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慌乱地蹲下身,他此时真的着急了,他伸手去扶父亲的腰和肩,却只是被挥开。方琛把他扑坐在地上,铃铛晃了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显示出它的存在感。
方琛睁圆了眼睛,眼眶泛红,黑溜溜的眼珠映着湿润的水光,他带着哭腔颤抖着轻声说,“羞辱爸爸,让玉玉很愉悦是吗?强奸爸爸,让玉玉很得意吧?爸爸是这样一个淫贱的婊子。”
方玉看着父亲这样,无比心疼。在上次做过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早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鬼迷心窍,可对于他来说,主动坦诚太难了。他永远都不想失去父亲对他独属于一个人的宠爱。
他的手被方琛按住了,在他手下微微颤抖着。他看着父亲受折磨的样子,心如刀绞,却只能无力地说道,“爸爸,不是的。你听我说”
方琛听到这番话,羞恼更甚,他将手按在了儿子不知道何时已经勃起的粗涨的性器上,提高了声音,“你还敢说不是!兴奋的不是你吗?你难道不是打从一进门,就想用你的鸡巴肏烂爸爸的屄吗?难道”
方琛的声音低了下来,泫然欲泣道,“难道爸爸在你心里,只是条骚母狗吗?”
方玉如遭雷击,他拼命地摇着头。他真的后悔了,他不想让父亲因为他而痛心哭泣,不想让他这样作践自己。看着他的样子,自己的心也如同撕裂般的难受。
他轻声说,“不是的,爸爸。我每次看到你,都想和你肌肤相亲,爸爸这样子,我、我控制不住。我那时候鬼迷心窍了爸爸,”方玉的声音也染上了些许哭腔,“我以为,毕业之后,你就不会再管我了。我们要分开好久,你会忘了我的。”
方琛眼里蓄满了泪水,盈满的泪珠流落了下来,颤抖着打断了他,“这完全不能成为你强奸爸爸的理由!玉玉要求爸爸不能欺瞒你,玉玉自己做到了吗?你那时候难道没有看见爸爸有多痛苦吗?”
方玉内心抽绞难受,他挣开了父亲的手,捧着他的脸,将他的泪珠吻去,自己却落下泪来。
他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看见了,爸爸。是玉玉不好,是玉玉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爸爸打我、骂我,怎么都好,爸爸以后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玉玉心里好闷、好痛。爸爸,你知道的,”
方玉解开了父亲红艳茱萸上粉红色的乳夹,双手颤抖而轻柔地抚弄起那已经被夹得红肿的乳珠,他流着泪说,“爸爸,你知道的,我爱你的。”
他的唇被父亲柔软的唇瓣堵上了。方琛等着一句话太久了,他渴望着两人是同等的爱着彼此,太久了。哪怕儿子现在只是为了哄他而这么说,这样的一句话,也足以将他击溃,不计较从前种种了。
方玉心里的刺痛笼上了一层柔软,他心潮激烈地起伏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父亲的唇,不知道是他们两个谁的泪水,又咸又甜的。而这也像是一种信号和邀请,两个人唇舌交缠了起来。两根舌头在“啧”“啧”的水声中相互搅动着。
方玉边辗转亲吻着他,边将他的贞操带取下,贞操带上的假阳具已经满是淫液,水光剔透。他又欲将带着铃铛的狗项圈解下来,方琛微微推开他,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红着脸低喘着说,“玉玉要是嗯,喜欢这样的话,爸爸戴着也没关系。能让玉玉兴奋,爸爸也会兴奋的。”
说着,他摇了摇上身,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来,丰盈雪白的酥胸波浪般摇晃着。方玉呼吸一滞,脸红心跳。他的手抚上那酥胸美好的轮廓,按揉着柔软细腻的乳肉,粗砺的手掌不时地蹭着两粒茱萸,敏感的乳粒很快就硬挺了起来。
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暧昧而粘腻起来。方琛低喘着,扭了扭腰肢,急不可耐道,“玉玉,吸一吸。吸一吸爸爸的奶子,快”方玉听到意中人这样的邀请,哪里还能把持住。他躺在父亲身下,捧起父亲的奶子就开始吮吸起来。
方琛跪在地上,儿子躺在自己的身下。他丰盈的双乳垂下,正被儿子吮吸着乳汁。这样的姿势给了他极大的快感与刺激,仿佛不可掌控般,自己的花穴竟然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了起来。
他胸脯前的茱萸被儿子含着拉下,又发出“啵”的响亮的一声。他忍不住低下了头,将美乳往儿子口中送,铃铛又晃动着发出声响。
“唔咿,好了,玉玉嗯!爸爸的奶水,要被玉玉吸空了啊啊!”
甚至没有外物的触碰,他的花穴不受他意识控制地自主收缩着,花穴中还有汁液在缓缓地流出。方琛娇媚地呻吟道,“嗯~真的可以了,玉玉。不要再吸爸爸的奶子了,爸爸,爸爸下面的小嘴,想吃玉玉的鸡巴了。”
方玉没有想到父亲还是这样的发骚放浪,他急红了眼,把父亲一把掀翻在地,他稀疏杂乱的耻毛已经湿黏了,方琛曲起腿,挺着胯,花穴向儿子下身不停地拱着,用儿子裆部的布料磨着逼,他催促道,“快点,玉玉,快来”
方玉哪能再忍,他拉下裤链,褪下底裤,架起父亲的两条长腿就猛烈地肏干起来。就算父亲是个婊子,那也只能是他方玉一个人的婊子!只有他能肏,只有他能看见这人最淫贱狼狈的模样。
他掐着父亲腰上细嫩的软肉,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边肏又边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耸动着腰胯往电视柜走去。他让方琛整个人背贴着液晶屏,抬起他的一条腿把他往深处肏去,不顾他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与求饶。
方琛的身子被他肏得一颤一颤的,绵软的乳波摇晃乱坠着。他手往下摸去,大力而色情地揉捏着方琛桃臀,“啪”的一巴掌响亮地扇去,凌辱羞耻感甚过于了快感。方玉欲火中烧,把方琛肏得花汁乱溅,手再往下摸去,是那还未来得及解下的猫尾肛塞,他便一把握住了。
他一边用自己粗涨的鸡巴填满父亲索求无度的淫荡女穴,一边握着那猫尾肛塞奸着父亲欲求不满的骚贱屁眼,一前一后快速地猛肏着。
方琛被这样前后夹击的快感肏得几欲昏迷过去,他整个人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意识迷乱地浪叫着,“啊啊啊儿子的大鸡巴要把爸爸肏穿了,不行了嗯!屁眼、屁眼要被捅坏了可、可以了,啊啊啊!玉玉好会肏逼、好会肏屁眼爸爸要被肏坏了慢、慢呜咿,啊啊!不要慢下来嗯、呼哈!”
然后方玉感觉到小腹上一热,他低头看到了一滩白浊的液体,父亲已经被自己肏射了。花穴因为射精的快感与刺激而不停地收缩着,被肏得红肿的媚肉紧紧地翻搅吸附着儿子的鸡巴,方玉激烈地肏撞进出着,感到射精的欲望的同时也感到了便欲。
他将父亲翻了个身压在了电视柜上,拔出肛塞,把两股液体同时射进了方琛的屁眼里。他反剪着父亲的两条手臂,恶狠狠地说道,“爸,我不只要肏烂榨干你,我还要标记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将滴水的鸡巴抽了出来,又将肛塞“噗”地塞了进去,把那乱七八糟的,属于他自己的、属于父亲的,全部堵在了里面。
方琛被肏得失神,听到这番话只能“呜呜”地流着泪与涎水不住地点头。他感到一股不同于寻常的热流射进了他的屁眼,吃吃地往后一看,一道蜿蜒的黄色液体,从他的股间腿根划了下来。
方琛惊愕又羞耻,儿子的鸡巴却又抵上了他白皙丰盈的双乳,来回地滑动戳弄着。方琛不由自主地捧起自两团丰硕的乳球,夹着儿子的鸡巴,上下滑动起来。
于是方玉的性器又硬挺粗涨了起来,他将茶几的东西扫到一边,从后面按着父亲的背,将他的整个上半身贴在了茶几冰冷的玻璃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方便儿子的肏弄。于是肉刃又滑进他火热濡湿的淫穴中,激烈地肏干起来。
方琛的乳头不停地磨蹭着冰冷的茶几玻璃,带来不断的刺激与快感,让他不住地沉沦。他柔软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着,像是要折断了般,肥臀乱晃,带着那肛塞也乱晃起来。
他被方玉带着从阳台肏到了厨房、从厕所肏到了卧室,家里充斥了淫靡的气味与痕迹,方玉每一下都毫不饶恕他,几乎次次顶穿花心,射进子宫中。
他的求饶与哭吟,方玉全都置若罔闻。他爱方玉,爱方玉这样粗暴地肏他。方玉把自己的腿掰到最大,鸡巴一定要捅到最深处,直到自己淫穴中每一寸媚肉都被肏得红肿,每一处褶皱都被肏平。
他把腿紧紧地缠在方玉的腰上,淫穴不停地拱动着,希望他的鸡巴楔得更深、更深,不让它离开。
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方玉粗重地喘息,如狼似虎地啃咬着身下的人,在他身体上的每一寸留下烙印。方琛喊得嗓子都哑了,他扯过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床边的一条内裤,动情地嗅着。那是儿子鸡巴的麝香味,是他日夜渴求思念的,轻易挑起他情欲的味道。
他把内裤中间的布料夹在自己的乳沟之间,丰硕肥嫩的胸脯穿过儿子内裤的两个洞,然后在儿子的激肏下发情般地揉捏着自己肥软的奶子,胡乱的呻吟声一直没有停过。
奶子太大,一只手完全握不住,五指凹陷进去,大片乳肉泄露出来。方玉见了,就去啄那花白的嫩乳,吸父亲两指间的乳头。感受到身体上的刺激,花穴里被肏肿的淫肉还不安分,淫媚的穴肉翻搅着、层层叠叠地吸纳着儿子的鸡巴,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汁来。
方琛情动地将手往自己的淫穴伸去,掐起自己的花核,随着儿子肏逼吸奶的动作快速地揉搓着着自己的淫蒂,“啊啊啊啊”地淫叫着,直到娇嫩的花核变得又肿又硬,水漫花穴。
方玉对着两粒奶头又舔又咬,奶头被蹂躏地不成样子,高高地挺立起,又红又肿。他再猛然一吸,两边的乳汁竟然同时喷溅出来,他只来得及用嘴堵住一边,看着另一边红肿的乳头迸出奶液来,飞喷乱溅。整个卧室都充满了奶香味,别有一番催情的效果。
方玉不知道在父亲的肚子里已经灌了几波精液了,但他仍然不满足。他把父亲按在自己的书桌上肏,上面摆满了自己和他的合影,小时候的、初中时代的、高中时代的,他边大力挺肏着父亲,边轻揪着父亲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那些甜蜜的照片。
“爸爸,你看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淫荡呢。”他的鸡巴轻易地肏进了父亲的子宫,“初中那会儿,你还在办公室偷偷让我吸奶喝。”大鸡巴和着淫汁在子宫不停地研磨翻搅着,“高中,你夸我优秀,给我舔鸡巴。”花穴收到莫大的刺激,穴肉疯狂蠕动吸缴着鸡巴,“我生日那天,爸爸第一次给我肏逼。”
方玉握着父亲的细软的腰肢将他提起来,方琛随着被肏弄的动作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浪呻吟,方玉继续说道,“我很早就想肏爸爸的逼了,”
“啊啊啊!太快了唔!”
“没想到爸爸会在那天给我这样一个惊喜,”
“不那里不要嗯!”
“我只想把爸爸肏烂,让爸爸只属于我,”
“不行了,啊啊!咿咿咿”
“像这样,把爸爸淫穴里的媚肉都肏得翻出来,肏进爸爸的花心,肏大爸爸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方玉把最后一波精液灌进了父亲的肚子里,花穴里的淫汁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乱溅出来,方琛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那直挺挺的再射不出什么的玉茎,竟然迸出一道清中带黄的液体来,而花核与阴穴之间,同样的液体淅淅沥沥的倾洒下来。
方玉一手扶着父亲那被他肏软了的腰,一手虚拢着他绵软的乳肉,欣悦地笑着说道,“爸爸在玉玉面前真淫荡呢,鸡巴和女穴竟然都被玉玉肏得尿了出来。”
方琛嘴唇颤抖着,心里说不出是羞耻多一点,还是刺激多一点。他无力地瘫软在儿子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进了洗澡间。
方玉在浴缸中放满了温水,悉心照料着父亲那被他蹂躏的一片斑驳的身体和红肿的小穴,心中升起了无比的满足感。这是毕业典礼之后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他之前日日夜夜忍受着内心的煎熬,晚上一想起父亲当时的模样就会被吓醒。他像是小时候那个总是做噩梦的自己,一醒来就泪流满面。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他能看出父亲那段时间的强颜欢笑,自己每次肏他,他都是那样心不在焉。他想尽办法逗父亲开心,把他带到自己的宿舍来玩,可是大错始终是他自己酿成的,这点他永远无法否认。
他帮父亲抹上了沐浴露,心中安详而平和。他以前以为,父亲是天生淫贱,而自己对于他,只是一根可有可无的按摩棒。可是方玉后来明白了,自己是爱他的,既是做爱的那种爱,也是钟爱的那种爱。无论这份感情能不能得到相同的回应,他都不忍心再看父亲受折磨,特别是当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他将在浴缸中因为疲累而昏睡过去的父亲抱了出来,擦干身子,用浴巾裹着他,打横抱紧了房间里。他让父亲靠着床头坐着,打开吹风机,手指在他凌乱的黑发中温柔地穿梭着。
方玉看着父亲安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这是他爱了快二十年的男人,他对自己毫无吝啬,毫无保留。自己和父亲身上都有或大或小的缺陷与毛病,可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方玉悄然想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爱人,当然,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抱着父亲,怀着这样绮丽而温软的心思,与他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先醒来的是方琛。他全身酸痛酥软,身子却无比清爽。他能记得昨天的每一个场景,儿子是怎样发狠地肏干自己。他想起昨天儿子的告白,鼻头一片发酸,他吻了吻方玉刚毅英俊、在自己眼里却永远带着稚嫩的脸颊,小声地喃喃道,“爸爸可以是玉玉淫贱的妈妈,当然也可以是玉玉发情的小母狗,如果玉玉不嫌弃的话,也可以是玉玉的女朋友、玉玉的爱人,最重要的是,”
“我是只属于玉玉的,我不要别人。”
方玉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了父亲的一席话,心里想道,这个梦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