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其五</h1>
隔天,轉調通知書就過來了。
阿德里安睡起來發現在自己的寢室裡面,心情一整個都不好了,看到轉調通知書心情也沒好多少,下身還是有些腫痛,連走路都是一種煎熬。
他直接打開了賽得裏克辦公室的大門,一進去又哼哼唧唧的往男人懷裡鑽。
「調寢室了,以後我們跟戴納一間,委屈你了。」吻了吻那人的唇,柔軟的過分。
「我不要跟戴納一間。」惨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那怎麼辦?」
「你想想辦法嘛。」前後蹭了蹭,硬是把男人蹭出反應了,還狡猾的笑了笑。
「說實在的……如果戴納不弄你應該就可以了吧?」別過臉,對自己幾近純情的反應感到害羞,都幾歲的男人了,居然因為幾個小動作而勃起。
「你能保證他不弄我嗎?」他噘嘴一副受委屈的樣子,作死的繼續蹭,反正幹就完事了。
「你在我身邊,他就不會弄你。」抱著那人坐在椅子上,現在時間還早。
「那好吧。」說實話戴納也把他操爽了,就是強度有點大,操一次他感覺半條命都要沒了,還是跟賽得裏克這種甜甜的性愛感覺更好一些。
手不安分的往下,隔著褲子逗弄著那半勃的大傢伙,還笑的一臉無害。
「現在還早呢。」話雖如此,卻把那人上衣解開了,在不太大的胸上面輕輕揉捏。
「那你倒是別碰我啊。」哼,真不誠實,到底是誰先勃起的,又是誰現在在亂捏的。
他也解開那人的衣服,在那胸肌上胡亂的捏。
「沒辦法,誰讓你這麼可愛。」解開對方的褲子,在那人敏感的花核那裡反覆揉捏。
「唔……上將,白日宣淫可不好。」敏感的顫抖了一下,趴在那人身上畫圈圈。
「嗯?那好吧。」把手從褲子裡頭抽出,還裝模作樣的替那人整整衣服。
「哼。」行啊,來比誰更會撩。
動手把衣服扣子全扣好,褲子也穿好了,但還是坐在那人懷裡前後慢慢磨蹭,傾身往那人唇上親了一大口。
塞德裏克反吻那人,手在對方褲襠部分摩擦。「真的不要?」
「我去找別的男人。」調皮的眨眨眸子,一雙手也往下探,隔著褲子揉捏那個大傢伙。
「去啊?」塞德裏克在那人耳邊低聲說道,手指隔著衣服抵在花穴外頭摩擦。
「好啊。」漂亮的眸子都染上一層水霧,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腿都有點虛軟,到底還是從那人懷裡離開,作勢要走。
塞德裏克笑笑,伸手把人撈回來。「不想讓你給別人操。」把桌上東西推到一旁,把阿德里安壓在桌面上。「今天給我操好嗎?」
「剛剛是誰讓我去的?」抓著那人的領帶玩,眉眼間全是媚態,真的是欠操。
「我,可是我想操你,還是你想要戴納?」三兩下剝去那人衣服,輕輕摸著形狀姣好的性器。
「都想要。」他舔舔唇,有點期待,兩個穴要是同時被填滿的話應該還挺爽的。
「呵呵,我下次叫上他。」手往穴口探去,兩邊都輕輕摸著外邊,也不深入。
「你這麼捨得讓我給別人操啊?」憤憤咬了一口那人的嘴唇,果然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操就快點,等等還要工作。」
「好的,老婆說什麼都對。」吻了那人唇之後下下吻去,留了不少紅痕在肚皮上面,最後輕舔了一下囊袋,便舔進去了柔軟的穴裏頭。
「啊啊啊……別舔……唔嚶……」穴口猛然的收縮,把整個舌頭包覆住,一雙腿環在那人肩上舒服的微微打顫。
他才不管那人說了什麼,軟舌伸進伸出,時不時逗弄一下陰蒂,又轉回去穴裏頭抽插,手指也輕輕探到菊穴外頭摩挲。
「別、別……忍不住了……嗚……」嗚咽一聲,居然就這麼被舌頭操到了高潮,一股股腥甜的淫水直往那人口腔裡潮噴,後穴更是蠕動的歡快,想要那人把東西插進來。
「好濕啊。」舔了舔那些液體,只覺下腹慾火難耐,就這麼解了褲子,把性器抵在蠕動的穴口。「我進去了?」
「快點,廢話這麼多。」雙腿勾著那人健壯的腰肢,還故意動了動,讓穴口不斷的磨蹭,直到那人前端都變得水亮這才停下。
塞德裏克輕笑幾聲,慢慢的把自己的東西擠到深處,直到齊根沒入。「還可以嗎?」到底還是擔心他,撫著那人額頭,輕輕地問道。
「可以……所以你快點。」難耐的扭扭腰肢,白皙的身子染上一層淡粉,看起來十分誘人。
「好的。」雙手扶著那人腰肢,開始大抽大送起來,每一次都直達子宮,再完全抽出只剩頭部在裡頭。
「老公、老公慢點 ……嚶……」輕聲嚶嚀,不敢太大聲,門也沒鎖,這種突然有人會進來的感覺讓他身體更敏感,穴肉咬的更緊,眼眶都紅了,陰莖一跳一跳的射出精液,小穴更是淫水直流,把桌子都打濕了。
「嗯?剛剛不是想要?」也沒停下動作,直往對方敏感處進攻,性器被伺候的舒服,幹的愈發賣力起來,像是補足昨天沒幹爽的。
「慢、慢點……太快了……忍不住……」他都被操紅了眼,都快哭出來了,男人還越發的猛烈,雙腿止不住的打顫,連環住那人腰肢的力氣都沒有,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性器直直挺立只能吐著清液。
「忍不住什麼?」男人輕輕吻著他的額頭,但下身卻沒有要射精的情形。「抱歉,再忍一下。」
「不要……嗚嗚嗚……你慢點……」下身不斷的收縮,穴肉咬的死緊,止不住的又射出一股精液。
「不是不要吧,你看起來很舒服啊。」把人抱起,壓在牆上,面對面地插入,這個姿勢進的很深,男人性器舒服的一跳一跳的,抽動的更快速了。
「老公射給你好不好?」最後的抽動似乎更加快速了,連自己的性器都能感到那人敏感的震顫。
「好、你快點射……快點……嗚嗚嗚……」他哭得一顫一顫的,雙手緊緊摟著那人的頸子,背都被磨紅了,全身都在顫抖,花穴和陰莖都在高潮邊緣,就等男人把精華全射進來。
把人緊緊壓在牆上,前半頭部全戳入了子宮,這才交了今天的第一次,白濁全部射入裡頭,量多到幾乎要溢出來。「還可以嗎?」
「嗯啊啊啊……去了、嗚嗚嗚……」嗚咽著到了高潮,花穴被堵著,裡頭滿是液體,性器又射出了幾股白濁。
塞德裏克把性器緩緩抽出,白濁也隨之溢出,讓他幾乎要再來一次。
把人抱去辦公室配套的浴室清洗,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阿德里安面前真是不堪一擊,他想要溫柔點做的,總是把人操到哭。
「過分……這樣我要怎麼、怎麼工作……」他現在全身疼痛,趴在那人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抱歉,我停不下來,今天就先休息會,我跟戴納幫你搬宿舍好嗎?」不知道又從哪裡拿出換洗衣服給那人換上,想一想自己的流氓行為,又跟戴納有什麼不同呢?虧他還說不讓戴納欺負他,塞德裏克的臉色變得嚴肅許多。
「不要……你陪我,我想睡覺。」人肉抱枕要走他表示不准,一臉你敢走那我也走的樣子,一種就是你不依我就鬧的概念。
「那你的宿舍怎麼辦?」塞德裏克是留下來了,只希望自己意志力薄弱的小兄弟禁得起漂亮人兒的鬧騰。
「可以穿你的衣服啊。」滾了小半圈,到男人懷裡蹭了蹭,反正他原本就喜歡穿寬寬大大的衣服睡覺,而且睡覺日常不穿褲子,出了軍服以外,其他的穿賽得裏克也行,而且文官和武官的軍服不一樣,他的軍服估計也要換一批。
「那我讓戴納給你搬,你還有什麼朋友嗎?我請他們幫你一下,就說身體不舒服。」喔天啊不是吧,男友衣服什麼的,光是想想下面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梅斯,或者我的舍友都可以。」男人那裡起了反應,抵在他的腹部上面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給你吹,嗯?」他現在下面是真的不能再被操了,男人又這麼猛,不然估計得有撕裂傷吧。
「不、不用了,等一下自己就會下去的。」被察覺到的那人臉憋得通紅,一雙帥氣的眸子不知道往哪裡看。
給了封訊息讓醫生找叫做梅斯的小伙子幫阿德里安搬宿舍,順便跟他說四人宿舍終於有第三個人住了,那個人就是阿德里安。
「哦。」不要就不要,憋死你算了。
「最好我醒來的時候你還在,不然……」不然你以後就沒得操了。
「可是寶貝,我工作還沒處理。」而且工作使人冷靜,不然他要做不完了。
「有種你剛剛就不要操我。」他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講的好像他的工作也能做完似的。
塞德裏克笑笑,拿來筆電在床上敲敲打打,不過單人床還是小了點,下次報公帳的時候考慮換一個雙人床。
他縮的小小的,窩在男人的臂彎裡就這樣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傍晚了,好久沒睡一個好覺了,睡醒還有點迷茫,在男人懷裡蹭著,還偷親了一大口。
「老公午安。」
「嗯,午安。」把人抱起又親了一大口。
「餓了。」他乖順的像只小貓,在男人懷裡把自己縮的小小的,把玩著領帶。
「嗯,等會把飯拿上來。」剛好工作到一個段落,把電腦闔上,把那人抱到自己腿上。
「你找戴納拿避孕藥了麼?」
「他自己送過來了,在桌上。」
「哦。」他有點失落,畢竟男人沒阻止他吃藥。
「你喜歡小孩麼?」
塞德裏克眼神複雜的看了那人一下。
「你生小孩的話會很痛苦的。」
「哦。」不生就不生,指不定還懷不上。
「喜歡的話我們去領一個。」把人抱著親了兩下,辦公室外頭就有人敲門。
「我能生。」憤恨的瞪了一眼,他能生育啊。
「不喜歡麼?我和你的孩子。」他笑得一臉狡詐,白皙的手在那人身上胡亂摸著,深知外面有人在敲門,但他就是故意的。
「喜歡……」塞德裏克一想到如果阿德里安真的要跟自己生孩子,心情就莫名的好,把人又親了幾口,放任他對自己的吃豆腐行為。
「那就對了,我總得給我自己留個後。」
「讓人進來吧,還是你想把人家關在外頭?」阿德里安在男人的胸肌上又捏又揉,對這塊胸肌愛不釋手,進軍這麼多年,自己咋就沒練成這樣。
「你……先放手。」塞德裏克被繼續捏也不是,出去外頭幫人開門也不是,十分尷尬。
「嗯?」他才不可能乖乖停手,還變本加厲的在腹肌上摸了一圈。
「那你去開門。」把人壓倒在床上,吻上那人柔軟的唇瓣,交換一個深吻。
「你去。」手繞著那人的頸子,雙腿環上健壯的腰肢,就像一隻大無尾熊。
「那我就去嘍。」笑笑的把人騰空抱起,走過去開了門。
「阿?上將……」梅斯很明顯的被嚇到了,手上拿著的一籃子東西也差點沒拿穩。
什麼嘛,跟上將搞上了?比起上將,梅斯也知道自己沒什麼看頭,只是這等尤物是自己發現的居然被別人搶了,這一點讓梅斯微微不爽,不過對方是上將……也只能摸摸鼻子自認倒楣。
不過既然跟上將打炮了,就代表果然是基於這個,不然為什麼阿德里安會突然空降書記員這等爽缺,明明有更好的人選,宿舍還直接搬去長官宿舍,那裡比一般宿舍好上不只一個等級。
現在好了,阿德里安已經不是自己能碰的東西了。
書記官畢竟還是一個官啊,自己只是一個兵而已。
反觀自己,現在還幫著阿德里安收拾宿舍,好讓他能跟上將打炮打個爽。不知道上將是不是比醫生溫柔一點……基於某些原因,自己幾乎天天被醫生玩弄,但是還是留在原地。
「這……這是……他的東西……我…應該放在哪?」梅斯低著頭,目光也沒敢往上飄。
「你幫我拿去宿舍吧。」這話是對賽得裏克說的,還偏頭吻了那人的唇角一下。
梅斯也沒把頭抬起來,手上的拳頭握的死緊。
「我已經讓戴納來拿了,東西不少吧?你跟戴納一起去我宿舍。」
「剩下的東西還在那邊,這是比較日常用品的,棉被衣物還在宿舍。」
這時戴納就到了,不快不慢,剛剛好。
「我來吧。」醫生一樣是和藹的笑著,梅斯還是能夠感到一股寒氣。
醫生關了辦公室的門走了,無聲無息的,輕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