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较为隐秘的牢房内,立着一个十字架,架子上绑着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男人双手被绑在两侧,脚上拴着铁链。
由于注射了药剂,高大的男人显得有些虚弱,脸上纠在一起的毛发也未清理,更是蓬头垢面。
男人看着并没有什么力气,却仍是不时嚎叫着,企图挣开绑着自己的东西。
声音有些嘶哑,应该是叫的久了的缘故。
突然,通道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脸色阴沉的青年男子。
男子一进来,那阴沉的目光便直射被绑的男人。
而被绑的人看到进来的男子后,也是情绪激动起来,朝他不停嚎叫,像是恨不得要把他生生吃掉似的。
显然,两人都恨极了对方。
原本看守牢房的人看到男子进来,便忙上前,“江统领,您怎么来了?”
“就是来发泄发泄,你这牢内一般都备有长鞭的吧!”男子毫不掩饰自己来的目的,他这几天越想越烦躁,就是来给这个贱人一顿教训,以泄心头之恨。
“大人,上头有吩咐,说暂时不能让您教训他,要等陛下颁布了命令才行!”牢头心中有些好奇,本来能进这个监狱的就是一些特殊的人物,竟然要让陛下亲自过问,而且好像知道江统领与这人有仇,特意提醒不让他私自动刑。
“哼!”男子恼怒之极,深深看了一眼木架上的男人,眼中的恶毒都要溢出了,看的牢头直打哆嗦,没想到江统领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面,这个男人得和他有多大的仇啊!
忽然,男子的腕带上传来一条讯息,他不耐烦地打开查看。
待看清具体内容后,那阴沉的脸瞬间转喜,但是那狠厉狰狞的笑却是更吓人。
间隔不就,牢头也接到一条讯息,他可怜地看了眼木架上的男人,明明连说话走路都不会,精神好像也不似常人,能犯下什么滔天的大错,怎么会让陛下都亲自下令处决呢!还是七天后秘密枪决!
男子转头看向牢头,“你也收到讯息了?反正几天后就要杀了,让我发泄发泄总没事吧?”
“这个,大人,上头只是说要枪决,没让您...这个不太合适吧!要是上头怪罪下来,小人可担待不起啊!”牢头吞了口口水,还是想阻止一下,不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
“有什么责任我担着,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去给我拿鞭子来,否则!你这牢头也不用做了!”男子半带威胁道。
“是,是,我给您拿!”他虽好心,但也没心善到为了个即将要死的陌生人丢掉自己的工作,便去刑架上给男子找了条长鞭。
男子拿到长鞭后,试着在地上甩了下。
“啪”,长鞭触地的刹那,传出响亮的一声。
那声音响的,让牢头的脸都不自然地抽了下。
试过效果,男子转头狠厉地盯着架上男人,“贱人,死之前好好给我享受享受这段鞭子吧!也好让你知道,下辈子可别再碰错了人!”
说完,男子不再废话,下了狠劲挥舞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男人身上。
“啪”一鞭子下去,男人身上多了一道血痕,那鞭打的地方布料瞬间裂开,露出里面皮开肉绽的肌肤。
“嗷...嗷呜...嗷呜”男人也是恨极了这鞭打自己的男子,恨恨地对着他嚎叫,恨不得挣开绑在身上的东西去扑倒他。
一鞭远不能让江兆杰解恨。
上一鞭刚抽完,下一鞭便立马抽下,一鞭连着一鞭的。
男人身上不断出现血痕,囚衣一道道破裂,那哀嚎声在整个房间内回荡,只因为房间是隔音的,导致没有传出房外。
极端的痛苦不断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直到某一刻,他爆发了,爆发出的力量冲破了药剂的限制,使他恢复了大半力量,那散发出的浓郁信息素显然是高等所具有的,会让等级血统低于他的不自觉地臣服。
牢头被这股信息素刺激的当场就跪下。
正愤怒地抽着鞭子的江兆杰也感受到了这个让人想臣服的气息,却并没有向牢头那样跪下,反而妒忌心起,愤怒更甚,更是狠了命地抽鞭子,他本身等级也是不低,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这气息还不能让他下跪,最多力量收到些影响,再加上他发了狠的,抽打的力道不比之前弱。
随着男人不断哀嚎,他的愤怒到达极致,力量竟然在擢升,直到某一刻,那挣扎的手臂不断曲起。
“嗷呜...”在那鞭子再次抽下的刹那,男人竭力嚎叫一声,直接绷断了手上的绑着的绳索,身体向前奋力一扑。
将那个往上挥起长鞭,正要甩下抽鞭的江兆杰扑倒在地,露出牙齿咬上他的身体,将他腰身生生咬下一块肉。
这还不够,男人由于脚上还戴着脚链,扑的不远,只能扑住江兆杰下半身,他咬了几口后,把对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拖,继续撕咬其他部位。
“啊啊啊...”江兆杰发出一声声惨叫,“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牢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虽然觉得江兆杰是自作自受,但也不能眼看着他在自己牢房内受伤,不然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便要上去帮忙。
可惜他的力量有限,帮不上多大的忙,只好通知上级,把情况说了,请求派人支援。
过去好一阵,江兆杰已经被咬了不下二十处,甚至已经被咬下几块肉来,房门才被人推开,涌进一队穿着统一制服的。
十来个上前帮忙,才好不容易勉强止住发狂中的,领头的趁机将含有限制体能的药剂针管插入男人背部。
最终才合力将他重新绑回架子。
多处的疼痛甚至受伤已经让江兆杰红了眼,他竟还想抽打这让自己受伤的男人。
好在那领头的怕他不及时接受治疗会影响伤势,怕自己担上责任,便让手下把受伤的江兆杰抬走了,嘴中当然是一遍遍地重复‘救治要紧’,假装听不到他的命令。
牢房内再次只剩下男人和牢头。
不过男人经过一阵折腾,也已经没那个精力嚎叫,让牢头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安静一阵子了,希望那物江统领也别再来了。
七日后正午,牢房被一队御林军接管,牢头松了一口气离开,这日日被囚犯的嚎叫,还有那身上渗出的血腥味折磨的他睡都睡不好,同时又隐隐为他可惜,马上就要被处决。
首先进来的是一个不苟言笑背着枪的。
被夹在木架上的男人本想对他嚎叫,却发现了他身上背着的长管子,便不敢再叫,反而尽量把身体往后缩。他之前遇到过任何身体强悍的人都没怕过,为何会对这个长管子害怕呢?。
因为这个长管子在他眼里太可怕了,比任何人都可怕,自己所有的伙伴都死在这东西上,只要‘嘣’一下就能要去他们一条命。就是这这个工具他的族群全都没了,只剩下他一个,他不想死,他想活着,哪怕活的那么孤单那么没有尊严。
在男人的恐惧中。
后面走进来一位中年女子和一位青年男子,都是,木架上的男人在看到这个吊着一只手的男子后又忍不住发出愤怒的吼叫。
男子对着被绑着的男人咬牙切齿邪笑道,“贱种,看你在心脏被洞穿的时候还能不能叫出口,敢抢我的,简直就是找死!”
中年女子只看了吼叫中的男人,并未说话,只坐在最左边的椅子上等人。
之后进来的便是湘亲王夫妻和靳明润,他们三人坐在右边三个位置上。
男人看到‘母狼’进来,便忘记了一切,只兴奋地朝他嚎叫。
叫了一阵,发现‘母狼’不但没回应他,从门外进来到现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任他怎么叫都不理会,让他有些难受。
靳明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男人一眼,总有种心虚感,甚至心口隐隐有些不忍,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心虚不忍,可能只是因为要看着一个无辜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失去生命吧!
王夫并不清楚儿子的想法,他只以为儿子狠这个男人,对于害了儿子让儿子痛恨的人,他也是恨极的,故而并不惧怕待会儿会出现的血腥场面。
只是,当看到男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鞭痕,也是吓了一跳,怪不得房间里有血腥味,原来这人身上布满了血痕,每一道血痕上的布料几乎都划破了,可想而知下手的有多狠。
倒是湘亲王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些怪异,却又猜不透为何。她看到男人身上的痕迹后,便是皱了皱眉,她知晓这是谁打的。对于能下这么大狠手的人,让自己的儿子和他成婚真的好吗?她脑中不禁有了迟疑。
当然,两边的人都有打招呼,毕竟很快就要结亲了,而这事也和他们结亲相关,虽然是负面的。
又过许久,帝王和皇夫带着心腹进来。
几人起身相迎。
不知为何,此前从未路面的皇夫一走进这个房间,便总觉得心惶惶的。作为皇夫,他并不是没有看过犯人被枪决的画面,但从未有如此让他心悸的感觉。
察觉到皇夫走路的步子顿住,帝王便回头询问,“怎么了?”
“没事,可能许久没见过犯人行刑,有些不适应”,皇夫按住惶惶的心口,作为帝国的皇夫,有些场面他不得亲自到场,哪怕只是为了给臣子面子。
“不适应那你先回去吧,只要朕在场便够了!”作为丈夫,帝王还是非常体贴的。
“没关系,坐一会儿就好”。
皇夫坐下,便看向那即将要行刑的,入眼的便是那满身的鞭痕以及渗出的血迹,让他心悸感更强烈,也隐隐的有些不悦,便责怪地看向帝王,“都已经决定要枪决,怎么还把人打成这样!”以前对那些犯下重大恶行的死刑犯也没折磨成这样的,他的丈夫算是个仁慈的帝王,莫不是这几年变的严厉了?这样可不行,不过他也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还是私下里说吧!
帝王只知道前几天江兆杰把人打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刚进来时没过多去关系囚犯如何,听皇夫这么一说才看向对面被绑着的人。
他皱了皱眉,也有种说不出的怒意,便看向在自己母亲身后站着的江兆杰,呵斥道,“兆杰,下次不许动用私刑了,尤其是在这官牢里,更是不许个人乱来,更何况是如此重刑!”
“是!陛下,臣当时一时怒急攻心失了理智,忍不住,才会出手教训,不会再有下一次!”江兆杰上前半跪下谢罪,虽觉得这人罪该万死,但还是按照母亲教的谢罪。
一直不敢看男人的靳明润听到皇夫说的‘打成这样’,便如受到什么惊吓般抬头看向那人,看到了一个让他不敢想象甚至忍不住颤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