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隐秘的位置被人肆意观赏,顾寒舟感到那目光灼得自己生疼,犹如被烈火炙烤,羞耻却又伴随着快感,让他羞的脸色通红,不自主的扭动腰肢。
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一根冰凉手指抵上中心,不容抗拒地滑入甬道,随随即缓缓撤出。
狄焱翻出药膏抹上他的穴口,耐心的一点一点做扩张,还不忘挑逗他:“你这里好紧,怕是容不下我吧。”说罢一具强健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一杆灼热抵上他腿心,在穴口边缘摩擦。
“混,混蛋!”顾寒舟没想到他会这般言语逗弄自己,心里有些窝火,却没有真的厌恶生气。
“我是说真的,疼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别忍着,你永远不用在我面前忍着”狄焱一个挺身,连根贯入他体内,大力挞伐起来。
“啊——”
紧窒的密处被强行撑开,那巨物不知疲倦地进出,动作坚决而蛮横。
顾寒舟怀疑自己正被一杆烧红的铁钎捅穿,从身下生生撕裂开来。逐渐的,鼻间的龙涎香早已被血腥气盖过,原本干涩的甬道浸润了血液,与巨物摩擦时,竟带出“噗呲噗呲”的暧昧水泽声。
身上的男人粗重地喘息着,那硕大火热在他体内横行无忌,每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大力敲击着他脆弱的内腑。
臀瓣仍被十指牢牢扣住朝两边扒开,两颗硕大囊袋一次次在他腿心重重拍打,他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磨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
狄焱的动作连续而迅疾,一连串凶猛的进攻顶得顾寒舟随他一道来回摇晃。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娇羞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溢出,像被欺凌的小兽发出的哀鸣。蒙眼的黑布上沾满了泪水,他绷紧了身子压住自己的颤抖,谁知身下甬道也随之绞紧,反让男人愈加兴奋,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加大挞伐的力度,每次都几乎要将他整个贯穿。
敏感的甬道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顾寒舟的叫喊一声高过一声。他的的呻吟让狄焱尝到了甜头,手掌不住地挥舞着,在他带伤臀瓣的上“啪啪”拍打,逼得他一下又一下地紧缩密处,夹住男人的巨物,换来男人越发急促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黑布上沾染的泪水早已变冷,顾寒舟才感觉随着男人一个猛烈挺身,一股热流激飞而出,冲入自己身体深处。
滚烫的液体让他有种被灼伤的错觉,还伴随着无法忽略的快感。他内壁猛的收缩了一下,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青涩的玉茎射出一道白浊的液体,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男人抽身退出时,他居然还感到下面一阵空虚。
随着巨物的撤出,被撑开许久的密处尚未来得及闭合,浊液从深处流出,和血液一道从穴口滴落。
“流血了,哥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太过分对不起”
“没没”顾寒舟有气无力的摇头,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和他一起高潮,这在上辈子从来没有过,那时他和皇帝之间的性事,从来只是皇帝单方面对他的折磨羞辱,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痛苦和屈辱。但现下,他两辈子第一次自己射精,居然是这种情况,这让顾寒舟心情复杂
“真的没事吗?”狄焱担心的吻了吻他的脸颊,手指在他臀腿间滑动,“流了好多血,你别动我看看。”指尖抵上他红肿的穴口,轻轻戳进去按压着,“有点裂了,都怪我不好。”
顾寒舟浑身发颤,刚消下去的情欲又被他的抚摸勾了起来。目不能见,身不能动,却在这人身下轻易溃不成军,羞耻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人毫无抵抗力,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滚不定。
然而越是心绪激荡,感觉反而越是清晰。
“唔——”狄焱的手指进入他的密穴,轻轻按压着,快感一波接一波,他感觉到自己的玉茎有抬头的架势。
“好,好了,不要了。”他顾寒舟艰难的摇头,让他退出去。他可不想在那人面前再射一次,有点太丢人了
狄焱察觉到他的窘迫,便不在他里面多停留,抽出了手指。
“接下来你该受鞭刑了”狄焱小声开口。
“好好”早在留下来的时候就知道会经历什么,虽然有心里准备,可顾寒舟回想起那种痛苦,却还是忍不住声音颤抖。
狄焱揭开他面上的黑布,又替他解开身上的束缚。
顾寒舟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小腹沾着白浊的液体,身下也不停的流着那人的精液,一时间羞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却因为四肢酸软无法动作。
“害什么羞,我的寒舟哥哥怎样都好看,我都喜欢。”狄焱见他害羞的样子心下一喜,俯身舔上他的小腹,把白浊的液体尽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顾寒舟看他吞了自己的精液,顾不上羞涩只想着上前掰开他的嘴让他赶紧吐出来。
顾寒舟刚靠近,就被狄焱一拉,压倒在床上:“甜的。”他舔了舔唇向顾寒舟笑得一脸无辜。
“脏”顾寒舟觉得真就像是养了个糟心的孩子。
“不脏,寒舟哥哥怎么会脏,寒舟哥哥永远是最好的”狄焱趴在他身上蹭了蹭,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阿炎。”
“我在。”
顾寒舟被压在床上,眼泪无声无息的打湿枕头,他上辈子从来不知道,会有人这么喜爱他心疼他,对他这般视如珍宝。他想着,这辈子栽在这人手里,他也值了,心甘情愿。
“去拿鞭子吧。”顾寒舟主动开口。
“”狄焱压在他身上,沉默着不肯起来。
“去吧我受的住。”顾寒舟伸手推了推他,见他没反应,又开口道,“你刚才做的很好我我很舒服。”他小声说着,脸色潮红,“快去吧”
狄焱听懂他话里的含义,猛地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半晌,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过了一会,狄焱拿着一条滴着水的长鞭过来,挂在床头,又递给顾寒舟一块锦帕:“知道你不愿意叫,咬着吧,别伤了自己这鞭子沾了药水,不会特别疼,我尽量轻点”他坐到床上,抱起顾寒舟,“是你自己打开腿把臀瓣掰开还是”
“我抱不住”顾寒舟小声说着,还无意识的撇了撇嘴,模样可爱。
“那委屈你了。”狄焱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把他抱起来放到床最里面。
他将顾寒舟的脚踝提起,双膝抵上肩膀,一条柔软的棉绳分别缚住他双膝与双足,将他的双腿向两边拉开,露出还在流浊液的穴口,然后用一副裹了一层厚厚的棉垫的铁链锁住他的四肢,靠墙固定住。
又有两根宽皮带系上他腰肢,从臀缝间穿过,狄焱使力一拉,皮带分别朝两旁勒紧,将两片柔嫩的臀瓣被大大分开,还泛红的密蕊避无可避,彻底袒露出来。
狄焱低声叹了句“哥哥这处当真好看呐。”,忽听“嗖”的一阵风声,一道鞭影破空而来,落在他刚经历了性事的穴口!
“呜——!”
顾寒舟身子剧颤,白玉似的脖颈一仰,眼角又沁出泪水,死咬住口中的锦帕。铁链将他死死钉在床里的墙壁上,宽皮带将他臀瓣朝两侧拉开,露出受罚的密处,方便对他的惩戒。
狄焱用鞭柄轻点他浮现嫣红肿痕的穴口,语气轻柔道:“哥哥把下面这张嘴闭好了,别浪费了阿炎留在你体内的东西。”
方才的责罚其实并没有多疼,他知道是鞭子沾了药水,狄焱又没有使力的缘故,但鞭子划过后带来渗入皮肉的瘙痒却令他难忍至极,不由自主的勉力收紧后臀,然而密处刚经历了性事,竟一时无法合拢,封不住滴答的热液。
“嗖——啪!”
残忍的鞭笞再一次落在娇嫩的中心,顾寒舟身躯一震,异样的感觉从下体穿来,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无耻的在索要什么,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鞭毫无停顿地抽下,密处本就红肿不堪,此时更像一朵受尽风雨摧折的残花,随着鞭子瑟瑟发抖。
“哥哥应该不疼的吧,我用的都是上好的药。”狄焱语气颤抖,鞭柄在穴口绕着圈划动着,“哥哥别怪我,我等了你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气。”话音未落,手便高高举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五鞭,一下又一下落得毫不含糊。顾寒舟听了他的话心里愧疚,也不躲闪了,反而自发的把腿张开到最大,让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他被蹂躏得发红的穴口,打得他泣涕涟涟,浑身冷汗淋漓。等狄焱停手时,他柔嫩的腿心已布满鞭痕,肿得高高的穴口终于拢在一起,止住了浊液的外流。
风雨过后,周围一时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顾寒舟带着泣音的呼吸声在室内回响。
狄焱伸手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放他下来抱在怀里,放松下来后他下意识眯起眼眸,噙在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滚落。
顾寒舟无力的靠在狄焱怀里,拿出嘴里的锦帕轻轻开口:“现在不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寒舟哥哥,我刚才冲动了”狄焱紧紧抱住他,仿佛怕他会消失一般。
顾寒舟知道他在不安什么,无奈的开口安慰:“我又没怪你,这比我上辈子好受多了。”他顿了顿有点难以启齿的开口,“不是还要塞塞东西吗”
“先不急。”狄焱把他放在床上,出去对侍从吩咐了什么,又去桌边吞了药,才折回来。
顾寒舟见他去吃药,便开口询问:“你刚才吃的是抑制反噬的药吗?莫不是罚的太轻啊~你干嘛!”
狄焱上床强硬的掰开他的双腿,低头吻在他腿心的密处,舌头在肿胀的穴口处打转。
“嗯啊啊~”顾寒舟被他弄的浑身打颤,本来刚刚的药效就还没过去,现在被这么一刺激,感觉后庭更空虚了
顾寒舟那处被打的高高肿起,狄焱舔了一会,居然把那肿起的部位整个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磨着。
“阿炎阿炎!停,停下我受不住了”身下的快感刺激的他一阵一阵战栗,可他却不想给这人留下淫荡的印象,纠结的情绪几乎将他折磨疯了
“陛下,水备好了。”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狄焱才停下逗弄他的动作。
狄焱先下床穿戴整齐,又把赤裸的顾寒舟打横抱起,扯过一旁挂着的外衣将他裹的严严实实的,才迈步向浴池的方向走去。
浴池中水雾缭绕,狄焱轻轻把顾寒舟放进去,让他靠在旁边的石壁上,然后褪了自己的衣衫,也跨了进来。
狄焱把顾寒舟拉入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然后手顺着顾寒舟的腰慢慢下滑,来到双腿之间。
“你干嘛!”顾寒舟感到密处被强行撑开,温热的水流淌了进去,忍不住惊呼出声。
“乖,别动,不清理干净对身体不好。”狄焱说着,手指就开始在他里面扣弄起来,一点一点把浊液引出。
“唔——”知道他的目的是为自己好,顾寒舟也只能乖乖忍着。
随着狄焱的手指越来越深入,顾寒舟只觉得身下是前所未有的难受,迫切的想要被贯穿,他控制不住的开始扭动屁股,一点一点下压,想把狄焱的手指吞的更深。
察觉到顾寒舟身体的变化,狄焱果然又把手指往里送了送,在他耳边开口:“难受?乖一点,今天不能再给你了,你才第一次,会吃不消的。”
“唔唔——”顾寒舟靠在狄焱怀里不断下沉,小声啜泣着,似是忍不了情欲的折磨了。
“哎——后面今天是真的不行了,就让你前面再爽一爽吧。”感觉清理的差不多了,狄焱把手抽出来,握上了顾寒舟的玉茎。
“呃——”脆弱的部位被别人握住,顾寒舟本能的恐惧起来。
狄焱牢牢的把他固在怀里,握住他玉茎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狄焱的手一下轻一下重,还时不时扣弄他的铃口,加上本就陷在情欲里,顾寒舟没一会就呻吟着射了出来
狄焱先跨出浴池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又松松垮垮的披了浴袍,便把已经不太清醒的顾寒舟抱出来。
他替顾寒舟擦干身子,以免他着凉,又赶忙把他裹好抱回床榻上。
顾寒舟双目眯起,无力的靠在狄焱胸前,面色潮红,双唇微启喘着气。俨然一副美人出浴的美景,看的狄焱心神荡漾。
在他们去浴池时,侍女就已经把这儿的所有痕迹处理干净了,他轻轻把顾寒舟放在床榻里侧,自己躺到了外侧。
“不塞东西了吗?”顾寒舟此时疲惫至极,却还想着不能让他受反噬之苦,主动开口询问。
狄焱在他身边躺好,把被褥扯过盖在两人身上:“当然要塞,你想背过身去。”
顾寒舟果然听话的背对着他,还自觉的弓起身子,翘起臀方便他塞东西。
顾寒舟感到那人温热的身躯覆了上来“啊——”一杆灼热抵上他腿心,温柔缓慢的送入他体内,狄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晚你就含着它睡吧,它可想了你好久呢。”
没有醒来的龙根此时乖顺的沉睡在顾寒舟体内,尺寸庞大却还不至于让他难以接受,顾寒舟向后靠进狄焱怀里,喃喃了一句:“混账”没力气再想其他事,就陷入沉睡。
台上烛火“噼啪”一闪,又爆出一朵灯花,光影映在墙上飘摇不定。
顾寒舟睡的安稳,梦里呢喃着“阿炎阿炎”听的身后还未入睡的人抱紧他,满足的勾起笑容。
更漏滴残,长夜难销。
顾寒舟本就疲惫至极,夜里有睡在信任的人怀里,自是一夜好梦睡的安稳。待天光破晓时,由比他先一步醒来的狄焱伺候着一番梳洗装扮后,被搀扶着送上马车,去往置宴的琼林苑。
经历半宿的折腾,又含着那人的巨物一夜,他浑身无处不酸软,尤其是身下,此时蜷在马车一角,竟昏昏沉沉阖眼小憩起来。车驾停止颠簸之时,他被侍从恭敬的扶下马车,晕乎乎地睁开眼睛,撩开帘幕一看,垂杨蘸水,烟草铺堤,竟是春光正好的金明池。
侍从搀着他下了马车,冲他拱手道:“对不住了,陛下吩咐了,只能将您送到这儿。”伸手一指临近的宫苑,道,“那面就是琼林苑了。宴席设在东南角,请您自行过去,只能步行,不许乘车——时辰有限,您可得赶紧了。”说罢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陛下还说,若您实在不适,奴这就能带您回去。”顾寒舟心知狄焱担心什么,却不想退缩,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侍从便一挥马鞭,驾起车径自离开。
顾寒舟环顾四面熟悉的景色,心下一阵感慨,虽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经历,但有那人在,心境到底是不一样了。
见金明池畔游人往来,他不敢露出窘态,只得强打精神,提起步子往侍从所指方向前行。
一步又一步,身下伤处不断被牵扯,后庭中今早被狄焱亲自塞入的粗硬的鞭柄随之翻搅磨动,一下一下击打在他柔嫩的内腑上,被揉成一团塞入的帕子被连续顶弄,在他身体深处来回地擦动。柔韧的鞭身被留在外面,撑得穴口无法完全合拢。狄焱在他亵裤后剪了一个小洞,让鞭子从中钻出,像一条长长的尾巴从他臀后垂落,随着脚步不断在他腿间晃荡。幸而有外袍遮挡,他人看不穿其中玄机,可顾寒舟还是被这份疼痛酸麻与羞耻弄得满面通红,用尽全身气力才能咽下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
更糟糕的是,今晨梳洗之时,狄焱亲自在他胸前两点红樱处夹上两枚带齿的鎏金铁卡,尖锐的铁齿在他娇嫩红樱上紧紧咬合,哪怕只是与布料稍稍摩擦,也会给他带来无情的折磨。更别提,他身下青涩玉茎竟被一条细韧丝弦捆绑勒紧。丝弦的一端极长,与两枚鎏金铁卡尾部坠下的两条长线一道,从衣袍腰间隐蔽处钻出,被打了个结系在他束腰的丝绦上,只要他稍稍一动,那束丝弦便残忍地来回扯动他最敏感的三处,磨得他有苦难言。
不过因狄焱特意把丝弦放长了不少,倒也让他不至于像上辈子那般痛苦难堪,只是心里依旧觉得屈辱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