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章 顾先生</h1>
“得了,”司机终于不得不承认接了个醉鬼的单,绕着江边的马路转了个圈,把车听到了附近的停车库。寒冬的晚上十点多路上车辆渐稀,司机师傅开的倒是畅通无阻,但刚一停车,楚执柔就抱着鹧悦居楼下的垃圾桶直接吐了。吐完就乖巧地坐在马路牙子上,迷蒙着双眼看着女司机叫“妈妈”。司机有些无语,还是很有良心地把楚执柔扶下了车,半抬着楚执柔就进了鹧悦居。保安例行公事地问了找哪位,司机眼皮直跳,拍拍楚执柔的肩膀,再问了一遍:“姑娘,你找谁来着?”
“鹧悦居,顶层,顾先生。”楚执柔乖乖地重复道。
保安一听是顾先生,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楚执柔,心道这不是那个最近蹿红的小明星嘛。手上动作不停地拨通了顾先生家的门铃,毕恭毕敬地说道:“顾先生,楚女士找您。”
“进!”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侍应生便给两人开了电梯送两人上去。
行到顶层,电梯门一开,宽敞简洁的客厅便映入眼帘。司机师傅都不禁感叹了一句,“真是有钱人的住的地方啊,老妹,到地方了,你先躺沙发吧。哎呦,我得缓缓我的老腰~”
“太奶奶,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男人边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边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客厅里占着一个中年妇女,沙发上躺着小小的一包,一时间有些蒙,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你们是?”
这边司机师傅还没答话,躺在沙发上的楚执柔就反射性地正经危坐,乖乖巧巧地回答道:“鹧悦居,顶层,顾先生。” 说完便又倒头进了沙发。男人站在楚执柔的后面,看不到来人,但只觉这声音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哦,我是计程车司机,这妹子喝醉了,报了这里的地址,我看她醉的不轻,好心把她送上来。”女司机揉了揉腰,转身按了电梯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愣了愣,从楼梯边走了过来,挑开垂乱在脸颊的长发,露出一张精致迷蒙的小脸。无意识地,男人勾了勾唇角。第三次见面了,小可爱。
初见只觉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小心翼翼地碰触着自己的手指。再见,她是光明正大听墙角的小明星,一双迷离的狐狸眼配着扭捏的撒娇之态,只觉得可笑之中有那么点……可爱...,而今如此乖觉醉酒的她,让男人一时间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男人本没有多少旖旎的想法,毕竟这个小姑娘不管年岁几何,只一眼看她的眼眸,便知道这丫头并没有经历过多少人情世故。男人并没有当什么人生导师的癖好。不过想着留她在沙发睡一宿也不是不可。男人走远了几步,复又折回来,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他便想着还是把女孩身上的呢子大衣脱下来盖个毯子比较好。只是女孩有些蜷缩似的倒在沙发上,男人不得不把女孩摆正。坐正的女孩像是恢复意识似的,氤氲着雾气的眼眸楚楚可怜地看着男人,娇声娇气地敞开双臂,仰着头看着男人说:“要抱抱!” 男人有些被逗笑了,常年冰山般的轮廓似有松动的迹象,趁着女孩的姿势,顺势把女孩的呢子衣脱了下来,紧身的黑色抹胸礼服映入眼帘,从男人的视角看去,还能看到女孩胸前的饱满和隐隐的沟壑。纯黑色的礼服包裹着嫩白纤细的身躯,黑与白的视觉冲击,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几下,他还真是有些小看这个小姑娘了。
大衣还被女孩坐在屁股底下,男人有些不自觉的诱哄说道:“你站起来我就抱抱你”
“好呀”女孩开心极了,顺势站起来就往男人身上直直地倒去,男人始料未及,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毯上,下巴与下巴相撞,胸部与胸部相贴,双腿不经意地交缠。大衣倒是提起来了,两个人却摔的不轻。男人本欲起身的动作,因着胸前的两团绵软差了神,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因为下巴嗑的不轻狐狸眼里再次迷蒙起了氤氲的雾气,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似乎被礼服勒得太紧有些呼出欲出的架势,挺俏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似乎在找着最舒服的姿势,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道:“这床好硬啊”,双臂一紧便勒了勒男人的脖子,似是把他当枕头一般地,趴在男人身上不动了。酒气氤氲的灼热一下一下地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饶是柳下惠再世,男人也该有反应了,何况头顶的天花板正是镜面反射的大灯,从下往上看去,就是一个妖娆似蛇的女人趴在浴袍微微敞开的小麦色皮肤的男人身上,颇有点色欲交缠的感觉。
男人深色的眸子眯了眯,双手便毫不犹豫地大力地捏了捏女人的翘臀,女人只是哼哼唧唧了几声便不再动了。只是这几声低低的嗯哼,直接把男人叫硬了,短短地几声嘤咛,似是挠到了男人的心肝脾肺,越挠越痒,恨不得将她揉碎碾磨。男人忽而撑起身子,顺势把女人抱在怀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坚硬处一下一下地顶着女人的小肚子,女人乖顺地趴在男人的肩头,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嘴角不觉地溢出嘤咛的喘息,男人低低咒了一声,一进卧室便将女人毫不怜惜地摔到了纯黑色的大床上,自己径直去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伴着男人低沉喑哑的闷哼,直到很久之后男人才裹了一条浴巾重新出来。看着自己诺大的床上趴着这样娇娇软软的一只,女人嫣红的唇瓣黑色的礼服酒红的高跟鞋,即便是闭着眼,也有一股高贵不可侵犯的架势,明明是诱人犯罪的妖娆身段,却一脸的无辜却带着满是禁忌的味道。
男人深色的眼眸眯起了危险的弧度,似是一头准备捕食的猎豹。似乎越是禁忌越能激发男人本能的征服欲。大掌一下握上了女人的柔软,肆意揉捏,大概是礼服太紧,女人的嘤咛比之前大了些许,脸上带上了一丝丝媚态,看的男人又是下腹一紧。心下的粗暴更甚,直接将女人的礼服粗暴地拉开,撕出一条大口。女人胸前的两团就这么俏生生地弹跳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男人刚刚肆虐过的指痕,一种凌虐的想法漫上心头,男人眼里闪过一瞬的愉悦,俯身便含住了女人的饱满,仔细啃咬,直到皮肤有些轻微的泛红出血才堪堪挺住。这一夜,男人前前后后去了五六次浴室疏解,直到天光微亮,才埋首在胸前的两团沉沉睡去。
楚执柔这一觉睡的很沉,屋子很暖和,暖和的似乎有些过分,感觉自己的肩窝都有点出汗,这样的温度不太对啊?宿舍什么时候冬天能这么暖和的了,要知道S市是不供暖的。楚执柔猛然睁开眼睛,便觉浑身酸疼,一双结实的手臂似乎牢牢地禁锢着自己的腰肢,胸前一团似乎埋着男人的脑袋,男人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薄在自己的肌肤上,有些微微地发疼...?
楚执柔似乎好像喝断片了昨晚。我是谁?我在哪里?旁边这人是谁?我昨晚干了什么?楚执柔经不住灵魂的拷问,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掰着男人的手指,企图从这种暧昧的姿势中解放出来。七根,八根,九根,就快要成功的时候,男人双臂一揽,楚执柔只觉天旋地转,男人换了个方向继续抱着她睡了。侧压这的楚执柔很是绝望,这男人是谁啊?本就有点微微出汗的楚执柔轻轻撩开了薄被,嗯,这男人身材还不错,八块腹肌都够够的,手感应该也还不错,就在楚执柔小手要按下去的空档,男人仰头直勾勾地看着她:“醒了?在干嘛?”低沉克制磁性的声音传来,楚执柔便撞进了一双深灰色的寒潭中。
“是...你你你...?”惊吓太激烈,楚执柔一个翻身后退就跌坐在床下的地毯上,难道自己又又又重生了?!
男人看着只着一条黑色小内裤浑身光溜溜跌坐在地毯的女人,浑身布满了自己蹂躏过的痕迹,柔软的胸前甚至泛着点点破皮的血丝,眸光便不觉暗了暗。
“顾萧鸷”简洁意概,报了自己的名字。
楚执柔从善如流地应道:“楚执柔”,似是条件反射似的还想跟眼前这位顾大佬握个手,忽然发现自己是有多缺心眼,另一只手便打掉了意欲伸出去的爪子。下一秒楚执柔便惊觉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下意识便捂住了胸口,但见自己胸前甚至肚皮都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就有些愠怒地问道:“顾先生,请给我一个解释。” 明明是生气的颜色,狐狸眼中却装满了绝不掉眼泪的氤氲。
“家里有监控,你可以自己看一下。”顾萧鸷倒是气定神闲翻身坐起来,就连自己浑身只着内裤这一点也丝毫不放在心上,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很是自信,男人懒懒地起身,补充道:“除了卧室和浴室,这里都有监控,楚小姐可以认真看一下,当然如果楚小姐觉得有不妥的地方,视频可以直接销毁,隐私部分楚小姐大可放心。”
如此坦荡的态度,楚执柔真是一瞬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强了人家,但身上的淤青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啊,难不成还是自己撞的。男人跨步去了衣帽间,擦身而过时,楚执柔似乎看到了男人锁骨处细细的咬痕,难道是自己干的?!
楚执柔就在这种怀疑人生的情况下,随意套了一件顾萧鸷的黑色衬衫坐在书房里看监控,看着一帧一帧的画面,楚执柔真是想死的心的都有了。那边餐厅的顾萧鸷还像是话家常似的喊她:“看完就先来吃饭。”
吃吃吃,楚执柔现在恨不得咬死自己。这得多丢人啊,刚见了几面的人,自己就冲着人家撒酒疯。但感觉双腿间倒是无甚不适,卧室床单上似乎也没有破处的红,昨晚应该没到那一步吧...楚执柔转转眼睛,慢慢地挪到餐厅,打算诱敌深入套套话。
“顾先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楚执柔一脸吃瘪的脸,边咬着面包边偷眼观察这顾萧鸷的表情。但真的是无甚表情啊,这位大佬究竟在想什么?
“楚小姐是如何知道这个地址的?”顾萧鸷倒是一击必中。这是他很私密的地址,一般只有家人知道,所以昨晚保安说是楚女士找他,他自然的想到是他太奶奶过来了。
“呃…”楚执柔也不打算隐瞒,僵了一下便说:“是Z航的傅总告诉我的,他还建议我去昨晚的酒会...嗯...”楚执柔斟酌着用词:“他应该是想让我勾搭一下您,好跟您建立一些关系” 楚执柔在这一点上倒是坦坦荡荡。
“勾搭?.”顾萧鸷重复了楚执柔话中的这个词,眸光不明地看了看楚执柔,话头一转陈述道:“但你没来?” 转转刚刚拿起的咖啡杯,像陈述事实似的楚萧鸷确认道。
“嗯,是的。我昨晚有同学会。”楚执柔点点头,坦诚道:“我本来想着跟您也不会有啥交集了,但却不知道为啥,那位傅总跟我八卦的您的住址我倒是在心里转了不下一百多个来回,”顿了顿,楚执柔觉得不把苏氏放在眼里的Z航都对眼前的顾萧鸷毕恭毕敬的,想来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话头转了转,楚执柔就自然地吹了个彩虹屁:“可能您住的地方太让人高山仰止了……哈哈哈……“楚执柔尴尬地笑了笑,见顾大佬也不接话,有点心虚,便默默垂了头。
顾萧鸷望着楚执柔红彤彤的脸颊,因尴尬而低下的脑袋不经意露出纤细的脖颈,上面还留着自己的征服过的痕迹,想起了昨晚一身黑裙包裹着的女人,很是玩味的说了一句:“很美”
楚执柔本就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哪有心情管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想了想便准备还是给自己博点同情分,便解释道:“我是学表演的,之前被前男友人前人后都绿了,昨晚可能心情不太好,就喝的有点多,给您添麻烦了。” 楚执柔犹疑地解释道:“我猜,可能,是我坐计程车回家的时候报错了地址,”似是意识到什么,楚执柔抬眼边摇头边摆手地肯定解释道:“我绝对肯定坚决没有一丁点要勾搭您的意思,” 这边楚执柔一副从容赴死的小模样,实在觉得自己辩无可辩,这位顾大佬怎么就不能发句话,让她滚啊消失之类的都是可以的嘛。
“前男友……”顾萧鸷来回把这三个字低声念了几遍,才复又将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地址的事情,不怪你” 在听到Z航傅总这几个字时,顾萧鸷掰着手指头都能知道是哪位风流大少出卖了自己的隐私。
楚执柔有些如获大赦,火急火燎地说:“那我就不打扰顾先生了,不知道我衣服在哪里,我穿好就走。”
顾萧鸷倒是很淡定,面不改色语气无波无澜地看着楚执柔说道:“昨晚被我撕碎了。”
这么霸气的嘛,楚执柔有些一瞬的错愕,昨天在卧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啊,为什么这男人锁骨会有牙印,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咬的。楚执柔有些羞羞答答且极其腼腆的姿态,闪了闪一副你懂的眼神问道:“我们昨晚…其实并没有……那个吧?”
“哪个?”顾萧鸷难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只是了无笑意的眸光看的楚执柔更加窘迫。
“就是不可描述的那些事……你懂的…”楚执柔觉得自己用尽的毕生绝学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奈何这位顾大佬就是get不到。
“哦,你看看你身上和我身上的痕迹,”顾大佬一脸淡定地说道:“我觉得还是发生了一部分的……”
“一部分?那就不是全部了?”楚执柔一双狐狸眼闪了闪,一副重获新生的小模样。顾先生的眸子也眯了眯,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离开顾先生的公寓时,楚执柔穿了顾先生的一件黑色衬衫,一件厚厚的套头卫衣,因为没有搭配的裤子,只得穿了顾先生打篮球穿的运动裤短裤,整个搭配十分的诡异,楚执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穿上这些衣服的,幸好自己呢子衣够长,堪堪遮住了这些奇怪的搭配。在楚执柔再三保证会将衣裤原物奉还之后,顾萧鸷依旧一脸不置可否。
楚执柔按下电梯的空档,顾萧鸷走过来十分自然边拉好楚执柔的衣领边说道:“Z航的综艺按你们公司的流程正常评估接洽吧,不用想太多。” 略有粗粝的手指无意间抚过少女娇嫩的脸颊,带起了少女心中点点的涟漪。
似是对楚执柔投来惊讶的注目礼视若无睹,顾萧鸷继续说道:“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浮华与诱惑,娱乐圈更甚,希望你……”顿了顿,顾萧鸷继续道:“做自己。”
作者:还说不做人生导师,哈哈,打脸了吧
顾萧鸷:我这是善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