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分离在即 微肉</h1>
五 分离在即
离嘉与谢修红姊妹情深,二十多年前,谢修红得了嫡女离嘉立刻亲自登门祝贺。彼时离嘉抱着襁褓里刚出生的谢婉舍不得放下,她从心里喜欢这白胖可爱的女娃,两年后离鹭出生了,谢修红也十分疼爱离鹭。谢婉长大变得有些纨绔,让离嘉有了些许担忧,但也无可奈何,这个世道便是如此:如今的官宦女儿又哪个不纨绔不风流?
想要与离家结亲的很多贵族不少,但纵观那些更不成器的豪门女儿,谢婉都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想到能和离鹭前缘再续,谢婉心里高兴。这些年在外玩乐,她也是有了点倦鸟知返的意思,野花采够了,又觉得家花的美也有它独特之处。
但离嘉到到底是心里有气的,当年的事情两家捂得严严实实,绝大部分人真是以为谢婉得机缘出外云游学艺了,这让情况稍微好一点了,但离嘉也不想再轻易妥协,一拖再拖,的同时,也派了人将消息传递给离鹭,并不着急去接人。谢修红无可奈何又亲自登门数次,才暂且将接离鹭的日子定在了一个月以后。
已经被耗了很久的谢婉一听还要等一个月,坐不住了。她听说离鹭幽居山中茅舍,整日吃清粥小菜穿粗布衣衫,顿时觉得十分的新鲜,谢婉从小娇生惯养,反倒对贫贱的美少年有一种独特的喜爱。现在想象一下曾经锦衣华服的离鹭也身着平民衣衫,住在陋室里,她忽然有种兴奋,她巴不得现在就把离鹭按在那山中小屋内肏上一肏,最好是再到屋外去,体会一把和这倔强贵公子的野合!
想象着离鹭那娇羞又欢喜的模样,谢婉就心潮澎湃。她不想等了。
一旦离鹭被迎娶回来,要实现这个愿望可就不好办了呢。她决定就这两天找个空,悄悄的溜去幽会离鹭。
离鹭这边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当然毫不知情,他正把一正颗心都系忘尘的身上。
这段的时间里他尽力的教导忘尘,他将她理想中的夫妻关系完全的灌输给了忘尘:这个世界就是一妻只能配一夫的,一旦有了夫妻之实,那就是夫妻了,妻主永远不能离弃夫郎,就算夫郎有任何过错也要原谅,两人要相伴到老。
忘尘无条件的信赖离鹭,对于离鹭的话从不怀疑,她将这些话都牢牢的印在了心里。
“尘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主了,我便是你的夫郎,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离鹭拉起忘尘的纤纤双手真挚的问。
忘尘垂下眼皮,有些羞,脸儿微泛红晕,她脑海里除了离鹭还什么都没有呢,就要成亲吗?她是喜欢离鹭的,但一切好像有点太快,有点奇怪。
“尘儿?”离鹭等得着急,他靠近了点,也跟着歪着低下头想看清此刻忘尘的表情。
“……夫郎。”
忘尘抬眼,看着离鹭期盼的双眸,微笑着轻轻叫出。
她信任离鹭,她也知道她喜欢他,喜欢他的淡淡的琥珀色眼瞳,漆黑柔顺的长发,喜欢他的温柔和耐心,喜欢听他教她很多事,喜欢他做的各色饭菜,喜欢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在枫树林间漫步,喜欢他带她去湖边钓小鲫鱼,喜欢看他写字,喜欢听他吹笛子……还有很多很多。离鹭就是她的一切,她醒来后接触的只有离鹭,可是离鹭很好,好到她似乎也不再需要更多了,她有离鹭就够了,她愿意娶他,一辈子只有他一人,和他朝夕相对。
她察觉离鹭似乎有某种不安,是在怕她的心还不够真切吧?意识到这一点她立刻又接着补充到:“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妻主,我这一生将只宠你爱你,原谅你的过错,不与你分离。”说完又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离鹭照顾着,却大模大样的说出这些话来,有些不好意思,又埋下了头。
离鹭听到忘尘这样说,感动得一阵头发晕眼发热,泪几乎要掉下来了。她终于承认了他,他得到了这个世间最纯洁最美好的少女的承诺,她只会属于他了,她是他的珍宝,他将永远将她藏在这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不让任何人触碰。
“尘儿说过的话,绝对不能反悔哦。”
离鹭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捏住忘尘的小巧下巴,将其抬起,接着就吻了上去,两人已经对接吻不陌生了,忘尘配合的闭上了双眼,张开小嘴,去迎接离鹭的入侵。
离鹭极尽温和而缓慢的吻着忘尘,他极聪明,在最初的失败经验之后,仔细分析研究了如何呵护初试云雨的女子,后来又试了几回,他都强压欲火,或者很轻很慢的插入,或者干脆不插入。一则是他不敢冒进,他不想再伤了他的可爱小妻主,更要紧的是他想彻底的开发勾引忘尘,他回忆起以前奶爹教导他的如何在床底间取悦妻主:女人的欲望并不难挑逗出来,爱液出现就是她们动情的时候,这个时候太过急躁不行,需要将女人完全的撩拨起来,让她们彻底被欲火焚烧,这时候反倒不能让她立刻得到,要勾引数次,等她急不可待。
这是奶爹传经送宝似的金玉良言,离鹭当然是铭记于心的。已经为此酝酿了很久的他今天就准备要在忘尘的身上试一试能不能收到效果。
吻了一阵,离鹭抚摸忘尘腿间肉缝,已然有了湿意。离鹭也不着急,就这样隔着布料慢条斯理的来回的描绘那肉缝,不时有意无意的划过阴核部分。
果然不多时,只见忘尘的一双杏眼似蒙了层水汽,莹白的肌肤浮上了一抹粉色,身体不住左右的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喉咙不时漏出小兽要求食物时的呜咽。忘尘被如此坏心的亵玩过多次,她的身体对于这样的触碰已经极敏感,每次离鹭都搞得她不上不下的,最后即便是高潮了,也是意犹未尽,还觉得身体似乎哪里不够,迫切需要充实,今天他还将这样玩弄她吗?
“离,离鹭,,我,有些难受,尘儿想要……”
忘尘面色绯红,身体愈发热起来,她伸出白皙的手臂环抱住离鹭的脖子,在离鹭耳旁有些可怜的要求着。她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她本不需要如此做,她只要坐上去用离鹭的身体去安抚自己饥渴的深处就可以了,男人是不可能拒绝得了女人的,但是,没人教过她呢,她只好求助一样的望着离鹭,望着这个她所有知识的来源,她不知道怎么做,她身子现在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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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分離在即
離嘉與謝修紅姊妹情深,二十多年前,謝修紅得了嫡女離嘉立刻親自登門祝賀。彼時離嘉抱著繈褓裏剛出生的謝婉舍不得放下,她從心裏喜歡這白胖可愛的女娃,兩年後離鷺出生了,謝修紅也十分疼愛離鷺。謝婉長大變得有些紈絝,讓離嘉有了些許擔憂,但也無可奈何,這個世道便是如此:如今的官宦女兒又哪個不紈絝不風流?
想要與離家結親的很多貴族不少,但縱觀那些更不成器的豪門女兒,謝婉都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想到能和離鷺前緣再續,謝婉心裏高興。這些年在外玩樂,她也是有了點倦鳥知返的意思,野花采夠了,又覺得家花的美也有它獨特之處。
但離嘉到到底是心裏有氣的,當年的事情兩家捂得嚴嚴實實,絕大部分人真是以為謝婉得機緣出外雲遊學藝了,這讓情況稍微好一點了,但離嘉也不想再輕易妥協,一拖再拖,的同時,也派了人將消息傳遞給離鷺,並不著急去接人。謝修紅無可奈何又親自登門數次,才暫且將接離鷺的日子定在了一個月以後。
已經被耗了很久的謝婉一聽還要等一個月,坐不住了。她聽說離鷺幽居山中茅舍,整日吃清粥小菜穿粗布衣衫,頓時覺得十分的新鮮,謝婉從小嬌生慣養,反倒對貧賤的美少年有一種獨特的喜愛。現在想象一下曾經錦衣華服的離鷺也身著平民衣衫,住在陋室裏,她忽然有種興奮,她巴不得現在就把離鷺按在那山中小屋內肏上一肏,最好是再到屋外去,體會一把和這倔強貴公子的野合!
想象著離鷺那嬌羞又歡喜的模樣,謝婉就心潮澎湃。她不想等了。
一旦離鷺被迎娶回來,要實現這個願望可就不好辦了呢。她決定就這兩天找個空,悄悄的溜去幽會離鷺。
離鷺這邊對外界發生的事情當然毫不知情,他正把一正顆心都系忘塵的身上。
這段的時間裏他盡力的教導忘塵,他將她理想中的夫妻關系完全的灌輸給了忘塵:這個世界就是一妻只能配一夫的,一旦有了夫妻之實,那就是夫妻了,妻主永遠不能離棄夫郎,就算夫郎有任何過錯也要原諒,兩人要相伴到老。
忘塵無條件的信賴離鷺,對於離鷺的話從不懷疑,她將這些話都牢牢的印在了心裏。
“塵兒,以後你就是我的妻主了,我便是你的夫郎,你叫我一聲好不好?”
離鷺拉起忘塵的纖纖雙手真摯的問。
忘塵垂下眼皮,有些羞,臉兒微泛紅暈,她腦海裏除了離鷺還什麽都沒有呢,就要成親嗎?她是喜歡離鷺的,但一切好像有點太快,有點奇怪。
“塵兒?”離鷺等得著急,他靠近了點,也跟著歪著低下頭想看清此刻忘塵的表情。
“……夫郎。”
忘塵擡眼,看著離鷺期盼的雙眸,微笑著輕輕叫出。
她信任離鷺,她也知道她喜歡他,喜歡他的淡淡的琥珀色眼瞳,漆黑柔順的長發,喜歡他的溫柔和耐心,喜歡聽他教她很多事,喜歡他做的各色飯菜,喜歡他牽著她的手帶她在楓樹林間漫步,喜歡他帶她去湖邊釣小鯽魚,喜歡看他寫字,喜歡聽他吹笛子……還有很多很多。離鷺就是她的一切,她醒來後接觸的只有離鷺,可是離鷺很好,好到她似乎也不再需要更多了,她有離鷺就夠了,她願意娶他,一輩子只有他一人,和他朝夕相對。
她察覺離鷺似乎有某種不安,是在怕她的心還不夠真切吧?意識到這一點她立刻又接著補充到:“從今往後我是你的妻主,我這一生將只寵你愛你,原諒你的過錯,不與你分離。”說完又想起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被離鷺照顧著,卻大模大樣的說出這些話來,有些不好意思,又埋下了頭。
離鷺聽到忘塵這樣說,感動得一陣頭發暈眼發熱,淚幾乎要掉下來了。她終於承認了他,他得到了這個世間最純潔最美好的少女的承諾,她只會屬於他了,她是他的珍寶,他將永遠將她藏在這裏,不讓任何人看到,不讓任何人觸碰。
“塵兒說過的話,絕對不能反悔哦。”
離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捏住忘塵的小巧下巴,將其擡起,接著就吻了上去,兩人已經對接吻不陌生了,忘塵配合的閉上了雙眼,張開小嘴,去迎接離鷺的入侵。
離鷺極盡溫和而緩慢的吻著忘塵,他極聰明,在最初的失敗經驗之後,仔細分析研究了如何呵護初試雲雨的女子,後來又試了幾回,他都強壓欲火,或者很輕很慢的插入,或者幹脆不插入。一則是他不敢冒進,他不想再傷了他的可愛小妻主,更要緊的是他想徹底的開發勾引忘塵,他回憶起以前奶爹教導他的如何在床底間取悅妻主:女人的欲望並不難挑逗出來,愛液出現就是她們動情的時候,這個時候太過急躁不行,需要將女人完全的撩撥起來,讓她們徹底被欲火焚燒,這時候反倒不能讓她立刻得到,要勾引數次,等她急不可待。
這是奶爹傳經送寶似的金玉良言,離鷺當然是銘記於心的。已經為此醞釀了很久的他今天就準備要在忘塵的身上試一試能不能收到效果。
吻了一陣,離鷺撫摸忘塵腿間肉縫,已然有了濕意。離鷺也不著急,就這樣隔著布料慢條斯理的來回的描繪那肉縫,不時有意無意的劃過陰核部分。
果然不多時,只見忘塵的一雙杏眼似蒙了層水汽,瑩白的肌膚浮上了一抹粉色,身體不住左右的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喉嚨不時漏出小獸要求食物時的嗚咽。忘塵被如此壞心的褻玩過多次,她的身體對於這樣的觸碰已經極敏感,每次離鷺都搞得她不上不下的,最後即便是高潮了,也是意猶未盡,還覺得身體似乎哪裏不夠,迫切需要充實,今天他還將這樣玩弄她嗎?
“離,離鷺,,我,有些難受,塵兒想要……”
忘塵面色緋紅,身體愈發熱起來,她伸出白皙的手臂環抱住離鷺的脖子,在離鷺耳旁有些可憐的要求著。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她本不需要如此做,她只要坐上去用離鷺的身體去安撫自己饑渴的深處就可以了,男人是不可能拒絕得了女人的,但是,沒人教過她呢,她只好求助一樣的望著離鷺,望著這個她所有知識的來源,她不知道怎麽做,她身子現在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