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还以为是催情剂,没想到只是迷药么
崔文书注视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封桀,眉头微皱,心里居然还有点小遗憾,他本来以为封桀会给他下那种广告中秒变骚货的神奇药物呢。
身线修长的青年随意的敞开胸口,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弥漫的水蒸气中,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倒地不起的青年身旁,蹲了下来。一把抓住青年的衣领,把那张帅脸拽到眼前,抬起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内回荡。
封桀白皙英俊的脸上多出两个鲜红的巴掌印,足以说明崔文书下的手到底多重,然而他却只是紧闭着眼,眉头都没有皱了一下,丝毫没有半点转醒的意思。
看起来药效不错呢,想来价格应该也不便宜吧。哈还真是下了血本。
就这么恨他吗?封桀。
崔文书微微眯起黑眸,不以为意的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是怒极反笑的微微勾勒出一点弧度。
真是没学到教训啊。原本去找哥哥的麻烦也就算了,被收拾了一顿还不老实,他的底线也不是这么给这个傻逼践踏的。
他抚上青年的下巴,像是挑逗什么宠物一般,按住封桀滚动的喉结,封桀一动不动,任凭他施为。他倾身,缓缓抵住封桀的额头,属于另一个人的热度模糊了原本就不甚分明的界限。
他喜欢亲吻。
喜欢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
封桀以前总是笑他,是不起有皮肤饥渴症,再不然就是缺爱。
封桀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明白。除开一张脸,他和大部分人一样,他们都不是缺爱,而是缺少被需要的感觉。
人生来就是感知动物,被需要,渴求被需要又有什么关系。
他柔软的舌苔舔过青年的薄唇,然后像是蛇一般灵活地以舌尖点开他的唇瓣,探入进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漱口水香气的口中。双手以一种缠绕的姿态搂住怀中温热的身体,似乎是有意的将自己的胸口贴住封桀的胸口,挺立的乳头微微的蹭着他的乳头。
真的很温暖。
崔文书抵住封桀的下巴,用舌头撬开他毫无抵抗的齿关,“啧啧”地深吻眼前的人,吞掉他赖以呼吸的氧气,耳旁是不知他还是自己的剧烈心跳,吮吸得发麻的舌头任凭多余的唾液顺着他的下颚流到嘴角。
不想满足。
他压住他健美的身躯,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压住他已经略微开始勃起的阴茎,欣赏他下意识微微摇晃着脑袋的动作。水雾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绷紧的腹肌滚落,崔文书缓缓的垂低眼帘,舌尖舔去嘴角拉开的银丝,黑眸像是藏在黑暗中的星星一般。
大指姆压在被吻得水润泛红的下唇上,然后微微的往外拨。
露出洁白的齿关和泛红的内唇,隐约能够窥见暗红色的舌头。,
崔文书抬头环视了一圈,眨了眨眼睛。
“唔”
以封桀的性格,他也没做过任何的清洗吧。
这样的话
崔文书眉头一挑,干脆利落的扒掉了封桀的牛仔裤,牛仔裤下露出鼓鼓的一大包的蓝色三角内裤,崔文书饶有兴趣的掂量了一下分量。和封桀在一起的时候,封桀和他在交往方面算是保守得很,接吻的时候,他都没脸红,封桀就脸红得差点要烧起来,但是好面子的封先生也是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接吻也会脸红的类型。无论如何都很有意思就是了,明明这家伙的前男女朋友可是不少。
他动手扯掉封桀的内裤,未勃起的阴茎软软的垂在黑色的密林间,再未分化之前,崔文书对于攀比性器的大小明明并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似乎自从分化确定性别之后,就连身心都似乎被最原始的雄性炫耀自己的本能充斥。
自然界的大多雄性也是如此,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的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和封桀一比,算是差不多大的吧。
封桀垂落在胯间的下体呈现出肉色的暗红,但比较起自己的更细更长,稍稍撸动几把就逐渐的稍稍抬头。他们在谈恋爱的时候,封桀也并不刻意追求与他通过上床来交流感情。他和封桀谈恋爱的时候也就是真的在谈恋爱。
这么一想,还能回忆起当时他问封桀的场景。
“你对每个这种朋友都这样吗?”,
“不,只有你而已。”
那是封桀深情阳光得跟个傻瓜一样的笑容似乎还历历在目。
——崔文书微微一笑,然后拉起封桀的手臂,干净利落的把人丢进浴缸里。
要报复这种事,就要做的彻底点。
崔文书缓了一下,这才伸手探了一下水温,然后也顺势坐进浴缸中。两个青年男性的体重就足以将水缸本来就要溢出的水扑卷着涌溢出瓷白色的浴缸边缘。
青年浓密纤长的羽睫染上一点水滴,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砸在锁骨的间隙上,他修长的手指尖压住青壮男性的大腿根部,用力的将他两腿掰到浴缸的两边。
昏睡的英俊男性任凭他把自己像是性爱娃娃一样摆出羞耻的大开姿势,头沉闷的倒在浴缸边缘凹陷下去的部分上。
这下就彻底看得清楚了,隔着一层淡淡的水波,崔文书一手抓住他的性器往上拨弄,然后一手伸出食指,轻轻的戳刺藏在囊袋下,不甚茂密的阴毛间的肉花。
和多数男性一样,第二生殖器官早已自动脱落,转化为身体内的养分。阴毛的部位也主要集中在前面,浓密油亮的黑色密林柔软的贴在小腹收拢的人鱼线以下,淡红的后穴周围只围着一层细细的短毛,在浴室橙色的日光灯下,似乎不太真切。
崔文书试着捅进一根手指。,
很紧。
几乎是与张弈晟的小花穴一个程度的紧致,生涩的捅进去一点后,就完全没有办法再往里面插进去了。
这时候
微皱着眉抬起头,崔文书就看到浴缸旁的架子上摆着的沐浴露和洗发露,他眉间舒展,轻勾了一下嘴角。
然后起身将沐浴露拿下来,在手上挤了些后,抹到封桀的后穴上,他以细致温柔的幅度按压着紧皱的屁眼附近的肉,很快本就无抵抗的身体彻底向他敞开了。
看扩张的差不多了。崔文书又挤了点沐浴露到指尖上,试着探进一根食指,热乎乎的穴肉在他一进到内里时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住他的指节。
来回的抽动几次手指,食指便能轻松的一路畅通无阻的插到了最深处,沐浴露遇水融化出的泡沫从他下体的位置浮动扩散到水面上,他不知是因为被捅到后穴深处的羞耻感,还是水蒸气蒸得通红的脸乖顺的靠在浴缸上。崔文书又加了一根手指。
水和沐浴露的结合只会让原本生涩紧致的后穴愈发的柔软,以及容易进入,他轻松的就加了一根手指。男性的前列腺点也很靠前,只是不太好找到,崔文书两根手指在能够自由的出入肉穴之后就开始不时的撑开一点,让热水逆流进这个身体里,手指探索者身下男性敏感的前列腺。
他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微硬的凸起,崔文书用指尖压住那一点,来回的揉挤。
“”
男性的呼吸急促起来。
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他迟钝的意识到了身体不具交鸾功能部分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像是要把他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一般。
崔文书很喜欢这样的封桀,这让他有一种想要一口气弄坏的冲动,他快速的抽插起手指,在男性开始下意识的扭动腰部时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
封桀微微皱起笔挺的剑眉。
似乎在躲避什么似的,想要扭开身体,却不知自己这么做也只是将肉体送到第一个人的面前。
崔文书握住他已经半挺的肉棒。]
他的脑子里一片滚烫,眨眼时甚至轻微的眼前发黑,他忽然抽出沾满泡沫的手指。
是因为升腾的蒸汽和滚烫的热水而引起的缺氧,崔文书叹了口气,还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撸动了几下自己勃起的大兄弟。
随手从旁边拿下一件浴袍披在身上,然后走出了浴室。
房间内开着空调,空气清新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冷风吹得他稍稍过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他给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未拆的冰雪碧,小小的喝了一口。
毕竟也不知道封桀那个傻逼还在哪里给自己下了药,说起这个青年眼神一暗,朝着封桀放背包的沙发大步走去,他拆开一看。
乐得笑出了声。
崔文书笑着,现在已经不能用幸灾乐祸来形容此刻的他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明晃晃的透着冷漠的嘲讽。包里是一系列的各种性爱玩具,崔文书也不犹豫,一口气将包内的东西全数倾倒在床上。
脚链,手铐,贞操锁,润滑液,还有各种型号的按摩棒。喂喂,这是在对待仇人吗?看着那个差不多半个手臂长,四根手指那么粗的按摩棒,崔文书拿起来,微妙的觉得有些
有意思
用这个捅穿封桀的屁股也不错。
]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两罐小瓶子,和普通的药瓶差不多。一罐上面贴着迷药,一罐则是迷情药。真是直白不过没想到真的有迷情药这种东西,崔文书拿起药罐,迷情药这种,也到时候塞一片试试看吧。
毕竟花钱买的药,也不能浪费不是?
还有这些,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坐在床上休憩片刻后,那种眩晕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崔文书敲敲下巴,对于等会儿怎么好好的招待封桀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于是他便起身走进浴室,封桀还是脸色通红的躺在浴缸里。
别死在这里就好。
崔文书拽住封桀的手臂,将他拉出浴缸,沉重软绵的身体因为在水里泡的太久,封桀原本白皙的肤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色,身体滚烫的热度隔着浴袍传递到他身上,他的头颅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到他的下颚上。
他半扛半扶着封桀。迈腿就要走出蒸汽缭绕的浴室。
“小”
耳畔间恍惚灌进了这个名字。
崔文书无言顿住。他微微侧过头,头靠在自己身上的男性帅气桀骜的眉头紧皱,脸庞无知觉的露出脆弱的一面,水珠顺着他浓密的睫毛坠落,可怜兮兮的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恶犬的关键词被吃掉了吗?崔文书没什么良心的走了神。
随即便继续往外走去。]
他将封桀放在床上,男性结实无知觉的肉色身体以受虐一般的姿态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阴茎半软着搭在白皙结实的腹肌上,随意擦拭过的白皙身体泛着水汽蒸上的粉红,崔文书舔舔干燥的下唇,伸手把青年两腿掰弄到两边,封桀浑圆饱满的臀部因为曲起腿的姿势而被压迫着挤出股沟的缝隙,软软的阴毛贴在缝隙间。
崔文书挤出些润滑液抹上封桀的后穴,扩张后的嫩穴湿软的,黏糊糊的裹住两根捅进来的纤长指节。一用力就压到了肠道的深处。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小巧的后穴中间嫩红的褶皱泌出一点乳白,崔文书从一旁的玩具堆里拿出一根最小型号的黑色软胶按摩棒,前端是纺锤状的凸起,底下是电动的手柄开关,他将前端抵住湿滑的穴口,然后稍稍用力。
纺锤突破了那处的入口,顶着微弱的压力被推进了封桀的身体里。
崔文书拨动了最低档的开关。
“嗡嗡”地器具震动声搅拌着浑浊的水声,在他的内里吱吱作响。
震动传到他的手心上,反射性的排斥力似乎要将内里的侵入者给赶出去一般。崔文书稍稍又戳进去了一些,二十来厘米长的条状物被贪吃的穴口吞了一半不止,就好像完全进不到最底一样。
崔文书调高了档位。
“嗡嗡嗡嗡”
剧烈的水声从被插入的身体里响起。
身体好似乐器一般发出嗡鸣声,青年帅气的面容涌上淡淡的潮红,即便不用亲眼所见,崔文书也能大致推测出此刻按摩棒的顶端应该是如何疯狂的在他的身体里胡搅。
“呜呜”
封桀双眼紧闭,鼻腔里随之挤出郁闷的低吟。
从手压住他的大腿根部处清晰地传来微弱的抽搐,崔文书一手更加用力压住他的腿根,一手用力的插进手中的细长按摩棒,只留下开关的手柄露在外面。封桀下意识的微微扭动着紧实的腰腹,也不知是深陷这种快感,还是他的梦中。
崔文书又拿出两枚跳蛋,细心的挤上润滑液,然后一个接一个塞进封桀的后穴里去。
真是神奇呢。明明看起来很小的洞,却能够塞进去这么多的东西。
封桀的阴茎硬邦邦得对着上空,紫红色的长枪又粗又长,马眼处沾着些透明的淫液。]
稍稍一碰他的阴茎,封桀就不自觉的呼吸急促得轻声哼哼。看样子发骚得很是彻底。
崔文书脱去身上的浴袍,他高瘦清隽的身形在白橙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色的白光,同那双黑得有如星辰一般的眸子一样,像是一座艺术品。
他过于美丽的面容在灯下微微的勾勒起熟悉的笑容。
他将那些还在震动的小玩具一个个抽出来,大量的半透明水液从后穴排出,在灯光下像是一朵极致艳丽的花蕾。
崔文书半撑起身,搂住他的腰部,将对方的一只大腿架到手肘上,虽说比起面对面,后入式显然能够进得更深,但是他更喜欢看到身下人沉迷于自己所带来的欲望中的感觉,说不定自己很适合玩也说不定。他低低的笑了两声,大学选性爱专业啊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扶住自己勃起的阴茎,然后缓缓插入。,
和张奕晟稍稍不一样,那次进入的十分急迫,就连破开穴口的感觉到底是如何都没有留意。这次则不一样,他还是能有很长时间玩弄身下这具成熟的身体。
热乎乎的身体缓缓向他打开,将粗大的肉棒容纳进湿软的洞穴中,封桀的下身经过一段时间的开括早就湿得厉害。
一开始轻微抽插就带出穴里“咕叽咕叽”水滋滋的声音。
]
崔文书顺着滑溜的肠液整个挺进到了肠道深处,长而细的龟头戳到饱满富有弹性的肉壁上,身下青年忽的全身一颤,阴茎也随之在半空中摇摆了一下。从敏感的性器传来的温顺的触感与封桀凌厉桀骜的外表十分不符,像是注视着蚌贝打开硬邦邦的壳,露出鲜美多汁的蚌肉。
他开始提着封桀的腿,一手握住封桀的阴茎,伏身小幅度快速挺腰抽插。
睡梦中青年被操得身体不住颤动,每一次的抽插,肉棒弯曲的顶端都能刚好擦过肠道深处的肉壁,被摩擦得生热的肠肉让他仿佛置身于情欲的火中,既渴望更多,又畏惧被烧坏。模糊地呻吟着些不知名的字眼,紫红色卵囊下方的入口处一片水泽,带出的粘稠银丝混杂着身体内分泌出的肠液,肉体和肉体激烈的碰撞,粗大的阴茎不断带出新的淫水,将整个肠道捅得通畅无比,嫩红色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吐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细流。
肌肉结实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因为被握住敏感的阴茎而喘着粗气。
封桀已经快醒了。
迷药的分量或许并不多,崔文书每次的抽插所带来再不是战栗,而是明显的反馈。
,
每插进去一下,封桀的屁股就往上抬一下,每抽回来一下,封桀的屁股就收缩一下。
崔文书也不慌张,本就是这傻瓜给自己下药不成,丝毫没有愧疚心理的崔文书往上抬了些青年的大腿,继续开操。
酣畅淋漓的性爱折磨得封桀脑海里翻云覆雨,浪潮一样的快感愈演愈烈。在他满满醒来的过程中,他模糊地感知到那性欲的海洋一波波的喷涌,撞击在他的身体里,摩擦抽动着,将更深的欲望送进他饥渴的身体里。
“嗯”
嗓子眼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诶”
他舒服的扭动着胯骨,下身那条又长又粗的玩意儿真的好似蛇一般,随着他身体扭动的节奏戳刺。
封桀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赤裸的身躯,两条大腿间那张熟悉的俊美面容,美得犹如神明下凡一般的青年男性只是冲他微微挑了下眉,艳丽如桃花一般的唇瓣吐露出三个字,“你醒了。”
抽插的动作全然没停。
“——!”封桀一瞬间懵了,他的脑子里刹那间什么都没了。
下一秒又好像被愤怒全数填充,“混蛋!!”
他气急,怒吼一声,猛地推开身上的男性,反冲力让他的身体狠狠地撞上床头的木板,封桀也是毫无知觉,只是气得浑身颤抖,帅脸涨得通红,“崔文书!我我操——!!”
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就被一只手猛地掐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四肢就被牢牢地案遭床板上,被迷药迷晕过去后的身体,即便是清醒也显得疲软无力,压在他身上的青年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全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封桀一惊,就要蹬着腿踹翻坐在他身上的崔文书。
——“啪——!”
却被崔文书居高临下一个巴掌甩得脸都被打到一侧。
“”
抓住他脖子的手微微收拢,青年黑眸微弯,嘴角勾笑,仿佛是在和朋友聊天一般。语气中却充斥着相反的冷酷:“喂喂喂,生气的那个人是我才对吧。嗯?封桀,给我下药”
“”
封桀凶狠的回瞪着他。
眼眶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发红,帅气的脸上一个红得鲜明的巴掌印逐渐浮现出来。
“你以为我是那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吗?”
姿容绝伦的青年低声道,星眸含笑的凝视着身下不屈反抗的青年。
“想的太多了。”
就像他说的,他对运动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仅是运动,就连大多数的必备技能他都没有兴趣。
但那不代表着他做不到。
妈妈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想做——在这种无兴趣的领域,他能够提起的干劲称得上所剩无几。
其中,防身术是他自己要学的。
具体要学的原因他也忘得差不多了,虽然很快就放弃,但他的格斗技巧至少比没练过的人好上不少。
况且,现在的封桀也没有挣扎的意思了。
封桀眼神微闪,咬紧牙关,固执的别过头,一副不愿意再看他的样子。
崔文书掰过他的肩膀,封桀握紧拳头的手微颤,最终还是毫无反抗地顺着他的动作躺回了柔软的床铺上,只是还不愿意看向他,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情潮,帅气的脸因为隐忍而显得分外色情。
崔文书微微低垂下眼帘,漂亮的黑眸注视着青年白皙胸肌上粉色的两点,他原本掐在封桀脖子上的手顺势下滑,顺着他凸起的喉结下滑,刮过他凹陷的漂亮锁骨,最后按住男性挺立的粉红色乳头。
封桀皱着眉,瑟缩了一下,还是没有推拒他的手。
崔文书低下头,试着舔动了点他的乳头。
“唔”
他不自觉的涨红了脸,被前女友,啊不对,前男友含住乳头的感觉明明这家伙
这时,崔文书的膝盖缓缓的顶开他并拢的大腿,龟头在青年的股沟间上下滑蹭,意图明显得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要进来了哦”
“”
在昏睡时反而不会有这么羞耻的感觉。
说到底,这种事还要问他,本来就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吧。
“我知道了。”
——封桀抬起手臂,微微挡住了自己绯红的脸颊。
就在他说话的那一瞬间。
“噗嗤。”
阴茎深深的戳进了他的肠道里。
水滋滋的肠道里全是他的淫液,毫无抵抗地任凭又长又粗的阴茎一口气戳到他身体的最深处,一股酥麻感从身体内犹然喷发,封桀霎时间就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那诡异的酥麻感像是通电一般顺着脊梁骨嗖得一下窜到天灵感上。他只觉得身体都被支配一般。
“呃”
他不自觉的轻吟。
臀瓣的肌肉收紧,夹住了滑溜的满是他淫水的阴茎。
崔文书还不等封桀习惯这过电一般的快感,就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鼓鼓的阴囊拍打着不知是收缩还是放松的浑圆臀部上,阴茎不断的在肠道内进出,耕耘,封桀已然习惯快感的身体诚实的浮现出情欲的潮红,喉咙间偶尔泄露出的呻吟带着一丝颤意,结实的胸膛被汗水浸湿,桀骜凌厉的五官陡然柔和下来。
崔文书再度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封桀已经无法抑制身体的兴奋了,那种由内而外,蓬勃的酥麻感几乎穿透他的身体,极端富有攻击性的性交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两腿不住的抽动,就连呻吟声也不知何时大了起来。
“啊——!!!”
忽的一个猛冲!
封桀就像是溺水者抓住稻草一般死死的环住身上人的脖子。
“呃啊啊”
他低泣一般的嗓音不住的随着剧烈的每一下猛撞呻吟。
“啊啊哈哈嗯~嗯~哈”
“哈哈哈”
鼻腔吸入的空气一直烧到肺里。
就好像要把他原本就空空的脑袋撞坏一般,他无力的摇着头,手掌虚虚的搭在身上青年的肩膀上,无助的推搡又仿佛是亲昵的拥抱。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不住的蹭着身上男性纤细的腰腹。
肉体撞击的水声“啧啧”地灌入他的耳朵。
“哈!啊啊啊呼嗯!”
喉咙烧起来了。
又是一下猛撞。
“啊!”
灵魂也被一口气撞到云巅。
他蜷缩的脚趾猛得撑开,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快感蒙蔽了他的双眼。
但那还不是极限。“呃”
身上的男性原本又重又响的撞击忽然变速加快,以小频率的动作快速撞着身体的最深处,柔软火热的肠肉被撞得汁水四溅,身体前方的阴茎一跳一跳的,紫红色的龟头随着操弄的频率不住的左右摇摆,他就像是个性爱玩具一般,任凭主人的支配。
“啊啊啊”
被草得合不拢的肉洞还在被不断草开,粗壮的阴茎龟头顶开他微张的穴口,猛地插进他的身体,然后又忽的拔出,内里肉壁火辣辣的疼感和酥麻感结合到一起,升腾起无与伦比的快感,被不断操开的穴口永远没有合上的那一刻。
菊口括约肌也失去了束紧的能力,只感觉到一片火热,几乎没有了知觉,满目苍白的快感,一波一波接连不断的涌上脑海,几乎把他的意识全数吞没。
“啊哦哦啊啊——!!”
封桀仰头大叫,火烧似的喉咙不住的喘气,他被操得神志不清。
他跨间的阴茎抖了抖,喷射了出来。
米白色的精液和石楠花的气味瞬间充斥鼻间,性和爱的味道让原本就沉沦于欲海中的二人更是无法自拔,他们年轻健美的肉体交缠在杂乱的白色床单上,夜色的晚光顺着窗帘的缝隙落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