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9 替牠生個孩子</h1>
男人溫暖的手掌扶著她瘦弱的肩頭,將桑棠轉過身來,變成側趴在餐桌上的姿勢。有些微醺氣息的嘴唇啃吻著她的耳際,白蘭地那帶著厚重果香和烈嗆的酒味,惹得桑棠全身漸漸熱了起來。
空蕩蕩的餐廳裡,只有閔允程粗重的低喘伴隨著她撩人的呻吟。他的手佔有地從脊椎骨一路往上細密地撫弄過、來回撥挑她柔軟的肌膚,雙唇以一種極近虔誠的刻意吻著她的頸子。
她已經徹底濡濕了。瑩透的液體滋潤著花園的徑谷,腥甜的氣味交雜在烈酒的香氣中,允程的手指才剛往下試探地碰觸,就感受到身下女人敏感地顫慄。她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任何反應、感受甚至時機,他都一清二楚。
因為他是桑棠的第一個男人,他在她身上摸索中學習男女情事,從懵懂到上癮,都只有她,俞桑棠……她是他最初的欲望,也是唯一個渴望。閔允程親手讓她從無知的少女墮落成敏感的女人,從最開始的哭叫求饒到情不自禁的淪陷,她知道她這樣子有多美麗嗎?
多麼讓人……失控。
他抿著乾澀的唇,有了濕意潤滑,要她含入兩隻手指並非困難,但隨著他慢慢地進入,桑棠就像啜泣似的輕輕抽了口氣。仍然會疼,即使她和這個男人睡了無數次,她還是覺得會被撕裂開一樣的痛。
但她沒說出來,因為她若真的喊痛,這個男人反而會更加瘋狂。
他手指深陷到其中一點,熟稔地按撫著,強行被撐開的內壁劇烈地抽搐起來,他甚至感受得到那層層皺摺在顫抖、緊縮。她難受地弓起身子,無力地喘息著。
「現在閉著眼睛都找得到了。」他笑,這是她最敏感的一點,只要輕輕按壓,旋轉然後慢慢地張開手指——
「啊啊……」她倒抽一口氣,大腿閉起的力氣像隨著男人的引逗,正一點一滴地抽離。腿間身體裡的手指正放肆地動作著,試探她的不堪、嘲弄她的淫蕩。她感覺得到內壁濕熱的液體浸著男人的指尖,而他指腹在她體內格外的冰涼,反而讓那痠麻的快感更加明顯。
閔允程一臉平靜地望著她意亂情迷的臉龐,手指毫無預警地抽了出來,摩擦而激起的電流竄遍全身,她縮緊肩膀,卻毫無力氣閉攏雙腿…男人的手指上還沾著透明的液體,淫靡地、穢褻地讓俞桑棠屈辱地轉開臉。
她厭惡自己的身體,厭惡自己越來越蠢動的欲望。這個男人對她的身體瞭若指掌,所以才能這樣輕而易舉的玩弄她。但如果她不要這麼淫亂……
閔允程的臉慢慢地俯下,靠她很近很近,直到鼻尖都快撞在一起了,她那隱約殘留少女輪廓的胸部,透著誘人的粉紅色,他眷戀地撫摸而過,唇觸著她的眼,感受到睫毛搧動的酥癢。
「給我生一個孩子如何?」
「……你想成為父親?」她似乎很震驚,好一會才開口。
他把玩著她的身體,沒看她的臉「我想,看妳成為母親的樣子。」
閔允程想成為一個父親,想成為這個女人孩子的……爸爸。想和她共同享有聯繫,一段無法輕易割捨剪斷的關係。他想看俞桑棠深愛著一個人時的表情。那種天真卻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的溫柔神情,這個女人一定很適合成為一個母親。
他潛意識裡,一直在尋找母親的影子——那種無欲的無求的愛情,而俞桑棠正是他最後尋到的答案。她的愛是不求回報的,她對孩子的愛是純粹的珍惜。那種付出而無悔的愛情,是這個男人遲遲得不到的施予。
他想獨佔她,是因為貪婪。可同時的,他還是想看見她的那種溫柔,即使不是向著他的,他依舊渴望看見…哪怕她永遠不會愛他,但她那麼善良,她還是會愛著他的孩子吧?
她又沉默了一陣子,才嗤地笑出聲來。
「原來如此……你真是個魔鬼。」桑棠抬起手,笨拙卻挑逗地撫摸過男人襯衫下精壯的背脊,「你就偏要折磨我身邊的所有人,害我生不如死,現在,連我的孩子都不打算放過嘍?」
他的肩膀猛地一震,她索性主動貼上他的頸子,輕咬著他的喉結,用濕滑的舌頭舔潤:「你又想做什麼了?讓我生下你的孩子,再眼睜睜地讓他背負莫須有的罪長大?」
「妳……」允程僵住了,卻笑不出來。
「我媽死了,而你把這一切憎恨轉移到我身上。閔允程,你為什麼這麼狠?為什麼要讓自己活得根本不像個人?你連我身邊的朋友都不放過,不,你曾經放過我身邊任何一個人嗎?跟我有關的所有人……沒有,」俞桑棠笑得很淒涼,自己把答案說完:「你從來沒有放過他們。」
「俞桑棠…妳……還是這樣想的嗎?」
閔允程硬是擠出難看的微笑,她是這樣看他的!她到底是用什麼想法來面對他的?她當他是畜牲不如的傢伙,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會放過是不是……
「允程,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吧。」桑棠嘆了口氣,連掙扎都放棄了的淡然,「我一個人讓你發洩就夠了。」
「這可由不得妳。」男人陰沉的低笑,在黑暗中如摔碎的玻璃般濺開。他擰住她的下顎,一字一句地,掩飾自己如騎虎難下的狼狽「妳以為我會聽妳的嗎?我要折磨妳,連同妳母親做的好事、那個人因為妳們的慘死……全部、全部——」
閔允程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都由妳來償還。」
她聽見衣物褪下的聲響,感覺到自己身體被粗暴貫穿的痛楚。這就是她該償還的債嗎?只因為她破壞了一個家庭的幸福?不,這不只是單純的虧欠,桑棠明白這是她自己造的孽…她不該招惹這個魔鬼!這是她活該的報應……
躺在餐桌上,仰看著那盞燈,當禽獸般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把炙熱埋進她體內,那種被撐開、撞離然後落空的折磨,都讓俞桑棠茫然。
媽媽……她莫名地想起自己早已過世的母親,還有容貌早已模糊的爸爸。她好想他們,真的好想……如果她的人生在那一天沒有發生那場車禍,那麼他們家還是會在巷子的轉角上,爸爸的餐館依舊會忙碌地招呼著客人。
閔允程錯了,她一點都不想為誰的不幸負責,那些人的死活根本與她無關。桑棠只想一個人安穩地活著,一個人就夠了……不要朋友,不要家人,她再也不要留把柄給人威脅地活著。
如今她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是為了報仇。
當男人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地灌入稠白的濕濘,沿著大腿一汩一汩地淌下來,她早已半死不活地快暈過去。俞桑棠撐著最後的一絲體力,攀住閔允程大汗淋漓的頸子,附在他耳邊,充滿恨意地嘟嚷道:
「閔允程……我恨你。」
﹍﹍﹍﹍﹍﹍简体版﹍﹍﹍﹍﹍﹍
男人温暖的手掌扶着她瘦弱的肩头,将桑棠转过身来,变成侧趴在餐桌上的姿势。有些微醺气息的嘴唇啃吻着她的耳际,白兰地那带着厚重果香和烈呛的酒味,惹得桑棠全身渐渐热了起来。
空荡荡的餐厅里,只有闵允程粗重的低喘伴随着她撩人的呻吟。他的手占有地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细密地抚弄过、来回拨挑她柔软的肌肤,双唇以一种极近虔诚的刻意吻着她的颈子。
她已经彻底濡湿了。莹透的液体滋润着花园的径谷,腥甜的气味交杂在烈酒的香气中,允程的手指才刚往下试探地碰触,就感受到身下女人敏感地颤栗。她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任何反应、感受甚至时机,他都一清二楚。
因为他是桑棠的第一个男人,他在她身上摸索中学习男女情事,从懵懂到上瘾,都只有她,俞桑棠……她是他最初的欲望,也是唯一个渴望。闵允程亲手让她从无知的少女堕落成敏感的女人,从最开始的哭叫求饶到情不自禁的沦陷,她知道她这样子有多美丽吗?
多么让人……失控。
他抿着干涩的唇,有了湿意润滑,要她含入两只手指并非困难,但随着他慢慢地进入,桑棠就像啜泣似的轻轻抽了口气。仍然会疼,即使她和这个男人睡了无数次,她还是觉得会被撕裂开一样的痛。
但她没说出来,因为她若真的喊痛,这个男人反而会更加疯狂。
他手指深陷到其中一点,熟稔地按抚着,强行被撑开的内壁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甚至感受得到那层层皱折在颤抖、紧缩。她难受地弓起身子,无力地喘息着。
「现在闭着眼睛都找得到了。」他笑,这是她最敏感的一点,只要轻轻按压,旋转然后慢慢地张开手指——
「啊啊……」她倒抽一口气,大腿闭起的力气像随着男人的引逗,正一点一滴地抽离。腿间身体里的手指正放肆地动作着,试探她的不堪、嘲弄她的淫荡。她感觉得到内壁湿热的液体浸着男人的指尖,而他指腹在她体内格外的冰凉,反而让那酸麻的快感更加明显。
闵允程一脸平静地望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手指毫无预警地抽了出来,摩擦而激起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缩紧肩膀,却毫无力气闭拢双腿…男人的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淫靡地、秽亵地让俞桑棠屈辱地转开脸。
她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越来越蠢动的欲望。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所以才能这样轻而易举的玩弄她。但如果她不要这么淫乱……
闵允程的脸慢慢地俯下,靠她很近很近,直到鼻尖都快撞在一起了,她那隐约残留少女轮廓的胸部,透着诱人的粉红色,他眷恋地抚摸而过,唇触着她的眼,感受到睫毛搧动的酥痒。
「给我生一个孩子如何?」
「……你想成为父亲?」她似乎很震惊,好一会才开口。
他把玩着她的身体,没看她的脸「我想,看妳成为母亲的样子。」
闵允程想成为一个父亲,想成为这个女人孩子的……爸爸。想和她共同享有联系,一段无法轻易割舍剪断的关系。他想看俞桑棠深爱着一个人时的表情。那种天真却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的温柔神情,这个女人一定很适合成为一个母亲。
他潜意识里,一直在寻找母亲的影子——那种无欲的无求的爱情,而俞桑棠正是他最后寻到的答案。她的爱是不求回报的,她对孩子的爱是纯粹的珍惜。那种付出而无悔的爱情,是这个男人迟迟得不到的施予。
他想独占她,是因为贪婪。可同时的,他还是想看见她的那种温柔,即使不是向着他的,他依旧渴望看见…哪怕她永远不会爱他,但她那么善良,她还是会爱着他的孩子吧?
她又沉默了一阵子,才嗤地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你真是个魔鬼。」桑棠抬起手,笨拙却挑逗地抚摸过男人衬衫下精壮的背脊,「你就偏要折磨我身边的所有人,害我生不如死,现在,连我的孩子都不打算放过喽?」
他的肩膀猛地一震,她索性主动贴上他的颈子,轻咬着他的喉结,用湿滑的舌头舔润:「你又想做什么了?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再眼睁睁地让他背负莫须有的罪长大?」
「妳……」允程僵住了,却笑不出来。
「我妈死了,而你把这一切憎恨转移到我身上。闵允程,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根本不像个人?你连我身边的朋友都不放过,不,你曾经放过我身边任何一个人吗?跟我有关的所有人……没有,」俞桑棠笑得很凄凉,自己把答案说完:「你从来没有放过他们。」
「俞桑棠…妳……还是这样想的吗?」
闵允程硬是挤出难看的微笑,她是这样看他的!她到底是用什么想法来面对他的?她当他是畜牲不如的家伙,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会放过是不是……
「允程,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吧。」桑棠叹了口气,连挣扎都放弃了的淡然,「我一个人让你发泄就够了。」
「这可由不得妳。」男人阴沉的低笑,在黑暗中如摔碎的玻璃般溅开。他拧住她的下颚,一字一句地,掩饰自己如骑虎难下的狼狈「妳以为我会听妳的吗?我要折磨妳,连同妳母亲做的好事、那个人因为妳们的惨死……全部、全部——」
闵允程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都由妳来偿还。」
她听见衣物褪下的声响,感觉到自己身体被粗暴贯穿的痛楚。这就是她该偿还的债吗?只因为她破坏了一个家庭的幸福?不,这不只是单纯的亏欠,桑棠明白这是她自己造的孽…她不该招惹这个魔鬼!这是她活该的报应……
躺在餐桌上,仰看着那盏灯,当禽兽般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把炙热埋进她体内,那种被撑开、撞离然后落空的折磨,都让俞桑棠茫然。
妈妈……她莫名地想起自己早已过世的母亲,还有容貌早已模糊的爸爸。她好想他们,真的好想……如果她的人生在那一天没有发生那场车祸,那么他们家还是会在巷子的转角上,爸爸的餐馆依旧会忙碌地招呼着客人。
闵允程错了,她一点都不想为谁的不幸负责,那些人的死活根本与她无关。桑棠只想一个人安稳地活着,一个人就够了……不要朋友,不要家人,她再也不要留把柄给人威胁地活着。
如今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是为了报仇。
当男人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地灌入稠白的湿泞,沿着大腿一汩一汩地淌下来,她早已半死不活地快晕过去。俞桑棠撑着最后的一丝体力,攀住闵允程大汗淋漓的颈子,附在他耳边,充满恨意地嘟嚷道:
「闵允程……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