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白色风车（四）</h1>

    徐绵绵从小就乖得要命，从小到大做的第一件大胆的事情是和叫了十几年的“宥时哥哥”早恋，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是在十七岁生日那一天，和他上了床。

    徐绵绵的生日在高二那年暑假，两家大人都不在家，沈宥时给她过的，在她的房间，点一盏昏黄的壁灯，买了她最爱的珍珠爆浆蛋糕。

    点蜡烛的时候沈宥时抬手把壁灯关了，蜡烛亮起，照亮黑暗中她的脸。

    “生日快乐，绵绵。”两人面对面坐在房间柔软的地毯上，沈宥时捧着蛋糕让她许愿。

    徐绵绵闭上眼，虔诚地许下关于十七岁的愿望，睁开眼，把蜡烛吹灭。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她想开灯，被沈宥时拉着手牵住，他低声问：“许了什么愿望？”

    徐绵绵还没回答，他身体已经压过来吻住她，舌头探进去，温柔地舔过她口腔每一处，他把蛋糕随手放在地毯上，扣着她的后脑勺和她深吻。

    黑暗中两人呼吸交缠，身体相贴，这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沈宥时一手拉开她裙子侧边的拉链，一手把她的手臂从吊带里带出来，没两下就把她的吊带裙扒了下来。

    沈宥时这才把灯重新打开，她没穿内衣，只有一件小小的黑色裹胸，内裤也是同款颜色，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身体微曲着躺在他身下。

    沈宥时把她那件薄薄的裹胸往上推，一对娇嫩的小白兔挣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被他一手托住一边，嫩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胸口。

    这一年来比这更亲密的不是没有，两人擦枪走火无数回，都被他强自忍住，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今天似乎不一样，他深深地吮着她的乳尖，牙齿咬在边缘的乳肉上，沿着一道深沟往下舔，然后咬住她胯间的布料把内裤扯下来。

    他把赤条条的女孩儿抱到床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哑声问：“可以吗，绵绵？”

    她已经一丝不挂，身上的男生仍穿戴整齐，徐绵绵不安地往他怀里躲，两手软软地搭在他脖子上，声音弱弱的：“蛋糕、蛋糕还没吃……”

    沈宥时：“……”

    沈宥时颇为无语地笑出了声，从她身上下来，切了一块蛋糕拿在手里，“想吃吗？”

    徐绵绵窘迫地红了脸，这种时候谁还记得什么蛋糕，只是因为紧张才脱口而出的拖延之词，但是他已经把蛋糕递到她面前，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沈宥时嘴角挑起一抹笑，含了一口蛋糕在嘴里，醇香的爆浆奶油味在嘴里化开，他低头把嘴里的蛋糕喂给她，再吃一口，再喂给她，就这样静静地分享完一块蛋糕，两人嘴边都沾满了奶油，沈宥时细细地帮她舔掉沾在嘴角的，“好吃吗？”

    徐绵绵低应了声，被他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他抬手把身上的短袖脱了，露出精瘦的上身，他一直有坚持运动，藏在衣服下的腹部线条流畅，年轻的，有力量的，介于男孩与男人中的。

    沈宥时埋头亲在她的胸上，嘴边还残留的奶油沾上她的皮肤，她变成一道糕点，任他细心品尝。他张嘴含住一边尖端，手掌包住另一边，色情地舔弄，温柔地摸抚，换来她难耐的轻哼。

    整个房间都是他舔吮胸脯发出的水渍声。

    徐绵绵仰着头，不受控制地弓腰，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沈宥时突然重重咬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胸说话，“好像越来越大了。”

    徐绵绵羞得答不出话，两手无意识地插在他刺刺的短发中，身体空虚得如遭蚁噬，她难受地扭了扭腰，屁股在他的大腿上乱蹭，身下因情动而涌出的蜜液在他的浅色运动裤上留下一滩水渍。

    沈宥时感觉到了，于是从她的胸口离开，吻上她的唇，把她压倒，两人从床头滚到了床尾，沈宥时把裤子和内裤一齐扯掉，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上，他循循善诱：“绵绵，来，摸摸它。”

    徐绵绵别开脸，即使见得不少，也在他的引诱下用手帮他弄过几回，但她看到这个东西还是会怕，特别是勃起时惊人的尺寸，“不要！”

    沈宥时边从扔到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安全套边问她：“真的不要？它马上就是你的了。”

    “你不要说了！”

    他撕开安全套，徐绵绵听到包装撕裂的声音，终于把脸转回来，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愣了愣，“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看到他脸上的笑，徐绵绵恍然，原来时刻都准备着，就在这等着她呢！

    这个坏蛋！

    徐绵绵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而且还是她自己傻兮兮地送上来的，只好气呼呼地瞪着他，他已经戴好套着，俯身吻过来，炙热湿黏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下巴，最后回到她唇上，他贴在她唇上说话。

    “绵绵，你应该知道，我等了很久了。”

    他的手指轻门熟路探入那窄小的洞口。

    “我本来想，等你再长大一点，所以我一忍再忍，但是我现在不想忍了。”

    修长的手指在甬道中穿刺，潮水一股股涌出，黏腻的液体沾满他整个手指，他撤出来，换上胯下昂扬坚硬的凶器，那东西一跳一跳的，打在少女的腿间，徐绵绵烫得身子一缩，被他摁住。

    “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我反正，不是好人，多做一件坏事也没关系。”

    沈宥时扶着性器在她的洞口浅浅地磨，重重地刺，娇弱的唇瓣像一张殷红的小嘴，被顶开又合上，腥甜的蜜液湿润了性器头部。

    沈宥时抬起她的腰，挺身而入的那一刻，他深深吻住她。

    “唔！”来不及出口的尖叫被他吞咽，他缠住她的舌头，下身一刺到底，捅破那一层阻碍，入到了最里。

    徐绵绵痛得眼泪哗地流下来，两手抱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指尖泛白，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沈宥时也不好受，她太紧张，夹得他一动不能动，只能小狗似的伏在她胸前胡乱地舔，当做安抚，“放松一点，绵绵。”

    徐绵绵哭得满脸是泪，抽抽噎噎地问：“怎、怎么放松……？”

    沈宥时：“……”

    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被她逗笑，他笑着亲亲她的乳肉，又重重地吮一口挺翘的乳头，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随时他松开嘴又恢复原样。他的手伸下去，在她被撑开的花唇上温柔抚摸，找到那颗极小的花核，富有技巧地按压，抠弄。

    他对她的身体已然很熟悉，没一会儿就把她弄得又酥又麻，身下如忘了关闸的水龙头，垫着的床单濡湿一片，她在痛楚中品尝到了异样的感觉。

    沈宥时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身下小幅度地挺动，她又要哭，纸娃娃似的。

    沈宥时一手绕过她的背，拢在她娇颤颤的乳肉上，让她看两人相连的地方。意乱情迷中，徐绵绵看到他的性器埋在她身体里轻缓地进出，那上面的血色清晰可见，色情而淫靡，她怔怔地盯了一会儿，轻声说：“好神奇……”

    “嗯？”

    “我们那里……连在一起，好神奇。”

    沈宥时今天三番两次在床上被她逗笑，他扣住她的腰，突然发力，重重撞了进去，炽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他喘息声渐重，“是我在你身体里，你是我的了，绵绵……”

    徐绵绵被他撞得灵魂都要飞散，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只能趴在他肩头细细地吟哭。

    “呜呜呜……”她被他一连串的深顶弄得娇喘连连，用力咬住他肩膀也止不住娇媚的啼哭，她忍不住求他：“轻一点……嗯！”

    两人面对面抱着，连体婴一样的姿势，徐绵绵双腿圈紧他精瘦的腰身，双臂环着她的背，指甲在他后背乱挠，沈宥时扣紧她的腰，深进浅出，撞得她节节败退，被他顺势放倒在床上。

    沈宥时压住她两膝，使她双腿大张，大手拉住她纤细柔软的手，和她十指紧扣，把自己一寸一寸往她身体里推，深深挺进，缓缓抽出，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证明这一刻的真实。

    实在没有经验，也不需要经验，只凭着本能在她身体里探索，开垦，生涩已是极致，两具年轻的身体因翻涌的欲望而发烫，在这满室静谧中燃起火来。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她的湿热将他的坚硬包容收纳，点燃令人沉沦的情与欲。

    他胡乱地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醒不过来的昏暗中，将要结束的时刻，他笑着说：“绵绵，生日快乐。恭喜你长大了。”

    是了，他陪她从孩童变成少女，也把她从少女变成女人。

    她在余韵中颤抖，恍惚间记起他刚刚的话，于是软绵绵地伸手抱住他。

    “我早就是你的了，我一直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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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了点。