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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初遇,针刑扎臀)

    琼林宴后,顾寒舟便发了高烧,昏昏沉沉人事不知。

    狄焱将他带入宫中,命太医一刻不停在他身边值守,保他性命无忧。但到了黄昏时分,狄焱踏入他养病的阁楼之后,他仍昏睡未醒。

    见圣驾到来,太医与宫人在房中跪了一片。狄焱也未叫起,神色匆忙地踱步至床前,见顾寒舟趴在床榻上,双眸紧闭,满面通红,原本柔软的唇瓣已干裂发白,洁白中衣上却浸着汗水,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伸出手一把就能将他掐断。

    狄焱目光闪了闪,笼在袖中的手一紧,掀开薄被,看了一眼他臀腿上红肿未消的伤势。他抿着唇将薄被放下,不料见顾寒舟睫羽忽然抖了抖,似恢复了些意识,忙倾下身,想要看清顾寒舟的表情,却见那泛白的双唇微颤,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来。

    旁人看不真切,可狄焱分明能认出,那正是只寒舟一人知道的名字——阿炎

    心下纷乱,狄焱面上却无悲无喜,询问太医道:“他可有碍?”

    太医如实回答:“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无大碍,只是身子根基虚弱,又连遭刺激,还”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是是!还有些纵欲过度的迹象”

    狄焱一听心下了然,挥了挥衣袖,把众人都打发走了。

    金红色的余晖从窗棂间透入,映得墙壁一面辉煌一面黯淡。狄焱在顾寒舟床沿边坐了好一会儿,盯着他病弱的脸庞怔怔出神。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两人初见。明明过了两辈子之前的事,现在忆起却恍如昨日——

    那日阳光正好,庙会上热闹非凡,只他一人在角落里无助哭喊。视线里却突然闯入一个比他略大的少年。一袭淡青长衫,眉目如画,明明像是清雅出尘的贵家公子,偏偏捧着刚出笼的蜜糕如获至宝。他一望过去,就再挪不开眼了。

    少年见他一个人在角落哭泣,便好心上前询问,边问着,却因忍不了馋意,边抽开油纸包一角偷吃了一块,似是爱极了那香甜滋味,还舔了舔指尖,笑得眉眼弯弯。他仰头望着他,少年也不避讳的回望,还慷慨大方的递了一块蜜糕给他。

    在少年的邀请下,他跟随了少年一路,等少年提着蜜糕走进一家饭馆,他也跟着迈步进去。少年选了一个角落,安静地啃着蜜糕,吃得眼眸发亮,明明动作优雅,双颊却微微鼓起,让人想用手戳上一戳。

    他乖顺的坐在少年旁边,被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瞧,心跳都快了几分。少年知他讲话艰难,便自己开口介绍自己,少年告诉他自己名唤“顾寒舟”。

    “‘顾’盼生辉,松柏‘寒’盟,风雨同‘舟’——好名字吧,先生起的呢!”他这么介绍自己。

    他盯着顾寒舟,吃完蜜糕,顾寒舟便对着墙上木刻的菜单发呆,摸摸微鼓的肚子眼中闪过懊恼。脑中闪过一个猜测,他试探地问道:“寒舟,哥哥,饿了?”

    顾寒舟笑了笑,摆手道,“我今日访了不少名家,有城东的煎饼何二,歪柳树巷的鱼羹宋嫂,平安坊中的姜虾莫七郎”都是些颇有声名的小吃摊主,他听的咽了咽口水,顾寒舟却半点不察,还振振有词的继续,“圣人云,‘治大国若烹小鲜’,我闻圣人教诲,‘治大国’之事力有未逮,寻访善‘烹小鲜’之人讨教却是方便。幸而此番躬身践行,感触良多,已经很饱了”说的像模像样,还摸了摸肚子。

    “倒是你,怕是饿坏了吧。”顾寒舟说罢叫来小二,点了几道精致的江南特色小菜,大大方方的说要请他。

    他当时也是饿饿极了,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吃的颇为不雅。

    后来他便跟着顾寒舟去了书院,有些东西他都已不大记得了,但顾寒舟那时脸上明朗的笑容,每每想起都让他心口一暖。

    然而世事无常。

    他再次寻到顾寒舟时,当初那个明媚的少年,却被折磨的面无人色,而他好不容易能解救他了,却得知他已不在了的噩耗,当真晴天霹雳。

    ——打了五年的仗,又足足等了那人近三年,午夜梦回,他无数次想过待寻回那人,该如何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着,来弥补他这些年来受过的伤害。

    幺妹告诉他寻回那人的办法后,他在自己殿内呆坐了一夜,又哭又笑的像个疯子,侍从们都无人敢接近。黎明时分,终于将激动兴奋的情绪尽数抑制,内心却汹涌澎湃,面上都不自主挂着笑意。

    楚王毕竟是悄悄潜回,不能久留京中。他临行前进宫与皇帝辞别,大咧咧地推门而入,正撞见皇帝坐在昏迷的顾寒舟床榻之前,取了帕子亲自为他擦去额上汗水,动作温柔,不由得陡然一惊,直呼出声道:“三哥!”

    楚王的惊呼让狄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面上闪过厌恶,复又快速掩去。看了一眼熟睡着的顾寒舟,他给了楚王一个眼神,领着楚王出了屋外。

    两人一人默然前进,一人紧紧跟随,走到回廊隐蔽的角落里。停住脚步一回头,狄焱见楚王脸上神情不定,欲言又止,横了他一眼,平静地道:“怎么,七弟见朕心软,不悦了?”

    楚王讷讷无言。

    日薄西山,天际的晚霞殷红如血。逆着光,皇帝的表情沉在阴影中,楚王只能模糊地看见他脸部的轮廓,线条刚硬,像不可动摇的冰冷岩石。

    楚王心乱如麻,一时想着三哥这怕是真对那狐媚子动了心,一时又想着顾寒舟是仇人之子死不足惜,脸色阴晴不定。

    狄焱抬手打断他的胡思乱想,道:“无论如何,我是心悦他了,罚是一回事,我怜惜他又是另一回事。”见楚王眉目间阴郁未散,他又冷声说道,“他的事你莫要在插手,我自有分寸。”

    楚王脱口而出道:“三哥!”

    见他这般顽固,狄焱呵斥道:“你若再敢私自动他,朕绝不轻饶!”他望向顾寒舟所住阁楼的窗扉,目光幽深,“他是朕一人的,就是罚,也只有朕能罚,旁人碰不得!”

    楚王怔怔地盯着他的侧脸,喃喃道:“三哥你”

    狄焱忽地笑了。他的面容本藏在逆光的阴影里,此时微微侧过头,最后的落日余晖映在他漆黑双瞳中,像两簇灼烈的火焰,燃尽一切般疯狂。

    天际尽头,血色夕阳骤然坠落,隐没于重山之后。

    暮色四合,黑暗慢慢罩到廊角两人身上,狄焱的面容变得晦涩不明。然而楚王隐隐约约觉得,望向自己的那双眼睛里,那两簇火焰并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更深,也更加危险。

    顾寒舟在第二日的上午醒来。早朝之后狄焱得了消息,急着去看他,早膳也没有用就赶过去,推开阁楼的门扉。

    此时顾寒舟正站在窗前,凝望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见狄焱到来,他面上杨起安心的笑容,拖着病弱的身体就要行君臣大礼。

    狄焱忙阻止他道“你我之间又不在乎这些虚礼,以后没有旁人在,你都不必行次大礼。”,顾寒舟却固执的跪下行礼,那姿态连最严苛的太常寺卿也无法挑剔。

    狄焱背着手,面色不悦,沉声道:“哥哥这是做甚?故意和我疏远吗?”

    顾寒舟仰头直视他,用病后喑哑干涩的嗓音道:“恕臣冒昧,陛下现如今,究竟把臣,当做什么?”

    狄焱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方道:“哥哥自然是阿炎最看重的人。”

    顾寒舟又问:“怎么个看重?是养在后宫中的娈奴?”

    “哥哥你”

    顾寒舟打断他:“是不是!”

    “当然不是!”

    顾寒舟声调微扬,再问:“那便是花言巧语哄陛下开心的弄臣了?”

    “怎么可能?哥哥是我国之栋梁,是未来宰相!”

    顾寒舟在地上重重叩首,语带铿锵,道:“既然如此,那这君臣之礼便不能没有。”

    狄焱盯着他倔强的背脊,挑眉道:“寒舟哥哥都在想些什么?”他俯身,打横抱起顾寒舟,向床榻走去。狄焱呼出的气息扑在顾寒舟的面颊上,带来如烧灼般的威慑。顾寒舟绷紧身体,听狄焱低笑一声,幽幽道:“哥哥若是如此固执,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

    狄焱带着薄茧的手在顾寒舟臀部轻柔,享受这柔软的触感“哥哥是我想娶回家的妻子,若哥哥非要给我行礼,倒不如行夫妻之礼。”

    话音甫落,顾寒舟抬眸望着他,再不复适才的严谨之态,问道:“当真如此?”

    “哈——哈哈哈哈!”

    狄焱闻言,忽然朗声大笑,把他放在床榻上:“哥哥这是在试探我?”他一挥衣袖将顾寒舟压倒在床上,“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能和哥哥做那等亲密之事吗?”说罢暗示性的在顾寒舟臀缝处一按。

    顾寒舟轻呼一声,面上染上红晕,却难得主动的抬手抱住他,小声道:“那我愿意。”

    “什么?”狄焱一愣,怔怔的由他抱着。

    “我说我愿意嫁给你。”顾寒舟又在他耳边小声重复。

    狄焱见他娇羞至此,知道以他的心性,说出这等话着实不易,心里甜的浸了蜜似的,紧紧的把顾寒舟攥入怀里。

    两人在床上抱了好一会,顾寒舟突然开口:“两日后是针刑吧。”

    狄焱一愣,抱住顾寒舟,不情不愿的开口:“嗯。”

    “那你可准备好了,别叫我吃太多苦。”顾寒舟也揽着他,轻声道。

    狄焱头靠在顾寒舟胸前,听着他稍显急促的心跳,须臾,点了点头。

    这两日狄焱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顾寒舟,顿顿都吃的营养均衡滋补,还以上药为名每晚亵玩他的臀部。两日后顾寒舟面色竟比受罚前还要好上几分。

    到行刑那日,狄焱陪着顾寒舟在阁楼里用完午膳,又守着他睡了午觉,待午休过后顾寒舟主动提起时,才抬手拍掌两下,专用刑的内侍和药人进来,向顾寒舟解释到:“此刑性质特殊,我怕没有经验的人伤到你,才叫他们来的。”

    顾寒舟表示理解,便不在动作言语。

    几位内侍得令,一拥而上将顾寒舟架住。因大病未愈,浑身虚软,顾寒舟轻易便被抓住手脚,强硬地按坐在桌边的藤制圈椅之上。

    那内侍看了皇帝一眼,躬身过去,朝顾寒舟道声“得罪了”,便伸手要将他中衣亵裤统统剥下。他暗自揣测圣意,自觉皇上该是要羞辱这人的。顾寒舟见这人要扒自己衣物,顿时挣扎起来,此时屋内不管内侍还是皇帝都是衣冠齐整,唯有顾寒舟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另人遐想。

    周围内侍不敢太过放肆,狄焱见此却愤怒的将那内侍一脚踹开:“谁让你脱他衣物了,嗯?真是胆大包天,给我拖出去杖责五十!”然后赶忙上前整理好顾寒舟的衣物,遮住泄出的大片春光。

    狄焱上前亲自用棉绳将他固定在圆椅上,又给顾寒舟戴上口衔。软木的口衔生生将顾寒舟的唇齿撑开,令他可以发出呼喊呻吟,却不能咬伤自己。

    “这针刑虽不大伤身,却着实折腾人。哥哥千万别硬抗,嗯?”狄焱在他耳边轻声叮嘱,话语只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顾寒舟无声的点了点头。

    只见内侍捧来一个冒着白烟的盒子,狄焱将盒子打开,见里面还有一层是纯冰打造的冰盒,冰盒里密密麻麻插着冰针,约莫有上百枚,根根细如牛毛,寒光凛冽顾寒舟被长针森冷的反光晃了晃眼,屏住了呼吸。

    一名内侍将他的右手捉起,一根银光闪烁的长针抵在食指指尖,耳畔响起狄焱的命令:“动手——”

    感到针尖的寒意,顾寒舟手指一缩,却被内侍强硬地掰了回去。

    话音一落,那根长针便刺破皮肉,冰冷地贯穿顾寒舟右手食指指腹,一寸一寸缓缓没入。

    十指连心,刺痛随着长针的深入一点点推进,不可阻挡地钻入骨髓。针尖如同毒蛇冰凉的牙,噬咬着食指每一片骨肉,贪婪地旋转着扎入指根。

    顾寒舟疼得厉害,下意识挣动身体,让圈椅底足在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刺耳的“兹啦”声。行刑的内侍用尖利的声音规劝道:“大人可别乱动了,若奴刺歪了,那可是了不得的事!”

    顾寒舟知道利害咬牙苦忍,手仍不停剧烈颤抖着,被内侍死死抓住,将长针残忍地一刺到底,只留下短短一截针尾留在指尖,却不多时便化为水渗入血肉,似乎还散发着药香。

    一针罚完,贪婪地旋转着扎入指根。

    狄焱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到:“这冰针是我命人用药汁凝的,渗入身体对你有好处。”顿了顿,又道,“太医说你纵欲过度,我们可得找时间好好补补。”

    虽心知他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好让他放松下来,不受那么多苦,可此时顾寒舟实在没有精力回应他。

    “继续!动作快点儿!”狄焱又命令到,只盼早早结束这刑法。

    内侍没听到皇帝对顾寒舟说了什么,自以为这句话是对自己的鼓舞,捻起另一根长针再刺时,角度变得刻薄许多。顾寒舟被人捉紧了手,生生忍受着又一道剧痛贯穿中指,冰冷针尖旋转着钻动,在他的骨肉间恶意地扭曲,逼得他将手背绷得死紧,玉色肌肤上现出淡青色的血管。

    内侍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半点不曾含糊,一根接着一根将锐利的长针贯入顾寒舟的手指。右手扎满刑针之后,顾寒舟感觉五指已然麻木,几乎无法张合弯曲。指尖挂着珊瑚珠一般的小血滴,竟有一种教人心旌动摇的绮丽。

    不过休息了半炷香,内侍又继续动手,将顾寒舟左手也用了一遍针刑。顾寒舟隐忍苦撑,疼得他差点翻下椅子来。

    到了这时,托盘内的长针也不过用去了十之二三而已。

    见最需技巧的指上行刑结束了,狄焱便赶忙把内侍都遣散下去,只留下五名药人。

    他先替顾寒舟解了棉绳,又将他的外袍亵裤通通褪去,只留一件中衣,搭在肩上,什么也遮不住。

    狄焱上下打量顾寒舟略显单薄的身体。只见他骨肉停匀,肌肤细腻,身上透出珠玉般的温润光华,想到占有他时手下如丝缎般的触感,花径中的紧窒温热,狄焱心口一热,毫不避讳地往他身下看去,却见他紧拢双腿,不肯教人轻易窥探,不由得嗤笑:“哥哥不必在我面前害羞,哥哥身上我哪没见过?”。

    被暧昧的目光不住逡巡,顾寒舟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心知这是狄焱的故意逗弄他,反而不肯做出娇羞的姿态,干脆大开双腿任他打量,一双明亮的眼眸直勾勾顶着狄焱。

    狄焱见他这副赌气的模样着实可爱,忍不住俯身凑过去,在他胸前的红樱处轻咬了一下。

    “唔!”顾寒舟此时还含着口弦,发不出呵斥,只得一巴掌呼到他头上,想拍开他。

    顾寒舟靠在椅背上,发丝散乱,浑身大汗淋漓。这巴掌打的虚弱无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的作秀。

    狄焱也不想多逗他,替他擦去额上汗水,温声道:“接下来的刑法倒没有刚才那个疼,不过却难熬了些许。”不等顾寒舟反应过来,狄焱便捉住他脚踝,在他臀下一托,将他双腿分开搭在圈椅扶手两侧,用绳索和他手腕一道捆牢,逼他摆出后臀悬空前送、私处大大敞开的羞耻姿势。

    狄焱的手指从顾寒舟青紫未消的膝盖开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下滑,微凉的掌心覆上他还带着些微肿胀的滑嫩臀瓣,轻轻拍了拍,道:“哥哥你太美了,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毫无疑问换来顾寒舟狠狠一瞪。

    狄焱跪在顾寒舟身前,一抬手,指间冰针闪烁。

    臀上传来几点刺痛,初时像蚊虫叮咬,只是微微的鼓胀,到后来竟是细细密密酥麻的痒,顺着肌肤扎进深处,并非钻心蚀骨,却刮不掉剜不去,犹如附骨之疽。

    这次的冰针不知为何化的极慢,一针又一针,不多时,顾寒舟的臀瓣上已是银光闪烁。然后又在他娇嫩的大腿内侧用刑。一轮下来,他臀腿之上尽是细小血珠,伤口却极微小,未损伤那身玉白肌肤。

    等狄焱终于停手,顾寒舟已瘫软在椅上,眼角绯红,目光空茫。

    他以为这场折磨已经结束,微阖了眼,任自己沉入困倦乏力的深渊。谁知头上忽被一阵阴影盖住,他勉力睁开眼,见狄焱面色莫测地伫立在他大开的双腿之间,低头欣赏他的伤处,还伸手抚弄针尾,带来一阵一阵难以忽视的快感。

    他甚至生出一种想法:想要眼前的人狠狠揉捏,拧掐,拍打他的臀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身下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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