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章 鬼畜的顾大佬</h1>
楚执柔望着镜子中布满红痕的自己,色情又无辜,话说这位顾大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能把她啃成这样,微微充血的饱满显得十分无助又可怜。回程的路上,楚执柔还在想这顾萧鸷虽然禽兽了点但好歹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可如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哪是一星半点的禽兽。回忆起自己在他锁骨处啃的细细的齿痕,楚执柔就有点跃跃欲试。等等,自己不会也有什么怪癖吧。楚执柔贼兮兮地想,要不要顺势勾引一下顾大佬,两个怪人凑一对算了,毕竟顾大佬有颜有钱还有身材,想想今早的八块腹肌,捂脸。楚执柔拍拍小脸从浴室中走出来,不停地念叨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你昨晚发的信息是什么意思?打了一晚上电话也不回” 楚执柔刚一接起温姐的电话就被劈头盖脸的问懵了。
悄悄地打开自己昨晚编辑的短信,写的竟然是:“温姐,今晚不约~” 扶额。
楚执柔好声好气地道了歉,前前后后把事情说了一遍,毕竟与苏佑宸和林依依有关,而且林依依极有可能成为未来的苏氏少夫人,饶是多大的火温凌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昨天想跟你商量这几天接到的一些剧本和综艺,有一个Z航的综艺指名要找你,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晚点见吧?”
“嗯嗯,没问题。”楚执柔应下来。回身去浴室把露出来的暧昧痕迹都遮了一遍才出了门。
温凌喝了一口拿铁,分析道:“现在手头最好的就是Z航的综艺,他们家财大气粗,投资一定不小,能请到的明星也有保障,主动找上我们还是蛮意外的。你是跟Z航的傅总认识是吗?”
楚执柔抿了口花草茶,也不瞒着:“这位傅总误会我和他们接洽的一个投资商有关系,所以想通过我向投资商示好,不过前几天我已经跟他说了,我跟那位投资商没关系,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是不信”
另一边的Z航傅总办公室。看着手上偷拍到的照片,傅建华喃喃道:“我信你个大头鬼,顾先生的家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过夜的嘛,看看这脖子上的小草莓,看来我是押对宝了。”
这边坐在楚执柔对面的温凌斟酌了一下,道:“那就去吧,到时候白纸黑字合同一签,好好表现就行了。不过我们合同期签短一些,看看形势。” 楚执柔点点头,深以为然,那边顾大佬都放话了,楚执柔深觉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莫名地,连楚执柔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对顾大佬有种难以解释的信任感。
温凌在这个圈子见的也不少,没任何避讳地问:“他以为你搭上了哪个投资商?”
楚执柔也对顾萧鸷好奇,当下便说:“他们都叫他顾先生,全名好像叫顾萧鸷。”
温凌倒是有点惊讶,因为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也知道不少,但这位顾先生她是委实没有听过,便不再纠结,继续道:“你也知道,苏少要捧林依依,一个公司的,你这边的资源就要差些,我现在手头接洽到的是年底开拍的正剧《长歌》和年后开拍现代言情剧《暖暖的小幸运》。《长歌》是周言周导的作品,你之前跟他合作过《凤来仪》应该比较熟悉,不过这是部正剧,演的是晖玥公主的一生,你能试镜的角色应该是晖玥公主的年少时代。《暖暖的小幸运》就是网剧,剧本还不错,只要你愿意女主应该是稳的。你有什么想法?”
“《长歌》吧,《暖暖的小幸运》和之前的《凤来仪》戏路太像,我想扩宽一下自己的演技。”楚执柔没什么犹豫地决定道。
温凌赞同地点点头,楚执柔这个女孩子真的蛮好的,有颜有才还愿意努力。林依依与之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段位的,一个认真做演员,一个认真搞定男人,不得不说这个圈子就是这么荒诞。“那你先休息一周,我跟Z航的合同敲定了你就进组。”
“好。” 楚执柔开心应了下来,回家的路上也不觉轻快了许多。手机微信叮叮地想起,正是之前楚执柔添加的罹难者家属微信,楚执柔前几天把大家拉了个微信群,群名字叫做“负重前行”,之后便什么都没说。然后这个群安静了几天,今天忽然有人说话了。
昵称是“大表哥”的发文道:“今天天气真好啊,抬头看到天上飞过一架飞机,然后低头发现满脸的眼泪。”
“不吃榴莲”的回复道:“不敢出门,不想见人,害怕那些没来由的安慰与同情。”
“痛失所爱”的回复道:“今天去了医院,开了抗抑郁的药,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群里寂静了一会儿,“花开彼岸”的回复道:“连续第n个失眠的夜,伦敦凌晨四点。”
楚执柔什么都没说,她建这个群本就没打算说话,现在受难者家属愿意发些文字都已是不易。
在家宅了两天,楚执柔便去干洗店拿了顾萧鸷的衣服,打车去了鹧悦居。十二月的冬天很冷,楚执柔这一身大羽绒服,黑口罩毛线帽倒是很正常不过。鹧悦居的保安似乎认识楚执柔,一进门就殷勤地问她是不是来找顾先生的,楚执柔点点头,保安便立马叫了侍应生送她上去。一切流程顺利的向生产流水线,楚执柔本想说把衣服留在保安那里就可以,毕竟这大白天的顾大佬难道不用上班嘛,怎么会在家呢。
楚执柔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地进了顾大佬的家,确实看起来一个人都没有的样子。楚执柔转个圈,问侍应生:“顾先生在吗?” 侍应生礼貌地笑答:“这个时间应该不在。”
楚执柔有点方,问:“那你怎么带我上来,万一我是入室抢劫的你们怎么办?” 侍应生礼貌的笑容僵了僵,说:“楚先生交代过,说您来了直接带您上来,您在这儿等他就行。”
“哦,”楚执柔恍然大悟,却又觉不对:“我之前借他衣服,放下东西就能走,不用等他,嗯……我给他留个字条好了。” 楚执柔在客厅里找了便签纸和钢笔正待写,就见侍应生敏捷地合上了电梯离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操作?”楚执柔呆了呆,总觉得这一切太过怪异,便放下了手中的纸笔,走过去先按了电梯,然鹅……一分两分三分五分钟过去了,电梯竟然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这电梯是坏了吗?还是自己莫名被软禁了?!
楚执柔望着高耸入云的落地窗外,这里倒是视野极好,基本可以俯瞰整个s市和横穿而过的江流,可现在楚执柔根本没有看风景的心情,她唯一想到的是从这里跳下去一定得摔死。
顾萧鸷回家的时候屋里仍旧空空荡荡的,松了松领带,换鞋进门。被踢在门口有些摆放不齐的皮鞋似乎述说着屋里主人的坏心情。顾萧鸷从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正待喝,忽又打开了冰箱,每天上午都会有专业的清洁人员来打扫屋子采购食材,但唯独今天的食材摆放的很是凌乱。顾萧鸷拿着冰水缓步踱上了楼梯,刚到二楼就见地毯上扔着一件女式的套头卫衣,顾萧鸷眼眸闪了闪,似是猜到了什么,心情愉悦了几个度,却面上不显,继续慢慢踱步进了卧室。果不其然,黑色的床单上大剌剌地趴着一个曼妙的少女,更让顾萧鸷愉悦的是,少女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件自己的黑色衬衫,一条简单的牛仔裤,赤着光洁的脚丫,毫无防备的睡颜。
顾萧鸷勾了勾唇角,不知是替自己庆幸还是替熟睡中的女孩庆幸。女孩走的那天信誓旦旦说要送衣服回来,顾萧鸷其实并无所谓,不过几件衣服送来送去简直浪费时间。但隔天出门的时候,他还是交代楼下的保安如果楚小姐来了,就带她去他的办公室。可是这一天她并没有出现。顾萧鸷不知为何仅仅因为楚执柔的不守约就有点恼怒,第二天出门便改口交代保安如果楚小姐来,就把她锁在自己家里。但同样的,顾萧鸷回家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明白这一天她仍旧没有出现。第三天似乎是他的临界点,如果这个女人再不出现,顾萧鸷已经想出了无数个可以折磨一个人的手段,当然最轻的就是雪藏她。但这个小东西今天出现了,顾萧鸷眸光变幻了几番,下一瞬便将冰的透心凉的瓶身贴在了女孩泛着粉红的小脸上。女孩一个躲避般地翻了个身,露出文胸下若有似无的饱满,男人顺势便将冰冷的瓶子塞进了女孩的饱满间,女孩被冷的一个激灵,皱着眉睁开了眼睛,直接把瓶子拿出来扔了出去,嘟囔道:“什么鬼?” 头脑尚不清楚地看清俯视着她的男人,语气嫌弃道:“你们家的暖气开关到底在哪里呀,热死我了。”
说完忽觉不对,一个抖身便从床上跪坐了起来,讪讪道:“呃,那个……你们家的保安很不靠谱哎,随随便便就带人进来,话也不说就把人关在这,幸好你今天回来了,万一你出差半个月啥的,我不得饿死在这里了。”
楚执柔连珠炮地说完,只见站着的男人眸色幽深地看着自己,不言不语。楚执柔实在看不出他的情绪,便整整衣服从床上下来,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中午就被困在这里了,然后好饿好困,在冰箱了翻了一圈也没什么现成的吃的,我就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了,你别介意,我帮你把床铺好。” 楚执柔说着就扭身把被自己睡皱的床单拉平,顾楚鸷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扭着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模样,透过宽敞的纯黑睡衣,胸前的饱满因俯身的动作而轻轻垂下摇晃,顾楚鸷性感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大掌直接打在了楚执柔的翘臀上。楚执柔猛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掌就不轻不重地打下来,楚执柔立马像兔子一样地蹦到一边,涨红着一张小脸,满脸戒备,有些无辜又带着丝丝羞耻地问道:“你……你刚刚干了什么?”
顾萧鸷本想脱口而出“干你”,天知道他跟她度过的第一个夜晚自己有多么煎熬,本以为是一时的身体诱惑,但这些天顾萧鸷想到最多的不是楚执柔的身体,而是怎么欺负她,怎么让她哭。收了收理智,顾萧鸷无甚表情地说道:“求我,我就让你离开。”
“你说……什么?”楚执柔现在完全可以用不可置信来形容现在的心情。难道把自己困在这里真的是这位顾大佬的意思?刚刚羞耻地打屁股还不算,现在还让自己求他?这是什么鬼畜大佬?
眼前这波澜不惊的顾萧鸷不知为何就让楚执柔觉得危险,她缩了缩身体,有些尴尬地问:“顾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顾大佬快顺着台阶下啊,怎么办,好像拔腿就跑啊。
“没有,”顾萧鸷果断地否定了楚执柔的最后一缕希望,继续道:“我不会动你,你大可放心。况且……”顾萧鸷眸光暗了暗,似是看穿楚执柔似地说道:“你也喜欢,不是吗?”
楚执柔一个激灵,喜欢你妹,老娘难道看起来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吗?!楚执柔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还没想好怎么办,就见顾大佬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楚执柔退了几步便靠在墙上避无可避,顾萧鸷靠近她,男人独有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传来一句低低的呢喃:“你要再不来,我就想弄死你了。”明明像是一句情人间的耳语,怎么说出来的内容就这么的骇人呢。楚执柔刚想询问顾大佬这话是什么意思时,一个霸道强势的吻便印在了自己的唇上。顾萧鸷比楚执柔高出一个头,现在把楚执柔压在墙上亲吻时,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要将自己的猎物吞噬殆尽。男人湿润的唇舌撬开女孩未及闭上的唇瓣,带着男性特有的征服欲与独特的气息,扫过女孩的贝齿,一股混杂着烟草咖啡和酒精的雄性味道窜入女孩的口腔,难道眼前这位顾大佬真的喝醉了么?楚执柔不急细想,男人整个身躯就死死地压了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啃噬舔咬着女孩温软的唇舌,这样蛮横的力道,女孩一时间竟毫无招架之力,男人的舌勾着女孩的小舌慢慢起舞,紧紧交缠,光是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和轻轻的吞咽声,就把这种暧昧的气氛推到了极致。男人无意识地抱紧了怀中有些瘫软的女孩,一手掐着女孩细嫩的小腰,一手固定着女孩的小脑袋,细细地研磨,仔细的啃咬,女孩口中带着一股甜甜腻腻的味道,似乎怎么吸吮都不会消失,接吻竟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男人有些贪恋地不愿放手。楚执柔力气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顾萧鸷的胸膛,因着顾大佬的亲吻语焉不详断断续续地啜噎道:“吻……太久了” 听到女孩略带哭腔地声音,顾萧鸷慢慢松了手,看着女孩像一团绵软的棉花似的慢慢划在墙角,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狐狸眼仰视着他,被自己亲吻过的红唇微微肿起,整张小脸似是被雾气蒸腾过似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带着丝丝的无辜与无助,光是俯身看着这样的楚执柔,顾萧鸷就被撩硬了。从楚执柔瘫软的角度,当然能明显看到顾大佬胯间逐渐变大的一团,羞的楚执柔直捂脸,已经情动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媚音:“你……你……你……”
顾萧鸷本来难解的欲望被楚执柔“你”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逗笑了,似乎清醒的她更有趣。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到床边,看着一脸羞窘的楚执柔,略带喑哑的声音重复说道:“求我,我就让你走,或者,”微微靠近楚执柔,语带诱惑道:“今晚留下来。”
“不……不不,”留不起留不起,现在楚执柔深刻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多么鬼畜的大佬。楚执柔用尽自己毕生的演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揪着男人的西装裤脚,勾起一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语气柔柔地说道:“顾先生,让我回家吧。” 女人已经情动的声音光是听着就像一弯倒钩,说的时候直入心扉,尾音辗转时那柄倒钩就勾的人心痒难耐,难以拔出。本来分腿而坐的男人无意识地交叠了双腿,性感的喉结滚了又滚,旋即喑哑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嗯……把裤子脱掉。”
楚执柔听着男人的嗓音,竟然神游太虚地在想,这男人高潮时的声音一定特别性感,下一秒就被男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拉回了理智。“这……不太好吧?” 见男人也不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楚执柔在男人的目光下慢吞吞地把牛仔裤脱了下来。楚执柔从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裤子竟然是一件这么羞耻的事情,男人似乎也不急,就这么看着苏执柔慢慢地脱。脱完裤子的楚执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男人是上天派来训练自己羞耻心的吧。楚执柔羞的简直要哭出来,抱着男人的一条结实的小腿,鸵鸟地把头埋在一边,带着若有似无的鼻音娇娇地说:“顾先生,我想回家。”
顾萧鸷俯身抬起女孩的下巴,看着她羞红的脸颊上布满道道泪痕,语气喑哑着说:“哭什么,你把我勾的也是难受的紧” 本来是想看女孩哭,可哭了又想让她笑。见女孩更加泪意汹涌了上来,男人眯了眯危险的眸子,不咸不淡地说:“我帮你把眼泪舔干净你再走吧?” 女孩吓得直接收住了眼泪,一个泪嗝打了出来,本来一张性感妖艳的脸却配着这么单纯无辜的模样,真是可爱的很。
男人随手将自己的西装套在女孩还有些颤抖的肩膀上,眸色暗了暗,离开女孩的身边往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你回家吧。” 女孩一听如蒙大赦,蹦起来穿衣裤的速度简直像是要赶着去投胎,看着就要跑远的女孩,男人长臂一览便把女孩扣在怀里,一口便咬在女孩的纤细的锁骨上,力气之大楚执柔都感觉到了破皮的痛楚。看着男人唇角几不可见的血渍,楚执柔想,这顾大佬怕是吸血鬼转世的吧。松开女孩的男人看着白皙肌肤上泛红的深深的齿痕,似是而非地说道:“痕迹淡了的时候就再回来,” 末了还幽幽地加了句:“下次换一点好的花样来求我。” 女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跑了,羞死人了,谁还要再来啊!
其实男人还想说,“如果我洗完澡你还在,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作者:我好像写了一个很鬼畜的男主~怕怕怕
顾萧鸷:你亲闺女太软萌,需要好好调教。
楚执柔: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