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下山领工资的日子,常青感觉自己和世界脱离了好久了,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竟然有点不太适应。
他领了工资,又买了一些粮米油盐,提着去了王爷爷家。
王爷爷是爷爷的好友,以前爷爷还在时,就时常上山去找爷爷喝酒,如今是个手脚不太利索的老年人,他却坚持不和儿女一起住,一个人带着大黑狗单独过活儿。常青每次下山来,总要给他送些吃的用的。
王爷爷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小摇椅,蒲葵扇,旁边窝着那只大黑狗。
大黑狗瞪着铜铃似的眼睛,看到常青自门外走进来,尾巴摇晃欢腾着正要扑过来,结果鼻尖一嗅,半路堪堪停下,夹着尾巴缩回王爷爷的背后去。
“怎么了?是常青啊,你怕什么!”王爷爷拍拍塌着耳朵的狗头笑道。
常青一愣,他知道大黑怕什么,但是这可不能告诉王爷爷。
他和王爷爷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东西分了一半,轻车熟路的放进厨房里。揭开锅看见里面有一点白米粥,常青看得心酸,放好东西往外走,却见王爷爷还老神在在的躺在躺椅上扇扇子。
“王爷爷,你还是搬去和王叔叔一起住吧”常青拉了张凳子在王爷爷旁边坐下。
“怎么?你也觉得我过得不好?”王爷爷笑道。
常青想起刚才看到的半锅白米粥,不说话。
王爷爷还是笑眯眯的:“可是我觉得我过得很好。”
他慢慢的说道:“每个人过得好不好不是由别人觉得来定断的,而是由自己的心,真正的体验过,感觉过,才知道什么是最合适自己的,什么让自己更加舒适,有时候连自己的想法都会欺瞒自己,所以得实实在在的去做一回,才能分出好坏。”他露出满足的笑容:“就像我,有大黑陪着就很幸福了,我也更愿意和他待在一起,有时候啊,动物比人更加的忠诚有情。”
常青嚅嗫着说:“可,可是我觉得,人还是该和人在一起,才对啊”
“人难道不是一种动物吗?”老人用扇子拍拍他的头顶,“你有生命动物也有生命,生命都是平等而珍贵的,只要能相互珍惜和陪伴,人和人,人和动物,动物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分。”
常青心下大动,王爷爷的一番话令他有了不一样的心境。。
夜晚他翻来覆去躺在床上想王爷爷今天说的话,又想到和巨狼的两次相处,两人不仅做了亲密的事情,而且巨狼还载着他在林子里跑,还给他弄果子,草药,还有小花,也不知道他连手都没有是怎么做到这些事的。
常青越想越觉得巨狼对自己其实挺好的,而自己还朝它发脾气,把它送来的东西丢到泥里,好像有点过分了
这时门传来“吱嘎——”一声轻响。
常青吓了一跳,出声问:“谁?”
刹那间,常青明白过来,掀开被子,急匆匆的往外跑。
然而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不远处的一处灌木晃了两晃。
“出来,我知道是你。”常青对着那里喊。
却没有动静。
“你再不出来,就永远也别出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常青放狠话。
好一会儿,丛林才慢慢窸窸窣窣响起来,巨大的白狼从后面钻出来。
尾巴垂得很低,脑袋也垂头丧气的,连一向耀武扬威立得直直的尖耳朵也软趴趴的耷拉下来,远远的站在丛林边看着常青。
常青本来有点内疚,看到巨狼可怜巴巴的模样,立马心软了,冲它招招手,“过来。”
巨狼嘴里发出小声的呜咽,向后缩了一步。
常青叹气,“行,你不过来,那我过去。”说着光着脚要踏下露台。
倏尔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巨狼已经来到了跟前,用头把常青拱回屋里,不让他踩到泥土。
“噗——”白狼的鼻子拱到他腰间的痒痒肉,常青一下子笑出来,伸手拍了拍巨狼毛茸茸的头顶,笑道:“你到底是狼还是狗啊,怎么这么好使唤。”
代表地位和尊贵的头顶被当成狗狗抚摸,巨狼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在常青的手掌下蹭蹭,低垂的尾巴尖来来回回的摆个不停。
它一动,常青笑得更厉害了,“别蹭了,好痒,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差点把睡着的猫头鹰都惊醒。
巨狼不停的用鼻尖把常青往屋里拱,“干嘛了你?老推我干什么?”常青放松身体随着巨狼的动作移动。
巨狼推着他一直回到里屋的床边。
“你是要我睡觉吗?”常青问。
巨狼摇摇尾巴。
常青不太懂它的肢体语言,只能试着爬上床。
巨狼立马把堆在床角的被子用嘴巴衔起来盖在常青的身上。
常青惊奇,这家伙实在太聪明,他眨着杏眼问巨狼:“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巨狼摇摇尾巴。
“你是听得懂才摇尾巴的吗?”
巨狼摇摇尾巴。
常青惊奇:“哇!看来你真的听得懂,好神奇”
白狼蹲坐在他床头,常青侧躺着看着蹲坐下来都几乎有个成人高的巨大身影,看起来威风雄壮得很,湛蓝色的圆球型眼珠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你的眼睛好漂亮,像蓝宝石。”心态放平和之后,常青认真的打量眼前神奇美丽的生物,“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像你这么大的狼,而且还有白色的毛毛”
巨狼的蓝眼睛温柔的凝视着他,这段时间一直围绕在常青的孤独感突然就消失了,烦躁不安的情绪也不见了,果然如同王爷爷所说,有相互陪伴珍惜的同伴,会过得更加舒适吗?
只见白狼嘴角咧了咧,耳朵尖抖了一抖,像是微笑似的。
常青也高兴起来,打算听从王爷爷的话,听自己内心的声音,现在他内心告诉他,他想和巨狼好好相处,要是能像王爷爷和大黑狗那样最好了,他冲巨狼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们重新认识好吗?”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我叫常青。”
巨狼抬起大大的狼爪搭在常青的手心。
“那么,你叫什么呢?”常青问。
“咕噜——”巨狼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哈哈,你叫咕噜吗?”常青觉得这个名字好好笑,兀自的笑起来。
巨狼皱了皱鼻子,露出尖尖的犬齿。
“好吧,好吧,不喜欢这个名字是吧”常青笑得眉眼弯弯,勉强正色道:“那叫大白吧,你又大又白,怎么样?”
巨狼又皱鼻子。
“好了,就这个了,这个名字多可爱,又和你这么贴近”常青自言自语的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睡着了。
巨狼反对无效,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常青是被巨狼舔醒的,感受到热乎乎的舌头把脸舔得黏兮兮的,慢慢的顺着脖子往睡衣里钻
“唔”常青哼哼一声醒过来,巨狼趴在床头,舌头在他颈边。
“别舔了,湿漉漉的!”常青控诉,推开巨大的狼头。
巨狼却没有泄气,尾巴微微卷曲摇晃着,前肢伸展开,随即又蹦跶着扑过来。
常青大叫一声,赶紧闪开,“你要压死我吗?”
巨狼却不听,见常青没有生气,只想继续表示亲近,又要扑过来。
“停!”常青大吼,及时的解救自己生命,“你别扑过来,我站这儿不动行不行?你慢慢走,好吗?”
巨狼还是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然而还是听话的身体前倾慢慢走到常青身边,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舔他的脸颊。
“哈哈哈哈”常青被他舔得好痒,手指陷在丰厚的狼毛中毫无作用的推拒,“好痒,再舔我都不用洗脸了。”
一人一兽嬉闹一阵,昨天常青就没巡林,今天必须去了,换好衣服,提着水和食物出门了,今天有大白陪着,他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
常青走在前面,白狼慢吞吞的跟在后面,走累了,白狼强行把常青甩到背上。
坐在巨狼背上,视野非常好,常青张开手兴奋大叫:“快一点,大白,跑快一点!”
巨狼骤然加速,在林子里奔跑起来,狼全力奔跑时,速度非常快,而且持久性很好,常青脸颊都被奔跑带起来的疾风刮疼了,林子里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
白狼一直载着他跑到一处峡谷,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铺遍两岸,中间流过一条蜿蜒曲折的清澈溪流,远远的阵阵花香扑鼻而来,间或夹杂着的绿油油的小草更是将峡谷点缀得勃然生机。
“哇!好漂亮!”常青从巨狼身上跳下来,看呆了眼。
巨狼紧随其后,一个跳跃,扑进花海之中,怡然自得的在花丛里打起了滚,扬起阵阵花粉,在阳光倒映下五光十色,好的看不得了。
它滚了几圈,趴在花丛里抬起头来,头毛上还沾着几片花瓣。
常青大笑着跑过去,也学着它扑进花丛里,抱住狼头帮它把花瓣摘掉,巨狼立马扑到他身上。
蓝眼睛一瞬不瞬的和常青对视着,得意似的高高的立着耳朵,居高临下的俯视常青,一副领地的王者姿态。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常青,令常青不由得回想起前两次巨狼对自己做的事。也是这样具有侵略性的姿势,常青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耳根可疑的红了一圈。
白狼乐见其成,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于是一口舔上粉红的耳朵。
“唔你干什么?”常青敏感的抖了一下,赶紧捂住耳朵。
巨狼隔着他的手指继续舔,舌尖划过指腹,常青只觉得那种湿热感一直从手心传到心口,热得他脸颊也泛红起来。
“别唔别闹了,好不好,求你了。”常青带着哭腔哀求,因为被巨狼这么暧昧的舔弄,他居然觉得心口痒痒的。
小模样又可怜又魅惑,一副我很好吃快来蹂躏我吧的样子。
巨狼忍了又忍,最终目含凶光的跳进了溪水里。
两人一直在峡谷玩到下午,巨狼这才背上常青往回家,常青趴在软和宽阔又安稳的狼背上,还没到家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身处在屋檐下的平台上,白狼趴在他身下睡着,他倚靠在白狼柔软的腹部,又暖又软,比家里最贵的毯子还要舒服一百倍。
常青忍不住又把自己埋回去,靠着白狼蹭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发现白狼炯炯如炬的目光,他才面露不舍的红着脸起来。
之后,白狼正式的住进了常青家,作为一家之主的巨狼,以喂饱伴侣为己任,每天准时带回来各种新鲜的瓜果,还有不同颜色的小花。
它的食量很大,一般直接在外解决再回,然后把最好吃的一块肉叼回来给常青。
不料却被常青给赶出来了,并且睡了一晚上的走廊。
此后就再也不敢往家里带肉了。
自从大白住进家后,常青每天早晨醒来都精疲力尽,他怀疑可能是头天的运动量大了,于是这天他什么也没做,晚上还洗了个热水澡再睡觉。
不太累的结果就是他睡得不香,迷迷糊糊的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唯一记得清楚的是被巨狼狠狠的贯穿的那种极乐。
常青醒过来,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下身有点奇怪,他伸手一摸,小肉棒翘起来了。
他之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每天早上醒来小弟弟也是干干净净软趴趴的耷拉在腿间啊,现在却涨得发疼。
“大白”他习惯性的喊道。
喊完才想起大白被他昨晚罚出去睡走廊了。
然而狼的听力十分了得,他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巨大的狼头从门缝里挤进来,看到常青皱着眉盯着胯间站立着的小肉棒不知所措时,立刻自告奋勇的乐颠颠跑过去。
狼爪搭在床沿上,“嗷呜——”兴奋短促的叫了一声,埋下头轻轻的含住小肉棒,舌头熟练的沿着肉棒的轮廓裹吸住。
“唔”常青来不及制止,要害已经落入它的口中,被这轻巧的一吸,立马软了后腰,一下子软回床上去。
巨狼轻车熟路的用舌尖抵着肉棒顶端的铃口处瘙挠,常青就没力气再反抗了,嘴里只剩下无力的喘息。
点状的舌面把小肉棒从头舔到脚,从底端又顺着粉红色的青筋舔上来,刺激得小肉棒不断颤抖,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啊啊嗯不要舔嗯啊大大白不要”常青难耐的用手捂住眼睛,像是不想看到这样,又像是害羞,发现自己泄露出浪荡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喘息和呻吟还是不停的从鼻腔里冒出来。
身体从那被巨狼含住的部分开始发热,慢慢欲火覆盖全身,灼烧得常青大脑混沌不清。
然而体内汹涌的欲望却非常清晰,想要更多的触碰和爱抚。
巨狼伸长舌头,从阴渠往上横向一舔,整条肉缝连同小阴茎都被舔红了。然而体内欲望越发汹涌,化成阵阵的液体流淌出来,两片阴唇中缝线亮晶晶的往外浸出腥甜的雌液。
巨狼兴奋不已,这些液体都是它的最爱,每早它都要把常青舔上一遍,舔得睡梦中的常青淫水四溢,而今天,它舔的是清醒着的常青,伴随着常青压抑诱惑的低喘,小肉棒和小花穴吸起来似乎更加美味了。
棉绸的体液巨狼还没来得及舔干净,已经顺着粉红的阴渠流到后穴,然后一丝一丝拉长成白色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常青被巨狼有技巧的舔舐弄得体内深处也湿痒难耐,他不由得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白皙修长的玉腿夹住巨狼毛绒绒的脑袋,欲望完全支配身体。
“啊嗯快用力啊大白下面里面”常青咬得嘴唇滴血般的红,欲望却一浪盖过一浪,鞭笞着年轻稚嫩的身体,“啊花穴也要舔舔”
主动抬起腰,把又水又湿的花穴往巨狼的嘴边凑,由于太过心急,一下子阴蒂撞在巨狼黑色的鼻头上,被狠狠的按压了一下。
“嗯啊啊”过激的性刺激令常青爽得弹腰,大叫出声。
巨狼听话的把长舌钻进小肉缝里,推开层层叠叠的阴肉,挤进阴道里去,搜刮那些黏糊湿滑的雌液。
“啊啊嗯好痒用力舌头”常青爽疯了,原来被舔穴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柔软的舌头把瘙痒的穴肉肏开又吸附住,敏感的阴道壁激颤着和舌头纠缠不休。
常青抖的腰又酸又麻,腿根被巨大的狼头撑得酸软极了,可是被狼舌伺候着的小肉棒和花穴却又酥麻爽快。
好舒服,好爽,怎么会这么爽。
常青脑海里疯狂的尖叫着,最终被巨狼舔到高潮,小肉棒射得淋漓尽致,精液射得大腿,小腹,肚脐上都是,花穴里更是流湿了床单。
常青浑身瘫软的躺着喘气,巨狼却没有休息,仔仔细细的把他身上的精液和阴液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常青累得又睡过去之际,终于想通了自己为什么每天早晨起床时都特别疲惫,但是却又一点痕迹都找不到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