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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被侍从玩弄+后穴夹鞭羞辱)

    寒舟缓步前行,往日最寻常的迈步都变成了羞辱的酷刑。因为脚步踉跄,怕被人瞧出端倪,他只能像上辈子那样捡着小路在林苑中穿梭,颇费了些工夫才走到置宴的一隅。望见开阔庭院中铺置的桌椅案几时,他脚下一软,几乎要滑倒在地。用手撑住身侧树干勉强立起才发现自己早已浑身发颤,汗湿重衫。幸好今日狄焱为他所着衣袍色泽尤深,不显湿痕,他理了理衣冠,端正面色,强忍身上刑责,往宴席缓步而去。

    时辰虽已略迟,倒也未曾失礼。新科进士们大半已至,此时正三两成群,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私语。

    顾寒舟故作从容地与几位友人打了个照面,却不想再费心应酬,寻了个借口避开众人视线,隐于院角树后略作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上痛楚稍轻,他才能抽出心思细细打量起四周,见此处上有横观层楼,金碧相射,下有锦石缠道,宝砌池塘,又间苍松劲拔,庭柏叠翠,确是一处雅致风流之所,和上辈子所差无几。

    院中放置数张一丈见方的食桌,以锦绣铺陈,桌上已摆着两排绣花高饤八果垒,砌着香圆、真柑、乳梨等看果,色泽鲜明,圆润可爱。多张束腰圆凳依次绕桌放置,每个坐席前各有一副匙箸碗碟。东侧楼阁之下摆着一列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又有琴瑟萧鼓,以供宴饮助兴。院落四角各设镂花铜炉,香烟袅袅,如云腾雾绕,广袖博带的雅客往来其中,衣袂飘飘,翩然若仙。

    渐近午时,狄焱终于乘御辇而来。众人齐齐叩拜之后,依次入席。

    顾寒舟被侍从引至方桌一侧,低头看着面前的束腰圆凳踌躇了一瞬,见端坐上首的狄焱担忧地看了过来,只得装作无事的样子慢慢坐下。

    肿胀的伤处被压在下方,粗大鞭柄也被凳面一戳,在他体内陷得更深。他蹙起眉头,把手支在面前食桌上撑住,将臀稍稍抬起,减轻身下的力度。因为身体微弓,腰间的丝弦松弛下来,总算不再拉扯红樱与玉茎,让他的煎熬略少了些。

    他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但见上座的那人目光始终追随着自己,心下竟一时生出些欢愉,将目光低垂下来,掩住不自觉的笑意。

    似是猜到他的心思,皇帝无奈的轻笑一声,起身祝酒,亲自赋诗一首,庆贺琼林佳宴。众位进士也慌忙站起,纷纷行礼,举起手中杯盏恭声应和。

    顾寒舟恍惚之中慢了一拍,反应过来时立刻霍地起身,赶上众人动作。身上三道丝弦陡然绷紧,敏感处被大力拉扯,让他“啊”的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还好众人行礼声响成一片,将他的动静淹没,无人察觉他的异样。

    他不敢再走神,老老实实饮尽杯中酒液,行礼之后忍痛端坐凳上,绷紧身体不敢放松。顾寒舟身后的侍从自发的上前,将桌上的酒盏倒满。

    按照旧例,帝王赐御制诗词之后,席上众人也当作诗应和。为首的状元郎程晋飞思忖片刻,满饮一杯,一首花团锦簇的奉和诗抑扬顿挫地吟咏而出,众人喝彩连连。

    狄焱装模作样的将尾联细品一遍,也抚掌赞道:“情知宝富荣华处,深沐天恩雨露肥。——程卿好才思!”

    榜眼刘同也不甘落后,起身曼声吟咏,果然也是文采斐然,末句“梨园花覆千官醉,愈觉君恩湛湛然。”令众人拍案叫绝,奉承不断。

    狄焱颔首微笑,似是十分赞许。那刘同见了他脸上笑意,一张圆胖的脸胀得通红,激动得浑身打颤,手忙脚乱地连连行礼才坐了回去。

    此时众人目光都转向了探花郎,顾寒舟忙举盏起身,在挺直腰身的一霎面色一白,复又胀得通红。之前替他斟酒的侍从在靠近时,曾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撩开他身后的袍摆,用手捉住从他穴中垂落的鞭身,将鞭梢卷在了手掌中轻轻拉扯,牵动他体内深埋的鞭柄。

    身下鞭子被人忽地一拽,他差点扑倒在面前桌案上。那侍从做了恶事也不慌乱,贴在顾寒舟脸侧示意他看向皇帝的方向,在他耳旁轻声威胁道:“陛下让奴转告您,御赐的宝贝要含好了!若您穴儿夹不紧将宝贝掉出来,陛下就让人扒了您的裤子,当众赏您一顿板子——您可得当心了!”

    顾寒舟知道这不是狄焱下的命令,今早狄焱就告诉他,就算鞭子真的掉出来,他也舍不得拿他怎么样的,这人如此肆无忌惮,只因他并不是普通的侍从。

    ]

    狄焱虽不会罚他,但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身后掉出鞭子来,顾寒舟只得收紧后臀,用娇嫩的甬道绞紧硬实的鞭柄。谁知轮到他做诗应和时,那侍从手掌攥紧鞭梢往下一沉,顾寒舟挺身立直之时,竟将那鞭柄刷的一声从穴中抽出大半,只余下半指长的一截被穴口吮住,晃晃悠悠地挂在他臀间。

    ?

    这一变故骇得顾寒舟脸色惨白,生怕鞭柄跌落,叫人看出端倪,他一面涨红了脸,拼命收紧后臀,用肿胀的穴口夹住短短一截的鞭柄,一面还要思索奉和的诗句。那侍从居心险恶地用圆凳别在他两膝之间,令他只能双腿分开而立,无法用大腿将摇摇欲坠的鞭柄定住,只有依靠密处的收缩。

    顾寒舟脑中一片空白,雪上加霜的是,那侍从竟又在鞭尾勾上了一个颇有分量的杯盏,一撒手,鞭柄顿时又被拉得脱出少许。

    顾寒舟额上汗水滴滴滚落,没入鬓发之中,双目也泛出了泪光。幸好有榜眼失态在前,众人以为他激动过甚,也不以为意,善意催促他将诗吟来。

    顾寒舟暗自在舌尖上狠咬唤回些许神志,压下粗重喘息,断断续续地道:“侍从有邹枚,琼筵就水开言陪柏梁宴新下建章来”

    他每说一句,那促狭的侍从便在顾寒舟极力收紧密穴时,有节奏地踢动鞭尾的杯盏,将鞭身扯得摇摇晃晃,粗硬鞭柄也在穴口画着圈儿翻搅肆虐。

    顾寒舟绝望地感到身下那截硬物一点点从体内滑出,最后只剩了浅浅一截挂住,随时都有可能坠落,额上汗水落得越发的急,用沙哑的嗓音接道:“对酒山河满移舟草树回”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由于压得太用力,十指指尖都泛着惨白。鞭柄即将脱出的一霎,他猛地握拳,奋力绞紧密穴,声调如饮泣般急促道:“天文同丽日驻景惜行杯!”

    最后一字念完,他顾不得饮酒行礼,脱力地跌坐在圆凳上。粗硬鞭柄一端挨上凳面顿时竖直挺立,随着他身子下坠,“噗呲”一声连根没入,像一杆铁枪般捅穿娇嫩的肉壁,猛地扎回他身体深处。

    等众人将奉和诗做过一轮,婀娜多姿的侍女手捧盘盏款款而入,穿梭于席宴之间,献上缕金香药、雕花蜜煎、砌香咸酸、脯腊和垂手八盘子若干,宽大食桌上顿时被铺得满满。

    新科进士虽然大多家境殷实,但平日里何曾见识过如此多的珍奇果物与吃食,皆是大开眼界。众人也不敢过于放肆,只是席间的热烈已显露无疑。

    然而顾寒舟经过方才那般磋磨,身下的中心早已被磨得热辣辣的疼,胃里更是被戳刺得翻腾不定,即使宴席之上珍馐无数,又哪里敢多动匙箸?

    若不是早上被狄焱喂了不少清粥小菜,此时怕是要饿得半分力气都没了。

    掩饰苍白的面色与颤抖的身体,已然用掉了他全部的气力。何况背后还站着一个手段花样百出的侍从,他挺直背脊,用手抵住桌沿,一颗心高高提起,警惕着随时可能加身的亵玩与刑责。

    狄焱一面含笑注视着下席的新科进士,一面把玩腕上的象牙手串。余光却一直注释着顾寒舟这里,望向他身后的侍从时,颇有一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幸好,直至第二轮佳果上罢,侍从都十分安静,仿佛已然退去了。只是一道冰凉的视线始终紧随他身后,让他感觉如芒刺在背,恨不能将自己埋在地底远远逃开。

    狄焱像是看出了他的恐惧,捻动手串的姿态愈发的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他见侍女从席间退去,目光在四面围坐的新科进士们间巡游一圈之后,又举杯饮酒示意。

    他身侧的看盏侍从见状,忙高唱道:“斟——酒——”站在四面的宣赞听闻之后,齐声和道:“饮——酒——”

    琼林宴上众人纷纷起身,朝帝王行礼,抬起手中杯盏作为回应。

    顾寒舟知道这是循例而为,不敢特立独行,用手扶着食桌艰难地一点点站起来。谁知后臀才离开凳面不过三四寸高,那条折磨了他半日的鞭子便已绷得挺直,垂下的鞭身再也无法被扯动——原来不知何时,那可恶的侍从竟将鞭梢系在凳脚上打了个死结,若他继续起身,埋入体内的鞭柄将再次被抽出。

    顾寒舟早知道羞辱的手段会一次更比一次恶劣,可再经历一遍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垂下眼帘,遮住自己发红的眼眶。众人在皇帝的目光中各个站得挺拔如松柏,若其中有人屈膝躬身必会显眼异常。顾寒舟不敢让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慢慢将腰身挺直,果然贯入密处的鞭柄随他动作一点点脱出,在他敏感的甬道上再度刮擦而过。

    然而他仅仅再将后臀抬高了四五寸时,穴内的鞭柄就被抽得只剩了一指长,骇得他不敢再动。耳边传来侍从阴恻恻的威胁:“您别忘了,若宝贝从穴儿里掉出,待会儿您就该在诸位大人面前光着屁股挨板子了!”见顾寒舟进退两难,侍从窃笑一声,不怀好意地献策道,“您要想站直,就把下面夹紧,连凳子一道吊起来不就成了?”

    顾寒舟屈膝站立了这么一会儿,两腿已经开始颤抖连连,脑中也是乱成一团。听到侍从的话,他下意识地绞紧密穴站起,臀下竟只传来一道轻微的牵扯之力,简简单单就将沉重的檀木圆凳吊离地面。

    动作意外的轻松,顾寒舟知道其中反常,面色陡变——余光一瞥,果然这檀木圆凳的座板底下搭着侍从的一只手。见他望过来,侍从将圆凳又往上托了托,冲他勾唇一笑,笑容说不出的戏谑。在与顾寒舟目光交错的一刹,侍从猛地将手抽回,失去支撑的圆凳顿时重重往下落去!

    电光石火之间,顾寒舟惨白了面色,顾不得许多,装作打了个趔趄,在圆凳将鞭柄连根拖出前抢先一沉身,“啪”的一下,任自己再次被狰狞的鞭柄狠狠贯穿!

    这般动静自然引来众人侧目,但都以为他年轻量浅,醉意上头,并未深究。狄焱看的心疼,忙开口问询道:“顾卿这是不胜酒力?”袖摆一扬,吩咐自己身后侍从道,“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扶一扶?”

    身后的侍从躬身领命,缓步走到顾寒舟旁,把原先那个侍从打发了下去,忙用手搀住顾寒舟的手臂,恭敬地将他扶起,等鞭柄快要脱出穴口时,乘人不注意,隔断了鞭子,让顾寒舟站好。

    顾寒舟心知是狄焱在替自己解围,便放松下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肩膀便被人狠狠一按,让他又跌回原地,后臀重重拍击在凳上,疼得他痛呼出声。

    他还没缓过神来,原先那侍从就“哎哟”一声,再次将他提起,口中十分虚伪地关怀道:“您当心呀!”话音未落,足尖便悄悄在他膝弯一踹,踹得他双腿一软,浑身无力地仰倒在侍从怀中。,

    他转头一看,果然是那明明已经被打发了的侍从自己跑了回来,继续折腾他。?

    那侍从假模假样地给他擦汗,手却探入他衣摆下,把他身后的鞭子扯出长长一截又狠狠按回去,反复折腾了他几回。虚弱的顾寒舟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靠在那侍从怀里,承受着身下的凌辱。

    红肿的蜜穴将粗硬的刑具吞吐了好几轮,侍从才终于稳稳扶住他,不容抗拒地提拉着他的肩臂,逼他挺直腰身。

    “穴儿夹紧了!”侍从再次在他耳边恶狠狠警告道,“要不板子刑凳就备在院外,执刑的随时待命,只等您含不住鞭子”

    顾寒舟双目噙泪,心知此时狄焱也帮不了他,实在逃脱不得。侍从手扯着一小节鞭被隔断的鞭尾,让鞭柄一截一截地抽出,快落出穴口也没有停止。

    意识到鞭柄一旦脱出便是覆水难收,顾寒舟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红肿的密穴张张合合十余下,像一张贪婪吮吸的小嘴,竟将脱出的鞭柄艰难地吞回了一段。时时留心他情况的侍从“咦”了一声,讶异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将手滑到他臀后,隔着柔软的布料在他穴口戳了好几下,然后更加兴奋地再次把鞭子一点一点抽出。

    顾寒舟紧闭双眼,用娇嫩的穴肉死死缠住鞭柄,不敢有半点放松。当鞭子快要被抽出时,侍从用力拉了拉,鞭柄居然没有被抽出,反而想顾寒舟体内收回去一小节。

    侍从一低头便“啧啧”惊叹一声,提醒他道:“现下您可要站好了,还没朝陛下敬酒还礼哪!”

    等顾寒舟用颤抖的手灌了一盏淡酒入口,又艰难朝上首行了个礼,侍从才拍拍他臀瓣,在他耳畔十分刻薄地赞叹道:“不愧是顾大人,这口穴天赋异禀,功夫了得!”羞得他恨不能立时昏死过去。

    此时众人饮酒微酣,一派喜庆和乐。狄焱望着一边奏着鼓板戏助兴的乐工,目光凌厉,僵硬的拍掌,高声赞叹道:“不错,不错!竟不是朕选的曲子,当真胆大!别出心裁啊!”,

    众人都当他说的是乐工,乐工也暗自捏了把汗,狄焱也不说破,斜睨顾寒舟身后的侍从,双目微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调,道:“当真敢——抗旨不遵啊!”?

    皇帝话里的意思让所有人一惊,乐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告罪,但无论他们怎么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皇帝提的“抗旨不遵”,竟是侍从对探花郎的亵玩与羞辱。

    此时的顾寒舟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衣衫透湿,意识也开始昏昏沉沉。狄焱见他身体歪斜,无力地倚靠着侍从才能勉强坐好,沉思片刻,找了个更衣的借口离席而去。

    皇帝暂离,在场的众人不由得放松了许多,宴饮时欢喜之情愈盛。顾寒舟正想不管不顾,趴在桌案上喘口气时,身边阴魂不散的侍从又低笑一声道:“顾大人,陛下唤您过去伺候呢。”

    顾寒舟顿时打了个激灵,被惊得清醒过来。想起接下来会受的折磨,他心一沉,面露迟疑之色。

    侍从也不理会他的踌躇,手掌铁钳似的箍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边上拽,催促道:“您可得快些!要是去迟了,陛下定会降罪的!”

    顾寒舟被他拖得跄踉两步,脑中空白一片,可侍从哪里容得他发愣,逼迫道:“若您再不走,惹陛下发怒,谁都救不了您!”

    顾寒舟明知有陷阱,却不得不往下跳。

    侍从也不言语,拉着他就走。顾寒舟腰酸腿胀,极为艰难地跟上他的脚步。转出院门不远,忽然被推进草木掩映的角落里。侍从拿出一柄短刀,赫然是隔断了鞭子的那柄,冷笑道:“刚刚这宝刀可帮了您大忙,您想要忘恩负义不成?无论如何,您都得好好伺候着它!”他将顾寒舟后袍一掀,捉了他腕子一扭,让那鞘尖顶在嫣红的密穴上,玩味地道,“宝刀有灵,这深海鲨鱼皮的鞘冰冷冷的,它不喜欢,而您这口宝穴又软又热,最是销魂蚀骨,想必定能让它舒舒服服”顾寒舟抬眼望向这侍从,这侍从容貌让人过目即忘,一双眼睛却光彩熠熠,如今其中虽尽是轻浮戏谑,但仍灿然若星。

    顾寒舟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屈辱与忿恨,手一抬便要将他推开。侍从侧身避开,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冰寒,道:“奴奉的是何人命令,您最清楚不过。”,

    顾寒舟和他对视了几息,想到他若不允,受苦的却可能狄焱,终于还是率先转开了目光。侍从以为他是不敢违抗皇命,得意洋洋地道:“这就对了。您乖乖把刀含好了,说不得陛下见了龙心大悦,还能让您少受些罪。”说罢将他亵裤褪到膝弯,用手探入他腿间,手指钻入吮着鞭子的密穴后屈起一勾,将柔软的穴口拉出一道缝隙,另一手夺过被皮革包裹的短刀,归刀入鞘般将它猛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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