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方玉的假期就要结束了。他想要方琛和他去外面旅游,就在他面前可劲儿撒娇。方琛自然是磨不过他,跟老总挪了一下假期,一下子便答应了。
方玉其实早就偷偷做好了计划,听到方琛答应,一下子就订好了来回的机票,然后开始兴冲冲的收拾行李。他朝方琛喊,“爸爸,你的东西我也帮你一起整理了。”
方琛刚好手头还有事情在忙,觉得儿子懂事又体贴,便道了声谢应了。
方玉自己的东西一下子就收拾好了,倒是他打开方琛的衣柜时,兴奋又犹豫地挑了好一会儿——方琛衣柜中,一大半是男装,另一小半自然就是女装了。当然,这一小半大多都是方玉缠着方琛买的,甚至还有一两件没有穿过。
他哼着小曲儿挑着衣服。那件,那件情侣装是一定要的!还有那条短裙也很不错。这条牛仔裤好!女式衬衫啊嘿嘿嘿。啊!我给爸爸买的情趣内衣爸爸都没穿过!睡衣嘛,当然要轻而薄才舒服。爸爸会不会凶我啊还是挑两件男装吧。
他整理完之后重新检查了一遍,万事俱备,简直完美,于是就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了,他对明天与父亲的二人出游早已迫不及待了。
晚上,方琛突然想到,那边的蚊虫可能有点多。他往桌子上一看,止痒水果然被忘记了。他莞尔,方玉从小就是这样,一兴奋就容易遗漏一些小细节。于是他拿上止痒水,想放进行李箱中。
然后他一打开行李箱,看见那一件件的女装和情趣内衣,脸一下子红了。他急急忙忙地将止痒水塞进去,关上了箱子,却没把那些衣服换成男装。
他们第二天去机场的时候,方玉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个初次出游的小学生。方琛好笑又无奈,趁着四下无人注意,偷偷往他唇上亲了一口。
方玉果然噤声了,耳根还有些红。
方琛道,“好了,玉玉我知道了。只是这里人有点多,我听不太清。到飞机上你再跟我讲,好不好,嗯?”
他用手指勾了勾方玉的,方玉愣了愣,将方琛的手握住了,十指相扣着。
方琛其实以前有个疑问,方玉到底是不是为了引诱自己上钩,一直扮着一副纯良天真的模样。因为他时而狡诈,时而一肚子坏水,他长得越发英挺硬朗,在自己的面前却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后来他慢慢释怀了,他看得出来方玉对他充满占有欲的爱。而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自己之前又十分忙碌,让方玉在某些方面成熟得比较晚,认识存在差异。
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情感上,甚至是在伦理道德的标准上——纵使他在外面和其他同龄人表现得无异,甚至更优秀。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方琛想道,玉玉犯的错和不成熟之处,余生还有好多时光,陪他一起慢慢纠正。
方玉察觉到父亲注视着他的温柔眼神,握紧了他的手。
方玉推着方琛坐到靠窗边的位置,自己则靠着走道坐下。座椅背后有两台小电视,方玉也不看自己的,就在方琛那边的小电视上胡乱戳按着。
他随便点开了一个,就一边耳机自己戴上,另一边耳机为方琛戴好。他看着父亲乖顺的脸庞,忍不住偷偷往他唇上落下一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方琛本来正专注地看着小电视中的节目,可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身体燥热了起来。他这才发现,方玉大半肩膀都靠在了自己身上,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正抚在腰间,虚虚地握着,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而甚至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侵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滑到大腿根部色情地抚摸。
方琛心怦怦地跳着,他想叫停,回过去一看,却发现方玉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这或许只是玉玉无意识的小动作,方琛这么想着,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可他却始终无法忽视儿子手上的动作。
“哼、嗯!”
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刺激,让方琛忍不住娇吟了一声,又急急地收住了。他反射性地夹住腿,那作恶的手指却动作得更厉害了。方琛低头一看,方玉修长的两指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来回搓揉着那肉粒,花核在他的按压下慢慢变涨变硬起来。
他这下明白了,方玉这只小狼崽子就是想跟自己在飞机上亲热。他喘着气扭头一看,方玉还端端正正地看着电视,手中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方琛被他玩弄得有些腰软,心里却起了逗弄的意思,他故作软趴趴的样子攀上了方玉的肩膀,低低地呵着热气,喘给他听。他用腿磨蹭着方玉的手,催促他快些。
方琛看他面上无动于衷,耳根却悄悄红了,不由得偷笑。他在方玉耳边一副虚弱的样子,轻轻道,“唔哈、啊”然后他将脸凑得更紧了,伸出舌头去,舔了舔方玉的嘴角。
没有动静。
又舔了舔他的下唇。
还是没有动静。
用舌头撬开了方玉抿着的嘴唇——
“砰”的一下,方琛的脑袋和上半身被扳回座位上,方玉将他按在上面,反客为主。他的舌头一下子侵入了方琛的口中,缠住了他湿滑的软舌惩罚般地吮着,扫过他敏感的上颚,他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倒更加激烈。
他先是隔着裤子掐着那粒娇嫩的花核,又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于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方琛的裤链,隔着棉白的底裤重重地揉搓着,他另一只手也一下子揪住了他的乳头,向外拉扯着。
方琛睁圆了眼睛,两个极其敏感的地方被方玉捻在手中亵玩着,还是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座位上,他紧张地合拢了腿轻蹭着,身子不安地扭动,绵软的奶子不停地蹭到方玉的手上、身上,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呜呜”地小声叫着,用手推拒着方玉压下来的胸膛,可是方玉的身体却凑得更近,更不容拒绝地在他口中掠夺着,方琛甚至感觉到那根火热坚硬的棍子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方玉好半天才放开方琛的嘴,那双唇被他啃咬得红肿诱人,泛着水光。他被亵弄得微微失神,垂眸看着下方,眼尾上挑着,还有几分绯红,他轻轻咬住了手背,防止那娇媚的呻吟不小心逸出,却还是能听到小声的呜咽。他的右腿甚至屈了起来搭在座椅上,双腿大张着,随着他亵玩花穴的动作不时张合,一副任人摆弄的模样。
方玉用同样快的频率搔刮着那花核与乳头,带着粗暴的性欲。方琛的腿越抖越快,方玉稍用力一掐,棉白色的底裤竟被打湿成了深色,那红嫩的穴肉隐约可见。方玉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惊异地沾了些那液体,送到嘴边尝。
方琛把头扭过一边去,脸红红地不肯理他。
方玉却一下子替他拉好了裤链,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起身来,然后拉住他的手大步往厕所走去。
方玉将父亲拉进厕所隔间,又迅速地关上了。他将方琛压在厕所的门板上,抓住方琛的手,用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拱蹭着,他恳求道,“爸爸,这里好难受。”
方琛瞪了他一眼,红红的眼眶别有风情,他被儿子肉棒上的灼热与硬度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了,他强自镇定道,“好好说话!”
方玉弯了弯唇角,握着父亲的纤腰将他转移到瓷砖上。他强硬地执着方琛的手将自己的裤链拉下来,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色情地揉捏着那挺翘弹软的臀瓣。
他轻轻道,“爸爸,我好想操你啊。就在这里,把你操得眼睛红红的,操得腿都合不拢,一直叫着老公求饶。爸爸,我好想啊,怎么办,帮帮我吧?”
他逼视着方琛躲闪的眼神和脸红的面庞,一边说着恳求的话,一边却将手指伸进了那濡湿软热的花穴中,缓缓地抽插着,每次都带出些媚肉,和更多的汁液来。随着他最后一字话音落下,短暂又急促的娇吟兀然爆发出来。
“哈啊——”
肉刃代替了他的四指,狠狠地捅了进去。他捅进去后没有片刻的停留,又快又狠地抽插了起来。花穴显然受用得很,媚肉一层一层地吸附上来,吮贴着肉棒。
方琛被撞击得眼前一片迷蒙,止不住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他很少站立着面对面被儿子进入,此刻竟有些失重的刺激感。他紧紧地扶着儿子的手臂,像是怕被顶出他怀里。然后他竟抬起一条腿来,主动地缠在了方玉的腰上。
方玉见状,肉刃进出得更加猛烈,“啪啪啪啪”地挺动着胯部,那花穴被他肏得翻出媚肉来,湿热的肉壁不住地蠕动着。他将父亲的双臂环在自己的颈上,然后抬起他的另一条腿也缠在腰间,然后把他整个身子压在自己和瓷砖之间,肆意侵犯肏干着。
他下身的动作虽狠戾,却轻柔地吻去了方琛的泪珠。可那眼泪越吻越多,方琛的脸庞越发红艳生动起来,方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激烈地撞击着那柔软的蜜穴。他只见怀中人嘟了嘟被自己吻得有些肿了的唇,撩开眼睛朝他看了一眼,拖长了尾音轻轻撒娇道,“呜、哼!老公——”
方玉埋在穴内的性器又硬涨了一分,他发现父亲真是越来越会勾引自己了。他一下子顶到了花心,让怀中人挺直了胸脯咿咿呀呀的哭吟。
“嗯哈,老公好棒呜呜,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哈啊!最喜欢,最喜欢儿子干骚逼了,呜呜慢、慢一点,肏到骚心了!玉玉我要,唔、嗯,就是那里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老公呜”
方琛的意识随着方玉肉棒顶肏的动作一片片散落,泪流满面。他根本不知道刚刚自己又吐出了些什么淫词秽语,在飞机的厕所里和儿子偷情给他带来了无比的刺激感。他被儿子托着臀按在墙上肏,于是只能用双臂环紧了他的脖子、用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事毕,方琛仍手臂环着方玉,软趴趴地靠在他的怀里,仍由方玉替他清理。飞机的厕所对于两个高大的成年男性而言还是过于逼仄了,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暧昧味道久久未散,两人仿佛都能听见彼此激烈的心跳声和热热的喘息。
方玉搂着方琛的软腰,亲吻他性事过后有些发烫的耳朵,拉起他的手道,“走了。”
方玉拉着方琛的手走回了座位。这是方玉小时候经常做的事,只不过那时,前面的是方琛,后面的是他。于是方玉又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二人如今的关系,甜蜜地笑了。
航班的后半程,方玉看着方琛红通通的眼睛没敢再欺负他,替他戴上眼罩哄着睡了。他理了理方琛汗湿而凌乱的额发,笑了笑,脸朝着方琛也睡了过去。
航班行驶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方玉在这期间,要不就是睡,要不就是吃,要不就是看爸爸,要不就是亲爸爸。方琛怪不好意思的,每次被他撩得情动,看见他那物也硬得不行,眼神暗示他又被拒绝了。
他忿忿地想着,怎么搞得我这么欲求不满似的。
下了飞机之后,两人意外地神清气爽,没有倒时差与坐飞机的疲惫。方琛想到,这好像是他和方玉第一次来异国玩,或许是在这样的国度里,他可以暂时地将一切忘怀,仿佛他们二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他挠了挠方玉的掌心,被他一下子握住了。
此时已是夜晚,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他们俩像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在异国的街道上走着。两人在国的夜晚漫无目的地走着,贪恋着这独处的时刻。
方玉突然看见了一个甜品站,拉着方琛跑了过去,买了个甜筒。
方玉握着甜筒,却递到方琛的面前。方琛看着莞尔一笑,向前舔了一口。然后方玉便也在方琛舔过的地方舔了一口。两人左舔一口,右舔一口。舔着舔着,视线暧昧地相碰在一起,然后唇舌交缠。
含着甜筒的丝丝甜意,两条舌头互相交缠、追逐着,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方琛被方玉吻得喘不过气来,“唔唔”地推拒着,却被方玉搂住了纤腰,然后视野一倾,被压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方玉用牙齿解着方琛的衬衣扣子,时而轻轻舔咬着那细嫩的皮肤,膝盖顶在了他的双腿根部暧昧地磨蹭着。
方琛觉得有些舒服,晕晕沉沉的,但他还是小声道,“玉玉不要在,这里。”方玉解开了方琛的衬衫,就接着褪去他的裤子,隔着底裤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玉茎。“没事的,爸爸,你听听。”
方琛这才回过神来,这里是个公园,夜幕已至,人影看不真切——最主要的是,旁边同样有着许多情侣的声音,同性的,或是异性的。突然,乳尖的一点冰凉让他清醒了几分,然后那点冰凉被温暖的舌尖舔去了,然后黑暗中,他听到方玉说道,“好甜。”
方玉将他的双腿分开,又将他的底裤褪下,花穴中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急促地娇呼出来。
“——啊!”
甜筒上的冰淇淋一点一点地往嫩红的花穴中蹭着,然后慢慢融化成水,在花穴中慢慢流着。方琛只觉得穴内冰凉酥痒,这样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小幅度地挨蹭着。
小穴自发地翕动收缩起来,分不清是花穴中的淫汁还是融水汩汩地流经了肉壁。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也慢慢感受到了凉意,觉得骚痒起来,方琛舔了舔唇,自己用手指捻起那两粒茱萸来,学着方玉平时对他做的那样,向外拧着。
然后凉意和暖意交汇在了一起——方玉的舌头舔进了花穴中。不像平时那般急切,方玉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梭巡过穴内的每一处。花穴此刻无比香甜,层层皱襞被舌头展开了,湿哒哒热乎乎的软肉贴了上来,随着舌头的侵入乖顺地张弛吸纳着,他偶尔用舌头重重地挑过冰淇凌的融水,就能听见方琛被撩得情动的,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方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捏捻着自己乳头的动作越发熟练,快感一波波地涌来。舌头的动作轻而缓,倒是让他的花穴更加蠢蠢欲动、变得不满起来。
他眼角湿润,颇有些媚意,这时却屈起修长的双腿,轻轻地圈住了儿子的头,撒娇似的蹭着他的黑发。
方玉用舌头将甬道里的冰淇凌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中,花穴又变得潮湿温暖了。舔完花穴,方玉又含着那娇嫩的花核,用舌齿逗弄着。方琛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掐捻乳头的动作,他闭上了眼,想象着这是方玉干燥温暖的手。
“呼、哈”
香甜的淫汁喷出了花穴,他非常不好意思地,在方玉的嘴里、下颌上潮吹了。
方琛如同刚出水的人,在方玉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他抬起头来,看见方玉嘴边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伸出手去蹭了蹭,神使鬼差地问道,“甜吗?”]
?
方玉愣了愣,眼睛在黑夜中如星辰般璀璨,他笑道,“甜。”
方琛挨得离他更近了些,若不是黑夜,定然能看到此刻他的脸有多红。他用湿漉漉的花穴蹭着方玉裤子下滚烫粗涨的阴茎,道,“我们,快回酒店好不好。好想唔,好想用下面的小嘴,吃老公的大肉棒。”
方玉刚换好鞋,抬起头就看直了眼。
方琛背对着他,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桃臀,他一条腿跨上了旁边的柜子,身子向前趴着,两只手绕到了臀下,自己掰开了两瓣湿嫩的阴唇,露出满是泥泞的嫣红小洞来。
他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反应,甚至摇了摇桃臀,催促道,“玉玉,快来啊啊!”
方玉配合着父亲,一下子用肉棒填满了那张欲求不满的小穴。紫黑狰狞的肉棒在白嫩的臀肉间进进出出,从后面侵犯着那张嫩红的小穴。他拍打着父亲雪白的臀部,那里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他又将方琛的衬衣推到胸上,握着他纤软的腰肢将他按在柜子上肏。
方琛的身子贴着冰凉的柜台,乳头摩擦着挺立起来,他被侵犯得几乎是整个人贴着柜子,偏过头来吟叫。
“哈、啊!好凉玉玉,玉玉好棒我刚刚、刚刚就想被老公肏逼了啊啊啊!好深,慢、慢一点唔。不行呃、啊!肉棒太粗了吃不下了,呜呜玉玉,好凉啊,摸摸乳头,好不好?”
方玉没有直接理会,他搂着方琛的纤腰,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放下来,像是给小狗把尿似的拎着他,边怂动着胯部边向前走着,将方琛肏得一颠一颠的。]
?
方玉走进厕所停了下来,然后将方琛侧着身子放在了梳洗台上。他轻轻地捏着方琛的双颊,两指插进了他的口中,迫使他扭过头来看着镜中自己的淫态,涎水顺着手指流下来,眼角被肏出媚态,黑发散落而凌乱,他跪伏在梳洗台上,红肿不堪的小穴中还插着儿子紫黑狰狞的肉棍。
“呜”
方玉握住了他丰软的奶子,用食指蹭着他的奶头,轻轻地说道,“那爸爸可要看好了,这张淫荡的小逼,是怎么被老公的肉棒肏得又熟又烂。”
他响亮地拍击着方琛肉嫩的桃臀,像是挥舞着马鞭,那粗硬的阴茎在他的穴内驰骋起来。饶是这样,花穴还是渴求地将他的性器吸纳得更紧,媚肉不知餍足地贴上来索取着,一波波的汁液变成了上好的润滑。
媚肉被肉棒肏得翻出,方琛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真的觉得自己的屄快要被儿子肏坏了。他哭吟着流着泪,手不由自主地向两人的结合处伸去。他摸到那里濡湿一片,不知道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只觉得儿子阴茎上每一条青筋脉路,都让他倾心不已。
他轻轻按揉了一下方玉的囊袋,却被他一下子掀过身来凶狠地吻上。力道之大,像是一只久未尝情事的野兽。方琛说不好哪种姿势更让他动情,可面对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玉是在对他发情,是在占领着他。那勃发的肉刃不停地在他体内进出着,彰显着主人此刻激烈的情感。
方玉吮上了方琛的乳头,像是幼儿吸奶嘴一样,吮吸不够,还偏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啵”声,他用牙齿划过乳头,猛地吸了一口,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奶香四溢。
“啊啊———呼、慢一点全部都给你,骚货的奶,全部都给老公喝嗯啊!”
两边的乳头都被咬得红肿,一副被蹂躏过的可怜兮兮的模样。方玉握着他的窄腰,肉棒却退出了一大半,只留着一个龟头在穴口研磨着。
方琛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折磨,穴内火热濡湿一片不得纾解,穴口的皱襞却被逗撩着,没有被填满的骚穴叫嚣着欲望不住地收缩着。方琛呜咽着摆着臀想自己向后蹭去,纤腰却被方玉按住了。]
?
“爸爸好骚啊大屁股摇啊摇的,这么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吗?在飞机上叫得这么淫荡,也不怕人听了去。还是说,你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你下面的小骚嘴正被老公的大肉棒疼爱着?”
“呜呜”方琛的桃臀还在不停地拱动着,身子的摇摆带得乳波抖颤起来,屁股上粉嫩无毛的小洞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显得又淫又浪。
“呜呜我没有,我没有想让别人听到。好玉玉,快进来,好不好,呜骚逼好痒,想把老公的大肉棒全部吃进来,快来,玉玉,快来肏爸爸。玉玉要是累了的话,爸爸自己唔,哈啊——!”
方玉抱着方琛的软腰坐到马桶上,将他往下按着,自己向上重重地一顶,直捣花心。方琛被肏得失神,眼中一片白光闪过,双乳竟然喷出奶来。
方玉看着眼睛发了红,将他上下起起伏伏地颠弄起来,顶开花心,又狠又深地肏着。那奶汁如喷泉一般,一发一发地从乳头喷溅出来,方琛怕羞,用手去捂住乳头,又被方玉将手挥开,惩罚性地拧了一把乳头,忽然又眼前一白,他身前微微颤颤立起的玉茎,也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方玉挺动着腰胯,夸张地惊呼,“爸爸好多汁水啊,被老公的大肉棒一肏,都喷出来了呢!”
方琛闭上了眼,泪水止不住地流着,腰肢被肏得软如烂泥般,却还是扭动起来。他哭吟道,“呜呜对啊,都是玉玉的功劳,啊啊!老公的大肉棒一肏进来,唔、嗯,骚逼、骚奶子、骚鸡巴就都受不了了哈啊!不要!慢一点,呜呜,玉玉所以,咿——顶到花心了,不要、呜不要再进来了,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又长又粗,还会用精液,灌满我的肚子,呜”
方玉停下来,让方琛自己在他身上扭着腰臀发浪,自己则将手伸到他身前,去按揉刺激那阴蒂。另一只手则抹去他腿间的一片滑腻,擦到他的睾丸上,刚射过一次的玉茎很快又站起来,方玉便伸了手去套弄抚慰。
来自花穴、玉茎、阴蒂的三重刺激让方琛眼花缭乱,他轻咬着下唇呜呜地哭着,觉得身体被情欲拉扯着快被肏坏了,他觉得下身热意翻涌,玉茎竟然射出黄黄的尿液来。他睁圆了眼,花穴不住地收缩痉挛,方玉顶开他的花心,将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缴了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