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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被解救,恨‘母狼’对自己见死不救,折磨他的身体

    只见那木架上的他‘恨极’的男人满身血痕,那如同破布般的囚衣挂在身上,每条裂痕里都能看到里面皮开肉绽的血肉,身前几乎没有一块稍微完好点的布片,尤其是胸腹那一块几乎快抽烂了。

    再往上,那张脸的下半部也有一道鞭痕,好在鞭痕尚浅,尚未破开深层的皮肉,许是运气好只被鞭尾触及或是下方那浓密缠结的须发挡住了,但也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显出狰狞的紫红色。

    之前,在靳明润刚进来的时候,男人一直兴奋地朝他吼叫,但他并不敢往对方身上看。

    久而久之,男人吼叫了一阵的人便安静下来。

    而当男人看到‘母狼’投射向自己的目光后,便又兴奋地朝他叫,向他表达着自己的喜悦,浑然不顾自己身上那看着就让人觉得痛的一条条伤痕。

    ‘母狼’竟然看他了!

    这是男人和‘母狼’分开这段时间后最高兴的一件事。

    而且,原本看不太懂人类情绪的他不知道为何,竟然能看的懂‘母狼’眼中蕴含着的对自己的心疼,哪怕这种感觉一闪即逝,甚至很可能是他的错觉。

    该死的贱种怎么又突然嚎起来,还一脸兴奋的样子,而他所看的方向正是?

    正是靳明润所在的方向!

    刚和陛下讨饶过的江兆杰看向即将成为自己夫人的。

    他竟然也在看快要死了的男人,而且目光那么专注。

    这让他心中瞬间升起无名的怒火,刚表现出来的冷静荡然无存,再也隐藏不了真实情绪。

    “张军,陛下已到,时间也差不多,怎么还不行刑?”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贱人死在自己眼前。

    “陛下?”被叫到名字的行刑手向帝王确认。

    帝王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愿,又有一丝怒火,也不知是否是厌恶于一个臣子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面前自作主张的缘故。

    但自己已经教训过一次,又不好再次发火,且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事,给皇室和江家的联姻一个交代,便按下心中的不快,下令道,“行刑!”

    “是”

    行刑手得令,便向前走几步,单膝跪在帝王和皇夫的正前方的中间位置。

    像是某种仪式一般,将长枪慢慢举起,缓缓瞄向前方,枪口一点点移向犯人胸口的位置。

    那举枪的动作特别慢,好像是故意给受刑者在被行刑前营造一种痛苦害怕的氛围。

    而在他上前开始举枪的时候,前一秒还处于兴奋当中的男人便敏锐地察觉到了。

    男人看着那长管被这个人从背上拿下,管口渐渐对向自己的方向。他才确定这些人是要自己死,包括那只是疑似心疼他的‘母狼’,他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他面前。

    架上的男人非常恐惧,他害怕,他害怕死亡,可是死亡在向他慢慢逼近,他害怕,他不要死!

    男人向自己‘母狼’的方向狂吼。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要让我死!为什么!”

    靳明润眼睁睁看着男人朝自己疯狂地吼叫,身上被几条粗绳绑紧,死死绑在木架上,好像生怕他脱离木架一样,脚下还戴了两条粗大的铁链。

    男人的四肢在不断挣扎,躯体往前挣,双眼已经变得猩红,眼神中直白地流露出他的害怕、恐惧,以及疯狂和哀求。

    这样的眼神让靳明润忍不住自责,心中升起一种罪恶感,想和他切断一切身体联系的坚信感好像也不是那么坚定了。

    他不敢再与这双眼睛对视,逐渐滋生的不忍让他忍不住别开头,不敢再看那个男人。

    男人知道了,‘母狼’不想帮他!‘母狼’也想让他死!

    “明润,我知道你心里善良,不太敢看这种血腥事,但是这个贱种害了你,侮辱你的身体,还害我们将来不会有子嗣,这种人就该凌迟处死,看他被行刑应该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你为何不看?”原本心中满是痛快的江兆杰注意到靳明润竟然在那贱人要行刑的时候移开眼不看,声音便沉了下来,甚至带上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威胁,似乎想强迫他看。

    奈何作为自己未来伴侣的并未应声,他心中更是不悦,只好更仇视地看向即将要被处死的男人,甚至想让张军多补几枪。

    男人的咆哮在‘母狼’身上得不到回应,便把眼神转向另外那些人,可这些都是当初抓自己的仇人,他朝着这些人愤怒地咆哮,他恨‘母狼’,也很这些人,对那个把自己打的遍体鳞伤的人,更是恨不得喝血吃肉。

    他身体不断挣扎,眼神时不时瞄向那个管子,猩红的双眼又把这些人看了一遍,他把目光集中到最边上两个之前没有抓过自己的人,但是那个女人身后跟的就是仇人,而且他从她的眼神重看到了不善,便略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之前未出现过的男人。

    敏锐的狼性让他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神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便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朝他吼叫,猩红的眼睛中带着哀求和不甘。

    本就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心悸感的皇夫在注意到这个要被行刑的犯人对生命的渴望,那眼中的无助和绝望,又不甘心地向自己求救,那回荡在整个房间的嘶吼声让他很不安,再次捂住胸口,脑中不断闪过一些杂乱又让他企图理清的情绪。

    直到,‘咔咔,咔咔,咔咔’,弹簧变形和金属碰撞而响起的子弹上膛声,一下一下地撞向他那悸动的胸膛。

    突然,皇夫眼中闪现出婴孩对着他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婴儿的笑声和男人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不断重叠。

    他对上那双通红的眼睛,那眼睛逐渐和婴儿那对周边世界好奇而瞪得圆溜溜的干净的小眼睛重合。

    行刑手的枪口已经瞄准男人心脏的部位,以他多年的经验,对于临死的犯人,一枪就可以毙命,但是对于特殊的犯人,往往需要三枪。原本对于这个人,他并不确定对方的罪行,只是关在这种级别的囚室,又是陛下亲临,三枪至少的吧!还未等他去确认,江统领便提前和他确认过,想来不会错了。

    在那能决定犯人生死的食指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

    “等等,不准射!”

    身后传来一个男性慌乱而又坚决的命令。

    那是皇夫的声音。

    经验丰富的行刑手及时转开方向,对着一边空地放了一枪。

    随后,身后窜过一个人影,带起一阵风。

    只见那本该高高上上贵临天下,平时温和有加的皇夫殿下跑过去抱住那个浑身脏污不堪的男人。

    “明卿,卿儿,这是我的卿儿!”

    皇夫激动的声音中带着泣音。

    那双保养的很好的修长白皙的手捧住男人脸颊,完全顾不得他脸上的脏污是否会弄脏自己的手,胡乱拨开他两鬓的毛发以及下巴上纠成一团团的胡须,想在上面找出和那丢失的孩儿相似的地方。

    “卫成,卿儿已经死了,这只是个犯人,不是卿儿,你又魔怔了!”

    帝王上前来,想拉回思儿成疾的皇夫。

    “不是,你走开,他是我儿子!”

    力气不大的竟然一把就推开了企图拉开自己的,继续摸着男人脸上的轮廓,在其中寻找着那小小的脸蛋的影子

    皇夫摸了几下,才想起儿子身上应该带有的胎记。

    那双手激动的地往下移去,移到男人左腰侧的位置,扯开那被粗绳绑着的上衣,扯下裤腰。

    却发现那里是一片绽开的模糊血肉,已经看不清是否有他印象中的只是小小凸起的胎记。

    “混蛋,你怎么敢把他打成这样?”

    他愤怒地转过头,怒视身后那个满脸惶恐又不可置信的江兆杰,对他怒斥。

    在边上的江盺便上前向他解释,“殿下,皇子殿下已经不在了,当初就是臣带人追查的,最终发现了小皇子被撕烂的衣裳,以及那血迹和剩下的小块肉粒,经过检验都,都是属于小皇子的,您也看过的!”

    自然,她是不敢对皇夫直白地说,你儿子都被咬的尸骨无存了,只剩下血迹和点点残渣,都拿来验过血的。

    皇夫却是不信,他更信自己的直觉,便问向另一个处于震惊当中的人。

    “润儿,你可曾记得那,那个时候,他的左腰偏前侧处有凸起的胎记?”

    他已经无法顾虑侄子是否对那日的不堪愿不愿意回想。

    “有,有的”,就算靳明润不愿意想,但那日的画面这些日子天天在他脑中浮现,故而,皇夫的问答让他下意识就回答出来。

    “是不是这里?”皇夫指着那血肉模糊的地方。

    “是”

    “什么形状的?”

    “嗯,好像,条形,宽不足长的三分之一”,靳明润仔细回想。

    这个回答,让原本坚信自己儿子已经被野兽残忍吞吃的帝王也是一怔。

    这个!这个他差点要枪毙的人真的是他的儿子。

    “真的,真是的我的卿儿,我没有弄错!”皇夫已经狂喜,继而又对满身血污的儿子心疼的不行,“快,来人,给卿儿松绑。”

    他试着自己解开粗绳,但是粗绳绑的一圈一圈的,又结实,他完全无法下手。

    好在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湘亲王赶紧上前,心情有些复杂地替自己侄儿又是欺辱了自己儿子的人解绑。

    最后一切都化为无奈,没办法,那是皇子,而自己儿子只是世子,在亲儿失而复得的帝王心中孰轻孰重那是一目了然的。

    “江兆杰,你可知罪?”帝王已经怒不可遏,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儿子身上满是伤痕,而他又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差点就错过了,甚至可以说是亲自下令杀了儿子,这一切都让他发泄到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臣,臣...”江兆杰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跪倒在地,不知怎么回答。

    好在虽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老狐狸般的江盺却是已经在脑子里把所有办法都思考了个遍,已然找到应对之法。

    连忙跪下道,“陛下恕罪,兆杰不知道他是皇子殿下,若是知道,绝对不敢动殿下分毫,他也是太过于爱世子殿下,才会失了心智。江家愿与皇室解除婚约,承担所有的后果,惟愿皇子殿下与世子有情人终成眷属,百年好合,兆杰也愿意辞去一切职务,臣愿出半数家产以慰皇子所受之苦,请陛下开恩,宽恕犬子的罪行。”

    言外之意便是,他们愿意主动解除婚约,让已经标记了世子的皇子可以顺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甚至帮助这个明显看似精神有问题,不是健全之人的皇子稳固日后的根基。

    当然,这半数家产自然是明面上的,而儿子失了御林军统领这个职位,便是自断自家一部分根基,如此下来,帝王也不能再治本就毫不知情的江兆杰的罪了,毕竟他明面上只有一个动用私刑的罪名。

    一个几乎完美的以退为进之法,再恼怒的帝王考虑过一切后果,便知这对他们皇室是最有利的,确实再不好降罪。

    “那就这样吧!”帝王闭上眼,忍住怒火道,他排在最第一的身份是帝王而不是一个父亲,不能胡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谢陛下隆恩,那容臣告退,带不孝子回家闭门思过。”

    江盺告罪完,便带着儿子告退。

    接下来也没有行刑手什么事,他差点手上就要染上皇子的血,哪还敢停留,便跟着江大人一起告退。

    甚至连帝王的心腹也告退在房门外等候,剩下的便皆是皇室之人。

    而在湘亲王找到钥匙将侄子脚上的脚镣打开后。

    刚确定了身份的侄子竟然强行挣开因为他不会站立而扶住他的自己和皇夫,怒吼一声,将她儿子扑倒在地。

    “啊!”

    “啊,不!”

    传出第二道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夫。

    他儿子被突然扑倒,且儿子将要倒下的地方,底下那一堆凸起的东西是自家刚解开扔过去的脚镣,从儿子倒下的方向看,它一定会碰到他的头部。

    人体那脆弱的后脑勺若是磕到如此坚硬的精刚铁具,怕是不死也半残!

    在场几人都没想到刚得到自由的人会这么做。

    两位反应能力已经够快,但也没那浑身受伤的人那么迅猛。

    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只能看着儿子(侄子)的头部触向下方,也只来得及惊呼。

    却不想在靳明润的后脑即将磕到脚镣的瞬间,一只黝黑的手伸了过去,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将那粗重的脚镣挥开,又伸了回来。

    落地的头磕在那只手上。

    靳明润只觉得一阵晕眩。

    回过神,对上的便是男人恼怒愤恨的脸。

    让他害怕的不是那印着一条紫红鞭痕因为对方的表情而更显狰狞的脸,也不是对方眼中对自己绵绵的恨意,而是夹在恨意中的受伤的眼神。

    他竟然害怕看到对方受伤的样子,他是沦陷了吗?

    男人对着他咆哮,对着他怒吼,又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只能对他愤怒而嚎叫。

    “嗷,嗷呜,嗷嗷...”

    他只能从对方嘴里听出这样的狼嚎声,还有对方不停地扯着他的身体摇晃,向他发泄情绪。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死,为什么,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那根管子,所有的伙伴族人全都被它打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活着,我不想死啊!

    几个人想把压在靳明润身上的拉开,但都拉不动陷入疯狂咆哮的他。

    “母亲,皇伯父,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和明卿待一会儿。”

    被压在地上的开口道,看样子,不让他发泄完情绪估计不会平静下来的。

    帝王闻言便同意出去,虽然是皇夫把儿子救下来,但是这个儿子对救了他的亲爹都不愿意搭理,更何况自己这个要杀他的父亲。

    儿子眼里只有这个被他标记了的。

    帝王便拽着皇夫出去了。

    “可是...”王夫有些犹豫,他怕儿子会受伤,毕竟这个皇子力量太强大,情绪看着又极不稳定,对他儿子的恨意谁都看的出来。

    “清歌,我们也出去吧,他虽然情绪不对,但是也不会让润儿受伤的,否则刚刚就不会挥开铁链,毕竟我们留下也干不了什么”,王夫也被亲王带走。

    当然,出去也不代表他们不了解房内的情况,毕竟像这种狱房都会有监控室。

    此时,从狱房出去的四人便在监控室里,时刻盯着里面的情况,就怕有意外。

    意外,还真有了!

    狱房只剩下躺在地上的两人。

    “明卿,明卿”,他们言语不通,靳明润只能试图通过肢体语言安抚对方,他把手抚在的背上,喊着对方的名字,想让他平静下来。

    他在他即将要被行刑的那时便已经动摇了,只是,之前已然做下的决定由不得自己后悔。

    原本,最让他受辱,让他最恨的是,他作为一个王储被一个卑弱不堪且残障的陌生脏污的人碰了,还标记了,让他的自尊心无法接受。

    却不想,这个人是本该拥有他的王储之位的那个曾经对着他笑,被他抱在怀里逗趣,还被大人们问自己愿不愿意做他未来皇夫,让自己害羞的漂亮小婴孩。

    本就动摇的他在知道对方的身份后,好像更恨不起来了!

    然而,这个人却不是那么容易安抚的。

    并不知道自己有人类名字的靳明卿一阵嚎叫过后并没有缓下情绪,他把放在自己背上的‘母狼’的双手扯下来,狠狠地压在地上,双眼恨恨地看着他。

    看了会儿,便低下头,张大嘴巴,贴上他的脖子。

    靳明润只感觉颈部的大动脉贴着两片温热柔软的唇,那两排牙齿紧紧抵在上面。

    它们在慢慢缩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的锋利。

    监控室看着的王夫忍不住尖叫,想往外走,想去阻止,他怕那个已经疯了的皇子会咬死自己儿子,却被亲王抱住。

    作为,她不相信有几个会杀死自己标记过的,尤其是之前他不由自主地护住他的头部。

    哪怕这个好像已经变的兽性十足,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类的属性在。

    果然,那牙齿收紧了一些后,最终还是松开,她儿子白皙的脖子上一个牙印都没有,只有几道湿痕。

    不过,愤怒的显然不想放过置他于死地的‘母狼’,他低吼一声,强行翻过他的身体,狠狠咬在他后颈那块‘肉’上。

    这次不是为了吃这块‘肉’发出的让他喜欢的香甜气味,而是要报复‘母狼’。

    靳明卿知道咬这里不会让‘母狼’死甚至受伤,只是可以让他也尖叫,要报复他。

    “啊啊啊,不要,明卿,不要咬,咬那里...”

    敏感的腺体被狠狠咬住,让被强迫趴在地上的靳明润身体瞬间发软,被对方注入的信息素好似瞬间流遍了全身,他全身发热。

    双手死死抓在地上,脖子不自觉地扬起,他知道几个长辈一定在监控室看着自己,他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上次那个样子,想忍住叫声,却是如何也止不住,抗拒不了的本能。

    “明卿,不要,快松,松开我,有人,有人在看的...”

    可对方听不懂他的话。

    在听到‘母狼’尖叫了许久,才松开那块‘肉’。

    “明卿”,趴着的人以为对方是发泄完了,低声叫了声他的名字,便要爬起来。

    身体还未撑起,却又被翻过来,对方脸上仍是皱着眉,狠狠地看着他,那双手伸过来抓在他胸前的衣服上。

    这个动作和上次何其相似,只是上次对方是欲望作祟,这次纯粹是愤怒、恨意。

    上次只是周边全是镜子而已,没有人,而这次却是有四双眼睛正在看着,还是他们的长辈。

    怎么能在他们眼前做这样的事情呢!

    但他还来不及挣扎,‘嘶啦’一声,衣服就被撕破了。

    “不,别撕”,他想抓住那双力量极大的手,想从他手上挣开,护住自己的衣服。

    ‘嘶啦,嘶啦,嘶啦...’

    一连串的响声,伴随着男人的吼叫,他几件上衣很快都被撕掉,露出了光裸白皙的上身。

    这次,倒不是难受或是痛苦,只是羞红了脸,不想被人看到他们这样子。

    双手才刚护住胸前两点,那双撕光他上衣的手就在扯他的裤子,他只能又去护裤子。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上身还有一件内衣时,监控室里两位便背过脸跑出去了。

    嗯!作为结婚了的,哪敢当着夫人的面随便看别的的裸体啊,就算是儿子(侄子)也不行!

    两兄妹一个比一个跑的快,跑到监控室外,只留下一句帝王的一句,“有情况再叫我们!”

    以及监控室内两位红着脸的。

    再说狱房这边,靳明润很快就被剥光了衣服,他一手捂在下体,另一只手捂在胸前,身体往后蹭,眼睁睁看着对方又去扯他自己的。

    “明卿,不要,会看到的...”

    往后蹭着的仍是不切实际地想用口头的方式,用对方听不懂的话阻止他。

    然而对方三两下就撕掉了自己身上沾满血污的破烂衣服。

    他还来不及为对方身前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痕而心疼,自己捂在下体的手便被对方扯开,双腿被对方粗鲁地掰开,他下体的隐私部位赤裸裸地展示在对方眼前,甚至还有监控前。

    而且,对方把他的身体往前扯,身体压下来,那不知何时挺起的硬挺东西直接对上了他的后穴。

    那灼热的硬邦邦之物抵上来的触感让他才察觉到自己身体还是干涩的,没有给他做任何前戏。

    与上次不同,他这次不是发情期,后穴没经刺激,还未有水流出,没有一点润滑。

    看情况,这直抵上来的人根本没有要给他润滑的意思。

    而且,这人怕是连什么是前戏都不知道!

    靳明润已经顾不上害羞,一只手抵在对方胸前,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想将那骇人的东西先移开。

    “明卿,不要,我还没做润滑,你先别进来”,只能挣扎,心中无比荒乱,他感觉那东西要强行进来。

    “明,明卿,不要这么对我,不要”,声音已经明显带了哭腔。

    对方只是对他吼着,并没有其他回应。

    “啊啊啊...”

    那粗长硕大的东西还是无情地破了进来,狠狠地捅进他干涩的甬道,再次撕裂他的身体,这次虽然没有那层膜,可!比上次还痛!

    他只能痛喊尖叫出声,身体更是痛的连挣扎都无法挣扎,上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母狼’格外凄惨的叫喊声让靳明卿怔了怔,尤其是看到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滴落,让他心生了不忍。

    抬眼,却正好看到那副被自己挥开的脚镣。

    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母狼’之前是要他死的。

    心中的不忍便再次换上狠厉,他整个人压在‘母狼’身上,身下更是毫不留情,一下一下地、狠狠地破开那阻碍着他的阻力极强的肉穴,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让‘母狼’发出痛苦的尖叫,不管‘母狼’那双手怎么用力抓在自己背上,指甲是否嵌入自己背部,他只保持着生殖腔有力的挺进,下腹撞上对方身体,嘴上报复性地低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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