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季安尚处睡眼惺忪之际便从被窝中被捞了出来。
蜷成一团的少年迷迷糊糊伸手抱住兄长的脖颈,在线条优美的下颌处印上一个甜甜软软的亲吻:“唔哥哥早上好”
“早安,宝宝。”季衡轻笑,将顶着一头乱毛的季安抱到洗漱台上放好,“醒醒,该刷牙了。”
季安晃荡着两条细腿,显然还在睡梦中流连,整个人都慢吞吞地粘在兄长身上,半阖双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嗯”
软乎乎的鼻音带出一阵暖暖的气流,季衡无奈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取过挤好牙膏的牙刷:“小懒虫,张嘴。”
季安弯起眼角,心满意足地张开嘴,铺满冰凉膏体的细毛刷随之探入他口中,温柔捋过每一颗小牙齿,泛起细密绵软的泡沫,连带着撩起一阵轻微的痒意。
两排牙都清洁完毕后,季安开心地含着牙刷一阵叽叽咕咕,仿佛找到了莫名的乐趣。季衡放任他幼稚地玩了一会,刷头却渐渐摩挲到口腔的其他部位,在艳红的舌尖挑逗片刻,逐渐向后侵入,有些粗暴地洗刷起软软的舌苔。整支细细的牙刷像是遇到了有趣的玩具般,孜孜不倦地在口腔内进出,大量泡沫伴随着毛刷的粗砺感淹没了其他感知,使得历经调教愈发敏感的小舌头避无可避,被动地承受着漫长煎熬的戏谑玩弄。
“唔唔”季安被捏住下巴,只能大张开嘴,两腮酸涩而无力地任由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到腿间。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更挑起了季衡的施虐欲望,细细的牙刷被恶劣地探向更深处,得寸进尺地对着窄小的喉口顶弄起来。
“呜呜嗯啊”季安红着眼眶,恍惚中觉得自己温热的口腔变成了廉价的性爱玩具,任凭陌生的性器在其中肆意抽插。
直到整条小舌头被玩得嫣红,季衡才缓缓放下凶器,将半杯清水温柔地喂给自家弟弟。
季安泪眼朦胧地漱好口,伸出红润的舌尖给兄长看他的罪证:“痛”
季衡低头轻啮住那一小节软肉,一寸寸舔吮,诱哄着皎白如玉的牙关再次敞开,难以自抑地溢出粘腻的汁液。另一侧修长的食指则缓缓滑过季安肉嘟嘟的阴唇缝隙,带起阴蒂上小铃铛的一阵清脆响声:“安安,这才是大人玩的游戏呢。”
季安喘息着和兄长交换津液,下意识便并拢双腿,颤巍巍地用阴唇瓣吸吮起那根作乱的指尖:“嗯哥哥不要下面水都流出来了”
“小骚货,两颗小奶头没碰就这么硬,嗯?”季衡用另一只手拨弄起两粒殷红的石榴籽。
“呜哥哥乳头涨涨的好难受要出奶了”
“看来小奶牛又可以准时上岗了啊。”季衡捻了捻少年敏感挺立的粉嫩乳尖,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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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片刻后,餐厅。
季安跪坐在季衡腿上,按惯例乖顺挺腰向前递出自己的小奶团。
自从他的乳房被木马和吸乳器彻底开发调教后,虽然依旧是白白软软的两小团,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尺寸差别,但每次性刺激过后却总是条件反射般充盈起香甜的汁水,胸口饱饱胀胀后变得有些硬硬的,触碰起来会有微微的疼痛,每每此时他便只能红着耳尖等待兄长帮忙消去这种难耐感。
故而这一日早餐也依旧是属于小奶牛产奶的时间。
季安捏着两只雪白的小奶子,颤巍巍地凑到季衡唇边,身上仿佛也染上一股软糯的奶香,还杂糅了些许餐桌上覆盆子果酱的甜味:“请、请哥哥品尝小奶牛的奶汁”
少年睫毛扑簌簌的,端的一副纯真娇憨情态,身体却又是潋滟放浪的调教成果,隐隐约约已有了一派从骨子里流淌出的楚楚风情。
季衡却并不急着享用文火慢炖出的佳肴,只是用筷子来回夹弄乳尖,将软嫩的蓓蕾戳出浅浅的凹陷,小滴奶珠渐渐渗出乳孔,亮晶晶地悬挂在肉乎乎的乳头边缘。
季安喘息着塌下软软的腰肢,泛红的指尖轻托两枚小雪团的底部,生怕一用力就挤出大股奶液:“哥哥好坏呜不要玩了”
季衡被自家弟弟愈发主动的欲求不满逗笑,终于放下筷子,如其所愿地低头品尝起左边的果实,先以温热的舌尖轻轻挑拨,再用唇齿包裹后缓缓吮咬,小奶团便像一枚薄皮汤包般迫不及待地溢出满口香甜的汁水。
“嗯啊好舒服哥哥好棒”季安颤巍巍地挺起腰身,努力将更多乳肉送进兄长嘴中抚慰,“呜骚乳头想要哥哥吸得更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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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小乳房的乳晕在不断舔舐过程中变得更为艳红肿大,一团软乎乎的白皙乳肉被季衡的手掌大力揉捏出各种情色形状,敏感的乳孔在唇齿刺激下流淌着近似源源不断的奶汁,相较之下无人光顾的右侧奶团便显得空虚难耐起来。
“哥哥右边好痒哦呜也要哥哥吸”季安漂亮的小脸上泛起欲求不满的痴态,淫乱的耻意在季衡面前早已荡然无存,一边双眼迷离轻声呻吟,一边悄悄拉过兄长的手覆盖到右边的饱胀软肉上。
“我的小奶牛真像水做的啊。”季衡宠溺地在左侧犹悬汁水的乳头上落下一个亲吻,转而含了一大口右边乳头的奶液,抬头便尽数喂给自家弟弟,“安安自己尝尝看。”
“哈啊”季安自然而然地和兄长唇齿相偎,软软的舌尖上盛满了乳汁和津液的混合物,失禁般缓缓溢出,淌落在精致漂亮的锁骨上,“哥哥嗯哥哥的味道好甜”
“宝宝,那是你自己的味道啊。”季衡唇角弯出一个欣然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在少年娇软的右乳中再次享用了美味的汁液。
“嗯好舒服哥哥”季安双腿大敞,敏感的下体早已淅淅沥沥流出淫靡粘液,在兄长的睡袍上留下一大滩濡湿水渍。
季衡不以为意地捏捏他的脸,待怀中少年自欲壑中缓缓回神,才像照顾稚童般将桌上的早餐一勺勺喂到他嘴里,而后漫不经心道:“安安,今天回老宅一趟吧。”
季安两颊鼓鼓地咀嚼完嘴里的食物,有些困惑地回头望向兄长:“诶?好”
“前段时间修缮了一些房间,今天过去看看。”季衡心知自家弟弟对旧居感情复杂,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季安在记忆里翻找着那栋百年老宅的模样,一时迷茫地捏住兄长的衣袖:“哥哥,我们是不是快三四年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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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父亲去世后就搬出来了。”季衡回握住他的手,“安安还记得那里的样子吗?”
“记得一些”季安迟疑地摇摇头,复又肯定地点点头,露出一个糯糯的笑,“和哥哥有关的都记得。”
季衡温柔地低头亲吻他的笑容,一阵无声亲昵后,慢慢带着季安起身:“宝宝,那我们去做一点出行准备吧。”
“好”
纵使季安已经熟悉了所谓的“出行准备”,依旧对此刻插在身体里的半软硅胶物体感到些许忐忑。
他躺在厨房料理台上,抱着双腿向两侧大开,两根外型狰狞得仿佛异形触手的透明硅胶按摩棒正一前一后插在两穴中。不同寻常的是,遍布凸起肉瘤和细齿的粗壮阳具是中空的,被微微撑开的两条潮湿甬道清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肠肉微微痉挛,缓缓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挤压在阳具外壁上。
“哥哥你在冰箱里找什么呀”季安看着兄长的背影,颤巍巍地提问。
季衡端出两盒模具回到少年身边,从中取出一枚黄黄的半透明蛋状物,递给他咬了一口:“是今天的玩具,安安会喜欢的。”
“是果冻吗?”季安乖乖吃完一整颗蛋,懵懵懂懂地抬头望向兄长。
季衡没有回应,只是将两根手指探入少年温热的口腔中搅动一番,在听到几声难耐的喘息后,慢慢开始为对方构建幻想:“安安,想象一下,你的身体里将被触手产下无数湿漉漉的卵,无论哭喊还是挣扎都无法停止它的举动,你会渐渐被驯化成一个淫荡的卵巢,无数卵体在你的身体里慢慢孵化成形。”
“呜”季安有些害怕地闭上眼,细白的指尖捏紧兄长的衣袖,花穴里的软胶物随即微微蠕动了一下。
于是它在他的身体里产下了卵。
五颗鸡蛋大小的果冻卵先后进入插在花穴内的中空产卵器,强行挤入身体深处,被柔软的褶皱紧紧包裹。
被迫接受到来自异形的馈赠使得季安难耐地蜷缩起脚趾,高高后仰的脖颈毫无遮掩地将脆弱的喉咙暴露给捕猎者,像是密林深处惊慌失措的小鹿,睁着一双氤氲水雾的双眼迷离无助地望向施虐者。
“啊哥哥好凉”从冰箱中刚刚取出的卵深埋入潮湿温热的花穴,巨大的温差令季安惊得呻吟起来,微微上扬的尾音显得纤细而脆弱。强烈的异物感让花穴下意识地排斥,剧烈痉挛着试图将湿凉的卵体挤出体外,却只能徒劳无力地使产卵器粗糙怪异的纹路感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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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胀触手先生出去好不好嗯不行了”
闻言,粗长的异形产卵器缓缓退出穴外,一枚枚粘腻冰冷的卵却随即反向挤入艳红花穴深处,满满当当撑开了整条汁水淋漓的甬道,甚至连娇嫩的子宫口都被刺激地剧烈收缩起来。被发烫内壁紧紧包裹着的卵在花穴湿热的温度愈发粘稠,渐渐熔出湿滑黏腻的液体,顺着肉嘟嘟的阴唇缝缓缓流到白皙的大腿根部。
“不行哥哥太多了呜小骚穴吃不下子宫口要胀坏了”
“安安,要乖乖做一个卵巢。”
季安眼眶湿润地摇头:“不要出去呜安安只给哥哥生孩子”
季衡顿了顿动作,无奈地笑起来:“好,那这些就是安安为我孵的蛋。”
“嗯是哥哥的”季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内心的忐忑渐渐褪去,转而努力收缩起沾满粘液的阴唇,将五枚被体温渐渐捂热的粘腻卵体吞入滑嫩甬道的更深处,小心翼翼地埋好。
“宝宝,后穴放松。”
“啊嗯好”
“乖。”
四枚小一些的卵被推入菊穴,每一颗都轻轻划过甬道内肉嘟嘟的小栗子,冰凉刺激的触感使敏感的肠道剧烈收缩起来,险些直接夹破粘腻的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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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胀”季安两处穴口的嫩肉都被卵体挤得鼓鼓胀胀地外翻,一缕缕透明粘稠的液体自艳红缝隙间蜿蜒而出,为整片下体蒙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润光泽。
“安安今天要负责保护好我们的蛋呢。”季衡伸手轻抚少年柔软的小腹,那里此刻正因卵体饱胀而微微凸起,呼吸间起起伏伏,仿佛真的有生命正在孕育。
季安沉浸在兄长的言语和抚摸中,满面红潮,温驯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