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琛被方玉抱进家里又做了好几次,茶几、阳台、洗手盆上,处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做到最后,方琛的双腿直打颤,大腿内侧黏黏糊糊的,被肏得熟软红肿的小穴也一塌糊涂
方玉本来想抱着方琛去清洗一番,却被他抱着拦住了。“太晚了”方琛小声嘟囔着,他扶着方玉的手臂,又将刚刚滑出来的肉棒含进了盈满汁水的花穴里,他脸红地说道,“这样,这样就好了”他见方玉半晌没有回应,又急冲冲地解释道,“这样子,就不会把床单弄得到处都是了好不好,玉玉?”
他一抬头,就看见方玉眼里盛着三分促狭七分温柔的甜蜜笑意,然后被吻了吻额头。只听他道,“好,当然好。”
方玉搂紧了他,棉被下的两人全身赤裸,面对面、紧紧地贴着彼此。于是方琛湿软的小穴含着儿子的肉棒,两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方琛甫一醒来,就羞红了脸。他稍微动一动,都能感觉到儿子炙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是怎样沉睡的姿态,甚至于它的形状、它是如何与自己嵌合在一起的。
他想起昨晚自己的索取无度,向方玉要了一次又一次,像淫荡的妓子一样,撅起臀扒开流水的骚逼让他肏。是怎样的,像喝醉了一样,竟然向儿子提出这样淫荡的要求,含着儿子的鸡巴睡了一整晚。而且他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睡姿这么糟糕。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方玉的怀中,黑发蹭着他的肩颈,腰被他一只手揽着。简直就像、就像电视剧里的小女生,第二天在男友怀里醒来的样子。可方玉的手掌温暖干燥,覆在他的腰上舒服极了。他抬头,看着方玉安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方玉脸上的稚嫩逐渐褪去,线条越发硬朗起来,总是给他一种安全感,让他忍不住依赖、留恋。
他脸红地慢慢将上半身移开儿子的胸膛,小穴却因为这动作的牵连,流下汩汩的淫液来,儿子的性器也因此在穴肉上蹭了蹭。
方琛咽了口口水。他刚醒来,整个人都充斥着情欲的欲求,方玉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性器也隐隐有了勃发的迹象,在满是淫水的穴内彰显着存在感。方琛咬了咬牙,抬起桃臀,又坐了下去。
方玉醒来,恍如梦中。他揉了揉眼睛,闭上又睁开,然后他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的。他听见父亲低软的声音响起,“唔哈!玉玉醒了啊爸爸,爸爸正要叫你起床呢哼嗯!”
方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怦怦直跳着。——方琛赤裸裸的、白皙细腻的身体展现在了他眼前,两只丰硕的奶子被他掬起,仍然是不停地摇晃着。
要紧的是,他正不断地抬臀起身,又狠狠坐下,摇摆着他的纤腰,小穴如一张淫荡的小嘴,一吸一张,淫媚的穴肉争先恐后地吃着他的肉棒。方琛神色迷蒙,方玉却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没想到方琛会用这种形式叫他起床,不过汹涌的情潮让他来不及思考其他,只看着方琛白皙的身子骑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起伏。他扭动着腰肢,万分情动的模样。
那刚刚苏醒过来、紫黑粗涨的鸡巴与雪白的腿根形成了鲜明而又色情的对比。方玉看到结合处被带出来的红嫩媚肉,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下了,他忍不住道,“爸爸,爸爸怎么?哈,这张逼好骚,好会吃肉棒爸爸怎么起得这么早?”他扶住父亲的软腰,在他将要落下时狠狠地向上一顶,惹得身上人娇呼一声,呻吟变了调子。
方琛忍不住将儿子的鸡巴夹得更紧,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哼嗯,要,要上班就起来了啊!慢、慢点,等下就要过去了呜呜,不行玉玉的鸡巴太大了哈、啊!吃不下了咿咿——”
他虽这么说着,腰却扭得更加勤快,不停地抬臀又坐下,辅以方玉主动的配合,色情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的双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方玉接手了,正肆无忌惮地揉捏成各种形状,偶尔逗撩着奶头,惹得方琛一阵情动的娇颤。
肉刃在蜜穴中不留情面地进出着,正因为是早晨,才更加勃发粗涨。穴内的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它,充斥着欲求不满的气息,全部被方琛以淫媚的叫床声表达出来。方玉偶尔拨弄掐捻一下娇嫩的花核,惹得方琛无意识地呢喃,花穴的汁液流得更多。
“啪!”
方玉一巴掌拍在方琛的桃臀上,响亮无比。方琛的脸迅速地被染红了,他直起了腰,挺起了胸脯。方玉于是就这插入的姿势坐了起身,搂紧了他的纤腰,去吮舔他的奶头。
大早晨主动骑乘求欢的父亲让方玉简直欲罢不能,方琛这种骚浪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得见,只有自己能够品尝,这让他兴奋又骄傲。那对奶子也令他爱不释口,特别是方琛的奶头特别敏感,他吸一吸舔一舔,那张骚逼就会将他的鸡巴缠得更紧。
“哈啊”
方琛感受到持续而汹涌的快感,他在欲海中浮沉着,只迷迷糊糊中觉得方玉在他们的结合处揩了一把,然后往他的后穴探去。后穴被不轻不重地照顾着,十分舒服,然而每当被按到那一点,他就忍不住变了调地娇吟着。
儿子的肉棒深埋在自己的体内,缓慢而有力地动作着,倒是吮咬着奶头的动作狠戾像是侵占。方琛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手绵软无力地搭在方琛肩上,下身却痉挛起来,那花穴毫无餍足、不知廉耻地一收一缩起来。
方琛很快就潮喷了,双乳的乳汁都被儿子吸空了,方玉也将那滚烫的浊精射进了方琛的花穴中。方琛不知道自己的花穴和子宫里,已有了多少儿子的精液,那温度烫人而令人着迷,他忍不住舒服地蜷缩起脚趾来。他像是只猫儿,乖顺地蹭了蹭方玉的肩膀。方玉见了不住莞尔,像小时候父亲对他做的那样,捏了捏他的后颈。
方琛趴够了,正想起来,乱七八糟的液体就蠢蠢欲动,快要流出穴口。“噗”的一声,又被肉棒堵住了。方琛羞红了脸,又乖乖地趴回方玉身上。方玉吻着他的黑发,问道,“我先抱爸爸去洗个澡?”
方琛闷闷地开口,“不了,况且”方琛住了嘴。
方玉好奇地追问,“况且什么?”
方琛不再说了,只是用脸颊蹭了蹭方玉的手掌,姿态依恋而又乖顺。方玉无奈地叹气笑道,“那爸爸等会儿,我去找个东西。”虽这么说着,他仍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方琛一起下了床,翻找着什么。
两人好像连体婴儿一样,方琛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就看见方玉不知从哪拿出了个东西来。
那是一个三指宽的铃铛。
方琛面红耳赤起来,他目光飘忽不敢看人,“那个,那个是要戴在脖子上吗?上班不可以的。”
“不是哦,”
“诶”方琛疑惑地抬起头,却被方玉凑近了耳朵,舔了舔耳垂。耳垂上的红晕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着。
完了,耳垂要开始烧起来了。方琛这么呆呆地想着,只听到方玉继续说道,“这个铃铛是塞进爸爸的逼里,用来存放我的精液的噢。”
完了,脸也要开始烧起来了。方琛抬起方玉冰凉的大手贴在脸颊上,试图给自己降温。
方玉让方琛仰躺在床上,抬高了腰臀,将铃铛一点点地推了进去。铃铛冰冰凉凉的,在湿热的穴里彰示着它的存在感,带给方琛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下了床,清脆的铃铛声让他更是羞窘不已,还好那声音并不太大,想到这是用来存方玉的精液的,又有了些甜蜜。
两个人重新整理完、吃完早餐,已经是九点半了,离方琛上班打卡的时间只剩半小时了。方琛这样子是不可能再开车了的,好在方玉之前抽空考好了驾照,于是就让方琛躺在后驾驶座,自己开车送他去。
到了目的地,方玉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然后与他挥手作别。方琛急匆匆地走进公司大楼,身下隐秘的花穴中藏着的摇晃的铃铛,让他不容忽略,他总感觉周围的人在注视着自己,仿佛瞧出了什么,这让他感到有些羞耻的刺激。正等着电梯时,他收到了来自儿子的短信:
爸爸看看手机的耳机插口^^
耳机插口?方琛疑惑地将手机晃过来,这才听到了一声似曾相识的清脆铃声。——那是一个带铃铛的猫咪挂饰的防尘塞。
“叮咚”一声,方琛的电梯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一下子想明白了。他花穴里存着精液的铃铛,这个带铃铛的防尘塞,甚至还有他耳根悄悄红了起来,甚至还有他之前自己找到并且戴上的铃铛项圈,或许都是一套的。
方琛到办公室时,助理刚好也到班打卡。她敏锐地听见了铃铛的声响,看见方琛握着的手机,上面有一个猫咪铃铛挂饰,顺便与他打了个招呼,“方总监早啊,手机上的小玩意儿真可爱啊,夫人送的?”
方琛心里闪过“玉玉送的”“儿子送的”“老公送的”等等答案,不由得无奈莞尔,只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助理掩住嘴笑了,“怪不得总监比平时来的晚了呢。其实总监可以多陪陪夫人的,还没有问过,两人有孩子了吗?”
她看见方总监的耳根染上一抹可疑的红,只听他答道,“快了。”说完就吩咐助理去完成她今天的任务,摆了摆手,与她说完再见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助理于是与他挥别了。她心情很好,心里想到,恋爱和孩子真能让人变得非常可爱呢。
方琛的工作告一段落了,他伸了个懒腰,一看手机,竟然已经十二点半了。上面有好多未读短信和一通来自方玉的未接电话。
玉玉:“爸爸吃饭了吗?”
玉玉:“爸爸中午打算吃什么^^”
玉玉:“爸爸还没吃饭?”
玉玉:“怎么这个点还在工作”
玉玉:“爸爸明明答应我中午要好好吃饭的”
玉玉:“爸爸快去吃饭!!!!!”
方琛看完之后心里一阵熨贴,他拨了拨座机让助理送份外卖上来,然后带着自己也没注意的笑意回拨了过去。
“”方玉一下子就接了,却赌气似的没说话。
“玉玉。”方琛哄道,听见对面的轻哼声,只觉得他无比可爱。他继续道,“玉玉吃过午饭了吗?”??
“吃了。”方玉闷闷道。
“那就好,”方琛笑着,“我刚刚去点外卖了,马上就能吃到。”
“嗯。”方玉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电话中陷入沉默,但两人都不想主动挂掉。
“但还不够。”方玉突然道。
“嗯?”
“没吃够我还想吃点别的,”
“吃什么?”方琛带着宠溺的笑意问道。
“爸爸的奶子和逼逼。”
“噢噢,”方琛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说话也磕磕巴巴的。“那,那”
“我想吃,可是现在我又吃不到所以,爸爸给我看看好不好啊?”
方琛迟疑地站起身,一下听见下身传来“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他的脸更红了。他羞答答地应道,“唔嗯。”
又想起来助理一会儿要来,于是就拿着手机躲进了旁边的厕所隔间。
他有些紧张,手指微颤着解开衬衣上面的扣子,将印满斑驳吻痕的一对雪白奶子放了出来。他打开视频通话,看见了方玉俊朗的脸。
方玉一下子看见父亲秀美的锁骨,便知道他已经将衬衫解开了。他撒娇道,“爸爸往下挪一点,好不好?”
耳朵红红的方琛依言照做了。只听耳机里传来儿子的声音,“啊!爸爸的奶子也太好了吧看起来绵绵软软的,好想捏一捏。奶头粉粉的呢,被我咬得又肿又大。唔真想吃奶奶啊”
方琛只能听见方玉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却不知雪白的奶子因此一抖,显得更加诱人。
那粉嫩乖巧的乳头在方玉眼前晃动中,果如他说得被吸舔得肿大了一圈。方玉心中挤满了占有欲,他恨不得现在就到方琛身边,讲这些话面对面说与他听。他突然心中一动,问道,“爸爸,铃铛铃铛还在吗?有好好地含着我的精液吗?”
方琛脸红了,在办公室里不敢多说,只简短地回应着,“在的有含着。”
“我要看,我要听!”?
方琛脸一红,一只手将两只大奶子聚拢来,手机放在双乳间的深沟中,另一只手慢慢褪下了西装裤和纯白色的棉内裤。他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屈起向外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其别扭而又诱惑的姿势。他下方门户大张着,昨晚媚穴被肏得根本合不拢,肥嫩湿软的花唇大剌剌、软趴趴地张开着,却没有太多淫汁流出来。
果然是因为铃铛的缘故,方琛乱七八糟地想着,把手机拿下来,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骚逼。
“爸爸的逼真好看啊,像朵花一样,而且看上去又湿又软的,拿手指戳一戳会怎么样呢。骚阴蒂太可爱了,真想碰碰它。”
方琛听了这些话,神使鬼差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往那柔软如蚌肉的花穴上戳了戳,竟有汁液流出,沿着鼠蹊部流下。他没注意到对面呼吸骤然一滞,进而变得粗重起来。
他又将食指挪到自己的花核上,重重地粗鲁按揉着,将它拨弄得晃来晃去。他发出低声的吟喘,“唔哼,是这样吗?哈啊”
方玉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喘息,温声道,“好了爸爸,别再玩了。等下骚逼又喷出淫潮来,铃铛都塞不住了,”方琛似乎感觉到自己举止的淫荡,红了脸,含着铃铛的花穴却夹得更紧了,淫媚的穴肉含纳挤压着那个铃铛,“我现在就想听听爸爸骚逼里的声音。”
方琛羞怯地讷讷应了。可是他却为难了,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不好动作。他想了想,另一只手伸到侧后方去扶住了水箱,然后抬高了臀,他左右扭了扭臀,铃铛却只发出微乎其微的声音。他闭上眼,咬了咬唇,做出了下一个动作来。
方玉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他睁大了双眼,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就要从鼻腔中流出来。父亲嫣红的媚穴占满了屏幕,被自己昨天肏弄得一塌糊涂,铃铛灿黄的颜色隐约可见,然后眼前人竟对着摄像头,挺了挺胯!伴随着耳机中传来的清脆铃铛声,艳红的穴肉毫无遗漏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他似乎能数得清肉穴中的皱襞,看见它们是怎么含着铃铛的,就像含着自己的肉棒一样。
方玉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隔着深蓝色的底裤抚摸着自己挺立硬涨的肉棒。他下意识道,“我还要听。”
方琛不知道自己的花穴现在离手机屏幕有多近,他听从着儿子的要求,一下下地挺着胯,一串串铃铛清脆的声音传来。他听着耳机里粗重的喘息声,只感觉儿子呼出的热气全部喷进了自己的逼里,让他情动不已。他又听儿子说到,“爸爸要看吗老公的肉棒?”
他羞红了脸,咽了口口水,道,“要。”
方琛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坐在马桶盖上,举起了手机,只见方玉将摄像头对准了裆部,修长的两指恰好将深蓝的底裤掀开,紫黑狰狞的巨物一下子弹了出来,看起来就要弹到了屏幕上。那阴茎粗涨得吓人,上面的青筋明晰可辨,带着勃发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感。
平时儿子的肉棒就是这么插入自己的屄里的。把屄插得淌满淫水,不停痉挛。方琛光是这么想象着,欲求不满的屄就开始收缩起来。
“爸爸喜欢吗?老公的大肉棒。”肉棒被方玉宽厚的手掌握住了,五指健长有力,上下撸动着。方琛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点了点头,食指触上了屏幕,将那只手想象成自己的,摩挲着儿子勃发的阴茎。
耳机中传来方玉低沉磁性的声音,“嗯?”
方琛这才想起来儿子是看不见自己点头的,慌慌张张地补充,“嗯喜欢。”他看着屏幕上给自己手淫的方玉,那粗涨紫黑的阴茎不仅占据了屏幕,还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听见方玉喘着粗气说到,“爸爸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他没有等方琛的回应,撸动着阴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在想,爸爸被我压在办公桌上肏干,腿被我叠在胸前,反抗也反抗不了。又不敢大叫,只能被我肏得呜呜地哭,那我就会把爸爸的泪珠亲掉。我一吃爸爸的奶子,骚逼就把我吸得更紧爸爸的那里被我欺负得像一滩烂泥一样,混乱不堪,却只有我能看到。”
方玉手指的动作加快了,声音越发轻柔,内容却越发淫秽。方琛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阴蒂,毫无规章地揉捏着。
“我会肏进爸爸的子宫里,让爸爸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地搂住我。于是我们就可以边做爱便接吻,我将爸爸肏得不可开交,爸爸在我耳边小声地喊着老公向我求饶。爸爸把我吸得太紧,还怪我肏得深,骚逼把我一下子吸得射了出来——”
方玉五指飞快地动作着,最后两下用力地撸动着,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溅到了手机屏幕上。几乎是同时,方琛那不知什么时候挺站起的、微微颤颤的玉茎,也在儿子的声音与来自阴蒂的双重刺激下,射出了一波波白浊的浓精。
一事毕了,两人各自在电话两头喘着粗气,然后频率趋向相同,似是融为一体,浓稠的暧昧与情意在电话两端间传递着。
方玉又突然开了口,“对了,爸爸早上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方琛闻言愣了愣,稍微想了想,脸上一羞,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知怎么的将电话按掉了。他本想回拨,却又想到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再这么下去下午可能没法工作了,于是迟疑地放下手,作罢。
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外卖盒子已经放在了他桌子上,这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也不记得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话。
几分钟后,方玉收到了方琛的短信。
“早上要说的是,想含着老公的精液去上班”
方玉看见的时候不可抑制地脸红了,他脑袋空空,离开了书桌,倒在床上抱着手机滚来滚去。他兴奋又愉悦,几乎能看见方琛打出这句话时耳朵通红的模样。他心里满载着甜蜜,爱意膨胀。
离方琛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间,方玉早早地将车开到了方琛公司的车库,等待着父亲下班。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粘人,像热恋时期的少女一样。可满腔的爱意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因为它们被方琛以同样的爱意回应着。
方琛刚下车库就看见了自己的车子,他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句“久等了”还没说完,就被拉进去关上了门,激烈地拥吻着。方玉的舌头在他口中蛮横地扫荡着,颇有几分急不可耐的味道。方琛愣了愣,莞尔笑着,眼神满是温柔。
他双臂环住了方玉的脖子,闭上眼睛专注地回应起来。他的舌头轻轻挑逗安抚着方玉的,于是两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却多了几分缱绻温存。缠绵的吻中,方琛撩起了方玉的衬衣,来回抚摸着他小腹上薄薄的肌肉。方玉将方琛的西服衬衫扯出来,手从下摆伸进去,大手抚摸着那软嫩细腻的皮肤,将衬衫拉上至乳头上方,挠着他的两粒红豆,让方琛不住地腰软。
“呼、哈好舒服,玉玉。哼唔老公——”
“想不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唔。”
“嗯?”方玉问着,掐了一把他的乳头。
“哼,哈啊想,想吃老公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