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许莹篇?十八(真父女/过程np/BE)</h1>
冬至之时,张千回来了。他跑这一回,可是辛苦,脸也裂了,头上都是雪渣子。许莹午睡起来,口舌发苦,渴得厉害。那日在雪地里冻了许久,她年轻不觉有恙,张嬷嬷夜里就烧起来,两个小丫鬟照顾了几夜不能合眼,这一日张嬷嬷好些两人才合了眼。许莹找了屋里里,见都是冷水冰茶,也不打算惊动,自己往厨房去了。
厨房门关着,里头热气往外蒸腾。
许莹还要推门,忽然听闻几声似哭非哭的呻吟。
里头张林氏正趴在桌上,张千撩了她的裤头,正顶着她的穴磨蹭。
张林氏是看他冷得眉毛也落了雪,把人拉到厨房里烤火暖一暖。二人还是年轻夫妇,又分别十多日,张千忍不得要同她弄一回。
“呀,你别弄了,小心小姐醒了。”
“偏要弄,你穴里含得紧,”
“烫......灶头......啊.....我站不住了......”
“你里头也烫,肏死你.....”
乡下人嘴里话粗,许莹在外头听得面红耳赤,慌忙往屋里去。
张林氏听闻脚步声,慌慌张张穴里绞着物事要出去瞧,外头雪地脚印延伸到许莹那屋,慌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张千起初也慌,后来见外头静悄悄的,张林氏裤头都没拉上,臀尖肉肉的漏在外边,又邪火上心,压了人趴在桌上,手掌往她腿间摸。
中指顶着她的穴捣弄。
张林氏又是爽利又是难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去喝花酒了......呀.......”
“轻些......轻些......”
“有......有人......啊.......”
到底是在厨房里,不能久做,两人草草弄了一回,张林氏推开人,劝张千到院子里把腊味搬弄好。
“赶紧去,别耽误事。”
张千扭头去扎裤腰,张林氏晃眼就看到他裤头上缠绕的几根发丝,那么长,一看便知是女人的发丝。
“你又出去喝花酒!”
张千不耐烦的挥挥手:“哪有的事”
“你从乡下出来就乱来!”
张千懒得反驳,一溜烟跑出厨房,门也关上,留她在后头跳脚。
等到晚间再见,张林氏已经是忙忙碌碌利索的样子,她做的粗茶淡饭,许莹吃不惯,吃一口要停上好一阵,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也没吃完。
每每她要喝茶,总好像瞧见张千二人在厨内的场景一般。吃了小半,再吃不下一口,只得吩咐侍女拿出去了。
张千便是此时掀了暖帘进来,手中拿着食盒。
“我婆娘说姑娘一个人又娇贵,让我买的酒楼吃食,张嬷嬷也有的。”
许莹抬头看他,只见他满头汗,脸也红通通,不由得想起午间厨房内听到的淫声浪语,自己也闹个大红脸。
张嬷嬷笑的两眼眯缝:“有心有心。”
“小姐一人在外,我们该多周全才是。我婆娘做的不成,我看小姐才吃了这么两三口。”
听闻张千言语里反复提及一个人的事,许莹脸色有些不好。然而食盒里香气直往外冒,确实同张林氏做的大不相同,许莹又有些动心。
张千食盒递到面前,许莹虽心内有些不悦,到底还是伸手接了。张千这才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吃食倒真美味可口。
第二日,许莹听张嬷嬷和张林氏在厨房摘菜闲谈,张林氏又问起来:“小姐怎的一个人在外头住着,家里没人了么?”
张嬷嬷还要说,许莹已经冷脸上前:“如今干活还能嚼舌根说主家闲话了,不想干就回去。”
张林氏吓得忙磕头:“我是看小姐一个人,这两日张千又总说在屋外瞧见些眼生的人才多嘴问一句,再不敢说闲话了。”
许莹听闻外头总有眼生的人,心里暗叫糟糕,不知是给人盯上了,还是让卢俊他们寻着了。
许莹自己顶着雪打开院门,果真见外头墙根下来来回回有些脚印。她心里忧虑,一时也找不到看家护院的人,找来找去,寻了一把匕首,随身带在身边,又叫张嬷嬷和小丫鬟也警戒些。
张嬷嬷:“外头这样危险,姑娘,听我一句劝,回将军府吧,有什么是父女俩不能说的呢,我瞧老爷打心眼里疼你,认了错,仍旧回将军府住着吧。”
“再说吧。”
她和许韫,哪里是认错就能闹清楚的。
她不肯低头,也不愿回去,便是如今总为生计发愁,也好过回去担惊受怕,看许韫扎心的好。
这头还惊着,许莹忽然多了另一桩烦心事。
好似她那回听个壁脚,领了张千带的吃食,往后便总是一日七八回的碰着他。从前断断没有总碰着他的。
许莹说不准是自己如今惊弓之鸟一般,格外敏感,还是张千别有所图,盯着她的行踪。
加之每每见他,许莹总浑身不自在,她就更烦心。
有时许莹自己在廊下走动,忽然觉得心里发怵,再回头便瞧见张林氏和他在厨房里干活,窗户大敞,正对着她站的地方。
许莹有心要辞了他俩,只是碍着张嬷嬷的脸面,不好轻易开口。
腊八那日,许莹给张嬷嬷分了钱财,说到:“张千夫妇也干了一段日子,这些钱给他们拿着,让他们大寒前回乡过年吧。”
张嬷嬷欢喜的接了钱财,他二人拿银子,她也有脸面。
然而许莹又说到:“我如今出来,银钱有限,告诉他们,年后也不须再来了。”
张嬷嬷脸上的笑不由得僵住了,她年纪大,脑子却不糊涂,许莹平白无故要辞了他们,必然是他们二人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是不是他们冲撞了姑娘,姑娘脸皮薄骂不出口,我去骂!”
许莹也不好细说,只含糊应到:“不是,是得省些银钱,年后还得换一个住处。”
张嬷嬷有些惊诧:“怎么还要换住处?”
念及许莹总叫她带着匕首剪子,张嬷嬷也知是出事了,她虽挂念张林二人,到底心里还是向着许莹,许莹不乐意叫二人再伺候,她便不再多言。
张嬷嬷去给二人银钱之时,许莹附在门边听得仔细。起初是张千同张林氏争执,一个说是你做的饭菜难以下咽,一个骂分明是你办事不利。
也不知张嬷嬷说了什么,外头才慢慢静下来。
晚间许莹也不要张林氏送饭了,只叫小丫头取过来屋门紧缩,吃完便是。
夜里许莹在灯下看书,越看越觉得眼前发晕,头疼得厉害。回头一看,两个丫鬟也昏昏欲睡,不住的点头。张嬷嬷平日里睡得晚,这一夜居然衣裳也没解,趴在床沿沉沉睡着了。
许莹心道不妙,连忙去推两个小丫鬟,沾了冰凉的帕子擦脸面,颈项上的狐皮围脖也取下来,叫冷风吹得清醒几分。
许莹怕张嬷嬷不好了,当下不住的往她脸上洒水珠,摇头拍手,要她醒过来。
折腾许久,张嬷嬷终于挣扎醒来:“我怎的头这样昏沉?”
“你的剪子还在身上么?”
“在的。”
许莹也摸摸身上的匕首,稍稍松一口气。
门外头响起敲门声。
小丫鬟晕乎乎问了一句:“是谁啊。”
外头敲门声止住了,片刻后又响起来。
“姑娘,是我,张林氏。”
许莹使个眼色,张嬷嬷马上回到:“这样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张林氏哭哭噎噎求了几句,总归是走了。许莹才安心些,她生怕自己睡迷了,炉子里炭都撩开了,等到屋里如同冰窖一样寒冷才合衣躺到榻上。
半夜里,许莹迷迷糊糊听得一声细微的响动,眼前竟是张千点了烛台。
他见许莹转醒,起初还有些慌张,又见屋里小丫鬟确实是给他药倒了,一时大胆起来,竟敢伸手往许莹的脸上摸过来。
许莹喉咙烧得厉害,凉了大半宿,她如今有些伤寒,让张千唬得话头堵在喉中,只听闻呜呜之声。许莹浑身发软,躲开张千油腻的手指,一时跌下床来。珠玉砸地之声伴着许莹坠地的闷响,张嬷嬷先醒来。
她刚睁眼就瞧见张千正搂着许莹,手掌已然搂在她胸前,许莹挣扎几下,他便一掌打在许莹面上。
张千常年下地,闲时也做搬货的活计,他这一掌直打得许莹满头金星,不能言语。
张嬷嬷气得大骂一句:“腌臜东西!还不滚出去!”
眼见张千没事人一样,张嬷嬷又伸手去拉,她年老体弱,不仅拉不开,倒叫张千一把推在地上。
张千懒得纠缠,扛起许莹便往床上扔。
这一扔,正叫许莹撞着墙,额角淌血,人也天旋地转,毫无气力,软在床榻上。张嬷嬷见毫无动静,心内大为恐慌,又见张千正解着许莹的衣裳。张嬷嬷不由得一声大叫,记起先前身上的剪子,抓着往他身上扎过来。
张千慌忙躲开了,张嬷嬷还要再扎,张千已然缓过神,抓着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将剪子抢到手里。
“张嬷嬷,你糊涂了!姑娘这样一个年轻女人,莫管先前是何事离家,你们老弱妇孺在外头抛头露脸的,总归不成样子。倒不如现在从了我,家中也有个照应。”
“日后若是成事,我把你当我老娘一般伺候还不成吗!”
张嬷嬷浑身发抖,指着他呵斥:“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凭你也配。且不管你的出身,外头还睡着你老婆,你竟也敢起这样挨千刀的念头。”
张千迟疑一下,瞧一眼外头又指着许莹说到:“她又是什么好货,她若是什么正经姑娘,何以有家不回,这样躲躲藏藏的。听闻外头有人就慌慌张张,只怕是犯了事。我不嫌弃她已是万幸。”
许莹不过是疼痛难耐,人还是明白的,听得这几句话又是羞又是怒,她一心以为离了许家,离得小王爷远远的,便可不受欺辱,哪知到头来连一个下人也敢这样侮辱她。
许莹勉强镇静下来,故作软化,又略微抬了声调问他:“总说什么不嫌弃我,你难道还能娶我不成!”
张千不做声。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做妾?”
二人说话之时,张嬷嬷猛地冲上前,撞倒张千,又抢了剪子胡乱的扎了一回,正扎在张千身上。
他疼得往外大喊:“快进来。”
只见张林氏畏畏缩缩的从门外进来了。
张林氏也是个年轻妇人,不过片刻便抓住张嬷嬷,箍着站在一边。
张嬷嬷眼见挣脱不得,大声叫嚷起来:“杀人啦!!!!!谋财害命啦!!!!”
张林氏捂了几回,总叫她扭开脸,扯着嗓子喊话。
雪天寂静,外头指不定谁听到了,要是还报了官。
张千心一横,抓着剪子一下扎在张嬷嬷颈上。
血又腥又热,溅得许莹满身都是,鼻腔中一股子铁锈的气息。
张嬷嬷眼睛睁大铜铃一样大,看着她,满眼悲痛。
她嘴还张着,总是有口型,只是说不出话。
许莹心都凉透了。
张林氏也慌了:“说好的拿了银钱就走,怎么还杀人了!”
张千抹了抹脸上血:“你闭嘴!”
他说完这话,又扭过头冷眼盯着许莹问:“怕了么。”
许莹木然的点头。
屋里还有两个丫鬟,张千原是想着先办了人,不怕她不从,哪里知道横生枝节,还犯了命案。他起身拿过边上一个包袱,又扭头往许莹床榻边走。
许莹这才发现,他手中包袱鼓鼓囊囊的,应是已经进屋搜过一回。
张林走到她眼前,剪子顶在她脸上威胁到:“你起来。”
张林氏急得跺脚:“我们拿了钱财快走才是,怎么,你难道真的还想娶她?!”
“好啊,你如今逛花楼不算,还要弄个小妾!你休想!!”
许莹依言起身,刚下得床便有些踉跄。张林氏哪里会扶,少不得还要再推一把,叫她又摔回地上。
“你做什么!”
“怎么,你心疼了?张千,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这样的人,能看得上你吗?”
“屋子里这样的情况,不赶紧走,等着官府上门吗!”
张千见她不依不饶的吵闹,只得自己上前,要去扶许莹。张林氏不肯,推搡起来。
一个错眼,张林氏只见他后背,许莹手中一把匕首闪着寒光。
她脸上还带着先前磕伤的血痕,身上是斑斑点点的血渍。张嬷嬷的血,喷了她一身。
阴暗之中,许莹哪里还有半分软弱的模样,分明是个凶狠的罗刹模样。
许莹从他后心口捅过去,张千一个闷声倒在地上,她捅了一刀不算,张千瘫软下来,许莹又扑到他身上,猛地往他颈项上刺。张林氏蒙在一旁,只见张千颈脖都叫许莹捅得血肉横飞。
等她回过神推开许莹,张千早没了气息。
张林氏回头见许莹盯着她,目光冰冷,看得她也浑身发凉。
“你怎么能杀人!”
许莹笑了,她嗓音嘶哑,声音算不得大,却好像雷鸣一般:“怎么不能。”
张林氏看她已经站起,手中匕首正往下滴血,不由得退开几步,也顾不得张千。后退之时,张林氏脚边绊到沉甸甸的包袱。她迟疑片刻,也不管张千如何,捡起包袱便往外跑。
许莹追不上,不过是踉跄到门边。
只见外头雪地银白,张林氏悄无声息的倒在雪地上。
张林氏身边站了两三个大汉,卢俊裹得厚,颈项上的皮绒都落了一层雪渣。
许莹自嘲的一笑。
“我还以为我逃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