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腐尸,对他说道:
“喂,你也想操那两只狐狸吧?”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意识到自己已经硬了,只好点点头。
“你刚才不是吸了那么多甘草么,应该能打过那几个虚脱的血月族吧?”
我笑着问道,他听出了我想要做什么,连忙摇摇头。
“喂,白给的兽族你也不要么?”
我开始尝试用激将法,但是他问为什么我不亲自去,我告诉他那些人和我是熟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背叛了。就这样被我不断劝说着,他终于下定决心走出车里,看来在敞开的穴口面前,果然无论什么族的人都抵抗不了这种诱惑。
我好奇地在车窗后面看着,毕竟我很少见到腐尸使用他们的暗系法术。
令我惊讶的是那个腐尸竟然在走之前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混着苔藓的泥土攥在手里,似乎之后要有大用似的。他的脚步很轻,身影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再加之腐尸族本来就气味最不明显,那些沉浸在快感中的血月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接近。当他们发现有人来的时候,腐尸已经离他们相当近了,他瞬间挥洒开手里的泥土,顿时灰尘洒了满天,过了很久我才看清那些灰尘中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蛆虫,落在那些血月族的身体上,一旦触碰到了肉体那些小虫子就开始侵蚀他们的皮肤。
几个血月族不知发生了什么,开始一边惊叫着一边企图将自己身上的虫子扫下来,我也暗地惊叹这个在街头卖甘草的小贩似乎比我想的要厉害,而且最令人惊叹的是那些虫子就像是听他的命令似的,只攻击血月族的人,却不理会那两只狐狸。
就在一片混乱中,那个腐尸竟然开始趴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裤子。
“喂,先把他们带回车里!”
我在远处大声喊道。我知道在这里久留肯定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然而那个腐尸早就精虫上脑,似乎听不到我说的话一样,只顾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竟然拉过那个小的狐狸,打算干他后面。我没想到那个腐尸原来一直对那只小的感兴趣。小狐狸本来就因为突如其来的漫天灰尘和泥土吓得不轻,现在被一只枯瘦的腐尸的手拽着,更是动都不敢动。他的哥哥早就躺在地上被操晕了过去,其他人还在忙着对付虫子,现在只有他和那个腐尸还是清醒的。
腐尸二话不说地将自己深紫色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阴茎虽然不如我的朋友们的大,但是却更长,而且已经很硬了。不仅如此,和一般的阴茎不同,他的上面还带着一颗颗鼓起的小刺,我想捅进穴口里面的话一定会有不同的滋味。此时那个腐尸已经迫不及待了,直接抓起小狐狸的屁股就捅了进去,阴茎还没有插进一半小狐狸就疼得开始逃跑,又很快被腐尸给抓了回来。
此时我已经很难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小狐狸的尖叫声,血月族被虫群追赶的惨叫,还有腐尸亢奋的吼叫,混合着面前扬起的漫天尘土和血色下的小巷,我的视力终于还是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我看到从小巷的另一头,也就是我停车的这一边,突然出现了一伙人。这伙人我也有些眼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大概就是我朋友的帮派的敌对帮派之一,也和我的朋友们一样是一群血月族在做着贩卖兽族的生意。
“喂,就是这里了!就是那伙人偷了我们的猎物!”
“快点把人抢过来!”
他们嘴里大喊道,然后怒气冲冲地冲向了那群正在被虫子腐蚀皮肤的血月族。我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我的朋友们先前也喜欢从敌对的帮派手里抢走他们的货物,这两只狐狸是被他们中途劫走的也是极有可能。
“快跑啊!”
我冲着那个还在一心一意地攻克小狐狸的腐尸喊道,但是他已经彻底入魔了,一点也听不见我在喊什么。
我知道事态不妙,只好下车跟在那群来讨伐猎物的血月族后面。那群人冲向了小巷里,先是看到被轮奸了的大狐狸,愤怒地骂了一句,紧接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是那群被虫子追着跑的死对头。他们很快认出了那是暗系魔法,然后就注意到了趴在地上正在试图强上那只小狐狸的腐尸。
面对着这个帮他们处理掉敌人的腐尸,这群人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直接将他提起来,然后扔到了一旁,嘴里还喊道“不要动我们的猎物”。腐尸被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很不爽,但他一个人不是这群强壮有力的血月族的对手,很快就被群殴后扔到一旁。不过讽刺地说,他在被干掉之前起码破了那个小狐狸的处。
“现在怎么办,老大?”
“还能怎么办,把这两只狐狸带回去,这可是下个月的血袋来源!”
“是!”
几个人开始动手将两只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光裸的狐狸抱起来,然后打算带他们离开。
“喂,老大,这只狐狸他怎么在流血?”
“啧,流血就流血吧。都被轮奸过了,骚屄肯定会流血的。”
一个人不屑地说道,但是另外一个人补充道:
“不,是他的手腕这是血月族的咬痕!”
他们喊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已经喝够了这只狐狸的血。他们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然而我已经暗暗地跟在他们身边很久,刚才趁他们围殴腐尸时趴在狐狸身边吸了他手腕里的血。他们慌忙地转头:
“你!你是那伙人的同伙么?”?
我没有回应他们,擦了擦嘴角的血。我很久没有觉得这么激动过了,滚烫的血液下肚之后我浑身各处都被激活了,在月光的照映下,我甚至觉得自己有过去十倍的力量。不知为什么,这次在喝完血后我竟然会觉得全身的力量和反应都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这是曾经没有过的。本来我对自己能与他们这么多人正面对峙并没有太大信心,只是打算喝了血后见情况不妙就逃跑的,但是没想到这个狐狸的血带给了我意想不到的能量,让我信心暴增,甚至决定留在此地和他们决一死战。
“来吧,不会让你们带他们走的。”
我对他们说道,他们把我的话当作了挑衅,很快地冲过来打算收拾我。
然后不知为什么,他们的动作在我的眼里变得很慢,我几乎一伸手就抓住了一个人的肩膀将他摔在地上,然后又用另外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一个人的脸,将他按倒。我发现不仅是我的力量和速度提升了,我竟然可以在无意识间使用起血系魔法,并将法术加在自己的两只手上,任何被我碰到的人都会被立刻抽走力气。
我越战越勇,完全不害怕面前的十几个血月族。他们看出我懂得血系魔法,也有几个打算和我用魔法对拼,但是我因为刚喝了血的缘故魔力值在他们之上,而且再加上我的体术也更好,所以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和这么多人打斗让我疲惫,但我却觉得自己的大脑越来越充血,精神上毫无疲惫的感觉。其他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我却像个怪物一样还继续站在原地等着他们上前攻过来。
过了好久,这些人终于被我打得再也站不起来了,我看着满地被我打败的血月族,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意识到在这里不宜久留,于是就一只手抱起一只狐狸,向着我的车里走去。走之前,我还不忘从那个腐尸的衣服里把他的所有甘草都拿走。
我最后回看了一眼今夜这条发生了太多事情的小巷:两批帮派不同的血月族全部倒地,还有一个卖甘草的腐尸掺杂其中。街道中弥漫着灰尘、淫水和血的味道,着实是一副奇景。而唯一从这样的地狱中逃出来的竟然是我和那两只笨狐狸。
我将两只狐狸放在车的后座上,用甘草做成绷带给大的狐狸包扎好伤口,给他们穿好衣服,然后启动了车,打算就这样一路开到摄魂上去,明早的时候就去圣光学院找那个叫拉斐耶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的手竟然还在因为兴奋而发抖,身体也前所未有的激动。我打开车前面的化妆镜,果然看到自己的双眼比鲜血还要红,嘴唇也抖个不停。我知道只要太阳不出来,我可以一直那样在巷子里和一百个人打到天昏地暗。
这时候小的那只狐狸早就醒来了,想必刚刚他只是因为害怕而突然晕厥过去罢了。
他看到我在开车,依稀回忆起刚才在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你你是?”
想必他看到我充血的眼睛,也记起我是谁了。
“我叫尤里西斯,今年二十三岁,叫我尤里就可以了。你呢?”
“玡久,这、这是我哥哥,玡什。”
“玡久,你和你哥哥今年多大了,从哪里来,是怎么沦落到那些人手里的?”
我听着小狐狸软乎乎又颤抖着的声音,自己的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来。
“按照人族的年龄计算,我十八岁,我哥哥二十三岁。我们本来在城外面的小村落里长大,但是哥哥说在那里赚不到钱,所有就到城里来了。”
小狐狸认真地回答我。
“到城里卖身么?”
“不!我们是被骗到那里的!就在昨天我们从妓院逃了出来,但是被一伙血月族抓住了,中途又被另一伙血月族给劫走了!”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他们笨还是倒霉了。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那只小狐狸竟然已经有十八岁了却还是长得那么幼齿,他的哥哥也看起来绝对没有二十三岁的样子,看来在村里的伙食确实不怎么好。
“玡久,你累了吧,睡一会儿吧。”
“嗯。但是我哥哥他没事么?”
“他没事的,只是被我吸了一点血。甘草很快就能愈合他的伤口。”
“尤里哥哥,你真的是血月族么?那为什么还要救我们呢?”
我听后干笑了两声。玡久让我听起来像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被轮奸却毫无作为,最后却还来了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并幸运地捞到了所有功劳。
“我是血月族和人族的混血。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你也知道,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而且我早就看不惯那些无法地带的血月族的作为了。”
玡久似乎并不理解我到底在阐述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自称“好人”或是“坏人”。
“总而言之,先睡吧,等到了之后我就会叫你。”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尤里哥哥?”
“圣光学院,你听说过么?”
“真的么?你真的要去那里么?”
玡久激动地问我。
“怎么,那个地方对你来说很特别么?”
玡久点点头,然后悄悄地对我说:
“有一个秘密,但是哥哥不让我告诉别人。”
我想了想,然后笑道:
“那就不要告诉别人啊。”
“尤里哥哥不想听么?”
我看到他激动又憋红了脸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想。你还是先休息吧,路还很长,你可以睡到中午。”
他听罢,乖乖地点了点头,缩在他哥哥身旁闭上了眼睛。
我于是又转头开始专注于开车。现在已经是黎明了,太阳的第一缕光芒正从摄魂山的缝隙间穿过,打在沾着雨露的石油路上,映着晃眼的光泽。
而我知道在这样平静的阳光下,马上又会是这个罪恶的城市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