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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故里(打穴产卵/主动乳交/骑乘play)【1k蛋:重口AU 女装露出被电车痴汉内射尿】

    季家老宅并不在市区。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过后,季安在季衡怀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车窗外已是树树秋声、遍地金黄。

    层层叠叠的银杏林海深处,隐匿的便是两人阔别已久的老宅。

    车稳稳驶入旧式花园洋房,季安跟在季衡身后下车,脑中游离的记忆碎片开始一寸寸地重新拼凑。

    自季父去世后,老宅的佣人大多遣散了,管家带着留下的几名仆役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两人便恭顺地以旧礼相迎。

    季衡与老管家简单问候过后,季安从兄长身后小心翼翼探头:“冯管家好。”

    “安小少爷。”满头银丝的老管家优雅和煦地回应他,“您和衡少爷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啊”季安有些羞涩地红了耳尖,拉住兄长的衣袖,“嗯,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老人平静温和的目光中仿佛有溪流淌过,注视他时笑容一如往昔:“那真是太好了。”

    季衡将季安轻揽进怀里:“冯叔,我带安安去看看以前的房间。”

    “哎,好。”

    老管家望着两人自楼梯拾级而上的背影,恍惚岁月流转数年,旧日来访的世交友人在宴厅聚会,清冷矜贵的大少爷永远是众人环绕的焦点,高朋满座、济济一堂,他身侧的位置却始终只留给一个腼腆内敛的漂亮小孩。

    小孩偎在俊美青年身边,安静地垂首看书,间或在兄长讲话时悄悄瞄上一眼,而后鸦羽般的睫毛便再度掩住水光粼粼的眼眸,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霜雪凝成的皎白小玉兔,纵然一言不发,也总能勾得他人视线留恋。

    大少爷生来骨子里便随了季父寡淡的性情,待客有礼之余实则匿着漫不经心的疏离。然而他待小孩却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的例外,几番递送茶点的动作皆是一派淡定从容恰如寻常。

    漂亮的小孩手捧和菓子,抬头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随即被大少爷轻轻揉了揉软乎乎的小卷发,举止间满是无声宠溺。

    当那双灰蓝色眼眸倒映出小孩乖顺的模样时,丝丝缕缕的光线流连于淡穆优雅的混血面庞,隐隐为之镀上一层暧昧碎金。

    终有人禁不住出声调侃,季少这是给自己养了个儿子啊?

    大少爷敛下温柔神色,将茫茫然望去的小孩轻揽进怀里,抬眼淡道,不要开他玩笑。

    自此再无人敢对小孩出言无状。

    后来小孩被带出来见人的次数便渐渐少了,然而兄弟两人独处时的种种情态却愈发亲昵,无论是成双成对的进出抑或同床共枕的惯例,都委实过于惹眼而不自知。

    对于季安这个挂了养子名头的羸弱私生子,季先生曾和自己的大儿子在书房有过简短谈话。

    -不过是条妓女算计来的漏网小鱼,你想养他?

    -他做梦都在叫我“哥哥”。

    -哦,我倒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是个慈善家。

    -不图回报的行善才是慈善,父亲,或许我有私心。

    -季衡,说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向我讨东西,希望他不会成为你的软肋。

    -父亲,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由此,季先生默认了季衡对季安的全权接管。老管家遥遥将一切看在眼里,也只能轻叹一声。

    然而饶是洞若观火的老管家,也无法想象此刻楼上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安安,你小时候最喜欢躲在这里的梯子上睡觉。”季衡牵着季安漫步在一排排书架间,于书房故地重游。

    老宅二楼的书房是一间巨大的私人图书馆,挑高的穹顶上镶嵌着几扇巨大的落地窗,由极精细的金属雕花支撑着一直延伸至屋顶,与顶部圆形的大花窗玻璃相接。数排高耸的原木书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房间内,最顶层的书甚至需要登上可移动的木质阶梯平台才能取阅。

    “嗯”季安此刻却无暇回忆旧事,两口潮湿软穴内满溢的卵体正随着走动而接连挤压敏感内壁,缓缓熔化的粘腻热液混合穴水沿白皙大腿内侧细细蜿蜒而下,在宽松及膝的短裤裆部沁出一小滩暧昧的水渍,“哥哥停一会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季衡闻言驻足,在自家弟弟湿漉漉的可怜眼神中微笑点头:“好,那就休息一会。”

    于是季安乖乖跟着兄长在书房深处的一排书架后坐下,姿势的变化使得湿热穴内卵体涌动,泛起一阵痉挛。

    “啊哥哥”季安呻吟着蜷缩进兄长怀里,面色潮红中透出星星点点的情欲,“哥哥的卵呜又涨起来了小穴要含不住了”

    季衡用温凉的指尖褪下他的小短裤,白白软软的臀瓣倏尔跃出,在手掌的爱抚中颤巍巍地弹动几下。

    汁液淋漓的下体被诱惑着打开后,两处粉穴随季安细碎的呼吸而微微收缩开合,甬道内鼓胀的淡黄色卵体隐隐可观,娇红软肉再吮不住,被可怜兮兮地挤出穴外,边沿还凝垂着几挂晶莹剔透的体液,像是两朵含苞欲放的幼嫩花蕾。

    季衡以指腹刮蹭着两瓣愈发成熟肥嫩的大阴唇,待其盛放后便揉捻起那颗肉乎乎的小蒂珠,顺着敏感的神经脉络来回轻掐逗弄,诱出小铃铛一阵清脆响声。

    “呜啊哥哥不要玩小阴蒂要尿了”季安自从被迫捏着阴蒂学会女穴排尿后,这粒艳红玉珠一经玩弄,娇嫩的尿道口便会条件反射渗出几滴琥珀色的尿液,衬得整片下体失禁般泥泞而糜烂。

    “小骚货。”季衡笑着为他拭去淫液,小铃铛晃动的声音却愈发清脆,“安安一路辛苦了,那就在这里先把花穴的卵都排出来吧。”

    “呜嗯在、在这里吗?”季安回头望向兄长,氤氲着雾气的双眼透出几分羞涩和不安。

    季衡将他抱到腿上横向趴跪,塌下腰后温软微凸的小肚子正抵在腿根处:“嗯,哥哥看着你。”

    季安感受到身下坚挺炙热的熟悉触感,细软的腰身瞬间酥软下来,全身都泛起微红的情欲,迷离地抬眼看着兄长时,眼角已沾染了天真的媚意:“哥哥想操安安吗,安安穴好痒想要哥哥”

    “宝宝,别急。”季衡眸色渐深,伸出两指缓缓插入潮湿松软的穴口,轻而易举便撑开一个小圆洞,“小骚穴要先排卵才能吃别的东西啊。”

    ,

    “呜好、好的”

    ]

    “只许排前面的蛋,后穴的蛋掉出来有惩罚。”

    “嗯哥哥”季安讨好地晃晃肉乎乎的臀瓣,水润娇艳的穴口细细颤动,倏尔悄悄绽放出嫣红花蕊,一抹鹅黄隐隐绰绰点缀其间,正待摇摇欲出之时,另一处翕张的小口却也粘液涟涟,眼看着殷红软肉间便要坠出湿热卵体。

    少年红着眼眶细细喘息,几番尝试却皆不得要领。纤细的腰肢因用力而蜿出一条优美的流线,在一室温暖光线中泛起水淋淋的莹润光泽。

    季衡善意地为他将两处湿卵重新埋回穴内,在淫液四溢的后穴上落下几记拍打:“安安,后面这个小浪穴怎么这么松,连颗蛋都含不住,嗯?”

    “呜对不起安安会努力管好小骚穴的”季安泪眼朦胧地趴在兄长腿上,摇晃着双腿撅高屁股,前穴大张而后穴紧缩的艰难练习使两朵花苞错乱轻颤,数枚卵体在温软甬道内挤压作乱,使得两穴猛烈痉挛起来,在阴蒂小铃铛的凌乱轻响中肆意淌出委屈的粘液,“嗯啊不行呜哥哥帮帮我用大肉棒惩罚不听话的小骚穴呜呜”

    “安安,没用的小烂穴不配被操。”季衡随意取过一旁架子上的精装本,反手便用细薄坚挺的弧形书脊抽在翕张的殷红后穴上,“今天可以打到小花穴产卵为止呢。”

    “呜——”猝不及防被抽打在潮湿柔软的穴口,季安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腰身,哀哀戚戚呜咽着试图合拢双腿,却只能在兄长的钳制下大开穴口任人蹂躏,“啊啊哥哥不要小烂穴被打坏了好多水呜呜”

    “安安,把淫荡的花穴打开,排卵。”

    “嗯啊——呜哥哥我会乖的”淫丝斑驳的下体在一次次钝痛羞辱中慢慢滋长出奇异的快感,季安悄悄抬高肉乎乎的臀瓣,迎合着书脊对泥泞后穴的每一次羞耻挞责,“啊啊哥哥的卵要排出来了”,

    腻红软嫩的前穴渐渐嘟起一个小口,一枚温热湿滑的卵体似有生命般钻出头来,顺着媚熟穴肉的蠕动而一寸寸挤出穴口。]

    “咕叽”一声轻响,软穴痉挛着吐出一枚近乎变形的滑腻圆卵,淡黄色蛋状物“啪”地落在地上,被迫离开温暖卵巢后像是哀怨不满般弹动几下,滑出一条细细的淫靡水痕。

    “啊嗯出来了骚穴好多水呜哥哥打得后穴好舒服”季安满面潮红,呻吟着抱紧兄长的腰,大股银白色粘液随卵体的掉落而失禁般漏出。

    在一枚卵挤出后,像是打开了排泄的开关,卵体接二连三自开口的软穴滚涌而出,五枚晶莹透亮的圆卵裹挟湿淋淋的温热花液摇晃着坠落,在深色木地板上缀出一滩狼藉散乱。

    数次挤压排卵使得鼓胀的卵巢瞬间空落,娇软媚红的入口无力地大敞着,灌入丝丝缕缕空虚凉意。后穴却依旧饫饱满溢不得抒解,因先前书脊的责罚而红肿紧闭。

    季衡捏了捏自家弟弟两瓣颤巍巍的软嫩阴唇,轻笑道:“宝宝,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走吧。”

    季安湿漉漉的眼睛盛满情欲,闻言仅剩的一抔理智也凝为难填的欲壑:“哥哥哥哥不操安安吗”

    季衡逗弄他,作势起身:“嗯。”

    “不、不行”季安鼓足勇气爬起来,软乎乎的屁股压在兄长腿上,搂着对方的脖颈用白嫩的脸颊胡乱蹭动,“哥哥我小穴痒走不动呜小奶子也胀起来了”

    季衡道貌岸然地端起一副坐怀不乱的姿态:“安安,想要什么就自己拿。”

    “呜要哥哥吸奶还要摸摸抱抱”季安双眼朦胧撩起上衣,努力将一对小乳房送到兄长嘴边,像是摊着肚皮寻求爱抚的毛茸茸小动物。

    “早上才给安安挤过,怎么又出奶了?”季衡笑着撩拨两粒软嫩的胭色奶头,玩出乳汁后却又停下了动作。

    “呜呜哥哥坏,不给你喝了”少年身躯早已被燎原欲火搅得骚痒无比,在兄长嘴边得不到抒解,便仿佛混乱的小淫兽,俯身用一口小白牙解开对方的裤链,“安安喂给小哥哥喝”

    一柱硕大狰狞的性器瞬间弹在漂亮的小脸上,季安视若珍宝般在饱满挺立的阳具顶部小口舔舐,落下一串细碎亲吻后便蹋腰爬下,将一侧滑腻白皙的小乳房压到昂扬柱身上,娇红乳头恰好顶在顶端孔眼处。

    “呜嗯好舒服小奶头要被大肉棒操坏了”季安托着一小团雪白嫩肉在柱身上来回蹭动,软软的乳肉紧贴在坚硬阳具上被挤压得近乎扁平,殷红乳晕兴奋地胀大,小股小股奶液自奶孔中断断续续喷洒出来,为一片狰狞黑红溅上星星点点浊白,“哈啊小奶子被操出水了呜右边也要吃大肉棒”

    空虚的右乳在糯糯呻吟中如愿品尝到美味阳精,软乎乎的奶肉被性器操弄出各种各样凹陷变形的情色形状。

    待两侧的香甜浆汁都被青筋虬露的性器榨取饱食后,季安酥软着细腰将小奶团挤出一道浅壑,动作有些生涩稚拙地试图包裹住整根滚烫茎身,却因尺寸原因只能委屈巴巴地放弃,吞吃着半边阳具缓缓上下抽送起来。

    温热绵软的乳肉将滑腻乳汁与粘稠精水细细涂抹在粗壮柱身上,并乐此不疲地来回挤压滑动,像是要将心爱的炙热性器完整融化进身体里。

    季衡放任下半身被自家弟弟一通乱糟糟的捣弄,轻轻抚摸着少年漂亮的脊线:“安安,玩得开心吗?”

    “嗯好舒服”季安闻言支起身体,一身衣物早已凌乱不堪,他软绵绵地挂到兄长身上,满面嫣红亲吻着对方的下颌与喉结,“安安的小骚穴也想要大肉棒”

    “宝宝,想要就自己坐上来动。”

    季安湿漉漉的视线触碰到兄长幽邃的眼神,内心陡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下体空虚的花穴翕张着便吐出一小泡粘腻热液,直直喂在依旧坚挺的茎身上:“谢谢哥哥”

    他颤巍巍地扶住季衡的性器,浑身酥软地跪坐下去,湿软穴肉与滚烫阳具锲合的一刹那,汁水淋漓的下体几乎直接痉挛着潮吹:“呜哥哥好棒顶到骚穴的子宫了”

    季安仰起细长的脖颈糯糯呻吟,双腿大张着缓缓上下动作,白里透红的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

    落地窗外沁入的明亮光线将少年白皙美好的肌理呈现出犹如油画般的古典质地,晶莹剔透的水珠自瘦削锁骨处滚落,一路流经娇软的乳头和平坦的小腹,最后悄悄于缀满宝石链的小玉茎之下匿了踪迹。

    季衡眸色渐深,低头顺着水痕舔吮,唇齿渐渐逗留在圆润嫣红的乳珠上轻啮慢咬,似要榨取出细小奶孔中私藏的甜美汁液。

    “嗯啊哥哥不要咬小奶子呜呜奶水没有了都喂给大肉棒了”季安可怜兮兮地呜咽着,却还是习惯性向前挺胸,撩起衣摆任由兄长蹂躏,“哥哥动一动好不好安安没力气了”

    “安安连奶汁都不给哥哥喝,我为什么要帮安安舒服呢?”

    “呜明明、明明是哥哥不要喝的”

    “宝宝,那先欠着。”季衡抱着季安,一身衣冠楚楚,只褪下一点裤子露出狰狞性器,此刻正灼烧般盘踞在温软花穴内。他轻笑着托起少年软软的腰身,感受片刻甬道内部的潮湿暖意,随即便毫无征兆地猛烈向内顶弄起来——

    “啊!!”猝不及防之下,季安在汹涌浪潮的颠簸中惊叫着搂紧兄长,下体两口嫣红肿胀的穴道猛地绞紧。

    “安安,放松一点。”季衡细碎地亲吻他的耳鬓,边温柔诱哄边加速捣搅,“你想把哥哥夹断吗?”

    “呜嗯不、不想啊哥哥后面呜后面的卵碎掉了”季安断断续续音若游丝般呜咽着,潮腻松软的甬道全然兜不住被夹裂的卵体,向兄长腿间接连坠下破碎的淡黄色胶状物。

    “安安的小骚穴失禁了啊,真淫荡。”季衡轻笑着接住一小瓣果冻,放进季安嘴里,“尝尝看自己的排泄物好不好吃?”

    “哥哥”季安囫囵咽下那团裹满自身淫液的粘稠卵体,不待出声抗议,便被新一轮凶狠操弄踉踉跄跄拉入更深的欲望漩涡,“啊啊好深好舒服安安要去了呜”

    “宝宝,不要叫这么响,刚刚进来的时候房门没关呢。”

    季安勉强从漩涡边缘拾回一点神志,熄灭了飘飘摇摇的欲火,一颗小心脏吓得砰砰直跳起来。

    季衡看着少年一双受惊的水润眼眸,强忍笑意继续顶戳宫口那一小湾嫩肉:“安静一点,嗯?”

    “唔唔”季安阖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翅纷飞,强忍呻吟凑上前与兄长唇齿厮磨。娇软的舌尖慢慢探入对方口中,一点点啜吻上舌苔,似软玉温香般惹人怜爱。

    季衡无限宠溺地回应了少年的轻吻,两人自上而下亲昵无言地交缠,肉体相依相伴,灵魂相知相融,一时安静的书房中徒留扯动铃铛的微微轻颤和交换体液的啧啧水声。

    一番缠绵后,季安心满意足地将兄长的精液收藏进身体深处,细细喘息着向季衡露出一个松松软软的笑容:“哥哥”

    季衡将自家弟弟抱到怀里,轻轻抚摸两片跪红的皮肤:“安安,膝盖痛吗?”

    季安搂住兄长的腰身:“哥哥亲亲就不痛啦。”

    “好。”季衡俯首,笑着在少年白里透红的膝盖上印下一串细碎亲吻。

    待两人把情色现场清理完毕后,季安蹦跳着爬上一旁的木质阶梯,坐在平台上开心地晃荡双腿:“哥哥,以前你经常来这里找我,我都记得哦。”

    季衡视线与少年腰身齐平,闻言抬眼,季安的眉眼因斑驳光线出落得更稚嫩了几分,仿佛已是回到过往岁月:“是啊,那安安记不记得以前你趴在这里亲过我?”,

    “诶?”季安话语间透出几分困惑,为了寻找回忆重新趴回平台上,白净的小脸望向兄长,“亲脸吗?”

    季衡轻笑着抬头吻上他的唇,一触即分:“是这样亲,在你十三岁的时候。”

    季安讶异地睁大眼:“真、真的吗?我以为第一次和哥哥接吻是前年”

    “是啊,那天下午你刚醒,迷迷糊糊的,大概不记得了吧。”季衡有些遗憾地捏捏他的脸,“安安那个时候蜷成一小团,亲完还偷偷说要嫁给我。”

    “啊——嫁、嫁”

    “安安想抵赖吗?”

    趴在木台上的少年倏然睁大水光粼粼的眼睛,匆匆忙忙摇头,与兄长的温柔目光对视片刻后,羊脂玉般的白皙脸颊渐渐沁出一层细软的薄红。

    “宝宝。”季衡轻握住他垂在边沿的手,“那现在这个誓言还有效,是吗?”

    季安四根细细白白的指尖随之坠于温暖掌心,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像是泡入一片灰蓝色的天空,轻飘飘地上浮,暖洋洋地熔化。

    于是满心熙熙融融的喜悦悄悄轻扬在嘴角眉梢:“是哥哥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

    结束回忆之旅后,那日的午后时光被两人消磨在了老宅外的银杏林里。

    时值深秋,目之所及皆是层层叠叠的金色浪潮。季安难得离开了兄长身边,蹲在不远处的淙淙溪流旁,拎着小篮子捡拾小石头和落叶。

    季衡在银杏树下的长凳上落座,远远望着那个被阳光眷顾的身影。少年微微卷曲的短发在丝丝缕缕的温暖光线中跳跃着灵动的弧度,会因好看的石头被发现而欣喜,也会因捡起的落叶被吹走而沮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始终浸润着一层闪闪发亮的微光。

    轻柔微风拂过,无边金黄叶片在空中碎金般飞舞绕旋,复又萧萧落下。季衡的思绪浅浅浸没于更古早的过往,眸中却未有一刻不曾倒映着少年的模样。

    一阵沙沙的脚步踏在落叶上,年迈管家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请恕我冒昧,您真的决定好了吗?”

    季衡无言沉默,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远处的少年,像一座雪山在夕阳缠绵的浅吻中渐渐融化。

    “其实我曾经后悔过。”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语调中有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仿佛在与那只亲手豢养的小雪兔隔空脉脉温存,“在一切脱轨前,最初我只想看他在阳光下永远明亮快乐。”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您厌倦了,或者不得不离开”

    远处,季安半跪在地上,手中似乎捧起了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正一脸认真地试图和它交谈。

    季衡遥遥注视着他,微微笑起来,抬手打断了管家的话:“父亲曾说安安会成为我的软肋,其实不是的。”

    一枚落单的叶片在半空中茫然飘零,倏尔静静落到季衡腿上。他不以为意地拾起那抹金黄,夹在指尖细细端赏。

    “我的安安啊”

    远处的一棵银杏树下,季安终于注意到了兄长的目光,直起身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夕阳穿透层层枝桠洒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缀出斑驳错落的温暖光点。季衡轻拢住手中单薄的叶片,像是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般,慢慢温和微笑起来——

    “他是降临在我荒芜故土上唯一的那片银杏叶。”

    季安在兄长抚摸金黄叶脉的那一刻,便若有所感般向他遥遥跑来。

    和光同尘的少年舒卷在夕阳下,怀抱着一团毛绒物软软地出声喊道:“哥哥!有只小鸟从鸟巢里掉下来啦!”

    季衡于是任手中的银杏叶复又袅袅飘飞,只轻笑着起身,稳稳接住扑进怀里的温暖少年:

    “好,那我们帮它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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