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错定姻缘</h1>
四
长久以来瑞凤皇朝奉行的是女主外男主内。历来女性地位高于男性,二十多年前女性婴儿的出生率忽然降低,以至于男性数量逐渐远多于女性,女性因此更变得精贵,男女两性的地位差距愈发拉大。女子可以任意娶夫纳侍,流连花丛,而一些容貌家世不出挑的男儿却可能一辈子没机会没尝到女人的滋味。
这样的大环境下,瑞风女子大多数十分薄情,但她们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格外厚待,一生中也这第一个男人最近无论地位如何,多数也有机会陪伴妻主身侧。鉴于从,如今的处女就越来越稀了,不少有手段的男子一早就盯着周围的少女,一等她们初潮来临,就急不可待的献身,以求得在女子心中相对稳固的一席之地。
离鹭从小是被当做谢婉的正夫来培养的,谢婉这样的豪门贵女,周围自然不缺觊觎的人,因此很早她就知道在床第间找乐子了,离鹭对这些是早就心知肚明的,所以他根本也没学习过怎么侍奉处女这方面的知识,仅在书中见过只言片语:女子第一次会痛会落红,须极温柔小心的伺候。
现在忘尘的第一次被他得到他心里欢喜,但他清楚这一下是拼了全力狠狠插进去的,那力道有多大,他最清楚不过。看到忘尘出血疼痛他心痛得几乎受不了。他一点都舍不得忘尘受苦,强压了欲火赶紧退了出来,用唇舌尽量温柔的让忘尘泄了身,也不理自己还硬着,就温言软语的哄着忘尘睡觉,生怕因为这一次的粗暴,让他的宝贝对他心生间隙。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起身忙东忙西生火烧饭,准备做点好吃的给忘尘补身子。等忘尘醒了,他已经满头汗的做了一大桌子的大鱼大肉,正可怜巴巴的守着。
待忘尘梳洗完毕,离鹭忙不迭盛了一小碗加了燕窝的白粥递过去。
忘尘脸色微微发红的双手接过去,全程的低着头,避开了与的他眼神接触。
离鹭在心里哭泣。看来这个不算美好的初夜,到底还是让忘尘对他不满了。
哎,也没事,离鹭心里无可奈何的给自己打气。这片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除了她就是他,来日方长,下次他一定会让忘尘对他满意的,他将耐着性子小心的伺候,温柔的肏弄,不让她疼,要让她舒服,等她可以接受了,再使劲的插入那紧致润滑的小穴。想着想着,他又觉得下身已经就要不妥,立刻涨红着脸给自己也盛了小饭。心不在焉的吃起来。
向来大门紧闭的大将军府这几天是宾客络绎不绝。
光是宰相谢修红本人带着嫡女谢婉和厚礼就已经拜访了三次了,朝中大臣,皇亲贵族也没有少来,为的都是一件事:说和。三年前谢婉悔婚,这件事让离嘉非常恼火,谢修红和离嘉本来是从少时就认识的知己好友,就因此事很长时间都没有来往。
“哎,大将军果然是海量啊,哈哈哈!”
见坐在主位上的离嘉一口喝干了杯中酒,谢修红不失时机的夸赞一句后立刻也一仰头满饮了一杯。
“哼!”离嘉将杯子用力一放,凤眼瞪了一下坐在谢修红身旁的耷拉脑袋的谢婉,也不答话。
谢修红与离嘉既是同朝为官,也是多年好。两人都深知对方脾气。谢修红见状,一使眼色,谢婉立即上前斟酒。
离嘉仍是闷不吭声。
谢婉得母亲示意,柔声唤到:“离姨母。”
离嘉立即面露不悦:“不敢当!本将哪有你这样的侄女?!”
谢家母女对视,心下了然,之前两次拜访,离嘉不是不见就是见面也不置一词,今天她开口说话,看来是语调夹枪带棒,但事实是有机会了。两人起身一起上前一左一右靠近离嘉坐下。
毕竟幼时,谢婉也是经常坐在离嘉的大腿上玩耍的,因离鹭的事情,离嘉心中愤怒,但当年的情谊还是抹不去的,谢婉也并不从心底害怕这位离嘉姨母,她知道她是口硬心软。
“哎,嘉妹妹,这些年姐姐愧对鹭儿啊!”谢修红有些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声。
“姨母,婉儿知错了,这些年婉儿在外学习,心里没有一刻不是念着鹭儿的,当年我也是少年心性,一时冲动,婉儿再不会了,忘姨母宽恕。”谢婉拾柴添火。
母女两声情并茂,左右开弓。
听两人这样说了半晌之后,离嘉方才重重的叹气道:“唉!想我那正夫王氏,也是我的青梅竹马啊!”
谢修红当然对这些历史了然于心,立刻接话:“那是自然,嘉妹妹正夫王主夫当年可是与鹭儿一样也是有名的美人,我记得那年妹妹出征生死未卜,王主夫苦候妹妹三年,以泪洗面终盼至妹妹凯旋,后结为伉俪,这一直是被世人传颂的一段佳话啊。”
离嘉有些伤怀的点了点头,道:
“那日清晨他欢天喜地的告诉我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只高大洁白的白鹭叼来一尾活蹦乱跳的鲜鱼送到他怀中。不多久他就被诊出喜脉。他便说什么要给鹭儿取名叫离鹭,也只给鹭儿穿白衣,我也是懒得与他争,男儿嘛就该宠着!可惜啊,他体弱,生下鹭儿不久便仙去了。他走时,我是曾许诺要好好的抚养鹭儿为他觅得良缘的。”
说道这里离嘉已经是语带感伤。
“妹妹真是情深义重!”
“姨母!婉儿从小与鹭儿定亲,婉儿心里是爱鹭儿的,鹭儿也爱婉儿啊,否则他又怎会一个人山中避世呢?您就成全了我们吧!经历了此次分离,婉儿方知鹭儿的好,鹭儿的重要啊!如今鹭儿与王姨父一样也等了三年,婉儿如今也想好好补偿鹭儿!”
离嘉对于谢婉的绝情心中愤恨,但是离鹭心中深爱谢婉也是事实。再说,被悔婚的男儿,有几个能有好归宿的?几乎是不可能的。离鹭在本朝四大美人中排第二,一袭白衣如出尘仙子,琴棋书画精通,尤其擅长书法,字迹行云流水苍劲有力,独居风格,一副字能换千金。心慕他的女子如过江之鲫,但门当户对的却不多,愿意为他去惹谢修红不悦的就更少了。
见离嘉沉默,谢修红母女又乘机劝酒,一顿发誓赌咒,又多这样折腾了几次,离嘉终于是松了口,同意了谢婉的再次求亲。两家人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准备择日就要一起迎接离鹭出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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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長久以來瑞鳳皇朝奉行的是女主外男主內。歷來女性地位高於男性,二十多年前女性嬰兒的出生率忽然降低,以至於男性數量逐漸遠多於女性,女性因此更變得精貴,男女兩性的地位差距愈發拉大。女子可以任意娶夫納侍,流連花叢,而一些容貌家世不出挑的男兒卻可能一輩子沒機會沒嘗到女人的滋味。
這樣的大環境下,瑞風女子大多數十分薄情,但她們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格外厚待,一生中也這第一個男人最近無論地位如何,多數也有機會陪伴妻主身側。鑒於從,如今的處女就越來越稀了,不少有手段的男子一早就盯著周圍的少女,一等她們初潮來臨,就急不可待的獻身,以求得在女子心中相對穩固的一席之地。
離鷺從小是被當做謝婉的正夫來培養的,謝婉這樣的豪門貴女,周圍自然不缺覬覦的人,因此很早她就知道在床第間找樂子了,離鷺對這些是早就心知肚明的,所以他根本也沒學習過怎麽侍奉處女這方面的知識,僅在書中見過只言片語:女子第一次會痛會落紅,須極溫柔小心的伺候。
現在忘塵的第一次被他得到他心裏歡喜,但他清楚這一下是拼了全力狠狠插進去的,那力道有多大,他最清楚不過。看到忘塵出血疼痛他心痛得幾乎受不了。他一點都舍不得忘塵受苦,強壓了欲火趕緊退了出來,用唇舌盡量溫柔的讓忘塵泄了身,也不理自己還硬著,就溫言軟語的哄著忘塵睡覺,生怕因為這一次的粗暴,讓他的寶貝對他心生間隙。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起身忙東忙西生火燒飯,準備做點好吃的給忘塵補身子。等忘塵醒了,他已經滿頭汗的做了一大桌子的大魚大肉,正可憐巴巴的守著。
待忘塵梳洗完畢,離鷺忙不叠盛了一小碗加了燕窩的白粥遞過去。
忘塵臉色微微發紅的雙手接過去,全程的低著頭,避開了與的他眼神接觸。
離鷺在心裏哭泣。看來這個不算美好的初夜,到底還是讓忘塵對他不滿了。
哎,也沒事,離鷺心裏無可奈何的給自己打氣。這片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除了她就是他,來日方長,下次他一定會讓忘塵對他滿意的,他將耐著性子小心的伺候,溫柔的肏弄,不讓她疼,要讓她舒服,等她可以接受了,再使勁的插入那緊致潤滑的小穴。想著想著,他又覺得下身已經就要不妥,立刻漲紅著臉給自己也盛了小飯。心不在焉的吃起來。
向來大門緊閉的大將軍府這幾天是賓客絡繹不絕。
光是宰相謝修紅本人帶著嫡女謝婉和厚禮就已經拜訪了三次了,朝中大臣,皇親貴族也沒有少來,為的都是一件事:說和。三年前謝婉悔婚,這件事讓離嘉非常惱火,謝修紅和離嘉本來是從少時就認識的知己好友,就因此事很長時間都沒有來往。
“哎,大將軍果然是海量啊,哈哈哈!”
見坐在主位上的離嘉一口喝幹了杯中酒,謝修紅不失時機的誇讚一句後立刻也一仰頭滿飲了一杯。
“哼!”離嘉將杯子用力一放,鳳眼瞪了一下坐在謝修紅身旁的耷拉腦袋的謝婉,也不答話。
謝修紅與離嘉既是同朝為官,也是多年好。兩人都深知對方脾氣。謝修紅見狀,一使眼色,謝婉立即上前斟酒。
離嘉仍是悶不吭聲。
謝婉得母親示意,柔聲喚到:“離姨母。”
離嘉立即面露不悅:“不敢當!本將哪有你這樣的侄女?!”
謝家母女對視,心下了然,之前兩次拜訪,離嘉不是不見就是見面也不置一詞,今天她開口說話,看來是語調夾槍帶棒,但事實是有機會了。兩人起身一起上前一左一右靠近離嘉坐下。
畢竟幼時,謝婉也是經常坐在離嘉的大腿上玩耍的,因離鷺的事情,離嘉心中憤怒,但當年的情誼還是抹不去的,謝婉也並不從心底害怕這位離嘉姨母,她知道她是口硬心軟。
“哎,嘉妹妹,這些年姐姐愧對鷺兒啊!”謝修紅有些裝模作樣的長嘆一聲。
“姨母,婉兒知錯了,這些年婉兒在外學習,心裏沒有一刻不是念著鷺兒的,當年我也是少年心性,一時沖動,婉兒再不會了,忘姨母寬恕。”謝婉拾柴添火。
母女兩聲情並茂,左右開弓。
聽兩人這樣說了半晌之後,離嘉方才重重的嘆氣道:“唉!想我那正夫王氏,也是我的青梅竹馬啊!”
謝修紅當然對這些歷史了然於心,立刻接話:“那是自然,嘉妹妹正夫王主夫當年可是與鷺兒一樣也是有名的美人,我記得那年妹妹出征生死未卜,王主夫苦候妹妹三年,以淚洗面終盼至妹妹凱旋,後結為伉儷,這一直是被世人傳頌的一段佳話啊。”
離嘉有些傷懷的點了點頭,道:
“那日清晨他歡天喜地的告訴我他做了個夢,夢見一只高大潔白的白鷺叼來一尾活蹦亂跳的鮮魚送到他懷中。不多久他就被診出喜脈。他便說什麽都要給鷺兒取名叫離鷺,也只給鷺兒穿白衣,我也是懶得與他爭,男兒嘛就該寵著!可惜啊,他體弱,生下鷺兒不久便仙去了。他走時,我是曾許諾要好好的撫養鷺兒為他覓得良緣的。”
說道這裏離嘉已經是語帶感傷。
“妹妹真是情深義重!”
“姨母!婉兒從小與鷺兒定親,婉兒心裏是愛鷺兒的,鷺兒也愛婉兒啊,否則他又怎會一個人山中避世呢?您就成全了我們吧!經歷了此次分離,婉兒方知鷺兒的好,鷺兒的重要啊!如今鷺兒與王姨父一樣也等了三年,婉兒如今也想好好補償鷺兒!”
離嘉對於謝婉的絕情心中憤恨,但是離鷺心中深愛謝婉也是事實。再說,被悔婚的男兒,有幾個能有好歸宿的?幾乎是不可能的。離鷺在本朝四大美人中排第二,一襲白衣如出塵仙子,琴棋書畫精通,尤其擅長書法,字跡行雲流水蒼勁有力,獨居風格,一副字能換千金。心慕他的女子如過江之鯽,但門當戶對的卻不多,願意為他去惹謝修紅不悅的就更少了。
見離嘉沈默,謝修紅母女又乘機勸酒,一頓發誓賭咒,又多這樣折騰了幾次,離嘉終於是松了口,同意了謝婉的再次求親。兩家人喜氣洋洋張燈結彩,準備擇日就要一起迎接離鷺出山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