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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下药,私处弹琴,当众手淫,指交)

    狄焱在他臀上发烫的肌肤上轻拍了一下,哄道:“你不自己把穴儿掰开,我怎么取?”说罢握住他手腕,将他双手拉至臀缝处,轻声道,“听话,不然难受的是你,乖”

    顾寒舟颤巍巍的双手用力将两片肿胀的臀瓣掰开,把瑟瑟发抖的菊蕊献祭于狄焱面前。

    手指滑入绵软的花径,感受到其中被熏球熨出的温热,狄焱叹了一口气,埋怨道:“你真是,不让我省心呐——。”说罢扯住熏球上一截短链将它拉出,丢到药人捧来的盘中。

    那熏球骨碌碌滚了两圈,犹自悠悠散着轻烟。狄焱让顾寒舟看过去,原来球身沾了一层薄薄的蜜液,愈加的晶莹耀目。

    顾寒舟看了一眼就屈辱地别过头去,扒开臀缝的手也撤开了,狄焱有意逗弄他,用手指在穴口中暧昧地进出了几下,询问道:“害什么羞?难道不好看吗?这可是寒舟哥哥亲自产的呢。”

    见顾寒舟瞪向自己,狄焱尴尬一笑,拍拍他臀瓣示道:“好了好了,我的错,不该拿你寻开心。”在贴近他耳畔时,又轻声道,“等只有你我两人的时候,还不是怎么着都得由着我。”

    顾寒舟听了微微蹙眉,耳根泛起暧昧的潮红。

    狄焱亲自搀起顾寒舟去简单梳洗了一番,还用药玉在他因落泪而红肿不堪的双目上滚了几圈。顾寒舟只感觉淡淡清凉之气萦绕,干涩之意顿消。这药实在灵验,在狄焱替他擦拭泪痕时,他从铜盆里照见自己影像,除了受了一番摧折后面色疲倦之外,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异样。

    一直在一侧旁观的那侍从也上前扶住他,想要替他穿上衣物,结果拙手拙脚地把中衣套反,又将他衣带都绞缠到一处,添了好一阵乱。狄焱瞪过去,他摸摸鼻子又退开了。

    狄焱手脚灵活地将顾寒舟身上中衣打理好,但替他提上亵裤时却犯了难——方才百余板子下去,他后臀高高肿起了一大圈,原本的亵裤压根就套不进去!

    正想着给顾寒舟换条宽松的,那侍从却已不耐烦地道:“些许小事何必啰嗦?穿不上便不穿,反正不掀袍子也看不出来什么!”

    狄焱皱了皱眉刚想呵斥,却见顾寒舟拦住他:“也罢,本就该如此。”

    顾寒舟本就是浑浑噩噩任他们动作,那侍从上前不容分说地将亵裤扒下了,让他臀腿光溜溜地直接裹上外袍。

    那侍从见顾寒舟将衣冠整完,朝狄焱一拱手,挟了顾寒舟就要走,道:“奴带他先回去。”

    狄焱呵住他告诫道:“你莫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才任他们先行往宴席而去。

    此时炽日悬空,临近未时,宴上众人才用了些果品酒水,久久等不到皇帝归席,心下惴惴,却见顾寒舟被侍从搀扶而来,眉头轻蹙,眼角微红,似醉意未消。他生得清润如玉,正是时人最爱的俊雅少年,虽举止略失礼了些,众人大多也无心苛责,还有人打趣道:“好个‘醉倒须君扶我’,原来探花郎也知‘唯酒可忘忧’!”

    却也有人看不得顾寒舟年少才高,心生妒忌,恶意低声道:“不然,倒更似‘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暗存嘲讽地刺了一句,却不知这番思量,虽不中亦不远矣。

    此时外人看不出来,顾寒舟下身只盖着薄薄外袍。每每有风拂过,他腿间都凉飕飕的,免不了将一颗心高高提起。此时被众人围观调笑,更是身体紧绷,生怕露出痕迹。

    众人还欲再说,见皇帝已缓步而来,忙行礼归位,等候正宴开始。

    顾寒舟也随之落座。那侍从仍不肯放手,用手掌在他肩上用力一按,让他肿胀后臀在坚硬凳面上重重碾压。顾寒舟把疼得发颤的双手笼在袖中,勉力维持神志清明。面对那侍从的种种为难,他只能苦苦忍耐反抗不得,以免狄焱担心挂怀。

    狄焱抬手祝酒,顾寒舟这次没了穴内鞭子的牵制,起身饮酒行礼等一套动作下来,虽然艰难,却也教人挑不出错来。

    正宴既开,娇美的侍女们纤腰款款,在席间穿梭不息,成双成对地将一盏盏菜肴送上。羊舌签、鸳鸯炸肚、鲜虾蹄子脍、螃蟹酿橙与奶房玉蕊羹等佳肴陈列桌上,热气氤氲,香气扑鼻,众人均是眼前一亮,咽了口唾沫。待皇帝率先举箸,便纷纷动手品尝,赞叹连连。

    顾寒舟身前摆了一盏沙鱼脍,鱼肉透着淡淡橙粉,切得既薄且亮,码在冒着丝丝凉气的冰块上,衬着碧翠瓷盏实在鲜嫩诱人,他却因密处带伤根本不敢入口。身下胀痛不断磋磨,穴中被撑开熨烫的经历更是片刻不敢忘,他生怕再引来折辱,只佯装矜持地动了动筷箸,又借衣袖遮掩将鱼脍吐出。

    此时那侍从已收回手去,竟久久没有动作。顾寒舟面上撑起笑意,与邻座谈笑几句,暗地里却片刻不敢放松。

    果然不多时他感到身上阵阵发热,似有一股邪火在心口燎烧。邻座二甲传胪见他双目水润,脸颊飞红,以为他再次醉意上头,善意提醒道:“顾贤弟,如此琼林佳宴,贪杯误事啊。”

    顾寒舟连忙谢了,垂下眸不敢再说话。那邪火愈烧愈烈,他头上冒出热汗,花径里竟如有羽毛轻轻撩动,不上不下地勾动,让人的心也随之震颤;慢慢的,敏感媚肉逐渐红胀发烫,穴内变得酥麻入骨,瘙痒难耐!恍惚间顾寒舟竟生出一种贪婪渴盼:恨不得将手探入用力抓挠,恨不得用粗大硬物狠狠插弄!

    此念一出,他悚然而惊,回头望向那侍从,果然见他看向自己的笑容里带着戏谑,立时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药!

    顾寒舟牙关紧咬,咽下欲望激起的呻吟,双眼都开始充血泛红。青涩的玉茎此时却战战巍巍地起了反应,从小孔中吐出几点露珠。然而丝弦在其上圈圈束缚,若放在平常也只是微紧,此时却因情动深深陷进肉里,将悄然抬头的玉茎勒成一段一段,对男子而言无异于最可怕的折磨!

    他喘着粗气,死死憋着不敢出声。身后侍从见他手背上已现出青筋,觉得他实在能忍,凑到他红透的耳边哈了一口气,暧昧地道:“顾大人,‘春庭月’的滋味如何?”他脸上带笑,眼底只有轻蔑并无淫意,声线却风流邪肆,“此乃勾栏里的秘药,最是热烈多情。据说哪怕是雏儿用了‘春庭月’,也必是欲火焚身,春叫连连,恨不能把穴儿插烂,死在男人身上”

    顾寒舟在舌尖上狠狠一咬,甚至沉了身体,让肿胀的臀瓣在凳面上压紧,试图用疼痛换得些微的清醒。

    待顾寒舟再次故作无事地饮酒落座之后,那侍从借着侍女遮挡,忽地将缠在顾寒舟腰间的丝弦抽出,一根一根分开绕于自己左手指间。顾寒舟身下玉茎被丝弦拉得高高挺起,与胸前两点肿胀红樱一道,已全然受制于他手中。

    那侍从一脸真诚,低声道:“顾大人,听说两年前诗会上你一曲‘流水’名动金陵,想必琴艺高绝。今日奴也弹上一弹,斗胆请你指点一二,如何?”

    未等顾寒舟开口,他就猛地拉直左手丝弦,右手食指一勾一挑,将其中一条弹得“铮”地跳起,嗡嗡震鸣!

    顾寒舟脸色一白,双手用力抓在腿上,掐出几点青痕。他侧过脸,忽然开口,声音低哑道:“你到底是何人?”

    那侍从怔了怔,片刻后才哼笑道:“想男人想得穴儿发痒,打上奴的主意了?”倾身贴近了,感到顾寒舟呼出的热气燎过自己面颊,眯起眼暧昧地道,“顾大人可唤奴阮平。您想要奴下面的大棒,奴就勉为其难”

    “楚王。”顾寒舟对上他的眼睛,声音低哑,戳穿道,“你不是侍从,也不是阮平,是楚王——封执锐。”

    先帝所出皇子九人,活到现在的不过三个。除皇帝封肃泽外,齐王封玉梁病弱,平日里几乎在京郊温泉庄内休养;而楚王封执锐擅武,有用兵之才,常奔波在外。

    见顾寒舟气息虽弱,语气却笃定,侍从——乔装打扮的楚王眼皮一跳,脸上轻浮笑意骤去,顾不上被直呼名字的冒犯,冷笑道:“楚王南下剿匪未归,顾大人脑子被药烧糊涂了不成?”

    顾寒舟不再言语,楚王却舔了舔嘴角,像是见到一只无害的小兽忽然生出爪牙,恼怒中又有些玩弄猎物的兴奋,道:“若当真是,你又当如何?”

    顾寒舟反倒不再搭理他,闭目忍耐身上不适。楚王按捺不住,不依不饶地想继续逼问,但瞥见皇帝神情晦暗的瞪着他,知道皇帝不欲让他出手折辱这人,哼了一声,不敢再有大的动作。

    “铁击珊瑚,冰泻玉盘——此琴甚妙。”

    楚王欣然夸赞,因乔装而平凡无奇的脸上微带笑意,恍如评点风雅之事。右手五指微张,于弦上涓轮滚拂,若临飞瀑流泉,以振流水之势。

    顾寒舟擅琴,对名曲‘流水’自然谙熟于心,然而此时却全然辨不清琴音好坏,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空空蒙蒙,似被摄走了魂魄。

    楚王仿佛并不在乎他的失神,在仅有的三根弦上兀自弹奏不休,时而运指轻灵,似山间小溪叮咚宛转;时而不疾不徐,一派潮平江阔的绵绵泊泊;时而激昂顿挫,卷起浩荡惊涛千堆雪浪见他神情,竟如同沉浸其中,颇为享受。

    情潮焚身未止,又被人用丝弦狠狠亵弄,顾寒舟脸色一时晕红,一时煞白,犹如冰火加身。胸前红樱与受缚玉茎被频频揪扯,早已肿痛难当。他觉得自己像是戏中的傀儡人偶,被人牵住要害,随意摆布。实在难忍时,他想要自行将丝弦压制,却被楚王轻描淡写地将手拨开,在丝弦上重重一扯作为警告。

    宴饮欢歌,鼓乐声声,将丝弦震鸣尽数淹没。楚王一曲流水奏完,又换了阳关三叠、潇湘水云,一直弹到五指酸乏才停止动作。此时顾寒舟胸前身下都快被磨得失去知觉,若无狄焱喂下的那粒醒神丹药,恐怕他早已昏死过去。

    “嗯啊——”楚王突然猛扯了一下丝弦,顾寒舟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旁人没有注意,但一直观察着的狄焱却听到了。

    顾寒舟往上首看去,狄焱正在斜倚在案边,面色凌厉的望着这边。见他投来视线,狄焱皱眉,目光向下往他腰后一扫,对他此刻窘境了然于心。

    狄焱在上座沉思了一会儿,借着醒酒起身离开,不多时又面带笑容的回来安稳落座,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顾寒舟见他没有表示,心里一沉,泛起一阵强烈的委屈,连丝弦已经被放开都没有注意到。

    身下忽地一凉,有一只手钻进外袍,毫无顾忌地握住他被五花大绑的玉茎,上下捋动两下,口中啧啧道:“这小东西,一苏醒就因主人如此受罪,真是可怜哪。”说着却屈起手指,在玉茎冠头上地连连弹弄,逼得顾寒舟弓起身子,脸胀得通红,嘴唇却因忍耐而抿得惨白。

    “哟,寒舟这朵‘菊花’不愧是名花,比楼子里的倌儿更放荡。”身后的人哼笑一声,一手将他后臀稍稍托起,另一手潜入他麻痒的密处,手指毫无顾忌地玩弄着饱经折磨的菊蕊,时而在穴口来回画圈,时而抽插翻搅,甚至会用尖锐指甲恶劣地骚动肉壁,引得顾寒舟体内翻涌的情潮更加激烈。

    “痒不痒,想要么?嗯,这么热情,都出水了——”感受到后穴突然闯进的异物,顾寒舟先是陡然一惊,随即又放松下来。

    “阿炎是你吗?”在自己体内作怪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温度,顾寒舟一回头,果然对上一双罕见的蓝眸。

    见被认出来了,狄焱也不在逗他,眉毛一挑,在顾寒舟耳边凑得更近,鼻间呼出的热气轻轻扫过他脸颊,轻声调笑道,“寒舟哥哥这般熟悉我的触碰啊,莫不是对我有什么龌龊的心思”

    他话音未尽,此时席间锦花红线毯上,一个妩媚歌伎忽将手中琵琶轻弹,脆生生开口唱道:“菊花开了——”

    “砰”的一声,随着下体内那人故意重重一按,顾寒舟身体剧震,桌边杯盏被碰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但见那歌伎玉颊生晕,眉目含情,纤指在琵琶上轻拢慢捻,曼声歌道:“菊花开了,待得梅梢来索笑。雪色江波,看尽千林未觉多。”不过是一曲清丽婉转的《减字木兰花》,顾寒舟一颗高悬的心方才慢慢落下,将绷紧的身体缓缓平复。

    他眼角眉梢染上绯色,目光一片迷蒙,咬着唇听歌伎似吟似叹,将下阙悠悠唱来:“一丘缓步,只恐朝来有新句。岁岁年年,白发催人到酒边。”

    往上首看去,只见那“皇帝”端坐在上位,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身形僵硬,且没有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场。但除了猜到真相的顾寒舟,也没人敢肆意打量那“皇帝”。

    热浪翻腾,欲火焚心,‘春庭月’的效力一波叠着一波,似无穷无尽。顾寒舟抬起虚软的手,想用筷箸挟一块鱼脍下的寒冰去消解难堪的情潮。刚有所动作,狄焱就将他手腕一把按住,柔声道:“我都在这儿,还要那个做什么?”说罢便将他身上的丝弦解开扔在桌下。

    顾寒舟已被烧得有些糊涂了,整个人脱力的靠在狄焱身上,由他随意摆弄,

    狄焱惩罚般在他穴中用力翻搅两下,洋装生气道:“你这般模样,是想要在众人面前发浪了?”

    “”

    见顾寒舟不出声,狄焱掰过他的脸,果然见他有死死咬住了嘴唇:“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咬自己了好不好,听话——”说着抬手封住了顾寒舟的哑穴,“把嘴张开吧,我已经封了你的哑穴,不用怕别人听到,乖。”

    见顾寒舟不在咬唇,狄焱才放心的替他疏解起情欲来——他一只手扶上顾寒舟的玉茎,颇有技巧的下捋动揉捏,时不时还爱抚两个圆润的玉袋。一转眼就能看到顾寒舟仰起脖颈微张着嘴的样子,看的狄焱也身下燥热。

    此时“皇帝”命人捧上花签,命新科进士们抽取,让他们以签上的花卉为题吟诗作词。众人知道此乃琼林宴题中应有之义,不同于奉和诗的歌功颂德,此时方是显露文才、圣前扬名的大好时机,纷纷摩拳擦掌。

    状元程晋飞得了一枚牡丹签,榜眼刘同得了一枚杏花签,而探花顾寒舟则得了一枚幽兰签。狄焱只得暂时停手,替他解了哑穴,担忧地盯着顾寒舟被春意逼红的脸颊,猜测他此时还是否还有力气起身、有心思作诗。

    谁知待状元、榜眼抑扬顿挫地念罢,顾寒舟也缓缓站起,虚靠在狄焱身上,少年清越的声线微带沙哑,一字一句极慢地吟咏道:“折茎聊可佩,入室自成芳。开花不竞节,含秀委微霜。”虽中气略显不足,却从容自若,没人能想到他正遭遇烈性春药的折磨,竟暗合了诗中之意。

    等他缓缓落座,狄焱马上封住他的哑穴,又在他背后一探,果然背上衣衫又已透湿。

    等众人数十首诗词作过,侍女莲步轻移,手捧托盘奉上各人诗中吟咏的花枝。顾寒舟同众人一道,将一枝幽兰簪在自己的漆纱幞头上,共贺万岁。

    “皇帝”又着人将方才咏百花诗词中的佳作抄录,送至操琴弹曲的乐工歌伎处,让他们当场弹唱。不多时,宴上传出一片笙箫琴瑟,宛转歌声。侍女鱼贯而入,奉上第二巡菜肴,皇帝与众人举箸共食,其乐融融。

    狄焱盯着顾寒舟白皙的后颈,目光幽暗。他手上突然使力一捏,又在铃口处狠狠一按,顾寒舟果然身体僵硬一瞬,马上抽搐着射了出来。

    今日本就疲惫异常,又连连遭受这等如天堂如地狱的快感刺激,顾寒舟只觉眼前发黑,已经撑到极限,只是目光空茫地低头望着桌子,坐在凳上一声也不吭,一直到琼林宴终都犹如梦游,只是麻木地与人行礼拜别。等众人都离场,新科进士也三三两两乘车驾离开后,才身子一软,倒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狄焱怀里,喃喃开口:

    “阿炎我好累了”说罢边合上了眼睛,安心躺在狄焱怀里,也不知是昏是睡。

    狄焱认命的打横抱起他,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道:“今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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