下子黑了脸,撞了撞他的肩膀走了过去,又想起刚刚父亲魂不守舍的样子,烦躁道,“滚,关你屁事。”
方琛昨天已经跟可以帮忙验指纹的朋友打了声招呼,这时肚子里还灌着儿子的精液,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
做完指纹鉴定之后,他失魂落魄地出来了。他朋友跟他说,“是的,你猜想的没有错。这剂喷雾和这只笔分别有两个人的指纹,而这两对指纹都可以一一匹配起来。”说罢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孩子遭遇了这种事,你也已经确认了嫌疑人,还是尽早立案比较好。”
方琛乱七八糟地应了应就出来了。他的最后一点侥幸,也完全破灭了。
第二周,当方玉回到家中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家里一团糟,摆着好几个散乱的酒瓶,和从来没在他家出现过的烟灰。然后他听到“叮叮叮”的铃铛声音由远及近从房间里传来。
方琛翘着臀俯下身朝他爬来,他全身赤裸着,屁眼里插了一条粉红色的猫尾肛塞,下身套着一个带有假阳具的钢与皮革制的贞操带,两个看起来已有些红肿的乳头被乳夹高高夹起,乳夹间还有一条铁链连着,束缚在脖颈上的是黑色的铃铛狗链。
方琛朝儿子凄异地一笑,问道,“玉玉,你就是喜欢爸爸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