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其六</h1>
「我餓了。」他雖然吃得不多,但是一整天外加昨天也沒吃多少,現在的確餓了,還跟男人做了幾次床上運動,身體實在吃不消。
「那你等我一下?」
「不等,等不了。」阿德里安把腮幫子鼓起來,耍賴樣子還有點可愛。
「我要下去拿飯啊,寶貝?」親了兩口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衝下去,把伙食的役兵們都下了一跳。
「好了,你不吃什麼嗎?」打好飯菜盛好,捧到那人面前。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不吃。」他指了紅蘿蔔跟茄子還有青椒,這盤飯菜估計只剩白飯跟肉他是吃的,其他都不喜歡。
「餵我。」
「嗯。」男人小心避開了各色蔬菜,把食物一口一口餵給漂亮的人兒,自己倒是把盤裡剩下的全都吃了。
「你說阿德里安為什麼跟上將搞上了呢?」一到宿舍,戴納放下東西,反手就把梅斯壓在門板上。
「你!……你放開,這禮拜已經結束了!」梅斯情急之下打了戴納肚子一拳,這拳打的扎實,戴納摀住肚子往後退了好幾步。
「啊……」梅斯似乎不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打重了,伸手想扶那人起來。
不料戴納直接抓住那人手腕,一股怪力就把梅斯按在床上。「蛤?梅斯……不要跟我說你沒爽到……」
「你!你不能……」梅斯想要掙脫對方的禁錮,卻發現戴納的力氣似乎大的令人害怕。
「那今天讓你好好爽一波……」戴納勾起唇角,看向對方的眼神也變了。「你用這個爽過吧?」手指色情的在對方的性器上面畫了幾個圈。
「你……」梅斯似乎太過震驚,小兄弟一點精神都沒有,軟趴趴的被捏在那人手裡。
「我的穴很舒服的喔。」這是梅斯第一次看到醫生脫衣服,醫生比自己還精壯一點,下面也比自己粗長一點,但是現在卻在自己面前求操?
梅斯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好使了。
「來,手也摸摸這裡……」戴納握著那人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尖上面,是淡淡地褐色,看起來並不這麼討厭。「不想操我?」梅斯原本還真的不想,但是那人色情的樣子,讓自己的分身似乎也有了動靜。
「今天……怎麼……」梅斯偏過頭,手卻開始玩弄那人的乳尖。
「哈啊……這樣還不夠喔……再用力點……嗯……很好……乖孩子……」乳頭是戴納十分敏感的地方,被碰觸到總是很有感覺,下身也在褲襠裡躁動。
「為什麼要這樣?」梅斯不解,他們只是交易關係而已,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因為……從後面來還很舒服。」戴納有一頭漂亮的金黃長髮,明明平常看起來討厭跟厭煩的要死,但是現在看起來卻該死的性感。
梅斯咬緊下唇,看著那人性感至極的動作,連褪下白卦都該死的好看,明明不應該有感覺的。
「你看起來很喜歡呢?」戴納雙腿大開,跨坐在那人腹部,只堪堪披一件襯衫在身上,下身只是拉開了拉鍊而已。
「要操就快點,不用整這些有的沒的。」反正到頭來還是被壓得那個,自己硬不硬爽不爽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主要是滿足戴納這個變態S的慾望。
梅斯抽回手,把戴納摔到一旁,轉身趴下,褪了半身衣物,臀部撅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緊緻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還在瑟縮著。
戴納扶了扶額,從抽屜拿出潤滑劑。
「我本來想讓你操我的……不過你都這樣要求了。」戴納輕笑,擠了一大坨在手上,又往穴裏頭擠了小半管。
「唔唔!」梅斯顫了一下,不管幾次總是不能熟悉這種感覺,前庭又軟了下來,沒什麼精神。
「還是阿德里安好點……雙性人什麼的,水真多啊……」戴納一邊喃喃,一邊伸入一指做著擴張。
「別廢話了,快點插進來。」醫生今天是不是有病啊?不是說肛裂有藥擦嗎?
「沒硬怎麼插?」戴納靠著施虐或是視覺,才能夠讓自己勃起,這種半硬不軟的姿態怎麼插。
「那別幹了。」梅斯扭著身子想要穿回下半身,卻被攔住。「你給我吹一吹不就好了?」
「你不怕我咬掉你的小雞雞?」
「你敢?」
梅斯被強硬的按在對方還沒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面,臉上仍是抗拒的表情。
「快點,除非你想被阿德里安看到你被操的樣子。」
梅斯嘖了一聲,還是張嘴輕輕含住了一小截頭部,嘴裡滿是悶了一整天都男性氣味,梅斯差點沒吐出來,忍住心裡的抗拒還是舔了下去。
「還是興奮不起來啊……」望向自己的小兄弟,仍然萎靡不振,當然或許也有一半原因是因為這人的技巧太爛了。
「小騷貨都舔了男人的雞巴還在矜持什麼?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戴納想想還是做一些言語刺激好了,畢竟還是不行在雙性尤物前面看到自己操別人的樣子。
梅斯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癖,罵人固然有快感,不過對於被罵其實也是樂在其中,而且戴納平常也不常拿來做文章,所以梅斯沒有刻意隱藏。梅斯是典型的只要爽就沒事了的那種人。往往一開始抵抗成什麼樣子,不過到後來操爽了,喊出來的話語也是十分騷浪的。
梅斯聽完之後倒是更加賣力了,兩個人的性器也開始越來越精神,這才進入狀況。
「小騷貨的小雞巴都硬了呢,話說插入別人的小穴的時候是不是秒射啊?」話音剛落,那人的性器勃勃跳了兩下,自己的也已經勃起到極致。
梅斯吐出變得水亮光滑的陰莖,大口喘著粗氣,果然言語羞辱什麼的,真的很爽,當然阿德里安的小穴也是爽翻。
「轉過去讓你的小騷穴露出來。」梅斯照做了,看著那人給了他熟悉的飛機杯。「你的小雞巴今天一樣自己伺候。」
「你這裡怎麼什麼都有。」裡頭已經被擠滿潤滑,梅斯也不急著套進去。「因為我跟會上將打炮啊,很爽的喔。」梅斯咯咯的笑著,同時三指在裡頭攪弄,發出淫蕩的水聲。
梅斯懶得細問,戴納做前戲的時候梅斯都會盡量讓自己進入狀況,不然等下操的時候又疼又不爽,反正都要被操了,讓自己爽一點有什麼錯。
差不多的時候,戴納抽出手指,陰莖毫無預警的就進去了半根。「唔!」畢竟還是排泄用的腸道,突然進去什麼的,疼得梅斯眼眶泛紅,默默把自己的性器塞入飛機杯,隨著那人抽插的頻率擺動跟喘息。
不能說戴納操他的時候沒感覺,只是不夠有感覺讓他足以高潮,頂多讓小兄弟蓄勢待發而已。
「小騷貨的騷穴好緊啊……是想要榨乾老公嗎?」戴納一樣說著無恥的話,瘋狂的擺動腰部。戴納的性愛總是令人喘不過氣來,梅斯一邊擼著自己的性器一邊想著。
「戴納?……梅斯?」兩人幾乎忘我的做愛著,連塞德裏克跟阿德里安進來了都毫無察覺。
「老公……」阿德里安又像一隻大無尾熊,環抱著賽得裏克,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著戴納跟梅斯羞的直往男人身上埋……這是什麼神奇的抓姦現場?
梅斯嚇了一跳,猛地推開戴納,卻被死死按在下面,後穴被嚇得絞緊那根肉柱,戴納猛地吸了幾口氣。
「喂……戴納!」梅斯紅了臉,但是卻沒有力氣再動了,連續幾下都抵在敏感點上頭。
「上將……要不要加入啊,我後面還是空的喔。」戴納輕笑,暗紅的肉柱還在梅斯體內進進出出,還對塞德裏克眨了眨眼。
「喂你們……」塞德裏克有些尷尬,上去阻止也不是,一起也不是。
「原來你跟戴納有一腿啊……」現在真的是抓姦現場了,阿德里安漂亮的眸子都紅了,猛地推開男人,有點委屈有點氣憤又有點期待……?
「啊?那是他自己騎上來的。」塞德裏克有些無語,戴納總是能給他下藥,往往醒來的的時候自己的小兄弟就已經埋在那人體內蓄勢待發了。
梅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索性不管那兩人了,只希望那人趕快射精,結束這個窘態。
「哦,是哦。」又黏上去了,賽得裏克也不像那種人。
「老公我們也來?」他眨眨眸子,表情有點色情,眉眼間全是媚態。
「阿?」塞德裏克倒是傻了,而身旁那兩人卻越來越進入狀況,都能聽到梅斯低低的喘息,還有情色的肉體拍打聲混著水聲。
「我說我們也來做。」阿德里安舔舔嘴唇,手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撫摸著。
「話說你們兩個要自己玩嗎?我後面還空著呢~?」戴納看似專注在梅斯身上,其實心一直都放在這兩人身上,好想知道塞德裏克會怎麼做。
塞德裏克沒理戴納,倒是戴納把自己的性器從裡頭拔出,搶過阿德里安抱回梅斯旁邊,三兩下剝下那人的衣服,在塞德裏克面前把玩著阿德里安的雙乳。
「喂,趴著的,幫他吹,不然你下禮拜別射了。」梅斯正在興頭上,抬頭看見戴納彈了彈那人別緻的陰莖,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張嘴開始為那人口交,還沒完全閉合的穴口正在一收一放。
「唔……放、放手……嚶、老公……」阿德里安一雙漂亮的眸子蓄滿淚水,咬著下唇望著賽得裏克,看起來處處可憐,下身羞恥的起了反應,花穴正蠕動著分泌著淫液,性器被含在梅斯嘴裡漸漸的硬了,一對小奶包在戴納的玩弄下乳尖也挺起來。
塞德裏克甚至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到手的尤物被那兩人玩出感覺。
「嗯,看來這個小花穴已經準備好要吃大肉棒了。」戴納的手從那兩個微微隆起的胸部離開,一手輕輕按摩著敏感的陰蒂,一手在花穴邊緣摩挲。
「啊!啊啊啊……嗚……放手……我不要。」斗大的淚珠就這麼滑落,全身都在顫抖,被玩弄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穴口一張一合誘人侵犯。
「嗚嗚嗚……賽得裏克……」
戴納低頭看了看那人哭紅的雙眼,心裡莫名一陣焦躁,明明也被自己操過了的,現在在哭什麼勁?
「上將,不來的話,我的肉棒就要去侵占這個小穴了喔。」梅斯抬頭看向戴納,彷彿在質問為什麼要操他,不是操自己操的挺順的嗎?
塞德裏克走過去,誰也沒料到的踹了戴納一腳,把阿德里安抱去浴室。
「哈?搞什麼?」戴納向後倒在他的床上,胯間的巨物還沒吐精便軟了下去,只是想玩玩的,誰讓他這麼認真了,搞得都沒興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