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棉花上,而且还暖呼呼的,他惬意的伸个懒腰,还用脸蹭蹭柔软的棉花。
头顶传来细微的一声呼吸声,头下的枕头也跟着动了。
常青吓得一下子坐起来,入眼的是白色的一片毛毛,心下正疑惑他没有买过白色的毛毯啊,等看清眼前的巨大白狼时,一声闷雷在头顶响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穿着,裤子只随便套着,裤腰都没拉好,他拉开裤头往里一看,身下有明显的红痕,吸了一口气,再低头看,小肉棒下的那个器官,两片粉嫩的肉唇呈现一种深红色,肿得鼓起来,而且他全身酸酸的!
常青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居然和一只野兽交配了?他见过山下王大叔家的狗到这段时间也会发情,然后就会到处和别家的母后交配,那天那只巨狼也发情了吧?可是昨天呢?他怎么能和自己交配,自己是人啊。这样疑惑的念头在心间一转而过,更多的又被愤怒委屈和无措取代。
而且不知怎的,现在回想起来除了些许片段,大部分的记忆都很模糊,不过那些勉强记得的片段里并不全都是疼痛,还有自己搂着巨狼脖子要求舔得深一些,肏得用力一点的画面。
回忆到这些常青恨不得昏过去,根本无脸见狼。
哪知道白狼耳朵尖尖动了一动,仿佛要醒过来了,常青赶紧后退,退到后背贴墙无路可退,白狼正好翻身起来,看到贴着墙角的一小团,微微的偏了一下头,圆圆的蓝眼睛从正面看颜色浅一些,给人一种无比深情的错觉。
白狼压根不懂常青心里的小心思,迈着修长的长腿施施然走过去。
时至今日,常青明白过来白狼是把他当做交配对象了,听爷爷说,狼是对伴侣最忠贞的生物,一生只认准一个伴侣,那么,它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吧?
他鼓着胆子不让自己再缩得更小,但是如果一只巨大的食肉动物虎视眈眈(?)的向你走过来,你能不怕吗?所以,常青还是腿肚子发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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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等到的是脸上湿漉漉的一舔。]
温热柔软的狼舌像打招呼问早安似的,轻轻的舔了舔他的脸颊。
常青一怔,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眸是深黑色,清澈干净,眼眶是漂亮的杏仁儿型,又增添了几分温柔妩媚。巨狼的眼睛离近了看更蓝一些,倒映着常青小小的瓜子脸。
巨狼和他对视一眼,前肢跪趴下去,耳朵往后耷,半天不见常青动作,又抬起头来看看看他,甚至抖了都背上厚厚的毛。
密集厚实的绒毛像一层波浪,荡开去,看起来就很好摸。
常青捏住拳头,内心纠结的情感让他此刻还无法接受巨狼的示好。
巨狼等了一阵,不耐烦了,站起来一口衔住常青的衣服,往后一甩,常青惊呼一声,已经摔进了软如绒毯的柔软狼毛里。
“你放我下去!”常青扭动身体想要下来。
巨狼后退几步,接着一阵加速,踩着石壁向上跳跃,常青登时向后一仰,差点直直的摔下去,赶紧扑回来抱住巨狼的脖子。
雄狼的毛本来就相对较厚实,特别是脖子一圈的狼毛比其他地方更长一些,顶端有点浅浅的灰色,常青一下子扑进去,颈毛滑溜溜软乎乎,擦着脸颊痒痒的,也不觉得疼,手感好的不得了,他忍不住轻轻的摸了一把,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常青趴在狼背上,却不感到颠簸,两侧的石壁从两侧向后退去,天空越来越近,最后豁然变大,明明常青攀都攀不上的山坳就被巨狼轻易的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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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外面,巨狼也不停,快速的奔跑起来,常青从来没有这样快的在林子里跑过,耳畔的风声呼呼刮过。
“你、要、带、我、去、哪、里、快放我下来。”常青一字一顿的说,山风吹的他张不开嘴。
没一会儿,他就到了自家门前。
明明平常他巡林的时候要走上大半天的距离,换成巨狼,两三句话的功夫却就到了。
常青晕头转向的下了狼背,巨狼又舔了一下他的脸,转头扎进林子里消失了。
“喂”常青抬手,却什么也没抓住,只有那种软乎乎毛绒绒的感觉似乎还留在手心。
只得别别扭扭的回到屋里,先烧水洗澡,虽然身上黏得难受,但是精神却不错,而且除了私处有点红肿和异物感,却完全没有受伤,真奇怪明明巨狼那里那么巨大
常青泡在热水里,脸又红了。
洗完澡出来,发现门口的露台上多了一堆果子,几棵绿色的草药,还有一朵粉红色的小花
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只能是某只巨狼了,常青正心烦意乱,他把那些东西一股脑的推到外面的泥地上。
竟然交配的事稀里糊涂的发生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但是却不能再接近那头巨狼了,否则很危险,这家伙实在太危险了,也太聪明了,就像人似的,聪明到他觉得害怕。
常青打定主意不再和巨狼有任何瓜葛。
然而天不遂人愿,第二天一早,露台上又放着一堆新鲜的果子,草药和红色的小花
常青直接忽视,便出去巡林了,和前天一样,一路上所有的动物都对他退避三舍,那天常青还不明白,现在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他身上巨狼的气味。
常青气极了,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在山林里,平常总会和遇到的小动物说说话打打招呼,假装那些都是本地居民,现在好了,他一整天除了吃饭,嘴巴完全没有作用了!心里把巨狼骂了一万遍!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如果不是露台上准时出现的新鲜果子,还有每天都不同颜色的花朵,常青真的怀疑全世界是不是只剩下他一个会喘气的了。
常青终于憋到极限,一脚把露台上的果子踹得七零八落,对着空气吼道:“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讨厌你!你别再来了!”
第二天果然再也没有小花出现了。
按道理说不再和巨狼有什么瓜葛是常青希望的,然而,他一整天都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没有了那唯一一点联系,他的世界完完全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耳边没有任何声音,除了呜呜的风声,连鸟儿似乎也躲得远远的,常青莫名的有一股怨气,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撒。
于是大白天不巡林,直接去潭里游泳了。
波光粼粼的水潭清可见底,圆圆的鹅卵石中间游晃着几条青色的小鱼,常青一个猛子扎下去,游了几个来回,他是典型的晒不黑的那种人,如此在太阳底下暴晒,皮肤也白白净净,透过晶莹的水珠,白得发亮。
他虽然看起来瘦,但是身体却很棒,那都是从小翻山越岭练出来的底子,肌肤下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优美流畅。
汗水挥发走了过多的精力,常青只着一条宽松的泳裤,赤裸着上身坐在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歇息,双腿放在水里,有小鱼游过来,常青脚丫在水里晃动一下,小鱼赶紧游开,常青停下来不动,它们又好奇的游回来。
常青用脚丫子逗弄着小鱼,自言自语的道:“现在只有你们不怕我了,大家都怕我呢,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总是一个人,很难受。”说着幽幽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们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他动动脚丫,小鱼们被吓惯了,没有再游开,常青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陪着我,我有你们就够了,其他的..我才,不稀罕。”
和鱼说了一会儿话,常青心情舒坦了点,这时太阳刚好被一棵大树遮住,一片阴凉的树荫打下来,常青在水里泡得皮肤发皱了,于是整个人仰躺在石头上,打算晾一晾,结果他游太累了,闭着闭着眼就睡着了。
微风轻抚,阳光灿烂,树影婆娑,一切都恬静美好,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不一会儿,灌木里传来一阵轻响。
一头巨大的白狼轻轻的钻了出来。
它看着石头上睡得沉静的人,男孩儿一脸乖巧,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松垮垮的短裤。
巨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狼鼻子凑到常青的脖子边嗅了嗅,温热的肌肤带着甜甜的味道,这是常青的味道,而它自己留下的味道已经很淡了。
巨狼于是伸出舌头小心的舔了舔常青的脸颊。
而常青游太累了,此刻睡得正香,没有醒过来。
巨狼摇了摇尾巴尖儿,连尾巴翘起的角度都比平常高了一点。
放心的伸出舌头舔上常青小巧的耳朵,精巧的耳垂肉嘟嘟的,巨狼的舌头一碰上,就冒起淡淡的嫣红。
巨狼继续舔舐,常青的睫毛,眉毛,鼻子,嘴巴它都异常温柔的舔了一遍,可惜常青睡着了,不能舔到常青味道的唾液,它恋恋不舍的在常青的嘴唇上逗留许久,一遍又一遍,从嘴角开始,用感觉度良好的舌头描绘常青的唇形。
常青渐渐双颊泛红,睡梦中喘息声也越来越重,脖子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巨狼顺着湿漉漉的嘴角把纤长脖颈上的汗水舔干净,性感的锁骨也没有放过,它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见到赤裸的常青,第一次交媾时,虽然常青什么都没穿,但是它当时正处于发情期,整个脑袋都是浆糊似的,交配完全遵循本能,根本没有仔细的看过常青。
此刻蓝眼睛一点点的慢慢打量着身下这具赤裸的身躯。
圆润的肩头,漂亮的线条,薄薄的胸膛上有两团凸起的肉肉,肉团顶端嫩粉色的小茱萸比那粉色的花蕾更加精致可爱。
火热的狼舌直接的冲着那里舔去。
“呼”睡梦中的常青发出略粗的喘息,巨狼吓得停了一下,然而常青并没有醒,它又小心翼翼的舔了小肉豆一口,粉色的小乳头居然慢慢的变硬,挺立起来了
“呼噜——”巨狼发出低低的喉音,碰着凸起小点的舌头起先只是轻轻的刮擦硬如小豆的乳头,慢慢的变成盖在小乳头上碾磨画圈,把小乳头舔得东倒西歪,渐渐变成充血的艳红色。
巨狼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一对小乳被它的口水弄得亮晶晶的,恨不得透过薄薄的皮肤,就能看到底下的血管了。
两粒奶头被舔得绽放变大,宛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嵌在白皙的胸膛上,被拉成银丝的口水还连接着被舔开了一点点的的乳孔和巨狼的舌尖,场景无限香艳。
巨狼玩够了小奶头,又慢慢往下舔,常青平坦小腹上的川字型人鱼线性感得不行,狼舌爱不释口的来来回来沿着这里舔了很久。
宽松的裤头松垮垮的套在常青的胯骨上,巨狼没有手,弄不下来,只能从白嫩的大腿往上舔,长长的舌头从裤腿里越钻越往上,舌尖堪堪的触碰到干净如处子的雌穴,两片肉嘟嘟的大阴唇尽职的守护住禁地,巨狼鼻尖拱进常青的裤腿里,舌尖也只能勉强舔到中间的小缝儿。
“呼呼唔”睡梦中的常青皱了皱眉,喘息愈发粗重。
巨狼舌头一碰到那散发着香甜可口的雌性味道,就要疯了,操控着勉强够得着的舌尖,对着那条肉缝快速的舔弄起来。
没一会儿,肉唇被舔得向两边打开,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大,丝丝流淌出惺甜的阴液。
巨狼满意的悉数舔入口中,继续深入,妄图把雌穴里自己的味道也补充上,唾液往中间的小口处送。
常青紧闭着的眼皮都红了起来,鼻腔里轻轻的哼哼,双腿随着巨狼舌头的深入无意识的张开,更加方便了舌头的进入。
狼舌温度很高,舌尖上的那些味蕾小点刚一碰到敏感的小阴唇,雌穴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自发的蠕动着流出淫水来。
舌尖虽不能深入,仅仅是停留在前庭和外阴,就能获得绵绵不断的香甜液体,再时不时的黏住阴蒂一压,穴口就一阵收缩,整个雌穴不可抑制的一颤,湿得更加厉害。
狼舌一遍一遍不停的碾磨着敏感的阴蒂,直到被舔到阴蒂高潮,常青发“唔”的一声轻喘,穴里涌出大量的阴液,巨狼吸得满足极了。
最后又把常青的大腿,膝盖和小腿,连同脚丫子也用唾液舔过一遍,远远的嗅一下,闻到的全是自己的味道。
常青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都属于它,这才满意的掉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