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白色风车(三)</h1>
那天之后徐绵绵回去偷偷看了av,她红着脸去找同桌要来的网址,网页一打开,各种露骨大尺度的画面占满整个页面,徐绵绵看了一眼就立刻关掉了。
关掉后又忍不住重新打开,她眯着眼挑了个看起来尺度最小的视频,点进去。
开头便是一对倒在床上纠缠的男女,男人扒开女人的衣服,徐绵绵跳着看完漫长的前戏,终于进入正题,她看到男人铁棍一样的东西在女人身上隐密的地方进出,她捂着脸继续快进,大略算看完了这部教学片。
第二天是周末,徐绵绵前一晚熬了夜,起来时已经有些晚了,她洗漱完出去,沈宥时已经在她家吃好了早餐,正大爷似的瘫在她家的沙发上看电视。
徐绵绵看到他就想起昨晚,她屁股下抵着的触感,他的手指,他的吻……
她迅速转身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袋酸奶贴在脸上给自己降温,又坐下来喝完了一碗粥,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我爸爸妈妈呢?”她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小口地吸着那袋酸奶。
“去区里开教工会了。”沈宥时瞥她一眼,看她左顾右盼就是不肯看他,他关了电视,把遥控器一扔,俯身靠近她,“酸奶好喝吗?”
徐绵绵眼睛快速眨了两下,把手里的酸奶递到他嘴边,沈宥时吸进一口,脸压下来,吻住她的唇,渡到她嘴里。
“这样好像更甜。”
徐绵绵:“……”
啊啊啊啊啊这人犯规了!!!
徐绵绵两手按着他的肩膀,紧张到磕巴:“我……我要写作业了!”
沈宥时这次很听话,两只手拉住她两条细腿,环到他腰上,就这样抱起她,往房间走,“我也写,你教我。”
徐绵绵又羞又怕摔倒,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听到他坏坏的低笑,“紧张什么?”
“才没有!”
“嗯,你没有。”沈宥时用脚顶上门,自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抱着她转了个身,使她面对书桌,“写作业吧。”
啊啊啊啊啊这还怎么写作业?!
徐绵绵侧头看他,不出所料地在他脸上看到不怀好意的笑,他嘴角勾起,低垂着眼睨着她,清爽干净的男生气息将她包围。
反正也写不了作业了,徐绵绵仿佛受了蛊惑,直起身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宥时哥哥,我昨天晚上偷偷看了那个……”
沈宥时挑眉:“哪个?”
她声音更小:“我看了那种视频,教学的……你昨晚、那个、我……”
她满脸通红,目光怯怯地望着他,沈宥时被她磕磕巴巴的样子逗笑,手掌托住她后脑勺,边吻边问她:“是吗?绵绵看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张嘴迎合他,未出口的话被他的唇舌封住,他的手从她脑后下移,抚过背脊和腰肢,托住她的臀轻松一转,她就面对面坐在了他身上。
夏天炎热,她在家只穿了件小背心和短款运动裤,两条白花花的腿垂在他身体两侧,短裤因为坐姿往上缩,只堪堪遮住少女的蓝色内裤。
跟昨晚不一样,这个姿势使他们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缝隙紧密到少女的酥胸就压着他的前胸,柔软温热的下体紧贴着他的小腹,他全身上下的气血都不受控制地往那一处涌。
他的手还在她浑圆的臀上,他咬着她的唇,轻轻碾,重重吮,一寸都舍不得分离,一个字一个吻,“是这样吗,绵绵?”
他的眼睛太黑太亮,装着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烧灼她的心智,徐绵绵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的手探到她身前,宽大温厚的手掌从她运动裤的松紧带边滑进去,轻轻盖住那一片花丛,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沈宥时呼吸重了几分,终于放过她的唇,手指在她身下轻轻描画,低而又低的声音说着:“还是这样?”
徐绵绵吓得瞪大了眼睛,对上他的眼,他眼里有疯狂,有虔诚,有深不见底的欲色,嘴角勾着坏坏的笑,直白坦荡地和她对视。
他对她那样坏,从来都把她当跟屁虫,肆无忌惮捉弄她,不肯听她的话,学着不良少年逃课打架,更察觉不出她少女怀春的心事,对他好也以为是从小当跟屁虫养成的习惯,向朋友介绍她是邻居家的妹妹。
他太讨厌了,讨厌到她几乎要以为那些埋在心底的晦涩朦胧的情愫只会无疾而终,可他却向她走来了,咬她柔软的嘴唇,捏她尚未发育完成的胸,以及像现在这样……手掌拢住她最隐秘敏感的地方。
在白晃晃的日光或灯光下,和她做着这样亲密的事。
他总是这样坏,放浪形骸,不计后果,哪怕做着这样罪恶的事,也令她从身体到灵魂都为他震颤。
徐绵绵说不出话来,感觉到他的手在裤子里,内裤里,慢慢地动了起来,那双小时候教她弹钢琴的手,过马路牵紧她的手,接吻时喜欢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此刻正埋在她的内裤里,一根骨节清晰的长指入侵着她的领地,轻轻挑开那条紧闭的缝,在少女娇弱的洞口试探。
徐绵绵感觉到身体变得奇怪起来,她全身泛着红,紧张到脚趾屈起,所有感官汇集到他作恶的手指上,她甚至感觉到身体里流出的羞人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那液体浇湿他整根细长的手指。
她羞得想哭,趴在他肩膀上“呜呜呜”地哽咽,身体的感觉太奇怪了,她明明想推开他却又把他吸附住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初尝情欲的女孩惊慌得内壁不断绞紧,反而把他的手指越吃越紧。
身下渐渐传来水声,回响在这一室静谧中,窗帘没拉上,阳光从身后的窗口透进来,亮得刺眼,亮得她的羞赧无处可藏,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在他手底下开出花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徐绵绵忍不住细细地哭了起来,不知所措地倚在他身上,直到他把手指抽出,让她抬起头,把湿淋淋的手指递到她眼前,他的声音被情欲磨得沙哑:“绵绵,知道这是什么吗?”
徐绵绵抬手挡住眼睛,不愿意看,她知道把他的手掌打湿的是什么东西,也知道此刻抵在她大腿根处的什么东西,她羞得无地自容。
沈宥时笑着亲亲她的唇,手指撤出来,徐绵绵松了口气,如犯死罪的人获得了赦免,而他只是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日光太耀眼,他就这样跪在她身体两侧,直直地与她对视,手指勾住她裤子边缘,欲望不加掩饰,“绵绵,我想看看,可以吗?”
坏蛋永远是坏蛋,刚才明明已经那么放肆地逗弄了她,把她弄得春潮泛滥,还要以这样绝对压制的姿态问出这种问题。
偏偏……她就是不会拒绝他。
徐绵绵双手捂脸:“房间好亮……”
沈宥时轻笑,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粉色窗帘厚重,房间立刻陷入一片昏暗,为少男少女的青涩探索提供气氛。
沈宥时勾着她的蓝色棉内裤轻轻扯下,按住她两边膝盖把她双腿分开,少女娇嫩的花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徐绵绵忍不住伸手去挡,被他摁住,他的目光定在那一片羞人的地方,专注到她浑身滚烫。
“很漂亮。”她听到他低声说。
她的阴毛稀疏,那一片地方干净洁白,暗粉色的花唇,微微张开的唇缝,以及因方才的情动而流出的蜜液,此刻正湿哒哒地黏在穴口处。
沈宥时伸出一指从微张的肉缝中抵入,她湿透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被她下面那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吞吐。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手指在她身体里克制地翻搅,感受那些皱褶,他的吻落在她精巧的锁骨上。
“难受吗,绵绵?”
徐绵绵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他又笑,“难受了和我说。”说完,又加了一根手指,顶进去。
“啊!”身体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尺寸,徐绵绵吓得身子往上缩,被他拦着腰抱回来,她半躺在床上,腰间的手臂作墙,身体里的手指作钉,把她钉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节奏,开始一深一浅地抽送,他的吻沿着颈线向下,在她胸口流连,隔着一层阻隔,把她胸口薄薄的布料打湿。
她睡得迷糊,起来时没穿内衣,在这一刻极大地方便了他,他低头埋在她胸前,隔着背心咬住一块乳肉。
“嗯……”徐绵绵难耐地叫出声,接着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用力咬住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胸口和身下都被掌控,她把嘴唇都要咬破了,也控制不住那些娇媚撩人的声音。
身体里的手指开始加快,深深顶进去,撑开紧致的甬道,再重重抽出来,翻出些深红色的媚肉,越来越多的液体涌出,打湿他整个手掌,打湿身下的床单。
“嗯嗯嗯……!”他的手指按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徐绵绵受不住一般,抿着唇哭起来,换来他了然的坏笑,变本加厉地在那一点上顶弄起来。
他扣在她腰的那只手掀起她的衣服下摆,套头脱掉她身上那件宽松的背心,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同时手上重重一刺,她泄在了他手上。
“……”
他把她送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手还沉在她身体里,脸埋在她的胸脯上,听她细细的低吟。
空气静了下来,连风也不动了。
“绵绵好乖。”徐绵绵在余颤中听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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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章,明天初夜(超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